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俏农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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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等俏农妇-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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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家地里跟秦志远俩口子和秦大智说道起来。

    “啥?”听完李氏添油加醋的叙述,王氏俩口子的脸色早已挂不住。这刚刚那妇人的话,无疑是在打他们俩口子的脸呀,自个儿的儿子发明了这好用的玩意儿,竟瞒着他们这做父母的,偷偷的忙着卖了挣钱,可谓是真真的不孝呀。

    “哎呀俺的娘喂,苏锦绣这小蹄子摆明了是故意的。她这可是让你跟俺爹俩当着村里人的面没脸呢,哎哟喂呀,你们活了这大半辈子,不想最后这脸皮子竟砸在了自个儿媳妇儿的手里,俺要是你们,俺,俺真真是不想出门了。”李氏好似觉得这天下还不够乱,竟胡乱之中添油加醋,将王氏和秦志远心里的怒火浇的越发旺了起来。

    然后,她眯着眼,望着锦绣家的鬼屋,阴森的笑着。恨吧恨吧,最好是能去把他们撵出这白凤村才好,这样,他们那鬼屋,说不定也能归他们了。

    “还搁这站着干啥?快点给老娘干活去,干完了,老娘倒要上门去好好问问那个小蹄子,她娘这些年都是咋教育她的。”

    李氏没想到王氏还没骂了苏锦绣,就先把自己一顿骂,不由有些委屈。不过想着苏锦绣的苦日子马上就要到来,不由又有些兴奋。算了,委屈点就委屈点,只要一切值得就行。

    等到夕阳完全沉入大山另一端的时候,白凤村也慢慢的被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薄墨。金黄色的村庄,被一层似有若无的淡墨色笼罩着,看起来,比那名家笔下的水墨画来的还要逼真还要绝美。

    金黄色的光芒中央,偶有一两处炊烟袅袅升起,烟波随着轻风妖娆的缭绕着身姿,缓缓而上,慢慢淡去,化作无形的轻烟,消失在天地间。

    一绻绻无色无形的米饭香,伴随着轻烟的消失,渐渐飘入每个人每个生灵的心脾,让人欲罢不能。

    那滋味,精美绝伦。

    锦绣坐在自家院子里,一边用刀子削着篾条,一边轻声吟唱着前世最喜欢的古风曲调。在这古老而神秘的村庄内,显得格外的幽远悠长。

    秦大勇则一边在火堆前,弯折着一根根的竹筒,一截截的柏香树干,汗水淋漓,火热非凡。一边,倾听着心上人如清泉般温润的曲调,好似干涸的心灵得到了最舒适的滋润,清凉不已。

    头一回,他听见了娘子的歌声。

    头一回,他晓得了娘子会唱曲。

    头一回,他觉悟了娘子就像个误落凡尘的仙子,而他,就像那被老天优待的宠儿,娶到了这么聪慧、善良、可爱、美丽的娘子。

    他想,他要更加努力的读书才好了。娘子似乎懂得很多很多,他虽然稀罕她,她也对这个家死心塌地。可他觉得,还是不要差的太远才好,否则,万一哪天老天爷觉着他不够配得上娘子,扯断了那一截红线可如何是好?

    耳边继续飘来娘子清美的歌声,一家子,一边忙碌的忙碌,玩耍的玩耍。

    风里水乡绕梁藤萝香

    丝竹悠扬和弦入梦乡

    谁在哼唱古镇的过往

    千百年风华已被淡忘

    石阶长长步调轻摇晃

    斑驳围墙刻着昨日伤

    谁在静看燕子啄小窗

    枝头洒落是夏的余香

    余香幽戏子坐桥头

    昨日泛黄的一片绣

    挑针引线把时光停留

    任它飞逝浓淡依旧

    当时你曾青衫红裙抛彩绣

    当时你曾月下窗前刺锦绣

    当时不再白了少年头

    走进喧闹的街头

    风吹柳丝竹柔落花盈满袖

    夜挑灯红烛漏窗前刺锦绣

    喧闹街头留了旧时守候

    水乡温柔梦如旧

    风里水乡绕梁藤萝香

    丝竹悠扬和弦入梦乡

    谁在哼唱古镇的过往

    千百年风华已被淡忘

    石阶长长步影摇晃

    斑驳围墙半面素妆

    谁在静看楼台水袖扬

    小镇过往记忆里泛黄

    当时你曾青衫红裙抛彩绣

    当时你曾月下窗前刺锦绣

    当时不再白了少年头

    走进喧闹的街头

    风吹柳丝竹柔落花盈满袖

    夜挑灯红烛漏窗前刺锦绣

    喧闹街头留了旧时守候

    水乡温柔梦如旧

    弦三声街灯模糊人影苍茫

    诗两行月下窗畔曲水流觞

    昔日模样今似已淡忘

    看小镇人来人往

    风轻扬水摇晃桥头人熙攘

    曲悠扬词已忘桥下人相望

    喧闹街头暖了旧时念想

    褶皱记忆里夏的余香

    锦绣的歌声温润如缓缓流淌的小溪水,侵润着周围每一尺一寸。

    却无法让王氏心里的怒火下去一星半点,反倒是撩拨的越来越炙热。

 第五十七章:秦家二老打上门

    吃过了晚饭,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裳的王氏,硬是拉上了自家的老头子大步流星的来到了秦大勇和锦绣的屋子外。一到地方,就听见了锦绣的歌声从那篱笆内传了出来,那声音,说不出的好听。连秦志远都觉着,有些不忍进去打搅。

    “老婆子,算了吧,终究是咱亏待了大勇俩口子。”

    “放屁!老娘养他那大,还给他娶媳妇儿,哪里亏待了他?他呢,连个孙子都给老娘生不出来,能怪老娘心狠分了家吗?这一窝子的赔钱货养着,不花钱的吗?俺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辛辛苦苦赚来的钱,是给俺的大孙子花的,可不是为了给那些个赔钱货!

