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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会儿,聂曦珍眼前骤然突然一亮,救的方法有很多,其中一种叫做以毒攻毒,难不成?他的药就是要以毒攻毒?可她身体里的毒又从哪里来的?为什么她都没有察觉?如果她真的中毒了,为什么慕容严会这样的清楚?
除非,除非,除非他就是那个下毒的,或者他早就知道有给她下毒。如果是这样,那他起码两年前就知道她,见过她,甚至窥视着她……
想到这些,聂曦珍的脑海里还是闪过一个个片段:一,想起自己走火入魔的那一夜,内力突然反噬,身体陷入短暂的麻痹……
二,谷钰的突然出现,证明自己是越梵;三,慕容严意外出手,空洞的眼神,深不可测的内力,说话中的种种玄机,聂曦珍都不觉得陌生,难道,难道他会是……不,不会,如果是他,他不会对自己做这种事,不是,一定不是……
聂曦珍突然感到一阵头痛,她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一张大网之中,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扑所迷离,不知道自己会遇到什么,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这感觉太可怕了,这就好像自己的命一直操纵别的手里,他想让生,便生,他想让死,却浑然不知,该死的,该死的……
聂曦珍重怒之下一掌拍旁边的桌子上,“砰”的一声巨响,一张红木做的桌子愣是被她震的四分五裂,直接塌原地。
当灰尘散尽,周围已经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寂,所有都惊惧的看着那“壮烈牺牲”的残骸,久久不能回神……
chapter40
“这是什么?”看着聂曦珍递过来的两个瓶子李馨微微皱眉,一个瓶子是她来取的青花瓷瓶,另一个对她来说也不陌生,是一管血液样本,可是这东西为什么给她?
“的血液样本,回去化验一下吧。”
“化验什么?”李曦奇怪的看着她,聂曦珍深吸一口气,茫然自嘲的呢喃:“化验有没有毒?或者有没有异样的药物成分,又或者,有没有异样的化学分子,反正好好化验一下吧,也许结果会出意料。”
李馨看着那管血眉头微皱,“这话什么意思?可以理解为,是若有所指的,说中毒了吗?”
“算是吧。”
“什么时候的事?”
聂曦珍看了一眼双腿,李馨一下就明白了,下意识的摇头,“是说双腿出事之后?这不可能,的血液样本从生病以来就化验过不下十回,如果中毒,不会不知道。”
“所以才让再继续的深层化验,并非毒素,哪怕只是微小的异样也不要放过。”聂曦珍手指握紧,想到慕容严那张喜怒不形于色,却让感觉忐忑又危险的脸颊,她的心就猛地一跳,犹如坠入梦魇一般。
“怎么了?的脸色很难看,是不是头又痛了?给的药有没有按时吃?”感觉到聂曦珍的异样,李馨有些担心,她还记的上次这丫头莫名其妙的嚎嚎大哭。
“吃了,没事的,反正有了消息就通知,还有,二婶,听过慕容严这个名字吗?”犹豫了一下,聂曦珍还是问了出来,对于这个潜的威胁她不能坐以待毙。
“慕容严?慕容艇的小儿子?”李馨几乎没有犹豫就脱口而出,而她敏捷的反应也让聂曦珍眉头微挑,“认识他?”
“算不上认识,但见过,知道远帆集团吗?”
聂曦珍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听过,他们好像以船舶运输起家,中间经过几次整合,从最初的运输变成造船,然后发展成最大的船舶公司,现更是涉及领域达到二十四种之多的综合性财团,其专业领域的主导地位,综合能力不亚于国企,其实力也不会差于华宇,甚至比华宇还要强上许多。”
“没错,最重要的一点是,慕容家没有谷家的军政背景,他们是纯粹的商,但商如果能做到可以动摇到军政的权限,那就不简单了。慕容家就是这样,黑白通吃,手眼通天,就是现,也不知道慕容家的背景到底如何?
慕容艇做事还十分低调,不是一些必须出席的政要商业场合,他都不会出席。而且慕容家家规很严,很少有绯闻传出,就算是有,不出三天,慕容家都会以各种手段镇压,要知道舆论这东西,可是很可怕的,能轻易控制舆论的走向,不得不说,慕容家确实是个狠角色。”
李馨思忖了一下继续说,“至于慕容严,他的背景相对复杂。他是慕容艇老来得子,也是私生子,今年二十七岁,他的母亲只是慕容艇的一个情妇,现也没有任何名分。”
“说慕容家家规很严,而他只是慕容家的私生子,境况应该不会太好吧?”
