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该死的徐子谦,”白依依恨恨的道,“若不是他,夫君怎么会惨死?我这些年来又怎会落得个独自寂寥,靠勾了个失了宠的弃妇来打发日子。徐子谦,这笔笔的帐,我都给你记着呢。”
“是,是,是,”瑞王又讨好道,“徐子谦这不己经捏在本王手里了吗?现在虽然还不敢把他弄死,可每天折腾他一点点,也够是让他受的了,哈哈哈。依,你就把他那几个女人弄来哥哥尝一下嘛。”
徐子谦又落在他手上了?叶君宜心里一阵阵抽疼起来。
白依依呸了他一口道:“你要女人?等到你登上大宝后,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个时候,皇后和朝中的元老们都盯着。你想,他那几个女人那个不是难啃的硬骨头,叶君宜现在被徐子谦休了,不知跑到那里去了;玉琪儿是个硬茬子,不花些工夫,休想碰到她一丁点;至于尹氏和曾氏虽是有些糊涂,可对徐子谦一门心思,护国侯和曾刚那里你现在是得罪不起的。所以这几天,你就给我老实些,外表工夫是要做足的,不要为了这几个女人坏了大事。”
“好好好,”瑞王淫笑着,“都是依你的,依你的,快给哥哥一杯‘极快乐’,哥儿陪你再乐呵一回。。。。。。。。。”
“你这个死人头。。。。。。。。。”
“嘻嘻。。。。。。。。。。”
屋内又响起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声,叶君宜半弯着腰悄悄出了这个院子,径直出了小巷,拉了一个过路的老头问了靖国侯府的路,急匆匆的赶了过去。
原来这靖国侯府竟是就在这座官署的后面,绕了一个大圈,远远的果然就看到了靖国侯府门前的一对大狮子了,门大稀稀的几个小贩在卖着东西,叶君宜心中一阵激动,终于又回到这里来了,她一定要找金如玉或钱红英问问徐子谦究竟怎么了。
她心中现在一半惊喜一半忧心,就在她走到徐府的大门口边准备转身去扣门的时候,眼忽然瞥到了坐在石狮旁的小贩,只见他低下头,草帽下露出一段白皙的脖子来。她心中一惊,赶紧埋下头来,装着若地其事的样子慢慢腾腾的继续往前走,就像是平日经常路过此地的一个普通农妇。眼却在头巾下面向周围的几个小贩看去。一个小贩盯了她一眼,,那眼光暴出一道精光,吓得赶紧收回目光。那个小贩只看了她一眼,便扭过头去,昂然挺立着向街道两边扫视。其他的小贩虽是面前放着箩筐,里面的东西却是杂乱无章的放着,那些人的眼光也是四处乱扫,贼头贼脑的。
一身的冷汗流了出来,面上去装了若无其是的样子,从这些小贩的身边走了过去。
刚是到了一个拐角处,那拐角里忽然伸出一只大手来,将她一把拽了过去,她心中一颤,正欲张口大叫,那人又伸出另一只手来把她的嘴捂住,并顺势把她往拐角里的胡同里拖。
直到那人把她拖了有一段距离,叶君宜方是挣扎着将那人的人甩开,恨恨的道:“金如玉,够了吧?把我放开。”
金如玉一愣,放开她,低声道:“随了我来,这儿到处是瑞王的手下。”
叶君宜转身一看,差点没笑掉了牙——那金如玉竟是打扮成了一个媒婆,脸上画得大红大艳的,身上也穿得十分艳丽,若非自己的鼻子比了平常人灵验,闻出了他身上的气味,加上他刚才开了口说话,真来认不出来这人会是金如玉。
金如玉见叶君宜望着他“惊艳”的笑容,面上一窘,嗫嚅道:“那个、那个,这样方便些,哦,到那边去谈吧。”
叶君宜本来就要来找他,便跟了在他后面。只见他麻利的转过几条胡同,从一个僻静的角落里,钻进了一间黑不光溜秋的破烂房子里。
“你们究竟在搞些什么名堂?”叶君宜一屁股坐在破烂的椅子上,翘着脚问他。
金如玉将身上的媒婆衣服脱下,露出里面的青灰短衫,一把抹掉脸上的妆容,不得不说,这金如玉还真是个可与徐子谦想媲美的帅哥,不过比起徐子谦来,东方人的线条要柔和些。
“爷进大牢了。”金如玉吐出一句话来。
听了这话,叶君宜的心里稍是安定了一些,比起私自落在瑞王手里,这进了大牢,瑞王可不是能随意能置他于死地的。她叹一了口气道:“那老夫人、二位姑娘和几个姨娘可是还好?”
金如玉给她倒了一杯茶,道:“爷是被定了贪末的罪名,被抓时,府里也被查抄了。老夫人和二位姑娘被赶了出来,其余人却还被关在府内未动。”
叶君宜一怔,道:“这是为何?老夫人和二位姑娘现又在何处了?”
