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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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1997-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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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忍无可忍,猛地打开门,忍着泪回击江太太,“要不要我明天就脱光衣服缠住程嘉瑞,让你安安稳稳做程先生岳家?”

    江太太瞠目,楚楚再一次甩上门,砰一声震得整栋楼都在颤。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身边人,或好或坏,来来往往,去留无情。

    最终只剩下她一个,坐在装满少女心事的书桌,对着窗外残月默默抽泣。

    想要的注定得不到,痛恨的却长成背后一片影,为什么人生总是痛苦多过欢愉?她到这世间十七年,已觉生命过长,茫茫无期,多是苦楚。

    不小心瞄到桌上一带barsix巧克力,顿时满腔愤恨找到出口。抓过来用全身力气去砸,拳头不够用,从水杯到笔筒,一轮凶器换完,原本线条分明的barsix巧克力已碎成粉末,尸横遍野。

    “什么barsix,无非是个穷鬼!”

    “龙配龙凤配风,你找个女人陪你住一辈子笼屋!”

    骂完仍留不住一颗心,随巧克力化成齑粉,碎个彻底,再也拼不回来。

    第二天果然顶一双熊猫眼出现,连肖劲那类女性思想绝缘体都察觉不对,途中越过后视镜观察,目睹她哭红的眼、紧抿的唇、苍白无血色的皮肤,不自觉拧紧眉头,连心脏也漏跳一拍,“遇到麻烦事?”

    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屈不挠倔强,垂眼看膝头,哑着嗓子说:“我失恋——”

    这回轮到他面有难色,欲言又止,万事都怕不合宜。

    她继续,“一面同我*,一面照料女友,如果不是当街撞破,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真相。”

    肖劲终于开口,说的是,“这种人不值得你哭。”

    她笑得讥讽,忽然间抬起脸,透过后视镜直视他双眼,“帮我杀了他,我付你报酬。”

    “违法的事我不做。”

    “斯雷布雷尼察大屠杀你都经历过,还怕这个?一点点小事而已。”

    肖劲却说:“你这个年纪,再痛苦也很快过去。”

    楚楚否认,“我再也好不了了,满十八岁要么自杀,要么剃光头出家。”

    每一句都是气话,恨不能气死前座解恨。

    肖劲终于不再出声,他想什么没人能懂,只看见他绷着脸专注于驾驶。

    忽冷忽热,忽近忽远,最不负责是他。

    到学校,闫子高果然不再纠缠。只是一副情圣模样唉声叹气,无声无息出现在背后,两只眼似镭射光,锁住她一举一动。

    连袁柏茹都退避三舍,做缩头乌龟,再不敢给她脸色。

    不得不感叹,权力真是个好东西。

    无所不能,无孔不入。

    而楚楚似乎打定主意要与肖劲保持距离,她日日与他冷言冷语,当他是杀父仇人,一句正常对话都不给。

    这状态仅仅持续到礼拜五,原因在于他提前向江太太请假。

    她大脑运转飞快,当即想到他一定是去照料亲密女友,为她端茶送水盖被,抱她进进出出,陪她洗澡洗头脱光光…………

    再想下去脑袋都要爆炸。

    她拿枕头捂住双耳,不去听幻想中的面红心跳声音。

    又一个失眠夜。

 第17章 心事

    第十七章心事

    睡不着,安眠药也失效。

    “安安……”凌晨三点,她敲开江安安房门。

    江安安的大卷发睡成鸟巢,醒过来双眼发直,“大小姐,劳烦看看时间,凌晨三点钟鬼一样爬进来,如果有心脏病,我早就在你开门那一刻暴毙。”

    “阿姐……”她难得这么叫她,江安安也不得不醒,把同样乱糟糟头发的楚楚塞进被子里。

    “眼睛这么红,你是不是刚哭过?”女生猜女生心思,拥有百分之八十五切中概率,“是不是失恋?”

    楚楚未应声,只从侧面抱住安安,埋头抽泣。

    江安安发现新大陆,几乎要惊叫起来,“江楚楚你讲明白!你居然失恋?你长这样还有男人舍得甩掉你?他是不是脑筋生锈?”

    楚楚还是只知道哭,江安安不顾一切将她拽起来按在靠垫上,“讲完再哭,到底怎么一回事?”

    楚楚顶着兔子一样的眼睛,黯然,“他根本不知道……”

    江安安更吃一惊,“单恋?你居然也会单恋?对方到底是当红明星还是港督少爷,你都没胆表白?”

    “又穷又没学历。”

    “我懂,一定是花言巧语哄人开心。”

    “不,二十四小时讲三句话,第四句超额,明天就只剩两句预算。”

    江安安拧着眉毛继续猜,“那……他是那方面劲到无敌?”

