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韩景是个脸皮极厚的,这强抢民女的架势,让人恨不得抓着打两巴掌。还笑得那么的灿烂,净勾引良家妇女。
还没等秦叶子想出打发人的法子,突然一队官兵冲了过来。众人连忙让路,秦叶子还道是韩景的后招,饶有兴趣的看着。
“县官大人接到报案,说这有人聚众闹事,抓起来!”
带头的官兵冲手下示令,官兵们立刻便冲了过来,把韩景从步辇上拉起。
“唉、唉!你们小心点,弄伤了本公子可有你们苦头吃!”
韩景被人驾着,一旁的下人也连忙上前。“这位官爷,可是弄错了什么?我家公子是这家客人,来此处喝酒的。”
秦叶子看势头不对,眉头轻挑,走了上去。“官爷所说的县官大人,是新上任的蒋县令吗?”
“回姑娘,是蒋县令。”那官兵对秦叶子倒是恭敬礼貌得很,连忙做辑回话。
韩景一看,心中了然。“看来我们小叶子可真惹不得,县官大人刚上令就着急来给你做主。”
韩景挣脱开官兵,极其友好性的将手搭在秦叶子肩上。“那小叶子,爷去去就来,回头继续跟你说聘礼的事。”
秦叶子瞪了韩景一眼,心中也非常疑惑,还没顾得上多想,用手拍了一下韩景搭自己肩的手。
“拿开!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
“那爷就只有以身相许……”
“滚你的!”秦叶子没好气的推开韩景凑过来的头。“天下那么大,你需要滚滚。”
“滚在小叶子你心头上,不行么……”
两人习惯性的打闹,没看见一旁带头官兵面如死灰的僵硬模样。
这可怎生了得……
他悄悄抬头,看前方茶馆二楼的雅间,那雅间窗户还开着,人却不见了,只留半边手臂在外靠着,手掌紧握成拳,一看就是动怒非常。
好姑娘,你们快别聊了,再说下去,我小命都要保不住了。
“来人!带走!”
于是带头官兵连忙下令,急匆匆的把韩景拉开。
偏生韩景话多,走便走了还要念叨。“你们轻点,若是伤着爷了,小叶子得有多心疼啊。轻点,都轻点,如此野蛮办案,也不怕爷告你们一状。”
走着走着,韩景像是想起什么连忙回头冲秦叶子喊。“小叶子,你等着啊!爷回来就娶你!聘礼不够,你再说!爷不缺银子的!”
第95章 情敌过招
听风小屋,下人得了消息,连忙进屋回报。…小…说…屋子外头下着写鹅毛小雨,下人满身的寒气,进门时旁侧的秦春子不喜的颜面,下人话还未说,就惊出一身冷汗。
秦叶子坐在榻上,捧着本账本似看非看。悠闲自在得很。
“回当家的,小的到县衙打听了,可这韩公子没被带到县衙,直接拉到县府去了。正巧撞到了韩公子的随从,说是蒋县令,一不问二不审,直接把韩公子压在地上打了二十大板。”
秦叶子和上账本,朝着秦春子挑眉。“春子,想来咱是被当作替死鬼了。就不知这韩景闹了什么仇家,当真可怜得很。”
秦春子一听韩景被打了,整个人都明媚了不少。她来到秦叶子身侧,帮秦叶子移开账本。“这倒也好,看那无赖还敢不敢纠缠姐姐!”
“你且下去吧。”
“是。”
下人得了令,冒着雨就跑了。秦叶子顺手敲了一下秦春子的额头。“这就不懂了吧?都说咱是被当枪使了,人不是为我们遭的罪,账却得算在我们上头。”
她便觉得奇怪,她开听风四年,这小胖也没问过一句,嗯,虽然不想承认,但根本就是小胖可能已经完全不记得她了。哪怕她现在是他妹妹。多令人寒心啊。
那庄守心,如今名气越发的大。当年她等他而他未来,只是送上了说借的五百两银子,摆明是想要撇清关系。
她随时常拿他二人档灾,还不就是因着脸皮厚,若是旁人,都不好意思说出来。
可情况虽然如此,门面上却不能让人欺了去。“这韩家是个生意人家,势大,若是记仇起来,咱这小生意可没法做。”
更何况,她还想把听风开到京里去,那不是把自己送到财狼口下。
“那该如何是好?”秦春子一听也急了。“都怪那不要脸的无赖!分明是他纠缠的姐姐,他自己在外惹了仇家,关姐姐什么事!还让姐姐为他受难不成!”
跟着秦叶子多年的秦春子,除了打得一手好算盘外,最厉害的就是这护犊子的模样。不过,也没有旁人,就是她姐姐,谁都不能说了去。
还是当初的那个意思。
想要抢她姐姐的,都是坏人!
秦叶子懒洋洋的起身,做了段伸展操。
“姐!你还穿着衣裙呢……”秦春子对自己姐姐这段体操很是不满。
“唉,人老啦。我秦叶子不说话,还当我是好拿捏的病猫不成?”当年她不过七岁,都可以卷起袖子跟来势汹汹的庄燕等人干架,如今到了商场,她的地盘,她还能被人欺负?