第一百三十九章节【遇金如玉】
金如玉半天方慢慢的叹了一口道:“你与爷已是没有任何的关系了,这些事你就不要去管了吧。那瑞王凶残好色,若是落到他手里的女人生不如死。离开京城吧,有多远便是走多远。”
“我要见老夫人家两位姑娘。”
借着屋内昏暗的光线,金如玉仔细的打量着刚取下头布的女人,因为这段时间的种种遭遇与这些天来在太阳光下的劳作,脸是已迅速的脱离了稚嫩白皙,微微发黄的脸庞更显得成熟妩媚,微蹙眉间露出坚韧与固执,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永远明亮闪烁,让再坚硬的心也在瞬间化成清水。
“我会安排人照顾她们的,你还是快快些离开这里吧。瑞王在这里安插着眼线,不仅仅是在看爷的身边还有那些人,更有可能的是想能抓到你。瑞王想得到的女人,从来都是不惜一切代价的掠夺到手。”
“所以他才安排了那么多戏来给我看吗?”叶君宜有些怔愣的呢喃着,“那天夜里明明是白依依下了药去勾引他未遂,他却装了那个样子来伤我,让我伤心过度失了孩子,其实他那时也很伤心吧?可他不敢流露出半点,仍是继续演戏,把我从他的身边赶走。。。。。。。”
“夫人。。。。。。。。。”
“我就是很奇怪呀,”叶君宜露出一个惨笑来,“这护国寺是何等地方,皇家寺院,怎么会收留一下来历不明的女子,还巴巴的给她治好身体,还不计成本的给她调理身体,这世间那有这样幸运的事发生。哦,还有那天,他明明知道我住在护国寺,还和白依依装了卿卿我我的样子出现在那里。。。。。。。。。”
“夫人。。。。。。。”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嘛!”叶君宜突然大哭了起来,眼泪决堤般流出,金如玉被吓了一跳,这一生中,从没有任何事把他像今天这般吓得手足无措、慌乱无神过,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时,叶君宜却一把把他拉过来,边试着满脸的泪水,边呜咽的命令道:“你蹲下来,我要借你的肩膀用。”
“哦?”
虽是满脸的疑虑,仍是马上遵命蹲在了叶君宜脚边,坐在椅子上的叶君宜把他那充满惶恐、疑虑的脸一下压了下去,整个人伏在他身上,大声的哭泣着。
知道了她的企图的金如玉脸上脸上露出自己都没觉察的温柔表情来,静静的蹲着,让她的泪水将背上的衣服全都浸透了。
好一会儿,叶君宜的哭声嘎然而止,将眼泪在金如玉的背上利落的擦了一把,抬起来,把头巾戴好,对金如玉道:“走吧。”
女人的脸可变得真快呀,金如玉愕然的蹲在地上望着她。
“走呀,快去看老夫人和两个孩子呀。”叶君宜有些不耐的先走出了屋子。
终于回过神来的金如玉赶紧慌乱的将刚才的行头又弄上身,他这一辈子,只有这个女人能把他弄得如此的狼狈不堪。
“嗯,”金如玉答道,“那次在地道里说的话大都是真的,不过,我在爷身边久了,再加上年纪慢慢大些了,自然就分得清这人世间的好歹了。后来,我又私下里去调查了当年我父母的死,发觉他们在离开郑王府时,是有着一笔为数不少的积蓄的,所以不可能会为了钱财缺乏而死。”
叶君宜接下来道:“而是因为他们帮沐王做过很多事,沐王怕他们泄密,所以杀人灭口,而你之所以幸免,是因为他正好要需要一批从小培养起来的死士。”
“你怎么知道?”金如玉惊奇的问。
叶君宜撇撇嘴:“老套的剧情,谁猜不到。”
聪明的金如玉这次一片茫然。
徐老夫人和两个孩子的现在呆的地方肯定不会太好,叶君宜心里是有准备的,可没想到的是,竟是这地方竟是差到了如此地步——金如玉带了她兜兜转转,进了一所宅院里,在里面被烧过的废墟上简单的搭着几间屋子,这分明是玉琪儿院外,叶君宜她们上次遇到虚耗的地方嘛。
还真是放心呀,竟也不怕还还漏网的虚耗或蛇,叶君宜在心里愎悱着。可让她更吃惊的还在后面,这屋子里根本就没住人,而是在最不起眼的一间小角屋里,金如玉抬起床板,掀开下面的地板,露出一个地洞来。
哦,这不是上次她们来的时候,人家拿来圈养莽蛇的地方吗?叶君宜的心里呻吟了一声,若不是在洞口听到一个珍怡稚嫩的声音唤了一声金叔叔,她还真不敢下去。
下得几级台阶,便是一颗昏暗的夜明珠照着一间古室,里面有一张床和小桌,徐老夫人拥着两个孙女坐在床上,上次在这里遇到的那个中年女人在旁侍立着。
看到叶君宜,两个孩子立即扑进了她怀里大声的哭泣着,徐老夫人与那个中年女人也免不了跟着掉泪。
“怎么把老夫人和孩子们放在这样的地方?”叶君宜抹着眼泪问金如玉。
金如玉无奈的道:“瑞王把老夫人和两位姑娘赶出来,一直是派了人跟在后面的,想来是想把与爷有关联的人一打尽,我也是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那些尾巴收拾了。这些日子要亲关注着爷的事,老夫人和姑娘们我头疼,不知安置到那里才合适。”
“皇、皇上呢?”叶君宜心存了一丝侥幸道,“他就真是不管这徐府的事了么?”
老夫人听了这话,眼泪更是泪流如注,头直摇。金如玉方在一旁叹气道:“他老人家若是康健,又岂是舍得老夫人落得如此境地,又岂是会舍得让爷被冤枉下到大牢里去?”
原来皇上近几月来都病在榻上,不能临朝,这一阵子甚至人都昏迷不醒,朝中暂由了皇后监国,这皇后本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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