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过止痛药的灵族大王肖邦,躺在床上看着负责占卜的长老开口问道:“胡长老,难道真的测不出王儿和小公主的下落吗?”
胡长老摆弄着手中的水晶球,半天之后才开口说道:“王上,南召国只有三个叫肖翔的年轻男子。一个是做豆腐的小子,资质平庸。一个是做县令的,现在也已娶妻生女。带着一家人刚刚到涉县上任。另一个是个傻子就更不可能是了。而且这三个叫肖翔的人,身边都没有小公主的下落。以二皇子的性子绝不可能丢下自己的妹妹。
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水晶球从来不曾显示王后还活着。如果王后还活着,恐怕早就去寻找二王子和小公主了。所以老夫以为她们母子三人恐怕已经遭遇了不测。其它几个国家,老夫也探查了,更是没有王后母子的下落!
而且灵石失去了法力,新一代圣女的下落也不知所踪。小王子肖寒恐怕命不久矣。请大王心里有个准备,劝王后节哀顺便。”
灵族大王肖邦听了胡长老的话,忍不住热泪盈框。他知道幕后之人一定是尊主,那样整个灵族便被尊主完全控制在手。
当年的事情顾氏兄妹只是被人利用了,做了人家杀人的工具。自己说什么也不能让长子肖宇做储君,大王子肖宇才是真正的野种。本以为让王后母子三人离开,才能保住性命。没想到由于自己的无能,却没能保住母子三人的性命。灵族大王肖邦简直心如刀绞。只喊了一声“翔儿,蔷儿,父王对不起你们!”便直接晕了过去。
在窗外偷听的王后顾轻梅也差点儿晕过去。此时她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造的孽,报应到了自己儿子的身上。李侧妃你想让你儿子上位,我顾轻梅决不答应!因为储位之争,灵族新一轮儿的内斗又开始了。
而此时那个所谓资质平庸的三皇子肖飞,正悠哉游哉的玩着水晶球。看着负责占卜的胡长老笑着说道:“胡老老,你做的很好。我替二哥和小妹谢谢你!”
“三殿下和二殿下兄弟情深,老夫深感佩服。只是老夫不懂殿下为什么自己不争取储君之位?以殿下的才情,远比大殿下要强的多!”胡长老看着三王子说道。
“胡长老,你不懂!我的命是二哥救的,母后对我们母子更是恩重如山。要不是当年母后相救,我和母妃早就被李侧妃害死了。是小小年纪的二哥,硬是把我从枯井中背了上来。也是母后治好了我和母妃身上的毒。
要不是为了救我们母子损伤了身体。母后也不会中了顾氏兄妹的暗算!所以我们母子的命是母后和二哥的。二哥不在灵族,我便替他争,替他抢!谁也不能夺走属于二哥的东西!”三皇子肖飞咬牙切齿的说道。心想等顾后和李侧妃斗的两败俱伤时,再让二哥回来收拾残局。哼!伤害母后和二哥以及小妹的人,自己一个都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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涉县县衙肖蔷终于和上一任县令做完了交接,带着师爷楚廉走马上任了。楚廉果然把一张长相很是普通的面具,带在了自己脸上。看到这张可以千变万化的人皮面具,肖蔷简直稀罕的不得了。恨不得从楚廉的脸上揭下来,戴在自己脸上。
心想这古人太利害了吧!怎么能造出这么奇怪的东西。只要想像出长相。就可以把人皮面具变成想出来的样貌。那个变出来的胡子,比自己粘的小胡子好玩儿多了。肖蔷哪里知道楚廉的面具,便是《农家有妇之蓝衣》里毒医仙子传给蓝衣和林芝的千颜千面。
当然蓝衣的那张千颜传到了曾孙楚廉手里。林芝的千面曾传到了曾孙女林含玉手里。
看着肖蔷好奇的样子。楚廉笑着说道:“回头我借你戴着玩儿,总行了吧!记住你现在是县太爷要稳重。不然你要是漏了馅,可就得跟我一起回京都城,老老实实的做我的世子妃了。”肖蔷一听这话立马老实了。看到肖蔷的样子,楚廉心里也不由的汗滴滴,心想自己的娘子到底有多抗拒成亲。
当肖蔷带着师爷楚廉、书童小五、李捕头以及从衙役升堂的时候。藏在人群中的王家人,以及原先涉县的师爷衙役全都傻了眼。这,这些人是从哪出来的。如果现在肖县令的手下的官差都补齐了。他们兄弟以后吃什么?喝什么?王家人也没想到肖蔷能把自己的原班人马都带过来。
这时仵作王老钱直接走上公堂。开口说道:“大人,属下腿伤现在已经全好了,今天就可以当差了。多谢大人赠给属下的
赠给属下的好药。”
王家人看到仵作王老钱尽然好胳膊好腿儿的站在大堂上。简直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王老钱敢跟王家对着干,不是已经让人打折他的腿了吗?他怎么跟没事儿人一样的来当差了。不是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这,是什么好药,竟然把王老钱的腿给治好了。
肖蔷简直对王家人深恶痛绝,为了给自己对着干,尽然让人下狠手,把王仵作的腿给打折,真是太可恨了!
