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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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女配范儿- 第6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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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扶桑人最擅玩弄阴谋,一番秘密运作后,在京中有使馆的几大强国突然一齐向朝廷施压,要求中国与两国和解,罢兵休战,和平谈判关于大铁路的归属权。
  仗打到现在,朝廷方面也巴不得赶紧结束战争,可听完列国的要求后,所有人都不吭声了。
  大铁路转交两国控制,另外赔偿两国军费白银数千万,这还是在战场上平分秋色的结果,如果己国战败,不知又会是怎样狮子大开口的条约?
  国人正是扬眉吐气之时,谁不为西北军叫好?谁敢答应这样的屈辱条约,就等着被国人戳脊梁骨戳到死吧!
  “千夫所指,无疾而终”,这并不是一句空话。
  自然,这次列国斡旋的细节也被披露在了报纸上,一石激起千层浪,立时引起了人们的广泛讨论。
  就在街头巷尾都在热议当今朝廷与洋人就东北大铁路归属的谈判时,中都顾家的老宅里正发生着一场激烈的交谈。
  交谈的双方,一个是中央财政大臣之女徐玉婷,一个是中都顾家少帅顾临宗。
  早在两国出兵争夺大铁路之初,徐玉婷就离开京里,跑到了这座小城。她有一个表姐嫁到了这里,她是打着探望表姐的旗号,在五哥的护送下过来的。
  她有时就觉得,家里一定是明白她的心思的,说不定还对此抱持着乐见其成的态度,只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
  中都顾家呀!这可是天底下少有的实权派。不说他家底蕴如何,只看他家那些兵,就没什么人敢当面不敬。
  徐家确实名望高,声势大,家门历出高官,她的父兄也是当今有数的英杰,可短板也是尤其明显的,那就是没有一支借以存身的兵马。
  乱世没有兵,就是人家脚底下的泥,轻飘飘不着地的蓬草,最明显的就是西北姜家,土匪出身,连个良家也不是,可姜大小姐那是什么样子?飞扬跋扈,不卖皇室的面子,皇后还要捧着她!
  她是后来人,站在历史的下游思考,很容易就能得出结论,要在即将到来的乱世中存身,甚至过得好,枪杆子就是最不可缺少的东西。
  再者,也只有婚姻才能拯救她脱离樊笼。这个时代对女人的限制太多了,未婚女儿就该娴静贞慧,乖巧柔顺,倒是对已婚妇人的要求要松泛得多。她迟早要出嫁,选个自己顺心的,总比任由家里胡乱牵线要好。
  在她看来,顾家有兵,徐家有才,一文一武,正是相得益彰,她来到这座小城后,得空就往顾家跑,只怕司马昭之心,已是路人皆知,顾大帅都对她分外和颜悦色,谁想顾临宗却死活不松口。
  她本想矜持些,引逗着顾临宗主动来追逐自己,却发现这个套路对他没用,她也不泄气,立刻改变策略,主动追求,可顾临宗硬是软硬不吃,以至于开始避着她走了,气得她暗骂这人是那什么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这日,在顾大帅的默许下,她成功堵到了正要外出的顾临宗。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手里握着马鞭,头戴军帽,两道剑眉齐整如刀裁,微微抬眼看过来,俊美得世间无双。
  她的心脏怦怦跳,一时竟看得痴了。
  顾临宗的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一言不发,转身就要走。
  她大喊一声:“顾临宗,你站住!”两步跑到他面前,毫不畏惧地瞪着他,“你为什么不同意?”
  “不同意什么?”顾临宗冷声问,手里把玩着马鞭,故作不解。
  他就不信了,一个未婚的姑娘家,敢说出他不欲和她成婚这件事。
  徐玉婷瞪着他,眼眶渐渐有些发红,来时打叠好的千言万语憋在心里,只是说不出来,不知怎么昏了头,竟怒道:“你不就是想着苏秋露吗?她能带给你什么?我不会计较她,我把她给你还不成吗?”
