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肉团子一号扑上来,「我要保护姐姐。」
他虽然小,但也听出情势有几分不对,门外这丫环婆子的惨叫声不绝与耳,还有一股极恶心的味道直往鼻子冲。
肉团子一号都扑上来了,肉团子二号也不甘示弱,扑上来道:「我也会保护姐姐。」
虽说的好似极为勇敢,但肉团子二号的眼泪己经都流了下来,只是知道情势不好,不敢哭出声罢了。
史湘云还不及安慰,便听门喀啦一声,瞬间被人踢破,木屑飞散,一连五个黑衣男子进来,虽是白天,但五人均穿着一身黑衣,头脸均都被遮了起来,手上都拿着明晃晃的尖刀,刀刃上面还滴着血。
黑衣人狞笑的走过来,瞧着四个孩子一眼。为首的黑衣男子问道:「哪一个是七皇孙。」
其实这话问的也颇为无聊,四个孩子之中就只有徒昭满了八岁,光看身高便该知是那位了,果然那人只瞧了一圈,这眼珠子便盯在徒昭身上了。
史湘云下意识地瞧了徒昭一眼,只见徒昭虽是小脸惨白,身子微微发抖,但仍挺起胸膛,装作平静之色,淡淡道:「你们的目标是我,别伤害他们。」
当然,如果他说这话时尾音别抖的厉害,背后的两只手别纠成一团的话,看起来就更有范了。
「嘿嘿。」为首的那人一把捉过徒昭,「要怪便怪你哥挡了大伙的财路。大伙只好拿你来溱合溱合了。」
徒昭似是心中有数,还是遇得多了,只淡淡道:「我太孙哥哥功在社稷,这是有益国家民族之事,就算你拿我的性命要要胁我太孙哥哥,太孙哥哥也不会改变的。」
晒盐一事,牵连甚大,徒辰阳也是怕他出事,方让他跟着到了史家,想说只要远离了他,加上他年幼不知事,应不会成为别人下手的目标,看来还是错了。
「嘿,咱们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可不懂你什么国家大事。」为首的黑衣人随口回道。
说着,便要带着徒昭往外走去。
「老大,这三个孩子怎么办?是杀了还是……」另外一名黑衣人指了指史湘云三人,做出一个手势问道。
那个手势有些奇怪,史湘云以前也有曾年少轻狂的时候,也曾和人干过架,可这手势真不像平常常用的什么砍啊,杀啊之类的手势,而手指的动作太多,砍或杀或放也不就简单两个字,有必要那么多动作吗?
史湘云没注意到,当那人手势一起时,徒昭猛地瞪大了眼,眸间似有几分惊愕之色。
老大皱了皱眉,「一起捉去,老雷那儿还缺几个好货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入V了,希望小天使们以后还能继续多多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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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作者洒花卖萌中。
☆、毒打困禁
一行人捉着史湘云和徒昭等人就跑; 虽然史湘云和徒昭等人觉得这时间好似有大半半那么长了,但从史湘云发现那些人; 到被那些人捉走; 整个时间也不过才短短的十分钟,除了得月轩内满地的尸体之外; 啥都没有留下。
看得出来那些人是颇有经验的惯犯; 一捉到四人,便熟练的堵起他们的嘴; 用黑布袋把四人装起,瞧那些人带的黑布袋数量; 要不是林黛玉和史秉靖正好不在; 只怕也是只有被捉的份了。
这绝对不是临时起意; 而是早有预谋,而且是把林、史两家都给牵连进去的预谋!
史湘云尽力冷静下来,努力听着外面的一切; 被捉她倒是不怕的,只要捉着机会; 她绝对会用三叔亲传的招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男人最痛』!
她唯一害怕的便是这群人把她和徒昭还有两个弟弟分开来的话怎么办?
她的鼻子再灵,也不可能像狗一样那么厉害; 光凭闻的就能闻到徒昭还有两个弟弟的方向,而且再一想到林硕玉还没过了三岁的死期,史湘云的心都纠起来了,要是小肉团子二号有个万一的话; 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林黛玉呢。
就算林妹妹不怪她,林硕玉也是她亲眼看着他,从小小一只一点一点地长到现在这般肉呼呼的小肉团子,这么可爱乖巧又爱卖萌的孩子,她怎么可能忍心见他出事!?
