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真是让儿臣失望!”轩辕允寒与她的想法不同,他从小就恨他,又被废去太子之位,还被贬为庶民,那心底的恨早就是根深蒂固。
他伸出手要将皇后拉走,皇后摇头,“允寒,让母后陪着他,他已经这样,不会在阻碍你了。”
“母后,儿臣不会让他活着!”就算是他已经是这般田地,他也绝对不会让他活在这个世间。
他正蹲下身子欲将皇后带走,可是突然,一道金光闪过,原本还闭着眼满脸痛苦的轩辕荣却是从怀里迅速地抽搐一把匕首,直直朝轩辕允寒刺去。
“你这逆子,朕死也不会放过你!”
轩辕允寒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瞬间便是僵在了原地,根本忘记了要躲闪。
可是千钧一发之际,皇后俞氏却是将轩辕允寒推开,那匕首便是直插在她的身上。
“青青!”
轩辕荣虽然不爱她,但是她陪了他几十年,多多少少,他对她还是有些怜惜之情的。
“陛下,你好久未曾这般唤臣妾了!”她的脸上并没有悲伤,一张苍白的脸上带着羞涩的笑容。
轩辕荣抱着她,声音有些哽咽,“青青,为那逆子,你这是何苦呢?”
“陛下,他毕竟是我唯一的儿子!”
“来人,传太医!”一旁的夜鸢却是突然下令,他不能让她就这样死,不能,这样死,太简单了。
轩辕允寒反应过来,急急道:“快,太医,太医!”
皇后慈爱的目光看向轩辕允寒,柔声道:“允寒,母后知道,你孝顺,你为母后打抱不平,但是这一切,母后甘之如饴,此生能陪伴在陛下身上,即使他心里从未有我,母后也是欢喜的!”
“母后,母后!”闻讯而来的公主轩辕清鸾见倒在血泊中的母后,一张俏脸上满是泪水,纤柔的身子颤抖的如风中的落叶。
“清鸾!”还好,在她死之前,她最在乎的人都在。
“允寒,答应母后,好好照顾你的妹妹!”
“母后,你不能死。”
“母后!”轩辕允寒心痛的无以复加。
皇后嘴角含着微笑,“别难过,母后总有一天会离开你们,母后有你们,此生足矣。”
“你不能这么轻易地死!”
夜鸢紧紧抿着的唇一片冷峻,那阴鸷的眼,如刀子一般剜向了俞青青,整个大殿内,一片惶然。
轩辕允寒看着一片肃杀和癫狂的夜鸢,有些狐疑。
“夜鸢,那是我母后!”
夜鸢抽出旁边侍卫的刀,递给他,“杀了他们!”
轩辕允寒见他所指乃是母后和妹妹,他呼吸一紧,“你疯了,那是我的母后和妹妹!”
轩辕荣罪该万死,但是母后和妹妹待他极好,他岂能向他们动手。
“帝王就该绝情断爱,她们都是你的软肋!你别忘记了,轩辕荣他之所以变成这般是为何?”
轩辕允寒一颗心纠结不已,夜鸢说的没错,如果别人拿母后和妹妹威胁他,他又当如何,但是看到她们,他怎么样都下不了手。
“允寒,不要,她是你妹妹!”
“哥!”想不到她一向宠她的哥哥竟然想要杀她,她浑身跟结冰了一般,整个人都被冰冻了。
轩辕允寒举起手中的大刀,徐徐朝三人而去,握着刀的手微微颤抖着。
夜鸢看着眼前的一切,那如深潭一般的眼眸依旧冷漠,看不出半点的情绪。
“哐当!”一声,轩辕允寒手中的刀落地,不管怎么样,他动不了手。
夜鸢揶揄地看着他,缓步走到他的身边,从地上捡起他方才松开的刀,指着他。
“心慈手软,难成大器!”
“夜鸢,不要!”苏妩看见夜鸢眼中徒然而涨的杀气,她惊呼一声。
可是,她却听到了剑刃如肉的声音,在她的惊呼声中,夜鸢的刀刺入了他的腹中,她眼睁睁看着轩辕允寒满身的鲜血,如同花折。
轩辕允寒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他从未想过,他会这么措不及防地给他一刀。
“允寒,允寒!”
“哥!”
最为激动的便是皇后,她咆哮着,好似一头发疯的母狮子,“夜鸢,你这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夜鸢冷哼,满脸讥笑,“做鬼?”
将刀从轩辕允寒的身上抽出来,鲜血四溅,他不动声色地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锦帕轻轻擦拭刀口,那动作优雅地好似做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一般。
“允寒!”轩辕允寒是曲绾心爱之人,他受伤她自然是急得不行,跌跌撞撞地跑到他的面前,用力按压住他的伤口,嘴里呢喃着,“允寒,你不能死。”
“为什么,夜鸢!”他救过他,他对他委以重用,他竟然要杀他!
“为什么?”夜鸢淡淡一笑。
------题外话------
慕容白:“璇玑滚粗来,居然将爷写成一个太监!”
