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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猪既然找到了也就没席林奶奶什么事了,于是席林奶奶就赶紧回家去了,家里可是还有事要忙,小重孙女一个人在家没人看着呢!
等席林奶奶回到了家就看到孙媳妇正坐着晚饭,原来是李秀兰下工回来看家里没人,还以为这人去哪了后来到隔壁一看,小闺女在那和危墨白玩着呢,就把小闺女给领回了家,她可是知道自家男人担心小闺女给骗走了,所以老想拦着不让两小孩在一块的。
一边做着晚饭李秀兰一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席林奶奶就把事情的原委说了,李秀兰有些同情地道:“我看李金子媳妇是个可怜的,她男人一点也不心疼她,任由自个的娘这么作践着她,就是生出来的闺女也养得像个猫崽子一样,可真是狠心再怎么说都是自个亲生的孙女不是,我看她家猪要是真没了可就是报应,可惜找回来了。”
席林奶奶看了孙媳妇这样义愤填膺的,也觉得这李金子的娘是做得有些过份了,现在这个年代这样折腾儿媳妇的人已经很少了。
就在两人做着饭时又听到了吵吵闹闹的声音,还奇怪这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一点都不消停时,就看到李金子的娘冲到了他们家的院子里来大声地哭着:“席家嫂子,你可要帮帮我,我家的那个倒霉儿媳妇跑了,把家里的钱都拿着跑了,这杀千刀的这么黑心,这是不给我们留活路了呀!”
原来这猪找到后李金子的娘总算放了心,于是进屋去了她还有些奇怪自家那个儿媳妇怎么还没回来,平时这个点早就到家做饭了,等她进了自个的屋就发现她炕上的柜子门被撬开了,她可是惊得面无血色的,那里面可是放了她攒了好久的钱,这门都被撬开了,钱还能在吗?
于是赶紧跑上前一看,那钱果真没有了,她开头还以为是外贼偷了她的钱,可是这儿媳妇老不回家,家里的赔钱货也看不到人影,她渐渐觉得不对起来,于是就跑到儿媳妇的房里一看,里面的衣服没有了还有小赔钱货的衣服也没有了,要说这儿媳妇跑了就跑了,她可是一点都不稀罕来着,可是她跑了还把她的钱偷走了,这可就是大事了,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就想叫人到处帮忙找找。
要是找到了那个黑心的儿媳妇一定要给她好看来着,所以就跑到了席林家里来了,席宝儿在一旁听着,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早上看到的那个女人和孩子说不定就是这家的儿媳妇了,难怪当时看到他们会惊慌失措的,可能怕被发现了给抓回去。
席宝儿还是有些佩服那个李金子的媳妇的,在这样一个年代敢这样带着闺女逃跑的,想来也是实在受不了了才做这样的选择的,想到这里她厌恶地看了看那个还在撒泼打滚的老太婆,这是拿了钱她才这样,要是没把钱拿走,搞不好她还会拍手说这样的丧门星走了就走了,因为这李金子的媳妇自从生了个闺女后就再也没动静了,所以她的婆婆可是很不满意的,老找她的茬来着。
席宝儿想起早上好像没看到那母女俩手中有拿着包袱什么的,想来是早就计划好的,先把东西给藏起来了吧!这还真是个有勇有谋的女人,只是这样一个女人怎么会不早点反抗,席宝儿觉得有点想不通来着。
席林奶奶给磨得没办法只得和自家的大儿子说了,让队里的人去找找看,这一个女人带这个孩子的万一遇到什么危险的就不好了,可是人都出去找了,也没有找到人来着,就没有人有看到这母女俩的。
席宝儿暗暗寻思这会不会是先往山上躲着,然后等风声平了再跑路呀!有时候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把这些都埋在心里,谁也没说连危墨白都被她叫着不许说早上看到的两个人。
☆、68。偷吃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就到了猫冬的日子; 席家也热闹起来了; 席彬和席柏来了,连李金贵也来着; 这下都凑一窝去了; 席宝儿觉得很神奇的是自家的这个小舅舅到县里去上学后居然大变样了,而且听说读得还不错,真是让人有点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的感觉。
