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皱眉。
真……娘?
这算是夸奖吗?
赵令然泄气地想着,刚才答应顾大人了要乖乖的。
于是这家伙就认下来了。
“嗯,我回来了。”
老夫人浑浊的老眼中流出泪水,拉过赵令然抱在怀里。
赵令然觉得老人家就像小孩子,又脆弱又不好哄,当即也不敢挣扎,任由老夫人抱着。
旁边的婆子看得吓死了,“老夫人,老夫人您看走眼了,这是顾尚书的新婚夫人哪。”
老夫人口中唤的“甄娘”就是皇帝生母柳太后在闺中时期里的乳名。
这若是传到皇帝耳朵里,皇帝若是认为这顾夫人有意亵渎自己过世的母亲该如何是好。
那不是给顾尚书他们家惹事吗?
老夫人一哭,锦儿也很着凑热闹,哇哇大哭。
这时房里闯进来一名□□。
“锦儿你个小王八蛋!娘到处找你你不在,溜到太奶奶房里来了。”
来人正是锦儿的娘。
她一见房内竟哭成一团,不知所措地愣住了。
赵令然也不知所措了。
她都承认她娘兮兮了,老夫人怎生还不满意,都不满意地哭了竟然。
房里来了小辈,老夫人赶紧擦干眼泪。
“祖母,您可是哪里不舒服,孙媳妇给您去把府医找来?”
“不用。”
老夫人转过身去,擦干眼泪,眼中依旧通红。
“顾夫人,老身领你去见见国公爷可好?”
赵令然点点头。
能不好吗?
都哭了敢不好吗。
赵令然发誓,这真的是她有史以来最冤枉的一次了,明明都没有欺负人的来着。
顾月承和国公爷那边也聊得差不多了。
国公爷将顾大人送出来,正遇上了前来的国公夫人和赵令然。
赵令然跟在老夫人身后,委委屈屈的走着。
国公爷注意到老妻眼眶粉红,似方才哭过。
在对上老妻复杂的神色,视线移到满眼看着顾月承的赵令然身上。
国公爷难掩震惊地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几不可见地微微颔首。
赵令然快走几步到顾月承身边,小手从他宽大的袖子里溜进去,捏捏他的手。
顾月承安慰地看着赵令然,“方才可开心?”
“开吧。”赵令然说得模棱两可。
她算不算把人家府上德高望重的老夫人给弄哭了。
虽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神奇地办到了这件事情的。
“那国公爷,国公夫人,下官先携内子辞行了。”顾月承道。
“要不,用了午饭再走吧。”国公爷急急开口,“府里今天知道子清你携夫人上门,也是准备了的。”
“多谢国公爷美意,只是与内子说好了,一会儿还要……”顾月承推赵令然来做挡箭牌。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国公爷也不好强留。
他们俩走后,老夫人埋怨地看着国公爷,“你个老东西,留个人你都留不住!”
“你告诉我,这女娃娃是谁,怎么和甄娘似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天下怎会有如此相像之人呐?”老国公追上去问。
“只怕此事有蹊跷。”
老夫人留下一句高深莫测的话。
赵令然打个喷嚏。
你才是蹊跷,你全家都是……
跷!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身份会慢慢揭开,皇帝一开始还是不喜欢赵令然。
让我们用人格魅力和气质来征服他。
噗……
没有这个东西
第94章 邻国之乱(上)
赵令然出了国公府; 大呼一口气; 回头看着这国公府,如有虎狼追着她一般,拉着顾月承赶紧走。
顾月承有意逗逗赵令然,拖着身子不前; “然然若是愿意,咱们就厚颜折回,在国公府用了餐也是可行。”
赵令然力气大; 拉得顾月承一个踉跄; “不愿意,不可行。”
赵令然生平最见不得眼泪了,尤其是女人的眼泪。
那老夫人看见她总爱掉眼泪,可明明她什么也没做过呀。
顾月承也只不过是逗逗她,未曾想过要真的折回去。
上了马车; 赵令然这家伙就像是幼儿园里面打架打输了的小孩子找大人告状一样; 在顾月承面前嘚吧嘚吧嘚嘚。
顾月承笑着看着这家伙,忽然用力一拉,赵令然被拉入了顾月承的怀中。
顾月承两只手准确地找到了赵令然腰窝的位置,将手掌放上,轻轻揉按。
美色当前; 赵令然一个老鹰扑食,准确地啃上了顾月承的嘴唇。
然后一直啃……
一直啃……
顾月承无奈。
没办法,赵令然也就会这个啦。
除了啃啃嘴巴,就是拉拉小手; 要不然就是戳戳小红豆了。
顾月承的嘴角都要被这家伙给啃破了。
形势所逼,只能反客为主。
顾月承拖着赵令然的腰,旋身将她按在了马车的软垫上。
赵令然人还没弄明白,自己已经被顾月承压在身下了。
赵令然是喜欢吃美人的豆腐,但并不喜欢被没美人吃豆腐呀。
这家伙企图挣扎,原本搂着顾月承脖子的手均松开,改为推顾月承。
顾月承也希望腰间挪出来一只手,将赵令然的两只手举过头顶按在马车上,固定。
他自己更靠近更贴合赵令然了一些,两人的衣襟毫无细缝地贴合在一起。
右膝挤上了软塌。
赵令然被顾月承抱着身子渐渐离开了软榻。
她被吻得无力了,全身的力气仿若都被抽走了,周身上下全仰赖着腰间的臂膀在支撑着。
顾月承在赵令然的小口中玩够了猫捉老鼠的游戏,离开时,两人的嘴唇之间勾连出一根根暧昧的银丝。
赵令然双眼迷离地被顾月承重新抱在怀里。
这家伙琢磨着一个问题,有一些走神。
不对呀……
是不是有点倒过来了……
怎么感觉不是我在轻薄美人,而是我被轻薄了呀……
是错觉吧……
赵令然不相信这种逆食物链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
而后来的后来也证明,没有逆食物链,她才是食物链下层的那一个。
顾月承给她整理凌乱的衣襟,捏着赵令然的小手。
“然然,你该叫我什么?”
