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承受这些的人是自己。
“不——春兰!”
有时候,活着比死更难!
眼睁睁见着春兰遭受如此的折磨自己却是无能为力,看着那美丽的少女瞬息之间已是血肉一片,她的眼前逐渐的模糊了,身子一倒,昏倒在地。。
“宜儿、宜儿啊!”
眼前一片雾蒙蒙,一个女人悲鸣的声音传入耳际,叶君宜站在那里一片茫然,极尽所能想看清前面是谁在唤她。
“宜儿。”
转瞬之间,一个美丽的白衣妇人突然出现面前,她吓了一跳,颤声道:“你是谁?你是人还是鬼?”
“我的儿呀,”女人空灵的声音满含悲伤,“我是你的娘亲啊,我一直在你的身边,一直守护着你。”
“你,”叶君宜吓得向扫退了几步,“你不是死了很多年吗?你怎么能不去投胎?而且,我不是你的宜儿,你的宜儿已经过了我们那个时代,把这些麻烦扔给了我。”
“傻孩子呀,”女人叹道,“你即是她,她即是你,你是她的生世,她是你的今生,你即是她,她即是你。”
看叶君宜听了这话话呆住了,她让前来,捧着她的脸又道:“那些畜生在一天,我就是不放心你一天,便是不能安心的去投胎为生。孩子啊,无论遇到什么事,不能放弃希望,他就要回来了,你要等着他。。。。。。。”
“哈哈。。。。。。。”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奇怪的笑声,把叶君宜从梦中惊醒,她缓缓的睁开眼,只见眼前一片朦胧的粉红。
“哎!,你醒了?”
一个女人的叹息声传入耳中,让她的大脑清醒了过来。
“莹莹,是你吗?”
她强撑起身子看到红纱帐外,一个身着红色纱衣的女子背对了她站着,那女子听了她问话,缓缓的转过身来,一脸愁绪的望着她。
“莹莹,果是你!”叶君宜激动的坐了起来,扯动了肩上的伤,让她疼得深吸了一口气,她撩开纱帐,只见这屋内金光闪闪,屋内的床、桌、椅,甚至墙、门、窗,均闪着耀眼的金光,那屋内四角各是悬着一颗鹅蛋大小的东珠,发出夺目的光,将这屋内照得亮堂堂,她好奇的问道:“莹莹,这是什么地方?你不是嫁人了么?我还担心大舅父将你卖了。。。。。。。。”
“哈哈。。。。。。。”
叶君宜话未说完,那个红衣女子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怪笑,缓缓的了过来,边走边是一层一层的脱着身上的衣服,她的脸折白的,走近了,叶君宜方是看清那脸是近是死人般的惨白,心中一阵心疼,正欲出身问,却见她的衣服已是脱得只剰下一件肚兜,那自下颌以下,竟是无一块完好的肉,大大小小的青瘀、伤痕无数,重重叠叠。
叶君宜的泪无声的滑下了,手抚上那些伤痕,还有可怜的春兰,她现在在那里?
“叶妹妹!”莹莹倒在她的怀里流着泪,泣道,”他们是我的父母吗?人们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知道吗,我这些时日里生不如死啊!
”我知道,我知道,“叶君宜紧拥着她,”瑞王是个畜生,大舅父是他的一条狗。我一定要救你出去,你放心,我一定要。。。。。。。“
”不,“莹莹推开她,摇着头向后退了几步,”妹妹,你莫是这样想,如今你也到了这里来了,他一定也会折磨你的。妹妹,你一定要忍着点,要逗他高兴,只有他高兴了,才有可能放我们到上面去,千万千万不要想着逃出去,千万千万是莫要想!“
叶君宜望了一下屋子,又听到外面传来一阵男男女女交媾的淫笑浪语,问道:”莹莹,这是什么地方?外面都是些什么人?“
莹莹悲慽的向四周望了一下,惨笑一声道:”这是瑞王的金屋。“
”金屋?”
“是,金屋藏娇,”莹莹有些呆傻的笑了几声道,“这是在瑞王府的地下宫殿,看,多豪华,便纯金打造的。瑞王殿下收罗了天下的各种奇珍异宝,美女俏男,这是个极乐世界,真的,妹妹,你很快就会知道,在这里,如同仙境,让人每时每刻都飘飘欲仙。”
说完,她悄悄的打开了一扇窗,示意过来看,一阵更耀眼的金光闪了进来,那淫声浪语更是清晰的传了进来,放眼望去,一个宽阔的大厅里中间摆着足有三米高的珊瑚树、上挂有各种珍珠、玛瑙、玉器等物,周围便黄金而铸造的桌椅,桌上摆满了各种山珍海味、琼浆玉液。一群身着透明纱衣的少女穿梭着在摆放着东西,围绕着珊瑚树下,足有几十个祼体的男女正摆着各种姿势在交媾着,嘴里发出一阵阵淫声浪语。而那大厅的正上方,安着一张大长条桌,瑞王就坐在坐在上面,搂了几个身无寸缕的女子,嘴里不时发出欢乐至极的笑,手中端着酒一杯杯的喝着。
看着那一堆白花花的肉,叶君宜终于忍不住呕吐了起来,莹莹赶紧关上了窗。
“莹莹,”叶君宜颤抖的抓住莹莹的肩,问道,“你看到我的那几个丫鬟了吗?你可知她们是否在里面?”
