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陈宇飞的身份特殊,为防有人再次趁虚而入窦县令是特意放出风声这七皇子已秘密前往幽州养伤,如今府中住的不过是他的一个远房表哥,受了些伤需要医治,这大夫得到的自然也是这样的消息,平日里看县太爷是差不多一天三回的探望,这里也是侍卫众多,心里倒是暗忖这哪里是远房表哥,简直是…。只是触及到许巍冰冷的眼神,看看他那仿佛随时都要出鞘的利剑,到底是将这句话咽了下去,每日里只老老实实的看病。
听说七皇子醒来的消息,这窦县令是赶紧过来请罪,许巍也自责护主不力请求主子责罚,陈宇飞的精神已然好了些,脸色仍有些苍白却遮不住那股上位者的威压,窦县令只觉自己浑身被冷汗浸透。许巍却是一动不动,他没有尽到一个侍卫的职责,着实该罚。
陈宇飞也没有让他们起来,十月里这西北的气温已是低了下去,窦县令跪在地上更觉浑身冰凉,呐呐不敢言。陈宇飞接着说道,“这次来玉门是为着这前任县令贪污之事,我知道自己定然是得罪了太多的人,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本王也知道是有许多人想要我这条命的,可我若是真在这里丢了性命,你窦县令怕也是难逃干系。”
说着窦县令觉得自己身子有些软,他尚有妻子儿女需要照顾,家中老母亲也是离不开他的,此时自然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臣无能,臣有罪,还请殿下给臣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臣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顿了顿,“还请殿下给臣一条生路,臣必效忠于殿下万死不辞。”
听到这里,陈宇飞这才让他们起来,许巍忠心耿耿,更何况这次还是自己派他出去的,陈宇飞也是不会罚他什么,只让他去外面守着,自己要与这窦县令说上几句话。
窦县令只觉这心里有些不安,这前县令是大皇子的人他是知道的,或许说着吴县令之所以倒台也与他战队有着极大的联系,他也知道如今正是这关键时候,这从龙之功谁都想要,可也要有命去享受才行。也正是因此他从来就没有动过要跟随哪位皇子的念头,这七皇子来到玉门之后大力整顿吏治、发展军事,他心里对这位皇子的才能也是钦佩,可也没有动过要投诚的念头,只是如今已是由不得他了。
仿佛是感受到他的想法,陈宇飞笑了笑,这窦县令是个聪明人,也有能力,这样的人为自己所用自然是好的。原本还在思考怎么将他收到麾下,如今看来这场刺杀到是来的恰到好处。只是那幕后之人他定是要揪出来的他倒要看看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要他的命。
自打这七皇子出事,玉门的防守可以说是越发的严密起来 ,百姓出城皆是要经过严格的排查,稍有不对便被带走调查,一时间这治安虽是好了不少,可民怨也是多了不少。
这天下午,饱经风霜的玉门城迎来了另一批同样是来自于京城的贵客。晋王与大皇子经过数月的奔波也终于抵达目的地。
陈宇飞此时已是好了不少但每日里仍需静养,看王叔与大哥纷纷到来,尽管脸色还是有些苍白却仍是起身相迎。
陈宇杨看着自己这个数月不见的弟弟,着实是清减了不少,看起来着实是受了不少罪,便关心道,“听闻七弟出事,父皇可以说是焦急万分,我和晋王叔可以说是日夜兼程,七弟这脸色看着仍是有些苍白,正好王叔与我带了几个御医过来,待会儿可是要好好检查一番才是,”又说道,“所幸七弟无事,不然这责任可是谁都担不起的。”这话说的有些意有所指,站在一旁的窦县令倒是十分平静,既然已经投诚,态度自然要坚定。
陈宇飞笑了笑,“让父皇、王叔还有大哥担心了,本王已经无碍了,听闻王叔与大哥前来本王孩子府中特意备了些薄酒,还请王叔与大哥进府一叙,只是恕我今日不能陪酒了。”
晋王听了爽朗一笑,“老七这话就是客气了,今日便是你想喝王叔也是要拦着的。”说完便率先进去了,陈宇杨与陈宇飞随后。从当今登基起他就是个闲散王爷,这闲人当久了自然也就不愿意沾惹这些闲事了。
此时的京城,深秋已是有些寒冷,苏府却是一片热闹。
苏荷已于十月里出了阁,作为这四房唯一的嫡女,她嫁的是自己青梅竹马的表哥——罗英。四太太罗氏自然也是满意的,母亲素来喜欢荷姐儿,这娘家嫂子也是个和善的,加上这女婿还是自己从小看到大是,自是放心。苏荷就这样特特闹闹的出了嫁从苏家女变成了罗家妇。
苏宁苏珍几个姐妹可以说是好生看了一场热闹,原本苏宁还有些担心这表哥表妹是不是容易生个智障出来,只是三朝回门时看着四姐姐脸上那幸福的笑容苏宁觉得自己不能用现代的眼光去看这些古代人。更何况她如今的二嫂不也是二哥嫡亲的表妹吗,古人对此司空见惯,她自己不能接受可也要适应别人才是。
苏宁记得上辈子苏荷便是嫁给了这位表哥,日子虽不大富大贵可也是过的不错的,苏宁也是见过这位四姐夫的,待人温和有礼脸上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即使是对自己这个庶出的身份也是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轻视当真可以说的上是“翩翩公子,温润如玉。”