    “劲?”他确确实实名字里就有个劲,却是没劲的劲。

    说到这里,江安安两眼放光,绿油油似野狼,“少装傻,我问你他是不是床上英雄,长过手臂粗过饮水瓶,不然从头到尾没优点,哪可能把你折磨成这幅衰样。”

    “江安安你讲话可不可以注意尺度?我……我还在念书!”她是纯情少女,与人聊心事已经够劲爆,谁知道居然开始扯马赛克剧目。

    不过她曾经听安琪讲过,barsix劲过象拔蚌,安安又说,他鼻子又高又挺,那方面没人受得了……

    老天,她是不是疯了?满脑袋随着江安安的胡说八道播放赤*裸裸画面。

    救命,快打999拘捕她。

    “阿楚,你脸红什么?”江安安开启雷达侦测仪,楚楚一路破绽,她立刻紧抓不放,伸手去探她两腮,“热到烫手,细妹,是不是样样都被我说中?他满身肌肉力大无穷,一开始就好比马达发动,没得停?”

    “江安安你够了没有?”楚楚拉高羽绒被遮住脸在床上乱滚,“我难过的快死还坚持爬过来找你谈心,你居然…………江安安你还要不要脸?”

    安安摊手,坦然直面人生,“男男女女谈恋爱,提到性很正常。性权利又不是男人独有,我也可以尽情行使,这是天赋人权,你遮遮掩掩有用?还不是做贼心虚。越遮掩表示你越想要,只不过要保持虚伪形象,只能私下偷偷享受。”

    楚楚拉下被子,顶着一张红彤彤热腾腾的脸,气呼呼反驳,“我都说了我没有!”

    “好吧好吧,那你说,你究竟遇到什么难题,居然要请我出山。”

    “我……我…………”她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欲言又止,“我好像发病,不知道哪年哪月爱上他,平常时候没察觉,但他一失约我当下气得要爆炸,赌咒发誓要跟他断绝往来老死不再相见,但他一出现,立刻得到原谅,道歉解释都没半句,我还是白痴一样凑上去…………”

    “然后呢?”

    “然后?”她歪着脑袋,似乎在认真考量,“直到我在街头撞上他与同居女友亲密出游……那一下头昏脑涨,想要冲上去拿西瓜刀斩死那对狗那女。”

    “喂,你要不要这么凶?平常看是名门淑女,原来性格同野马一样烈,开口闭口杀人全家,我都替那位负心汉捏一把汗。”

    “你到底站哪边?”楚楚面露凶色,瞪回去。

    江安安懂得审时度势,马上举手投降,“你是我细妹,我当然时时刻刻做你坚强后盾。”

    楚楚的眼神中放出警告,意为“这还差不多”,双手攥住被角,继续说:“但是……他从头至尾都不知情,我一个人演独角戏,好像被判三百年监*禁,好辛苦……”她尾音颤抖,心也颤,少女初恋似琉璃易碎,稍稍一个眼神交错,就以足够撞坏她的隐秘眷恋。

    犹如一滴水落入深海,久久无声。

    江安安终于有个姐姐样,摸了摸楚楚绯红面颊,蹙眉问:“你有没有试过表白?”

    “表白?”楚楚瞳孔放大,惊诧万分,活像白日见鬼,“我才不要跟他表白!”

    江安安耐心解释,“看你描述,对方根本就是木头人,你不说他哪里知道?到时候人家结婚你还在单恋,记得不要再半夜找我哭。”

    楚楚想了想,脑中臆造她表白被拒的场景,他“嗯”一声或者当没听见,任她在后座羞愤欲死,或者他第二天就辞职,从此连见面都难,“不,不可以。”人又塞进被子里,蚕茧一般蠕动,“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江安安翻个白眼忍无可忍,站起身把被子里那颗蚕抓出来拎到梳妆镜对面,一把梳拢她乱糟糟的头发,露出少女白净无暇脸庞,“拜托你看看清楚,你顶着这张脸去表白,庙里的道士都好难向你说不。”

    楚楚痴痴呆呆望着镜中人,面无表情。

    江安安的手从背后绕到她身前,“眼睛大,鼻子挺,嘴又红,你去参选,刘印子都未必赢你。”她双手抱胸审视她,恨铁不成钢。

    “亏我从小到大嫉妒你,怪妈咪不公平,优点都堆在你脸上。现在看真是浪费,江楚楚,你几时沦落到需要暗恋?”

    “你不懂的……”楚楚对着镜子呢喃。

    “对,我是不懂。”江安安坐在床沿满脸严肃,“我不懂肖劲究竟哪里好。”

    ………………

    ………………

    “啊!!!!!”

    乾坤倒转,风云变色,两江太太都惊醒,来看她们两姐妹是不是又一言不合打个天翻地覆。

    事情最后以江安安绝对不说的毒誓结束,临走时楚楚还未忘记回过头威胁,“你要是敢多说一个字——”

    “你就杀我全家。”江安安顺顺当当接过话头,“行啦,你赶紧睡,明早还要再见负心汉,你记得带上降压药,当心途中爆血管。”

    楚楚仍是不甘心,“你怎么……猜出来的?”

    “还用猜?”江安安很是不屑,“你见到他两只眼会放光,探照灯镭射光也不过如此呀。”

    她就此心灰意冷,只想耐心等待死亡判决书。

    然而又要讲一句天不从人意。

    第三天晚七点,江太太接到杨家安电话,要问li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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