小五高喊了一声“升堂!”衙役们高喊了道:“威~武!”手中的水火棍更是敲的“啪、啪”直响!自从小五从京都城回来之后,已经完全代替了小四的书童职务。小四现在己经换回女装,每天负责肖蔷的生活起居。
这时没等事先安排好了的人上堂告状,那几个衙役最先跑到公堂上跪了下来。
“大人,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听信别人的谗言。故意给大人作对,求大人再给我们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刘捕头和众衙役一个个简直后悔的肠子都青了。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不敢暴露出是王家人在背后使坏,因为他们没那个胆儿。
“哦,你们有何错之有?本官七天前就已经贴出公告。让县衙里所有捕快、衙役三天前全体到衙门集合。并一再申明不到者视为自动放弃衙门里的差事。你们别告诉本太爷,你们几个不识字!”肖蔷冷声讽刺说道。
“大人,我们错了!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您就可怜可怜我们吧!”刘捕头再次带头开口求道。
“告诉你们的主子,不是有钱吗?那就让他养你们一辈子。你们集体去给你们的主子当差吧!本官可用不起你们这些大爷!来人,把这些人给本官哄出去!”
“大人,大人我们错了……”刘捕头等人就这样被众衙役哄了出去。在堂外的老百姓终于出了一口恶气。心想看来他们涉县真的要变天了。终于来了一个不是和王家一个鼻孔出气的县太爷。
这时一个老头儿手里拖着一个小伙计儿,拉拉扯扯上了公堂。并且直接喊道:“大老爷,给小老儿做主呀!我要告这小伙计骗我的银子!”
肖蔷冷笑一声,开口说道:“不知你有何冤枉,你且细细说来。如果胆敢在公堂上无理取闹,小心本太爷的板子!”
听到肖蔷的话,那个堂下跪着的老头儿不由的瑟缩了一下。可是想想那刚到手的五两银子。心里又硬气了起来。
“大人,小老儿去飘香茶楼喝茶。明明要的是铁观音,可这店小二却硬是给上的碧螺春。谁不知道铁观音比碧螺春一壶茶,要贵出好几两银子,小老儿一喝就喝出来了。他们这是店大欺客看不起人,故意以次充好,求大人给小老儿做主!”老头儿仰着头理直气壮的说道。
店小二一脸委屈的都快哭了,开口说道:“大人,小人冤枉!这位老人家一大早就到我们飘香茶楼喝茶。他一进门就指着铁观音说来一壶茶。于是小人就给他泡了一壶铁观音。可是之后他硬说小的给他泡的是碧螺春。还说小的故意给他泡错了茶,看不起他!也不等我们堂柜的前来处理,不由分说就把小的拉到了公堂上。”
“小二,你怎么能证明你没给客人上错茶?”肖蔷开口问道。
“大人,小的虽然年纪不大。可是都当了三年的茶楼小伙计了。碧螺春属于绿茶,一般春季清明前的茶叶最好。碧螺春茶,芽多、嫩香、汤清、味醇。汤色碧绿、卷曲如螺,因而得名碧螺春。
而铁观音茶叶子很大,属于乌龙茶(也叫青茶)。一年分四季采制,制茶品质以春茶为最好。秋茶次之,其香气特高,俗称秋香,但汤味较薄。夏、暑茶品质较次。两种茶的色泽,碧螺春是绿到墨绿,铁观音是砂绿,小人绝对不会搞错。”店小二说起茶经,倒是说的头头是道。
“那现在可还有留下你所泡的茶叶?”肖蔷再次问道。
“大人,这位老人跟小的争执的时候,更是一拐杖打碎了茶壶。还把柜台上放的两包茶叶打翻在地。把两种茶直接混在了一起。现在我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店小二急的眼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直转圈儿。
“来人,给本官上一碗碧螺春,再上一碗铁观音。让这位老人家尝尝,哪碗是铁观音?哪碗是碧螺春?”肖蔷看着老头儿说道。
肖蔷给小五使了个眼色,小五心领神会的点了一下头。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小五便让衙役用托盘端来了两个茶碗。
小五开口说道:“大人,茶已经泡好了!”说完并故意往其中一个茶碗看了一眼,小声说道:“这铁观音要泡的久一些。”
堂下的老头儿自从小五和衙役端茶进来。就一直盯着小五和衙役的神色,观察的那叫一个仔细。
肖蔷不慌不忙的说道:“老人家,尝尝吧!既然你说你一口就能尝出店小二所泡之茶不对。那么本官让人给你泡了一碗碧螺春,一碗铁观音。你尝尝哪一碗是铁观音?哪一碗是碧螺春?”
老头儿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端起其中一个碗茶喝了两口,并仔细的吧哒了一下嘴,回味了一下。然后又端起另一碗茶喝了两口。这才指着小五刚刚看过的那碗茶说道:“这碗茶是铁观音,那一碗是碧螺春!”
肖蔷看到老头儿的自信满满的表情,当场就笑了。“老人家,
“老人家,你确定你没有说错吗?如果错了可是要挨板子的!”
老头儿看着肖蔷的表情,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