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这这这!”管家摇头,心急,却无奈。
明白了风陌琰的安排之后,黎倾夏眸光轻转,落在地上那人身上,“你当真不知道是谁给你东西,叫你卖出去的?”
那人看了眼尘生这尊冷面杀神,脸色刷白,连连跪在了黎倾夏的面前向她磕头讨饶,“回、回主母的话,我我我是真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是这后果,我还哪敢啊?!”
“主母也是你能叫的?”尘生声音瞬间冷了一度,腰间佩剑出鞘,锋利如同獠牙的剑尖准确无误的落在了那人的脖颈前。
那人立即哆哆嗦嗦的改口,都快哭出来了:“求小姐饶了我吧!”
“算了,你走吧。”黎倾夏摆了摆手,那人便如获大赦一般的跑了。
黎倾夏见那人跑远了,才又看向尘生,双手端在身前,“好了,接下来你该说说,未来主母这个称呼是怎么回事了吧?”
尘生微微颔首,“这事情未来主母可以自己去问君上,我们做属下的,不能说太多。”
黎倾夏翻了个小白眼,他是疯了吧!
“如果没事的话,属下先告辞了。”尘生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剑身泛着一抹森幽冷光归入剑鞘之中。
“走吧走吧。”看着尘生,她有点儿头疼。
芷叶的眼中却不可抑制的落上了一道浅浅的失落。
尘生走了后,管家愤愤然收回目光,又劝着黎倾夏:“小姐啊,那人动不动就拔剑,打打杀杀的,想来他的主子也是个举止粗俗的人,像这样的人,怎么能配小姐你呢……”
黎倾夏听着管家一连串的话,不由笑了好几次,知道管家也是从心底为她好,末了,点了点头,“好好,我知道了!”
等到时让管家见见美人,想来管家一定会改观的。
*
回到了清风苑之后,黎倾夏与芷叶一道去采了些花瓣,泡了个澡便舒舒服服的在床榻上打了个滚。
倏然间,她的榻前多了一道绛紫色身影。
黎倾夏的腿正夹着被子,隐隐约约看见自己房间内来人了,吓得一哆嗦把被子抱得更紧,待看清了才坐起身来,“晚上好啊!”
风陌琰揉了揉她的发丝,顺滑且柔软,让他都不想放开了。
“晚上好,”他竟出奇的配合,掀了掀衣袍,在她床榻边坐了下来,“听尘生说你有事情想问我么?”
黎倾夏清灵的眸子中光影流溢,听到这句话后,眼神微动,“未来主母这个事儿,我觉得你是故意羞我的!”
边说话,边将自己的腿盘了起来,一本正经。
风陌琰轻轻应了一声,随即又隽着慵懒的笑开,“只是早晚的事情。”
黎倾夏脸上倏然映着薄绯色,真是霸道又可爱的男人,叫她愈发喜欢了呢。
却依旧嘴硬道:“谁说的?”
“你的男人。”
很好,这很强势。
扑通扑通,她的心脏狂乱的跳着。
黎倾夏的下巴被他挑起,四目相视,总有情动撩人。黎倾夏只觉得自己的模样深深刻在了他的眸中,已然无处可逃。
眼前,那张愈发逼近的俊脸,让她呼吸陡然一滞。
缓缓闭上眼眸,黎倾夏红唇在明亮的烛光下,格外诱人。
风陌琰正要吻住那唇瓣时,黎倾夏像是感应到什么事情一般,不解风情的睁开了眼睛,手指堵在了他的唇前。
皱着眉,一脸正经:“等等!”
“怎了?”
“我发现魔宠好像要出生了!”
说着,她便从空间取出了魔蛋,魔蛋正在红木盒子中微微颤抖着,看起来即将要破壳而出!
黎倾夏不由屏住呼吸的盯着它,可是这蛋也就抖了抖,之后再没反应了。
风陌琰笑了起来,黎倾夏收好之后,微微鼓着腮帮子,她可是为了这小家伙,连进一步发展都放弃了!
可结果竟然是个乌龙!
好生气哦!
*
又过几日,那魔宠还未有什么动静,黎倾夏还为此抱怨是不是太肥了所以难产了!
这一日,倾夏前去拜访南宫珏,说是拜访,其实也不然。
这一回,她倒是将所有的药丸都给了南宫珏。
看着眼前堆满的瓶瓶罐罐,南宫珏不着痕迹的冷笑,“这是想通了?”
他可是记得这女人在不久之前曾经说过的话。
“嗯,想通了。”黎倾夏淡淡道。
她之前可是答应过美人,不能让他这个大醋坛子打翻的。嗯,既然答应了,就该守承诺才对。
只是看着黎倾夏摆满的东西,南宫珏的眸眼稍有晦暗,冷冷背过身去,双手负在了身后,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响起:“也好,我答应你的事情,决不食言。”
“多谢,告辞。”
南宫珏点头,等到黎倾夏的步子声渐渐远了,他才重新回过身,望着她离开的方向须臾,又转眼看向了那些药丸,手指抚过瓶身,心绪却是寥落着几分难宁!