  闻言,顾临宗错愕非常,继而眼中升腾起滔天怒气:“你,你不可理喻!”他怒极,拂袖而去。
  徐玉婷看着他快速离去的背影,一股混合着无力的疲惫涌上心头。
  不久后,东北时局变幻,俄国内部发生变动,俄人军队接到军令,收缩防线退回国内。而后,西北军收拢兵力,全歼扶桑军队。在扶桑人的最后一搏中,亲临前线督战的姜重嘉受伤,伤势未明。


第66章 烽烟佳人11
  初夏的天气变得很快; 连续两天的大雨洗去了城市中的浊气,连树上新生的漂亮树叶也越发青翠。
  俄人撤兵; 扶桑战败后,各国联合干预成了一个大笑话; 一时; 各国大使都不吭声了,只有扶桑大使上蹿下跳得更加厉害,试图在外交上挽回局面。
  报界一直在跟进此事,西北军全歼扶桑来犯之敌,他们欢欣鼓舞; 将西北军与姜重嘉夸上了天;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事情变得不对味儿起来。
  朝廷的反应,根本不像战胜; 面对扶桑的无理讹诈,竟然采取了一种暧昧不清的态度; 这激起了朝野的广泛疑虑。
  前些天,报纸上还是一片欢庆之音; 还在对扶桑人的妄想大肆讽嘲; 转眼就面临着被自家人打脸的风险。
  倒也不怪大家不相信朝廷和君王,实在是本朝的信用度不高; 皇帝的节操更是连草纸还不如; 从开国□□开始,猜忌武将和功臣就形成了传统。
  扶桑全军覆没后; 西北军照例向京中朝廷发捷报,可朝廷的态度却是冷处理,报功请赏的折子现在还留中不发。
  这种蛮横的态度实在让人灰心。
  秋露坐在黄包车上,手里托着一缸碗莲,晶莹剔透的玻璃缸里浮着一支碗莲,花瓣华美如宝石。
  这缸碗莲是顾云浓送给她的,精致娇美,非常和她心意,此时却吸引不了她一丝一毫的目光。
  她的眉心浅浅蹙着,心里满是忧急。
  得知姐姐负伤的消息后,她忧心如焚,顾不得别的,立刻想法跟了几个报社的记者去东北看她。
  姜重嘉确实受了伤,伤在眼睛,暂时失明,但静养后就能恢复。
  秋露在那里陪了她一段时间,直到她的眼睛复明,这才返京。
  临行前,姐姐邀请她到西北做事,她想了想,尽管动心,但还是婉拒了。
  她知道,姜大帅虽然只有姐姐一个孩子,但并不代表她能够为所欲为。姜家是一个家族,就像曾经的权贵叶家一样,对这个家族来说,她是个外人。家族内部的资源,自己人还抢不够,哪里分的出给外人的?她不想姐姐为难。
  她们已经不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姐姐有姜家,她也有父母弟弟,她们做任何决定之前,要顾虑的事情都太多了。
  可是回京之后,她反而越来越感到不安。
  她原本不是一个敏于政治的人,但有数世的从政经验打底,她的政治嗅觉还算不错,现在,她的经验告诉她,一场声势席卷天下的暴风雨将要来了。
  在时代的滔天巨浪面前,她也不过是一叶小舟,风暴一来,便恐颠覆。
  天上泼着大雨,路面上的行人纷纷躲避,她怔怔的低头,看见漂亮的碗莲,就想起了刚刚在顾云浓家听到的谈话。
  顾云浓已经结婚了,但她活泼大方的性格还是没变,经常在家里开文化沙龙,没有多久,这个沙龙就成了一种身份和学识的标志,不知多少人以被胡太太邀请在她家的客厅里喝一杯茶为荣。
  刚才的沙龙上,众人议论的一个话题就是西北姜家,最后话题的中心就变成了姜家的大小姐姜重嘉。
  在这个社会上,女人是男人的附庸,这是千百年不变的条款,早已成为普遍的共识,而姜重嘉,就是这样一个颠覆常识的女人,她不仅仅是抛头露面,离经叛道,竟然还掌握了权力。只这一点,就够男人把她宣判死刑。
  秋露想起一些无良之人拐着弯儿的暗讽姐姐是男人婆,老大难嫁,就想狠狠啐他们一脸。
  这样的酸话很快就被女主人驳斥,看得出,顾云浓对姜重嘉的印象极好,言辞间极尽维护,她称赞姜重嘉是今时之秦良玉,定国安邦之能臣。
  顾云浓既表明态度,便有一群人呵叱几人心胸狭窄,不尊重女性,文人杀人不用刀,仅仗口舌之力,几人争辩不过,面红耳赤,羞怒得拂袖而去。
  扫兴的人走后,余人也被勾起了谈性,就着先前的话题,议论起西北姜家和姜家的大小姐来。
  天底下军阀不少,有赫赫扬扬如中都顾家,也有飞扬跋扈如西南羊家,其他大大小小的军阀更是数不胜数,但西北姜家仍是颇不寻常的。
  他们家得人心。
  这年头,都说兵痞兵痞,但凡当兵的就没几个好人,西北军不一样,从姜大帅起家那会儿,西北军的军纪就颇严,姜重嘉的部队更是清一色的良家子。
  在场之人不乏名流高士,大都是这个国家年轻一辈里的敏锐人,西北的不同,不少人都看在眼里。
  在他们看来,被先前几人耿耿于怀的姜重嘉的女性身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推行的政策,以及她的政治姿态。
  东北的一场仗打完,四家大军阀里的东北左家是彻底废了,虽然左家的大公子正在朝中四处钻营,到处托人送礼,但明眼人都知道,姜家打生打死打退了洋人,不是为了给左家做白工的。
  到嘴的肉不吃,当姜家父女是菩萨?
  但这带来了一个新问题,那就是力量对比的失衡,姜家是在战争中出了点血,但伤得不重,远远没到伤筋动骨的程度,现在吃下了东北,等缓过这口气来,单从实力来说,就是名副其实的国内第一。
  就是现在,也有不少人动了心思,想要投靠姜家,混个从龙之功。
  姜大帅已过知天命之年,而姜大小姐却年纪轻轻,虽是女流,却一向铁血强硬,眼看就是姜家实打实的话事人,有那心思灵活的,自然要琢磨清楚姜大小姐的喜好才好行事。
  这一打听不要紧,可叫不少人大失所望,不是说姜大小姐个性强硬不好相处,而是她实在太精明懂行!
  她不是寻常的武夫,文化水平挺高,据说写得一手好柳体,也能画几笔画,咏几句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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