上下电梯的时候,老太还感慨“看看,现在日子多好哦。以前哪里能想到这么个盒子,就这样按一下,说上去就上去,说下来就下来。我啊,成了刘姥姥,一头跑进了大观园。”
小礼堂门口没人检票,进去看电影的基本上都是医院的年轻医护人员跟实习生。
谁来了,去第一排桌子边,在名单上找到自己的名字签字就行。
林鑫将老太推到后面。
旁边的年轻医生不明就里,大约将老人当成医院的老专家了,赶紧帮忙,把她调整到中间位置上。
老太连连摆手“莫要,你们看,好好学习白求恩大夫的精神。”
林蕊在边上憋着笑,心道这下子,医生肯定更加以为老太是老前辈了。
电影的画质并不好。据说这片子六十年代中期就拍好了,但因为文革,一直到七十年代末才允许上映。
林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影,眼睛时不时就瞥到老太身上,生怕老人家会觉得无聊。
不想老太倒是看得津津有味,从头到尾都没打盹的时候。
等到电影放完了,老太抓起大重外孙女的手,严肃道“鑫鑫,你以后当大夫了要小心,不能感染了。”
白求恩大夫就是在手术过程中割破手指头不幸被感染逝世的。
林鑫笑着安慰老太“我会小心的,不过既然干这行,那无论如何都得迎头上。”
林蕊突然间想起上辈子大姨感染上“”的事,鼻头发酸。
她记得后来曾经问过大姨,后不后悔去那个病房。
大姨当时怎么说来着,肯定要有人去的。她还没脱下白大褂,就不能当缩头乌龟。
老太点点头,高兴得很“这就对了。人活一辈子,一定要有个信念在心里头,这样子,人才过得踏实。”
她转过头,看看身边的重孙辈,心满意足,“好了,我老太也是进过电影院的人了。这趟城没白进,我该回家了。不然你们舅舅要等的急得慌了。”
“太太。”电梯门开了,卢定安大步朝他们走来,“我跟舅舅打过招呼了,我们带你出去逛逛。”
卢定安找了两辆人力车,能并排坐两个人的那种。
他在前头蹬车,林鑫陪老太坐在后面,沿途看江州的黄昏。
林蕊坐在后面一辆车上,十分佩服干爸的能耐。看看,急人之所急、投其所好,才是追老婆的独门秘诀。
这么一来,他既在郑家老祖宗面前挂了眼,又体现了他吃苦耐劳灵活机变的本事。
舅舅蹬着后面的人力车,笑着跟外甥女儿打听“蕊蕊,你姐姐这位同学很热心嘛。”
又是帮忙联系老教授操刀手术,又是跑前跑后找车子安置老太,积极主动的很。
林蕊心中有种“不愧是我相中的人”的自豪,得意洋洋“那是,也不看是对着谁热心。”
舅舅板下脸,正色道“那我可得好好相看相看,娘亲舅大,想娶我外甥女儿,过不了我这关可不成。”
林蕊心道,你可得了吧。上辈子还不知道您老人家到底是怎么相看外甥女婿的,居然让两个外甥女儿都嫁成那样。
扶贫都不带这么惨的
看到里头的场景,他疑惑地皱起了眉毛“狄老师,有问题,明天再跟学生说吧,我得锁门了。”
林蕊突然间想起上辈子大姨感染上“”的事,鼻头发酸。
她记得后来曾经问过大姨,后不后悔去那个病房。
大姨当时怎么说来着,肯定要有人去的。她还没脱下白大褂,就不能当缩头乌龟。
老太点点头,高兴得很“这就对了。人活一辈子,一定要有个信念在心里头,这样子,人才过得踏实。”
她转过头,看看身边的重孙辈,心满意足,“好了,我老太也是进过电影院的人了。这趟城没白进,我该回家了。不然你们舅舅要等的急得慌了。”
“太太。”电梯门开了,卢定安大步朝他们走来,“我跟舅舅打过招呼了,我们带你出去逛逛。”
卢定安找了两辆人力车,能并排坐两个人的那种。
他在前头蹬车,林鑫陪老太坐在后面,沿途看江州的黄昏。
林蕊坐在后面一辆车上,十分佩服干爸的能耐。看看,急人之所急、投其所好,才是追老婆的独门秘诀。
这么一来,他既在郑家老祖宗面前挂了眼,又体现了他吃苦耐劳灵活机变的本事。
舅舅蹬着后面的人力车,笑着跟外甥女儿打听“蕊蕊,你姐姐这位同学很热心嘛。”
为了确保安全,每栋教学楼楼梯口上都安装了大铁门。
林蕊突然间想起上辈子大姨感染上“”的事,鼻头发酸。
她记得后来曾经问过大姨,后不后悔去那个病房。
大姨当时怎么说来着,肯定要有人去的。她还没脱下白大褂,就不能当缩头乌龟。
老太点点头,高兴得很“这就对了。人活一辈子,一定要有个信念在心里头,这样子,人才过得踏实。”
她转过头,看看身边的重孙辈,心满意足,“好了,我老太也是进过电影院的人了。这趟城没白进,我该回家了。不然你们舅舅要等的急得慌了。”