    老娘养大了他,他不拿钱养老娘就算了,这有好用的干活工具,都不晓得想着送老娘一个,就是不孝,不对!哼,以前的大勇,再不那啥,也晓得处处维护着老娘,定是那个小贱蹄子苏锦绣,定是她将俺的大勇唆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看俺今天不好好教训一下那贱蹄子的。”

    说完一大通,秦志远已经耷拉下了耳朵,无心再听下去。他晓得,他这个婆娘决定的事儿是没有那么好翻盘的,这会子,怕是不吵一架不行了。

    说完,不顾秦志远的反应,王氏也不晓得从哪儿捡了根细细的条子,破了院门直入而去。

    “苏锦绣,你这个小贱蹄子,看老娘今天不打死你这个贱货!”一进院子,锦绣就坐在院子中央低头干着活,嘴里的歌声已经停歇了。她唱的嘴巴也干了,于是干脆停了下来,认认真真的削着篾条。

    不料王氏突然杀进来,惊得她猛然一抬头,王氏手里的条子就招呼了下来。她只觉得,将手里的篾条横空一扫,对着王氏的脖子就是一勒,院子里顿时只剩下了王氏的尖叫声。好似杀猪一般,凄厉无比,惨绝人寰。

    “啊——”

    锦绣被她那凄厉的叫声一吓,急忙丢掉了手里的篾条,跑到了秦大勇身后,躲着。她真的不是有意的,她只是怕被那条子打到,才挥出了手里的篾条的。

    岂料,那篾条锋利的边缘正好擦过了王氏的脖颈,而她又正好使劲一拉,那篾条边缘就划破了王氏的脖颈,刺骨痛意,顿时吓了王氏半死。

    秦大勇也被吓到,急忙的一边小心翼翼护着自个儿娘子,一边朝着王氏靠了过去。

    “娘,你咋样哩?”

    秦志远先他一步,将自个儿的老婆子搂了住,细心查看起来。见没啥大碍,才落下心头大石,一张脸,黑成了锅底似的,瞪着秦大勇和苏锦绣。

    “老二家的,你娘再不是,你也不能要她的命呀。好歹,她也是你们的娘不是?”

    “对、对不起,我,我也是无心的。我,我去摘点草药来止血。”说完,锦绣眼眶一红的跑开了。她记得爸爸教过她,苦蒿是可以用来止血的。这农村地方,别的没有,苦蒿可是多了去了。

    尽管天已渐渐黑去,可锦绣来了好几个月了,对这周围的一事一物也早已经有了很明确的记忆。不一会儿,就摸到了家门口不远处,摘了一小撮苦蒿叶子,放在手掌心,使劲的揉搓成了糊状,一边走,一边继续揉搓着。

    将苦蒿贴到王氏的脖颈之间,锦绣诚恳的道了句谦,便转身冷冷的进了屋子。不给秦家二老半点说话的机会。

    “你瞧她这是啥态度?把老娘脖子割破了,还是老娘错了不是?”

    “行了,你别喊了,待会子这血又要流出来了。”

    “娘,若不是你想打娘子,娘子咋能伤了你。你还是,赶紧的回去吧,俺还有事要做哩。”见王氏中气十足,又怕待会子娘亲和娘子又吵起来,便忍下心,赶起人来。

    话说这要是搁在以前,都是秦大勇咋地都不会干的事。

    可是他现在是锦绣的男人,锦绣和俩个娃,全都要靠他保护。他已经够窝囊的了,娘子生完雨儿第二天就被赶出来,他要是在窝囊下去,他们一家子可真就没活路了。

    听了秦大勇的话,王氏气得直翻白眼。今天本想好生教训一顿苏锦绣这贱蹄子,没想到反倒被她给伤了去。这还不要紧,这秦大勇居然还指责她!

    这真真是白白生了个好儿子哩!

    王氏气得翻白眼,秦志远只得将她搀扶着,一边跟秦大勇解释今天王氏气冲冲来的原因。

    “大勇,锦绣,你娘今儿个来也是被人给气着了。今儿个在地里,村那头的孟家俩口子拿了个叫啥连啥玩意儿的东西,搁地里收油菜。那孟家媳妇说那连啥玩意儿是你卖给他们的,你娘一听,这好东西,你都没给咱俩送一个,就气大了。俺说大勇你也真是,俺俩生你养你,你有了这好玩意儿,咋就不想着你爹娘哩?”

    秦大勇一听,原来是为了连盖来的,不由叹了口气。不过是个破玩意儿,他们咋就能搞出这么些事来哩?想要,他给两个他们就行了。

    垂着头,叹着气,秦大勇转身进了放连盖的柴房,从草堆里拿出了两个新做好的连盖,转身欲走。忽然,裤腿撩起的小腿处传来一阵温热而濡湿的触感,让他不由停下脚步,低头一看。

    原来,是已经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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