李馨点了点头,“慕容家是地地道道的商,他们经营的目的就是追求利益,为了慕容家的利益,慕容艇的两个女儿都因为家族扩张被政治联姻,而慕容严之所以能回到慕容家,也是因为他那卓越的商业头脑和经营手段。
大概就几年前吧,一直默默无闻的慕容严居然被慕容艇领会了慕容家。原因就是那时美国股市异军突起,华尔街金融异常紧张,而造成这一现象的据说是一个华裔商,而那个竟然就是慕容严。
因为慕容严意外进入慕容家,慕家原本的格局就发生了根本的变化。现的慕容夫是慕容艇的第三任妻子,有一个十四岁的儿子,为了自己儿子的未来,她可是想尽了办法要把慕容严这个威胁踢出慕容家,而慕容严之上还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也都惦记着慕容家的财产。
有句话怎么说的:没有遗产的遗嘱纯属狗屁,而有庞大遗产的遗嘱就是杀戮。所以可想而知,现的慕容家应该是暗潮涌动,危机四伏,而这场继承大战,如果要赌,压慕容严赢。”
对于李馨的笃定,聂曦珍若有所思的说:“这么看好他?看来他的手段真的很厉害?”
“金融管理双硕士毕业,还是哈佛的海归;二十三岁入驻远航成为最年轻的董事,手里握有远航百分之十四的股份;二十五岁进入远航管理高层,主管船舶营运,现的身份更是远航的总经理。特别是这两年,他手里的远航业务上提升了十三个百分点,这就说明了一切。而且前几天他来过聂家,专程登门拜访,还是南风接待的,器宇不凡。”
“他去家里了?他去聂家做什么?”听到这个消息,聂曦珍真是再也不能平静了,她可以容忍别对她下手,但绝不容忍任何碰触她的家。
“曦珍,的反应怎么这么大?”李馨奇怪的审视着她,“好像很排斥慕容严?而且为什么突然问起他?们有什么瓜葛?”
“们没有什么瓜葛,只是见过一面,但这个先别管,告诉,他去聂家干什么?说了什么?”看见聂曦珍紧张的样子,李馨赶紧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别担心,他一是来拜访聂家,二是找南风谈笔买卖。”
“他找三叔谈买卖?”聂曦珍知道聂南风的身份限制了他商业的一些发展,而且出于稳妥,就是他的那些投资所用的手续和姓名都是不是他自己的,“三叔商业上都是做一些金融投资,没有实质的资金链,他们能谈什么买卖?难不成慕容严现缺少资金,寻找资金源?”
“他才不缺少资金呢,远航集团的总经理有调动上亿资金的权限,认为他会乎南风的那点老本?”李馨双手环胸靠身后的红色跑车上,“他找南风是想把华宇集团的股票卖给他,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谷猛向南风买过华宇的股份,所以他就送上门来了。”
“有这样的事?那他手里有多少华宇的股票?”
“很令惊讶,他手里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华宇股票,知道这说明了什么吗?”
聂曦珍想了片刻,“这就说明之前暗自收购华宇股票的两股势力的幕后操纵者就是他。”
“没错。”李馨打了一个响指,很是疑惑的说道:“而且他和谷钰有关系。让想不明白的是,一个是谷家原本指定的继承却暗中收购华宇股票,转手卖给慕容家的候选继承,再来,慕容严又把股票通过聂家卖回给谷家,不明白,这一圈下来,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又有谁从中能获利?难道经过三次转手,只是为了增长国家的GDP?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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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手柄,聂曦珍驾驶着轮椅穿行校园里,眼神若有所思的看着前方,心里回想着李馨的话。她大概明白谷钰购买华宇股票的用心,不管是上一世的越梵,还是这一世的谷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那身永远不能卑微屈服的傲骨。
谷钰谷家受到待遇,那一身的伤痕,已经把他和谷家的一切断的干干净净。而以他的行事作风,如果是他不想要的东西,就算是毁,他也要亲手去毁,他这样做应该是为了报复,可是为什么他会把股票卖给慕容严?他跟慕容严是什么关系?真是越来越乱了。
“唰……噗……”突然一声汽车发出的嗡鸣打断了聂曦珍的思绪,她停下轮椅茫然转头看去,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再次敲击着她的耳鼓,而下一刻她的眼眸猛然瞪大,她那双黝黑的眼瞳中,一辆高速行驶的蓝色跑车直冲过来,那道蓝色的艳影好像一道绸带,聂曦珍的瞳孔中飘然而至。
聂曦珍下意识的握紧手柄,身体僵直,眼眸冷然的瞪着那车里的,直到那辆跑车她身前一米处踩动刹车,又是一声刺耳的漂移摩擦声,那车子聂曦珍的身前骤然转向,那极速旋转的车轮掀起一片烟尘,最后停聂曦珍的右前方。
“呼……”一阵劫后余生的轻呼声,让看到这一幕的同时心脏解压,那惊险的一幕,也许他们这辈子都不能忘记,一点,只差一点,那个女孩就连带着轮椅去见上帝了。
“咔嚓”车门打开,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聂曦珍的视线之内,看着坐原地丝毫未动的聂曦珍,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聂家对的教导也不是完全失败,起码胆识这一项过关。”
看着眼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