“爷!”忽的,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横空落下,单膝跪下,面色肃冷,“爷派给属下的任务,属下……失败了!请爷责罚!”
“哦?”南宫珏从药丸那边收回视线,不怒自威。
“咳咳——”属吓体内真气紊乱,咳嗽了好几声,“有另外一股势力在暗中阻挠我们去寻找冰川山脉的入口,他们实在太强大,属下……”
☆、118,人人艳羡的一对
118,人人艳羡的一对 “另外一股势力,呵,”南宫珏冷勾着唇角,他思考的时候总是会转动自己手上的玉扳指,“没想到还有人对这冰川山脉感兴趣,倒是又多了另一个强敌了。”
他当初也是无意中在神秘占卜师的口中得知这冰川山脉的消息,据说冰川山脉里,最神奇的就是它里面的一株可医世间所有病,甚至有起死回生功效的血玉之莲。自然,除却这血玉之莲,冰川山脉内还有许多奇珍异宝,更是听说,里面还有一处宝藏,若得了这宝藏,便等于拥有了半壁江山的财富!
当然,这一切都是未有人证实的,因为从未有人进入过冰川山脉。但这一样样东西,无疑不让人趋之若鹜。
*
回到黎家之后,黎倾夏发现了白先生竟然来访。
客厅里面,张氏正坐在主位上,端着架子俨然把自己定位成了一家之母。
黎倾夏不看张氏,笑问:“白先生怎么有空来这儿了?”
“是来传一个消息。”白先生从客位上起身,向黎倾夏拱了拱手,“天涯咫尺。”
天涯咫尺?
黎倾夏起初还有些发懵,随后却又了然,白先生果然是文化人,说的倒还算是隐晦了。
远在天边,近在咫尺。说的正是这个意思。
黎倾夏看了眼屋子内的人,管家并不在这儿,那么白先生暗指的就是张氏了?
真是张氏的话,那么她们二人之间的恩怨可就更深了些。
黎倾夏稍有些不确定的目光看向白先生,白先生则是向着黎倾夏点了点头。
得到确认之后,她的心中腾起了一缕怒意,这个王八精不消停会儿真是会死是吗?还把心思动到了她娘亲的嫁妆上。
张氏听着这四个字,百思不得其解。然,毕竟她暗里动了黎倾夏娘亲的嫁妆,怀疑的念头便紧紧缠绕着她的心头。
这莫非……说的是她?该不会吧!
黎倾夏余光淡淡的瞟了一眼张氏,清冷浮起,“我知道了,多谢。”
张氏皱着柳眉,眸子转啊转的,心里已经想过了许多种可能。
白先生温润如玉的笑着,“何须言谢。”
在张氏面前,白先生还是极有分寸的,不能在她的面前暴露了黎小姐是他们主母的身份,以免给主母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夏儿这是与这位公子打哑谜呢?”张氏冷不丁的出声。
“关你什么事?”黎倾夏挑了挑眉,全然没有将张氏放在眼里。
张氏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柳眉沉下,语气严苛:“不知分寸!”
“那你能奈我何?”黎倾夏云淡风轻,又不嫌事儿大,显然是打算和张氏杠上了。
芷叶身上都出虚汗了,小姐这是做什么呢!怎么就和张氏明目张胆的对上了,现在老爷不在,管家也不在,若是张氏给小姐苦吃,小姐找谁说去呢!
白先生的笑意一深,主母真是好生剽悍。
张氏被这句话气到,狠狠的一拍桌子,怒目相视:“放肆!”
这黎倾夏全然不把她放在眼里,而且她能明显感受到来自于黎倾夏的针对。这小贱…蹄子,越长大就越是和她娘亲一样,爱与她作对么!
张氏想起过往一幕幕,加以现在这一幕,紧紧咬牙,怒意更甚!
黎倾夏不予回答,只是似笑非笑。
但这不明含义的笑意,却让张氏心中的毒念被勾起,手间蕴了极大的力道,想要给黎倾夏一个教训!
白先生瞳仁一颤,反应尤为灵敏的拦住了张氏即将落在黎倾夏脸上的手,感受到了张氏蓄了猛力的手,白先生暗自捏了一把汗。
这一巴掌若是打在了主母的脸上,怕是君上会把张氏给千刀万剐了!而他则是落得一个保护不力的下场,要在宫逸那死变…态的手下狠受一番折磨了。
卧槽!还想打她?
黎倾夏后退一步,与张氏之间隔远了一些距离,眸中掐着一片冷意,“很好。”
她的语气也是淡薄的令人心底发寒。
芷叶被吓到,身子往后一缩,心跳加速之际,又看见自家小姐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
张氏的手被拦下,因为没有能打到黎倾夏而更为恼火,“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干预我们家的家事?”
白先生听着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眼里有什么东西在龟裂,放下了擒住张氏的手,阴冷中隽着几分残忍道:“在下是没有身份干预你们家的家事,只是看着夫人如此怒火烧心,怕是会折了夫人的命。”
虽然白先生看起来温润如玉,但是若触到了他的底线,该是不一样了。白先生终究是美人身边的人,美人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是经历过了剑刃刀锋的磨砺,即便外表不一,可那源于内心深处掩藏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