后来这位四姐夫高中探花哎原本是一件大好事,可惜这年轻俊俏的探花郎不仅她五姐姐喜欢,这琼安郡主也喜欢,自愿为妾室进府伺候。
这皇家的女儿谁敢为妾,这事当时也可以说是引起了轩然大波,泰宁长公主甚至于宣称要与这个女儿断绝关系可终究还不是舍不得。最终还是四姐姐主动愿意降格为妾室,迎郡主入府这事才作罢。入府后两人据说相处的颇是和睦一时间在京城倒是传为一桩美谈。
可外人说的再好,苏珍也不是个瞎子,四姐姐那日渐疲惫的笑容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由妻子降为妾室,如果不是无奈,谁又是真的愿意呢?也就是从那时起,苏珍明白一个人的品格与出身没有关系,为了所谓的爱情去破坏别人的感情更是无耻。
当然现在的四姐姐过的还是很幸福的,苏珍阻挡不了四姐夫的科举之路,只能尽量提醒四姐姐了。
这姐姐嫁了出去,妹妹的婚事自然也就可以提上议程了,苏佳的婚事在于长信侯府的再三磋商后最终定在了来年开春,也就是在苏佳及笄后的一个月,这孙显的年纪也着实是有些等不得了。
苏宁有些心疼自己这五姐姐,这般急匆匆的便要出嫁了,想到那日看到的那个面目有些狰狞的男子,看着脾气便有些不好,苏宁当真替苏佳可惜,同时也真心的希望她能好好过下去。
这古代女子陪嫁是及其重要的,恰巧她那还有几样刚得的好东西 ,自己暂时也用不上 ,这就回去拿来送给五姐姐添妆,日后出嫁了在婆家手中自然也是要有自己的银钱的,苏宁在心里默默想到。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行了; 这事不必再说了,〃陈宇杨制止了手下人想要辩解的行为,“当务之急是怎么掩盖这件事; 当真以为老七死了这事就会结束了吗,蠢货!”
看了眼站在底下低头不说话的人; 陈宇杨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本事情都还在他的预料之内; 这新任县令是个聪明人不会那么早站队 ; 老七也只能小打小闹一番,根本查不出什么本质的东西,可如今倒好,老七出事了,父皇自然也是对这里更加关注起来,这样一来自己原本轻松就能搞定的事情如今倒是要破费一番心思了。
见主子生气; 那人也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这事着实是他疏忽了; 如果陈宇飞或者窦县令在场,可能会大吃一惊 因为这个正在底下站着一脸顺从的人正是这玉门城里有名的官商……叶枫。
这叶枫原本做的便是这买卖生意; 凭借着与前任县令的关系; 日益在这玉门城里呈现垄断地位; 当然每年的进项也可以说是陈宇杨几个重要的资金来源之一。这次陈宇飞大力整顿吏治,垄断地位不再,生意可以说是一落千丈,他对陈宇飞自然可以说是恨之入骨的; 这次请了刺客前来一方面是想替自己的生意清除障碍,另一方面也是想讨好大皇子,谋个从龙之功。没想到那刺客竟这般的不顶用,如今倒是有些不好收场了。
陈宇杨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没什么好主意,到底是商人,目光短浅,这些钱财比起前程又算的上什么呢,这样的人倒是真的不能用了。
挥挥手便让叶枫下去了,心里不由得想起了江源,“若是先生在此 ,倒是可以就此事好好议上一议。”
短短几个月功夫江源已是深得陈宇杨的信任,一时间别的幕僚竟都是有些靠后了。
叶枫熟门熟路的绕到了后门,他与这吴县令的交往大多也都是见不得人的,一来二去的对这府中的地形倒是颇为熟悉,看到门房站在那里正准备像王超一样递些银子过去的时候叶枫敏感的发现门房的表情与以往有些不一样,刚想说些什么,便看到许巍从门外走了进来,“不知叶老爷在此,许巍有失远迎,我家主子特意请叶老爷前去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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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县令脸色有些奇异的看着对面的叶枫,士农工商,这商人虽是最末的一等可在玉门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商业素来便占据着重要地位 ,这叶枫作为程中有名的富商加上与官府关系一向要好在这玉门城里也可以说的上的横着走,对以前的自己虽说客气,可也是不放在心上的倒是没想到有一天可以看到他这样灰败的脸色,还当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窦县令在心里感慨到。眼光瞥了瞥身边一脸气定神闲的七皇子,这还真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比一山高”,看来自己倒是没跟错人。
陈宇飞不慌不忙的喝了口水,大夫说了,他体内尚有余毒未清,动作轻缓些才好,觉得茶水有些凉了,又命下人重新换了一杯茶,抿了抿,看了一眼对面隐隐有些暴躁的叶枫,这才开口道,“本王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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