“啊?师兄呀。”
“错了,昨天晚上教过你的。该叫夫君。”
“夫君?”赵林然纳罕,什么时候教的。
“乖然然。”
“……”
到了晚上,华灯初上,赵令然吃完了和顾月承在院子里散步。
顾月承说明天带赵令然去京外的庄子上。
这家伙自动自就认为是去京外打猎。
入了夜,顾月承在房间里看书,赵令然在书桌上摆弄一些机甲的小玩意儿。
都是顾月承搜来给赵令然玩的。
赵令然平时都不玩这些,今日不知怎么了,拿出来拨弄了,样子还很认真。
顾月承放下书本,从后面抱住了赵令然,将她两腿分开,抱到了桌子上,正对着自己。
赵令然谜之觉得不妙。
她反思过了,在吃别人豆腐这件事情上,自己可能不是顾月承这个自学成才的流氓的对手。
赵令然本能地觉得这个姿势有点危险。
并且此时的顾月承看着……
也不像是个正经人。
赵令然觉得不那么安全的时候,她就想要逃跑。
顾月承看出来她的小心思,牢牢地牵制住了赵令然的细腰。
顾月承的眼睛,看起来已经和和平时不太一样了。
里面有很多戳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还有……欲望?
赵令然拍拍自己毛茸茸的大脑袋。
瞎看!肯定是看错了。
顾美人这么个一本正经的衣冠禽兽……不是……是斯文败类……也不是……
顾月承的嘴已经贴上了赵令然的脖子。
身为猎物本能的危机感让赵令然觉得想哭想逃想要妈妈。
虽然她天生也没有过妈妈。
小色胚是没有底线的。
白日里不愿意叫的夫君,此时叫得溜得飞起。
“夫君夫君,我要上茅房……你快松开我……”
顾月承暗哑的声音从赵令然的皮肤上传来,“方才上过了。”
顾月承吮得赵令然难受,不由自己地抓紧了顾月承的袖子。
顾月承将赵令然忽然拦腰抱起,放在了榻上。
赵令然十分灵活地翻滚而起。
尴尬而不失讨好地微笑。
“夫君夫君,我好久没有回文鸳阁了,我怪想我的卧房的。”
困兽犹在挣扎,“要不我今天回文鸳阁住吧。给你一朵花!”
赵令然情急之下随手捏了好几朵花,捧到顾月承面前。
顾月承已经拉下了床帏的帘幕,拉过赵令然困在怀里,“好,然然喜欢,待会儿咱们一朵朵戴。”
说着,如雨点般密集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膜拜着赵令然的躯体。
夜……还长呢。
这一夜,赵令然只觉得都变成了一只随波浪逐流的小船,随着顾月承上下沉沉浮浮。
快天亮的时候,这家伙在也撑不住,一根手指头也懒得动了,沉沉地睡去了。
顾月承眼睛亮得像夜空里的星辰,淬着痴迷,将赵令然报道浴桶里,一点一点给她清洗。
清洗过后,手脚极轻地将赵令然放回榻上。
期间这家伙完全没有醒过来。
看不出来,顾尚书还有做搓澡工的潜质。
昨天晚上留下的青紫,如今更重了。
新婚夜她喝醉了酒不晓得这是怎么来的,这一夜后,她就该晓得了。
顾月承自己躺下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
赵令然如今看见顾月承,尤其是入了夜的顾月承,犹如书生看见了吸人精魄地女妖精一样。
一面觉得他漂亮,一年又觉得他危险,避之不及。
这家伙觉得大婚这件事情简直解锁了一个不一样版本的顾月承。
一定是盗版的!
不过好在过了前两夜之后,顾月承倒再没有拿赵令然怎么样,又恢复成了赵令然一直熟知的那个顾师兄顾大人。
似乎新婚前两夜的顾月承只是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