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农家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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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农家酿- 第10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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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要案犯肯松口指证幕后真凶,案件审理起来自然快得多,衙役频频在城南季家宅子走动,落入旁人眼里,自然有一番闲话要说。
  季宗青是季家儿子,按理说他的作为最起码应该是同家里打过招呼的,但季大老爷季元安和他的长子季宗渝闷不吭声,听了缘由后脸色难看的很,季元安更是维持不住面上的和气,对前来讯问的衙役破口大骂道,“血口喷人!你们这群混小子……欺负我家老二不在,什么屎盆子都敢往他头上扣!走走走!我们季家不欢迎你们!”
  要说季元安,那也是本地有头有脸的乡绅,自然不把衙门的小衙役放在眼里,但不凑巧的是,那衙役是个新来的,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立刻嚷嚷着季元安妨碍查案,侮辱官差,非要把他押到衙门去不可,幸好季宗渝从中打圆场,同他一起来的其他衙役也在旁边劝着,这才没闹得不可开交。
  但,季家的闲话,在安阳城已是逐渐传开,更有好事者,翻出数年前,品酒会上季宗青使黑手的事来,两件事遥相呼应,有那心思聪敏的立刻会意过来,原来这些年,季家一直都在打解忧酒坊的主意,还有人,干脆把酒坊那一次的失火事件也安到季家的头上。
  酒坊隔壁杂货铺子的掌柜娘子嗑着瓜子说闲话,“你们等闲是没见,那晚我睡得迷迷糊糊,听见什么东西噼里啪啦的响,街上老远就有狗吠,披了衣裳出来看,酒坊那火光冲天,连我家铺子的半边墙都烧着了,后院的伙计正泼水救火呢,可那酒水见了火星子燃得有三尺高,哪能铺的灭,最后还是小程管事冲到铺子里头,把账本银钱都取了出去,幸好没什么大伤亡,就是我们这邻里邻居都遭了秧,多多少少都损失了些,当时还以为是酒坊不甚走了水,谁知道是季家那个杀千刀的放的火,他们家那么有钱,何苦跟咱这些小门小户的过不去,那许掌柜当时还是个寡妇,拉扯着先头夫君的一双弟妹,养过孩子的都不容易,唉……”这一声叹息,好似她忘了酒坊失火的时候,她和周围一众人堵着云歌要她赔钱的事了。
  杂货铺子的掌柜娘子姓林,平时周围有什么新鲜事,大家都喜欢聚到她这说一说,此时说起城里最近的流言,那眉飞色舞的模样,怕是云歌瞧见,都要以为她说得跟真见过一样。
  “这季家人的心眼简直坏的流脓,平时施粥放粮,还以为真是什么大善人呢!我呸!估计是亏心事做多了积阴德呢,不然等到入地府,阎王老爷非得让他们下油锅不成。”有人如是评论,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认定姓季的没一个好东西。
  也有人辩驳道,“这事还没个定论,我瞧那季家大公子就是个好人,说话和和气气的,听说待下人也好,从来没跟谁红过脸。”
  “诶,说起来,我前两年还听人说,季老爷打算把这家业传给二儿子来着,你说这季家老二,是不是想把解忧酒坊弄到手,然后再谋夺家产啊?”有人阴谋论的猜测着。
  “不能吧,这不管事家业还是其他的,向来都是传长的,季老爷那么干不是被人戳脊梁骨嘛。”
  “我看是真的,你也不想想,前两年季家的生意一大半都是季二公子在管,只有那往外跑的辛苦活全都是季大公子在干,我娘家婶婶的表侄女在季府里当厨娘,我可是知道,季大公子一点也不得季老爷欢心,要不是品酒会那事碍了名声,保不齐现在季家的产业早就归了二房。”
  一群碎嘴的妇人,说来说去都没能说个子丑寅卯出来,只不过现下天慢慢冷起来,杂货铺的生意也到了淡季,权当是些打发时间的消遣罢了。
  反倒是季家名声越发难听,季元安也坐不住,只得给二儿子去了信,问问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放心馆驿的人,特意派了自己的心腹曹管家去了趟江南,只可惜,他没料到的是,曹管家身后还跟着公主府的暗卫,就为了顺着这根藤,摸清楚季宗青这个瓜到底藏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有点卡结局啊~快完结了,你们都要表扬我……

☆、以药泡酒温补身

  季宗青从江南被捉回来的事全安阳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云歌去衙门关押人犯的大牢里看过他一回,楚翊陪着一同去的。
  明明已经落魄成阶下囚的模样,但季宗青仍是初见时那副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模样,虽然白衣早已换做囚服。
  云歌说不上对这个人心里到底是怎么样一种感觉,若说怨恨,却也没有非要将他剥皮拆骨的心思,可若说不恨,扰了自己清闲日子,让整个牧场乱起来,害死人命的人就站在自己眼前,心里总会有那么一丝波动。
