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顾月承这儿,说到政务那都是夸奖,说到他也没纳妾就守着自己的发妻呢,别人会摇摇头。
顾大人不算,顾大人是个爱好美色之人,不纳妾只是因为发妻就太美艳了。
一句话就是个色胚。
怎么感觉别人纳十八房姿色平平的小妾都比顾月承来得忠贞一些………
前院还有一大堆的客人要应对,即使再挪不开步子,顾月承也得先走。
赵令然饿了……
她现在看人都是一个个叉烧包。
郁芝兰了解这家伙肚子饿要生气的事情。
想到这家伙爆表的战斗力,郁芝兰心头一紧。
拼命给李夫人使眼色。
好在李夫人听儿子背地里暗戳戳骂过赵令然是个饭桶精的事情。
立马明白过来。
“各位夫人,这新娘子也累了,咱们也站了这么长时间了,该出去喝两杯酒吃些菜了。”
夫人们一听,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人一走,这家伙撑不住了。
郁芝兰出去搜刮食物了。
源源不断地送进来。
等到顾月承回来的时候,赵令然一身喜服歪在床上呼呼大睡。
顾月承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他心爱的人,在他的卧房里,睡在他的床上,是他的新娘。
这是任何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事情。
顾月承凑近,将她抱在怀里坐着。
赵令然嘤咛一声。
她新娘喜服上的流苏一点点往顾月承夫人的怀里钻,顾月承感受到了悸动,便下意识地将赵令然搂得更加紧一些。
赵令然约莫是觉得蛮舒服的,所以一个劲儿地往顾月承的怀里,准确来说是衣襟里钻。
多亏了大花小朵拦着,否则这家伙早就洗洗睡了。
哪会像现在这样……只是睡了而已。
轻微的小呼噜还转着弯。
“然然。然然。”
顾月承轻轻拍拍赵令然的手。
要是平时也就算了。
今天是大婚之夜呀。
赵令然晕晕呼呼地醒过来。
一见顾月承近在咫尺,脸还特别近。
嘴还不老实。
顾月承笑着不拦着她,任她像一头拱白菜的野猪一样在自己身上撒野。
赵令然亲了一会儿,抬起头来。
傻笑。
顾月承皱眉。
看起来好像是醉了。
只见赵令然的两眼稍稍处都不知何时,如画了桃花妆一样,一朵朵粉红的醉人的美景在眼尾处朵朵盛放。
眼中的水光流转妍妍,媚态丛生。
顾月承看得周身一紧。
舔上了赵令然的眼尾。
这家伙哼哼唧唧的,忽然起身,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嘴里还喊着热啊热,人看着是有半分清醒了。
“然然,去洗澡。”
这家伙就真的去洗了。
顾月承在外面听着一下一下的水声,心情痒痒得要命。
洗得怎么样顾月承也不关心了,反正回来的时候是穿上了干净的睡衣了。
眼尾的桃花依旧在。
顾月承急急地奔去把自己冲了个澡,什么温度的水也不知道。
他第一次体会到那个词语的真正含义。
急,色。
赵令然身着淡粉色的有些透明的睡衣,躺在床榻上,玲珑的身材曲线毕露。
像个可口的春卷。
床榻周围的透明丝质莲慕,一共三层,一层一层落下。
顾月承熄灭了房里所有的灯光。
独留下了床头一盏昏暗的鸳鸯落地小烛台。
床榻之中,形成一圈独立的空间。
这个空间里有一只狼,还有一只不知道自己是羊,以为自己是狼的蠢羊。
一晚上,那烛台飘飘摇摇,时明时暗,如风雨夜里的小舟,随波逐流,不能自控。
榻上,顾月承将趴着睡的赵令然翻过来。
赵令然哼哼唧唧地不愿意。
顾月承用手掌禁锢住了赵令然纤细的腰肢,略一施力,就将赵令然整个人翻了过来。
赵令然哼哼唧唧要推开他。
顾月承直接用身体压着赵令然,捏着她的下巴,“说,我是你什么人?”
“金票票……”这家伙半梦半醒,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呢。
顾月承涅住她的小下巴,大舌长驱直入,赵令然节节败退,顾月承依旧不肯退出去,几乎将赵令然口中的空气吸干。
见身下的人儿真的满脸憋红之后,顾月承退了出来。赵令然的嘴唇被啃咬得愈发红润饱满,上面都是顾月承的唾液。
夜还长,他不着急吃她。
“答错了,再答。我是你的什么人?”
“师兄嘛……”
顾月承故技重施,赵令然被欺负得想逃跑,被他紧紧桎梏在怀里。
顾月承的声音低哑暗沉,眼睛里写满了征服的欲望。
“是夫君。跟我念,夫君。”
赵令然哼哼唧唧,还是念了,“夫君……”
口齿含糊不清,但顾月承满意了。
“乖然然,别怕,为夫疼你。
为夫会好好疼你的。”
顾月承满意地轻笑。
夜,果然还很长呀。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大婚婚过了,把顾大人一脚跟踢走!