史湘云着急的很,要不是还有几分理智知道自己不是这五个大男人的对手,说不得早忍耐不住和这五个男人决一死战了。
好在这群人虽然非常小心,但似乎是没有把他们几个孩子放在眼中,一会左跑,一会右跑,好似跑到一僻静处的小院落之后,便把他们四个交给一个叫做老雷的男人。
「这四个小鬼就卖给你了。」老大哑着嗓子说道:「别说我没警告你,这两个大的还是毒哑的好。」
二个三岁的小鬼便罢,一个八岁和一个六岁的孩子都能记事了,还是弄哑了好安心些。
「嘿……」那老雷是一个年约四十来岁,形容畏缩的中年男子,不过相貌颇为老实,好似一个老实人一般,是一个不怎么让人起防心的相貌。
老雷不怎么在乎的笑道:「放心吧,我经手过这么多孩子了,啥时出过差错,毒哑了这价钱可就差一等了。」
啍啍,记事了又怎么样,到了他手里的孩子,那个最后不都是乖乖的了。
「主子说了,得把这四个孩子卖到见不得人的地方,你可别忘了。」为首的黑衣人再次提醒道。
两个小肉团子不明白什么叫见不得人的地方便罢,徒昭和史湘云闻言便忍不住瞪了那些黑衣人一眼,把她们卖到见不得人的地方去,这分明就是要毁了他们啊,那怕他们还记得自己的家又有什么用处,在那儿待过的姑娘怎么还能回得了家,若让人知瞧了,那怕叔叔们再疼爱她都得一碗药送掉她的命。而皇家,更是容不得一个做过小倌的皇孙。
徒昭张嘴本想说出自己是皇孙的身份,但被史湘云用力一拐拐在胸口,顿时闷的说不出话来,再见到史湘云的眼色便就明了了,那些黑衣人明知其为皇孙还敢来捉他,而且还指明要把他卖到那见不得人的地方去,可见得是不怕的。若真惹怒了他们,说不得他们直接杀了他也有可能。
而且那手势……不!不会的,只是碰巧罢了。
老雷指挥着他那婆娘把四个孩子收舍一下收好,言语当中,似是把他们四人当成裹中之物一般,把四个活生生的孩子说的好似货物一般。
除此之外,还跟那些黑衣人在为了他们四个孩子值多少银钱之事争执不休。此时的史湘云真是深深感受到女生真是有够不值钱!
两个弟弟,每个弟弟值五两银子。徒昭这般半大的男孩也好歹值个四两银子。而她,一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竟然只值八百文钱!?这单位竟然是文?
史湘云真想骂:他妈的,老子有那么便宜吗?
且不论老雷与黑衣人之间为了那几两几文的银钱讨价还价,老雷的婆娘开始收掇着她们四个孩子,那名女子颇有几分姿色,不过一脸阴郁之气硬生生的坏了她的容貌,
她和另一名叫阿琴的粗壮妇人把四个孩子好生收舍了一番,莫说他们身上的华丽衣服尽数被扒了去,史湘云头上载的首饰,腰上佩的玉佩,两个弟弟身上的平安金锁也都被抢了走,更别提满身都是值钱物的徒昭了,好险他们只脱了他们身上的衣裳,倒是没有把几个孩子的鞋子也给抢走。
徒昭等四人被两个婆娘直接关在后院的地窖之中,那里除了徒昭等四人之外,还有好些小孩子,年级从二岁到六岁不等,个个都是皮肤白皙,容貌清秀之人,好些人身上还穿着粗布衣裳,不过大部份的人都跟他们一样是被脱的仅剩中衣的,看起来是富户人家的孩子。
徒昭和史湘云对望一眼,看见这么多的孩子,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己这下是落到人贩子手里了。
老雷婆娘一走,两个小肉团子马上过来,一人抱着史湘云,一人抱着徒昭,在那儿抽抽咽咽的哭了,一个吵着要姐姐,一个直问着哥哥,偶尔还会哭着喊爹娘。
史湘云心疼的不得了,这两个小肉团子长那么大了,何时受过这种苦了,只能抱着肉团子们低声安慰。
哭和笑是最能传染人的东西,也不知是那个孩子突然叫了句:「我想回家,我想娘了……」
然后孩子们一个接着一个哭了起来,饶是像史湘云这般的成年人,都有几分想落泪了。
刹时间,整个地窖中尽是一片孩子的哭声。
徒昭低垂着头不语,史湘云以为他是不好意思哭,柔声道:「你想哭就哭吧,这里人人都哭,大家不会笑你的。」
「不……」徒昭沈默许久后才道:「我并无可想之人……」
史湘云知道徒昭的生母过世了,太子据说偏疼庶长子,对皇太孙都不怎么理睬了,更别论徒昭这排行不上不下的庶子,可他不是还有个太孙哥哥吗?
但是见徒昭神色平静,只眼眸间偶尔流露出一抹酸涩,史湘云突然觉得徒昭和皇太孙的关系,只怕也不是像她之前所想的那般。唉,皇家的人都是人精,这脑回路都和正常人不同,不是她这个正常人能搞的清的。
或许是孩子们的哭声太大声,吵着了老雷和他那婆娘,门『碰』的一声再度被打开,那叫阿琴的仆妇一口气泼了好几桶冷水下来,怒骂着:「哭什么,吵死了!」
猛地被冷水泼了一头一脸,就算眼下是夏未时分也让史湘云冷的打了个寒颤,更别提其他人等,顿时地窖中一顿孩子尖叫,这尖叫声似是更惹怒了那妇人,她不知从那里抽出了藤条,没头没脑的胡乱往孩子身上打去,骂道:「叫你们再哭,叫你们再叫啊!」
史湘云和徒昭连忙把两个肉团子护在身下,不让那藤条打到两个弟弟,虽是被打的疼的很,但两个弟弟似乎也知道厉害,顿时不敢再哭,咬着嘴唇拼命忍着泪,有时见她们疼的面上抽搐了,小小声的问着:「哥哥疼不疼?姐姐疼不疼?」然后说着说着,这眼泪又落下了。
难得看到两个肉团子那么乖巧体贴人,虽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