璇玑:“让你出来已经是大发慈悲,还敢嫌弃!”
苏妩:“让我男票出来!”
璇玑:“小妩妩,你的高冷呢?”
苏妩鄙视脸:“后妈!”
璇玑泪崩,“没有月票的不干活!”
苏妩傲娇脸,“快点投票票,放我男票出来,有肉吃!”
璇玑:就喜欢这么简单粗暴的妹子!
月票月票月票。念叨……。
情深33米 我爱的人唯有慕容白一人
夜鸢如雪水般的眼眸一扫,他径自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陈旧的荷包。
“轩辕允寒,你可还记得这个东西吗?”
轩辕允寒闻此一言,凝眸望去,心头顿时泛起了一股子冷然的寒气,那是一个陈旧的荷包,他故意露出的地方,有个小小的曲字。
看清上面熟悉的字迹,轩辕允寒一双眼眸充满了疑惑,不解道:“这……这是绾儿送我的荷包,很早以前我就弄丢了它,可是怎么会在你这里?”
这个荷包他丢了好些年了,当时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将他的寝殿找了好几遍却是怎么样都寻不到,他还曾经为此大发雷霆,将宫内的内侍全部处罚了一通,这些年,他以为不会再看到它,可是想不到,他竟然又再次看到了,而且,它竟然在夜鸢的手中,这个荷包对于他意义重大。
但是,它为何会在夜鸢的手中?
轩辕允寒心中百转千回,眼中更是一片迷茫。
“曲绾?”听到他嘴里的名字,夜鸢径自摇摇头,随即凝眸看向曲绾,那冰冷地眸子落在她有些惶惶不安的身上,“曲大小姐,你可瞧仔细了,这个荷包真的是你的吗?”
曲绾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心神一片恍惚。
自夜鸢拿出这荷包她就一直心神不宁,这个荷包自然不是她的,不想这轩辕允寒看出端倪,她稳了稳心神,轻勾着唇才勉强地扯出了一丝微笑。
“大人,这荷包乃是我送给允寒的!”
夜鸢再次问道:“不知道曲大小姐是何时所赠?”
“时间隔得有些久,我,不记得了!”曲绾声音弱弱,手中的锦帕被她狠狠地捏着,浑身一阵虚汗。
夜鸢的目光咄咄逼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么,你总该记得,你在哪里赠他的吧?”
“我……”当时只是听轩辕允寒说,这荷包是她所赠,她怎么知道是在哪里赠的。
“这都不知道吗?”夜鸢好整以暇地望了一眼愕然的轩辕允寒。
轩辕允寒亦是震惊不已,看她那模样,她居然不知道?虽然时间有点久,但是那般的情况,她怎么可能忘记?
苏妩静静地站在夜鸢的身后,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手中的荷包,自方才与慕容白不经意的看了那一眼之后,她的视线便不敢往那个方向而去,这夜鸢心思缜密,没准会被他发现了什么,她不敢冒险。
现在她还不能确定这慕容初的安全,她只能默默地忍耐。
又见夜鸢将目光投向自己,苏妩朝他淡然一笑,脸上瞧不出喜怒来。
这个荷包乃是曲拂所有,可这曲绾却说是她的?但是看这夜鸢的试探,曲绾根本毫不知情。
如果荷包是曲拂的,可这荷包却是送给了轩辕允寒,是不是说明曲拂和轩辕允寒早就认识了?可是据她所知,他们虽然从小就定了婚事,但是两人并未见过面。
不过,听说这曲绾曾经救过轩辕允寒的命,会不会,真正救人的是曲拂,而非曲绾?
不然,这曲绾虽然是曲家的大小姐,却只是一个庶女,怎么会入得了当时身为太子爷的轩辕允寒的眼?而那时的曲拂还是原主,性子软弱,不谙世事,这曲绾早就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又岂会眼睁睁看着曲拂成为太子妃?
她满腹的疑问,但是她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急切来,这一切都还仅仅只是她的猜测而已,她猜,今日夜鸢来此,便是来揭开那些她所未知的真相的。
见苏妩面上极为平静,夜鸢收回落在她身上的视线,转向轩辕允寒,声音慵懒,“轩辕允寒,你知道她是谁吗?”
夜鸢手指的方向是苏妩。
轩辕允寒目光一沉,看向苏妩绝美的脸,一身侍卫的常服,男装女颜,眉宇间英气飒飒,倾城倾国,即使是日日相对,即使她近在咫尺,他却发现,对于她,他始终不曾厌倦,都说男儿薄幸,在曲绾的事上,他原是觉得自己如天下男儿一般,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
可是曲拂,即使四年过去,他的心仍是装不下任何人,只是一个眼神,都能让他怦然心动,或许是因为他还没有得到了她,所以,他忘不掉,那抹倩影总是在心上,挥之不去。
“曲拂。”
他回答了夜鸢的问题,却是不懂他问这句话的含义。
她是曲绾,也是北凉的公主苏妩,更是那轩辕慕白的吴王妃,还是桐城颇负盛名的千姿王。
现在想想,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