“姐,你要做什么?”
一段伸展操完毕,秦叶子揉了揉脖子。“去会会那蒋县令。这高手交锋,一开始可不能落了下乘。要是这次我忍气吞声,往后他任命的这些年,在他治下,少不了苦头。”
“我跟姐一块去!”秦春子着急的说道。
秦叶子回身摸了摸秦春子的小脑袋。“乖啊!姐去去就回。看这天气,你还是出县去接接大贵吧,他出差这么久了,接接他,是咱对员工友好的重要表现啊。”
秦春子嘟着嘴抓下秦叶子的手。“姐,你又说些春子听不懂的话。春子听你的便是。可你要小心些,有何不妥你便赶紧出来,凡事商量着来。”
“行啦,就你个小不点,还想担心你姐姐。”想她一商场老油条,哄骗一个六品新任县令,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是有那句话么?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就先别说她,等那韩景回过身来,指不定怎么报仇呢。她就去凑凑热闹,顺道,给韩景留个好印象,这事她别提多无辜了。
话说两头。
另一边县府地牢里,关押着身穿囚衣的韩景。韩景也是个本事人,一瞧势头不对,倒是配合得很。要换衣服就换衣服,想把他关哪他都没有异议。
韩景趴在牢房的稻草床上,任由下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控诉。
“这新县令好大的胆子!也不打听打听公子是什么人,竟就这么打了二十大板!公子身贵,哪由得他放肆。公子莫要担心,小的已经吩咐下去,传信给老爷,定要让这县令好看!”
“好了。絮叨个没完。”韩景受了板子脸色有些不大好,透着股苍白。加上这地牢甚是冻人,那县官换了他的衣服,单就给他一间薄衣。若不是下人拼着股劲带人硬闯进来,给了他身衣服。这县官说不定还想活活冻死他。
“小的是替公子气愤,您不知道,小的说要见那县官,那县官竟然闭门不见好生威风,要不是小的觉得不对,带人硬闯了进来,指不定现在连公子的面都见不着。”
“这见着有什么好的?不都给关进来了?”韩景强撑起身,昔日里轻佻勾人的俊脸,如今看来可怜得很。“本公子自认得罪的人不少,敢这么做的,排得上号的也没几个。但这细想,反倒都不对。那就只能是跟韩家有仇的……”
“公子说的什么?这还不是那听风……害的。”下人气愤不已,话说一半却被韩景瞪了回去。“公子还为那姑娘辩护,抓人的官兵摆明了就是维护的她。”
“你懂什么?掌嘴!”
下人被吓得不行,连忙跪下来。“是!小的掌嘴。小的胡说八道!”
韩景凤眼一扫,却见牢房外头来了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锦衣华服,带着嵌玉的金冠,眉如墨色,眸如寒潭,容貌如画。负手而立,面无表情的俯视着他,其周身笼罩着生人未近的气息,很是薄凉。且看那人身侧,跟着一个带刀随从,手里拿着把纸伞,正滴落雨水,晕出一片水渍。
“唉,外头下雨了。想来那没心没肺的小叶子,是不会来看爷了。”
韩景故意套话,想看看那人的反应。他本觉得这事和韩家有关,可看那人的气势,一瞬间变得更加逼人,又有些不确定了。
“那蒋县令科举考了多年,临近不惑的年纪,可没有这么年轻。你是何人?本公子可不记得曾经得罪过你。”
庄曜玥看着吊儿郎当的韩景,心中愤怒非常。这人他看着轻浮得很,也不知秦叶子怎这生没有防备,和他如此亲近。
所以他少时便念叨秦叶子,让秦叶子在男女之事上多留份心眼。秦叶子那时便不听他的,如今倒是越来越没有分寸。
“本官知你是韩家人,同时也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烂死在这牢里。若你还想把命活长些,便管好你的嘴。”
韩景眯了眯自己的桃花眼,却是笑了。“本官?你是哪门子的官?一不问二不审,连个正经由头都不给,就把本公子打了一顿。这理可是在本公子这边,你就不怕本公子想法子參你一本?你且要知道,当官的,随便一个都是结下梁子的。爷我什么都缺,就是不却银子,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才是那个需要当心的。”
“那本官便让你有银子没法使。本官敌手多,也不是个怕人的。在朝你随便拉两人,都和本官有仇。但你要知道,你可能没法活到那时候。”
韩景脸色不好,冷笑了一声。“你是朝中人?”
“你也别费心去猜。本官在朝三品,上侍郎庄曜玥。你活得糊涂,恰好撞到本官这了。”
“你便是那蒙圣恩自骄,沽名钓誉的庄侍郎?”
“公子!”
下人连忙阻止韩景。
一说这庄侍郎,他后背直冒冷汗。这京里人,谁人不知道庄侍郎挟私报复又记仇的性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