话说……不会被锁掉吧,超级清水…
第93章 柳国公府
春天的京城; 万物发春………
大清早的; 顾府里非常安静。
直笔居里也只有风吹过花木的声音。
下人们都已经起了,但都轻手轻脚的,怕影响到主卧里的休息。
卧房里,顾月承早就醒了; 薄被松软地搭在腰间。
他右手轻轻勾连着赵令然散开的三千青丝,左手支撑着头,侧着身看着赵令然熟睡的小脸。
赵令然睡得很熟; 脸上红扑扑的; 显然是累到了。
小鼻子里打着调子会转弯的呼噜。
顾月承就那么痴痴地看了一个时辰。
赵令然的脖子上,锁骨处都是小草莓,顾月承的指腹轻轻摩挲过这家伙娇嫩的皮肤,惹得身下的人儿一阵颤栗。
但凭着顽强的意志力,这家伙愣是没有醒过来。
赵令然这架势; 且能睡呢。
顾月承轻轻掀开薄被子; 正要起身,腰上缠过来两只小手把他围住。
“醒啦?”
顾月承转身反将赵令然报到怀里,刮着她鼻子,另一只手放在她不盈一握的腰间。
这家伙刚刚醒,还有些懵。
酒意已经退了; 眼角周围的红晕已经退了。
这家伙有点生气,龙精虎猛地看着顾月承,奈何她这雨露初承的娇嫩模样,眼中只有水光冽滟。
就那么看着顾月承的时候; 没有一丝她自以为的凶横,有的只是小女子的撒娇。
欲语还休欲拒还迎的撒娇。
顾月承看得食指大动,但顾及她是初次,身体也经不住挞伐了,到底是怜惜这家伙的心思战胜了欲望。
“怎么了?饿了?”顾月承一寸一寸在赵令然的发丝里亲吻着。
赵令然努力思索着,想动一动,却觉得身子像被马车碾过一样酸疼。
这家伙立刻怒瞪着顾月承,当然是他自己以为的那样。
“你你你……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把我给打了一顿?”
“傻瓜。”
顾月承从她的颈见抬起头来,“以后就不疼了。”
赵令然一副“你少骗我我不相信”的样子。
看来李夫人果然说对了,原来所谓的洞房花烛夜,果然就是欺负新娘来的!
赵令然全身软绵绵的,一点都不想理顾月承。
顾月承见她这傲娇的小模样,但笑不语。
“今天,咱们要去拜见一老先生。”
这家伙把头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不拜。”
赵令然闹小脾气的模样,顾月承看得着实有趣。
终于有一点小媳妇的样子了。
“是我来京城之后,帮助我的一位老先生,也是当今圣上的外祖父,柳国公。”
赵令然抬起头,“皇帝的外祖父,那就是我的亲戚了!”
“皇上的外祖父怎么就是你的亲戚了?”
顾月承在落地铜镜前穿衣服,衣服穿到了一半,走到了榻前。
领子打开,上半身可以通过外面看得清清楚楚。
赵令然的眼睛贼溜溜地转。
诶?
这就是成亲的好处了是不是?
往日里顾大人的衣服都穿得一丝不苟,赵令然十分怀疑他里三层外三层外三层地穿,一丝都不能露在外面。
现在竟然光明正大地露出来给她看见了。
赵令然笑嘻嘻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然后从指缝里偷看。
顾月承握住她两只手,“笑什么?”
这家伙伸手摸了一把顾月承,还恶意地揪了一下他的小红豆。
乐得这家伙咯咯咯咯大鹅般淳朴地直笑。
作案的小手撩过就要往回缩,被顾月承的大掌一把钳住,放在了他的胸上。
顾月承擒着笑意,眉头一挑,“说呀,怎么就是你的亲戚了?”
“拐着弯地算嘛。
皇帝的妹妹嫁给了米铺家,我那二叔家的堂妹也嫁给了米铺家,那我不就是皇帝拐着弯的亲戚了吗?”
“歪理。”顾月承将赵令然抱起来,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了粉色金丝镶边的鸳鸯肚兜。
身雪白细嫩的皮肤上是一个又一个的红痕,有的甚至发紫了。
可见昨晚上顾月承用力之大。
赵令然看呆了,“哎呀妈呀,这床有虫子,把我咬得满身包。”
顾月承笑着将赵令然抱到怀里,“没有虫子,不是虫子咬的。”
“那是谁咬的,总不会是你咬的吧。”赵令然兀自说着,坐在顾月承怀里像坐在椅子上一样扭来扭去。
顾月承:……还真是我咬的。
“然然别动。”顾月承按住赵令然。
这家伙还在上下看着,思绪飘得飞快,“有可能是过敏了。
可能我对美色过敏。”
顾月承将赵令然抱到侧塌上,开始给她穿衣服。
赵令然的头发养得好,又长又密又顺滑,犹如上好的丝绸。
赵令然大爷一样坐着,任凭顾月承摆弄。
屋子里面有了动静,门外侍女问,“老爷,夫人,可要奴婢等我进来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