莹莹木然的摇了摇头:“他就带了你一个下来,如果还有一同抓来的女子,既然是不见送下来,那十有八九便是已被碎尸作了树木的养份了。所以,你千万不要去想着逃走,或是惹怒他。你看,我就很乖很乖,所以他就喜欢我,不会把我拿来养树,甚至,有一天他当上了皇上,还有可能会让成为他的贵妃娘娘的。到那时,父亲就可以当在大官了,当很大很大的官了。”
“傻姐姐,”叶君宜心疼的搂着她,“你这种畜生怎么可以为一国之帝?我家侯爷定是不会让他如愿的。再说就算是他真能当上皇帝,你能挺到那一天?好,就算你能挺到那一天,他还不早已厌烦了你,还会真封你为贵妃?”
“会,会的,”莹莹傻笑着,“他说了要封我做贵妃娘娘,他说莹莹最美。”
“姐姐!”叶君宜抱着她痛哭着,“我们想办法逃走好不好?”
“呯!”
正这里,门忽然一下子被撞开了,满身酒气的瑞王只身披着一件半透的红衣,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
第一百零三章节【恐怖地宫】
“逃走?”
瑞王嘲讽的看着二人,莹莹顿时全身颤抖不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说道:“王爷恕罪,妾身是不曾有此心,我家叶妹妹才来此地,不知爷的好,待妾身给她再说说,要不,我给她服些‘极快乐’,让她真正感受一般什么才是这人世间的极致快乐。。。。。。。”
“滚开!”瑞王一脚将莹莹踢开,走到叶君宜面前,拎起她的下巴,咬牙切齿道,“你想逃走?”
“想。”叶君宜平静的答道。
“哈哈。。。。。。。”
瑞王狂笑一阵,忽然一把将她拎到外面的珊瑚树下,随手将上面的珍奇宝贝掳了一把下来,递到她面前道:“徐子谦有这种好地方吗?”忽然他将那把东西往四处一洒,大厅里的那结祼体男女立即一哄而上去争抢那些宝贝,为了能抢到这些东西,那些祼体男女开始互相斗殴,场面不可谓不壮观。
瑞王却是不管他们,又将叶君宜的拖到张长桌上,将她甩上桌子上,死死的卡住她的脖子,大声的吼道:‘他真有那么好吗?琪儿,你竟是宁愿去给他做妾也不要我了,他真有那么好吗?不,你是贱,你是个贱人,不就是嫌我不行吗?你贱,你是个贱人,你是放荡的小淫妇,本王今天就让你瞧瞧,我究竟是行不行,你瞧瞧,我是行的,我是行的。“
说着,他朝了那群祼体男女跑去,那群人见他来了,一片惊叫声,就像是那羊圈里的羊见钻了一只狼进去,四处逃窜,一个瘦弱的女人躲闪不及,被他捉了个正着。瑞王将那个女人拎到叶君宜旁边,像对春兰一般,对其进行无所不及的凌辱、虐待。随着那女人一声盖过一声的惨叫声,雪白的皮肤顿时血红一片。
“为什么又不行了?为什么又不行了?”
瑞王抬起头来,沾满鲜血的嘴不停惊恐的叫着,直挺挺的站着,把他那焉搭搭的玩意使劲往那女人嘴里塞,那个女人呜呜咽咽的着含着那恶心的玩意吸吮着。
“哦,不,不。。。。。。。。。”
瑞王痛苦的尖叫声在大厅里回荡着,那群祼体的男女全吓得瑟瑟发抖的缩成一团,尽所能的找着能藏身的地方,忽然只听瑞王身下的女人痛苦的尖叫一声,瑞王一把将那个女人扔了出去,那女人被摔在金光闪烁的大厅中间,顿时脑浆四溅。旁身着半透纱衣的女子们马上来有次序的收拾着,几人将那女人拖走,几人拿了盆、水、巾等物抹地板,瞬息之间,大厅里便是如什么事也没发生,干干净净。
瑞王颤抖着手,倒了一大杯酒,将它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忽然对着叶君宜露出一个狞笑:“琪儿,你莫担心本王,本王是可以好好的宠爱你的,拿来。”
旁边的一个纱衣女子立即给他的杯子倒上了酒,然后拿出一个纸包,从中倒出一种白色的粉末来混合在酒中。
“我的心肝,我的宝贝,”瑞王狎笑着,端着杯子走向叶君宜,“来,我们一人一口这’极快乐’,喝下它,本王就好好的宠爱你一回。”
叶君宜坐在在长桌上,吓得用手撑着,直往后退。瑞王却那里肯放过她,边说着,边是伸手来捏住她的下巴,把酒往她的嘴里灌。
“王爷,王爷。”
叶君宜正躲无可躲,眼见着嘴里已是被灌进了一口,大厅里忽然想直一阵急促的声音,瑞王听了一转头,叶君宜顺势将那酒推开,吐出嘴里的酒。
“谁敢是来坏爷我的好事?”瑞王对那忽然急急的撞进大厅,跪倒在地的人喝道,“你是那一个不要命的?”
“回爷,小的不敢,”那个人颤声道,“实是王妃叫小的赶快来找爷去,王妃她快顶不住了。”
“怎么回事?本王才走了多大一会,外面就生了何许事?”
瑞王将酒杯一下子丢在地上,双臂伸开,让那些纱衣女子给他穿上刚叶君宜才来时见到的那身行头。
“回爷的话,”那个下人语无伦次的回道,“眼见着宴都要结束了,忽然跑出一个什么叶大人来捣乱,说他老爹是宰相大人,说是谁敢是为难他,他老爹就会让谁倒霉。。。。。。。。。”
“那个叶成绍么?”瑞王不耐的打断他的话,又坐了下来,“他定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