  在见到他之前,云歌想不明白自己这种奇怪的心理,但见到之后,却突然明白了。
  这个人,无论他曾经给自己制造过怎样的困难,对于云歌来说,她从来都不曾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不管什么时候,楚翊都会在身边陪着她,所以,这些事都是无关紧要的,这个人也一样。
  季宗青在衙门大牢里待了三四天,方云馨就从江南匆匆赶到了安阳,她没有去季家,而是直接找上了云歌。
  她已有数月身孕,一路上风尘仆仆,见了云歌一句话也不说,挺着个大肚子就给她跪下了。
  云歌连忙扶她,却忽然瞧见方云馨的眼眶有泪涌出。
  头一回见到方云馨时,她还是个面上清冷,但内里大方爽朗的姑娘,再相逢时,已是以夫为天的闺中妇女,云歌从她苍白的脸上,再也找不到昔日爽朗的笑容。
  “楚夫人,你也做□□子,当理解我的心情,求你饶我夫君一命。”方云馨犟着不肯起身,非要云歌答应她不可,“我知道你酒坊生意受了影响,为着补偿你的损失,我愿意拿云雾春的方子来交换。”
  云雾春乃是多年前就闻名遐迩的宫廷御酒,这方子可以说是有价无市,云歌确实也动心,但她却不假思索的摇了摇头。
  见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方云馨原本还抱有希望亮光的眼神一下子就黯淡了下去,却仍是咬了咬唇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云歌见她劝她不动,便让丫鬟拿了软垫来,“你乐意跪,便跪吧,季宗青的事情,衙门自有公断,我一个小小妇人,有如何能插手呢。”
  方云馨泣然,“咱们明人也不须说那暗话,这安阳城谁不知道解忧酒坊的许掌柜与公主殿下交好,若今日出事的是你丈夫,难道你也不会去向她求情吗?”
  “不会。”云歌笑道,“楚翊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他视妻子、孩子比那些虚无缥缈的财富来得重要,今天若你我换了方位,我亦不屑于为一个罔顾妻儿的丈夫去求情,更何况,天理昭昭,即便能逃过律法的惩处又能如何呢。”
  到最后,方云馨是被季家的人从后门接走的,毕竟她肚子里那个,是季家的种。
  季家是安阳的大户,为免其从中作梗,衙门很快就开堂审理了这一桩案件,不少人才知道,跪在大堂之下那位清秀绝伦的公子哥正是这阵子市井流言的主角,季家二少爷。
  对簿公堂的这一日,牧场去了几个受了轻伤的人,毕竟他们才是第一受害人。
  于长海的伤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治好的,为着方便养伤,云歌把他接到城里来,还专门请了大夫从旁照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休养,他已经能逐渐下床走动。
  因为自己引狼入室,才害得牧场一众人受伤,方长生丢了性命,于长海悔恨不已,听闻衙门开审,非要人扶着他去亲眼瞧一瞧,云歌劝了好几回都劝不住,只得让丫鬟备了轿子抬他去。
  “你不去看看?”许是因着牧场一事明朗,晚上云歌没再把他赶下床的缘故,近来楚翊心情不错,闲着没事就在家里陪着媳妇。
  云歌却在翻看手里的账簿,这是粉墨轩的小伙计刚刚送来的。顾秋蓉要做蛇油膏,可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来得那么大手笔收购蛇,云歌也是前两天才知道,原来她找了楚翊帮忙,转眼收来的蛇就变成了现银,粉墨轩给蛇油膏的定价不是一般高,寻常百姓压根用不起,好在这小妮子没忘了给她也送两盒。
  “去瞧那个作甚,反正早就知道结果了不是。”云歌根本从没想过要去衙门看热闹,有那个闲工夫还不如在家里舒心。她这几日得了空,又开始研究起之前想酿制的药酒来。
  上辈子老人喜欢用大补的药材泡酒补身子,云歌工作挣了钱之后也给家里买过人参酒、鹿茸酒之类的高档玩意,她这一次想酿的药酒,打得就是这个主意。
  楚翊收了一批蛇给顾秋蓉炼油,蛇胆被云歌留下来泡酒,此外她还用不少药材来做试验。
  这中药泡酒也是有讲究的,性寒同性温的药材相克,自然是不能放在一起的,云歌对于药材的药性懂得并不多,更何况,为了药酒的功效着想,自然要请教专业人士,这样一来,给于长海看病的大夫就派上了用场。
  这大夫不是旁人,正是陆白宁。
  陆白宁对云歌稀奇古怪的想法一直都很感兴趣,云歌提出想请他帮忙之后,他想都没想一口便答应了下来,还按照平时一些常见症状给云歌开了方子让她试试作用。
  云歌一边打发人去抓药,一边细细问他,结果知道这药只不过是治些风寒之类的疾病,简直哭笑不得。
  “陆大夫,若是想治风寒,我给酒里泡块姜岂不是来的更容易些。”云歌心说,这陆大夫治病有一套,做生意的话却一点也不精明,她笑道,“你精于医道,定然是知道药膳温补的,我要酿的药酒,同这养身子的药膳差不多,若说真为了治病去买酒,谁会干这种事情啊!”
  陆白宁一愣,却也知道自己弄了个乌龙,脸不由得涨红,“那依许掌柜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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