“太太。”电梯门开了,卢定安大步朝他们走来,“我跟。”
林蕊平静地开口“老师把试卷给我们吧,我们得回家了。”
说着不等狄老师同意,她直接从旁边拿了两张空白试卷塞给苏木,拖着人径直出了教室。
正文 仙女小姐姐
林蕊回到店里头时,林鑫正在帮着王奶奶招待客人。
看到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的妹妹; 当姐姐的人放下手中的碗碟; 疑惑道“怎么啦遭贼偷钱了”
这么没精打采的。
林蕊的发财大计就此泡汤。
出师未捷身先死; 身体果然是革命的本钱。她悲催地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天; 每天都得挨银针扎。
苏木趴在床边愁眉苦脸“你怎么又犯病了我走的时候不是已经好了么。”
不然他师父哪里放心丢下蕊蕊,带着他高高兴兴地跑去香港打秋风。
林蕊郁闷地挠枕头,无语问苍天。
她哪儿知道啊。从她记事开始; 她印象中她妈除了神经衰弱睡不好以外; 吃嘛嘛香,体检报告相当漂亮。
就连那个睡不好的毛病,在她妈成功觅得爱情第二春之后,也不药而愈。
当时酸的她哦,果然谁是谁的药。
林蕊垮下脸,恨恨地抱怨“谁会砍自己的手指头啊”
别说三千块了,三个亿她都不会对自己动刀。
电视机开着,正在播放西游记,妖怪抓了唐僧要吃他的肉,好长生不老。
苏木转头看了眼屏幕; 皱起眉毛“我倒是觉得; 我如果是唐僧的话; 我就割自己身上一块肉吃了; 就不用上西天取经去。”
林蕊愣了下“这主意不错,省心省事。”
苏木大喜过望“蕊蕊,我也割块肉给你吃; 咱们一块儿长生不老。”
林蕊想到那三根血淋淋的手指头,立刻恶心得不行“我不要。”
恐怕短期内,她都得茹素了。
她看着妖怪被孙悟空打得惨不忍睹,摇摇头感慨“多傻啊,吃唐僧肉真能长生不老它们谁见过”
妖怪都是天庭捅下的篓子,他们自己不收拾,专门让唐僧师徒做白工。估计吃唐僧肉长生不老的谣言,就是天庭传出来的。
师徒四人搞不定,反而还得上天庭去求神仙老爷屈尊纡贵,下凡解决问题。
果然地位越高越不要脸。
没背景的普通妖怪即使没伤过人命,也被孙悟空一金箍棒打死拉倒。
有靠山的妖魔鬼怪,手上沾了再多人血,也就是被不轻不重地申斥两句,继续回天上跟着靠山肆无忌惮。
苏木点头“还是咱们这儿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再大的官,该枪毙的还得枪毙。”
屋子外头传来脚步声,然后是钥匙插进门锁中转动的声音。苏木赶紧关电视机,郑云嬢嬢不让蕊蕊躺在床上看电视。
房门开了,林母招呼客人进屋“芬妮,你来就来,你带什么东西。”
“我妈给蕊蕊的,让蕊蕊好好补身体。”
林蕊听到屋外传来的鹅叫,目瞪口呆。她转过头看苏木,后者也是瞠目结舌,跟林蕊面面相觑。
这是什么动静
林蕊赶紧跳下床,奔到门帘旁看动静。
她惊呆了。芬妮竟然将她家那只彪悍的大白鹅给拎来了。
此刻的鹅大爷哪里有前两日的嚣张,蔫头耷脑,模样儿分外凄惨。
芬妮抬头看林蕊,脸上满是愧疚“蕊蕊,对不起,是我们家害了你。”
要不是她爸操刀剁下手指头,蕊蕊也不会犯病。现在连郑鹏都生她的气,见到面直接扭过头,不乐意搭理她一声。
他们家出钱又出力,现在还帮忙伺候坐月子的人呢。合着就该被这么报答
林母赶紧安慰芬妮“说什么怪话呢。蕊蕊身体不好,谁也不想的。蕊蕊,你过来,跟芬妮说没事儿。”
林蕊的注意力还放在那只大白鹅上,结结巴巴道“你你把它抓来干嘛”
让她揍大白鹅一顿,好给她出气
就算这辈子她穿小了,她眼下也是个十四岁的大姑娘好不好他们到底以为她几岁啊
芬妮抿抿嘴,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给你吃的。”
本来她妈是打算在家里杀好了再带过来。
只是现在眼下天还热,她妈又担心鹅肉送到城里头有味儿了,所以索性将活鹅送上来,让林蕊现杀现吃。
林蕊立刻捂住嘴巴,挥挥手“拿走拿走。”
开什么玩笑,她才不要吃肉。
大白鹅一扑棱翅膀,林蕊吓得立刻往后缩。
她敢打这只鹅的主意,鹅大爷能在梦中追杀她到死
林母也不肯收“拿回去,这鹅是你妈养了年底换钱过年的。”
她看着小白桶里头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