因为她小舅舅的那个村子离县城比他们这还要近,所以她小舅舅可是每天直接从村子里走去学校就可以了。
看着现在大变样的小舅舅; 席宝儿觉得这人还真不好说也许好人一夜之间就成了坏人; 也许坏人一念之间又放下了屠刀; 改好了所以说万事都不是恒定的; 是不断变化的。
席彬席柏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危墨白,看着这个比他们小一些的小少年; 他们心里可是有点佩服的; 听他们的爹说了,人家危墨白可是小天才来着; 都没上过学; 可是就是在家里自学也比他们强了不知道多少倍,所以人家都不用去上学。
对于这个危墨白能不用去学校他们可是羡慕的紧; 后来又听说他天天和自家的小侄女一块上山打猎来着,就更是眼红了这日子过得可不是舒服得很; 哪里像他们天天还要早起上学来着。
他们哪里知道人家危墨白的那个智商可是很高的; 看什么都是过目不忘的; 就这样的哪要去上什么学那些知识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所以干脆在家里自己学些东西,其实是危墨白不想去和那些小孩一块感觉都很幼稚,而且他是真的把那些知识都学会了,所以没必要这个时候去上。
他家太爷爷看他实在不想去也不勉强他,反正家里都做了规划表的,每天学些什么什么时候学,都是定好计划的,只不过这段时间他好像上山的时间有点多了,现在猫冬了也不能天天往外跑,所以就赶紧把自己落下来的都给补上了。
因为大家年纪差得不太多,在加上席柏他们可是特意地讨好危墨白来着,所以还是相处得不错的。
主要是危墨白觉得自己不能太端着,自己可是要在这里呆上好久的,关系自然不能搞得太僵了,然后相处了才发现他们都是识趣的,也还挺有趣,所以就能相处得还算不错。
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大家都是吃货来着,有了这一个共同的爱好,可不就能说到一块去,经常说着说着都能把自己说得流口水。
席柏他们这也是有些馋了,他们爹可不让他们天天往老家跑的,还是学习比较重要,一个是怕他们跑野了,一个是不想他们老是到自家大侄子家占便宜的。
要知道这可是半大的孩子,在长身体能吃得很,一顿都能吃两三碗饭还不够的,天天这样吃下去都怕把大侄子给吃穷了。
这不太久没回来了可不就想念老家的肉了,还是老家好都有肉吃,还换着花样吃,味道还好得不得了的。
说实话席柏兄弟其实想着干脆就住老家得了,可是要上学,所以这就只能在心里做做美梦,他们爹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就过年这段时间例外,所以他们可不就得趁这段时间好好地放飞一下自我,多玩些多吃些。
危墨白在家里是冬天和这里也是差不多的,所以他还挺习惯这里的天气,在他们那冬天无非就是溜冰了,他可是没玩过爬犁的,看着他们教他玩爬犁时那样从坡上滑下来感觉是很刺激的。
连小丫头还那么小玩爬犁都玩得不亦乐乎的,于是危墨白也很快就学会连玩爬犁,这下就每天在外头疯玩来着。
这天一行人玩爬犁玩累了在休息时,席柏就喘着气说:“这时候要是能有只野兔还是野鸡就好了,我们可以烤着吃,我听说这烤得东西可好吃了,就是没吃过来着,真想尝一尝呀!”
危墨白听到了也附和道:“我在书里看到过叫花鸡,书上可是说这叫花鸡的味道是十分美味的,要是有野鸡的话来做叫花鸡,一定是好吃得不得了的,我还特地把那叫花鸡的做法给记下来了。
席宝儿在一旁听了都要流口水了,她也没吃过叫花鸡来着,想着既然危墨白知道做法她不如就从空间里偷渡一只出来,尝尝味道要是好吃的话下次还能再做来吃。
于是席宝儿起了身故意左瞧瞧右看看,好像是在找野鸡的样子,席柏和李金贵看到这一幕心里可有些高兴,他们是知道这小囡囡的本事的,只要她出手的话,哪回会没有收获的,于是也跟着东瞧瞧西看看的。
现在危墨白只要是出门都会把弹弓给揣自己怀里的,看到这一幕他也很默契地从怀中把弹弓给拿了出来,万事具备就待野鸡了。
席宝儿趁大家往另一个方向看的时候,偷偷地弄了只野鸡出来,然后大叫一声,大家赶紧回过头来一看,就看到了真的有野鸡,可不就乐坏了,说时迟那时快危墨白手一拉,弹弓就弹了出去,这野鸡就被打中了,一下子飞不起来了,席柏和李金贵同时扑上前就把野鸡逮着了。
可以说这次能逮着野鸡可是大家通力合作的成果,席宝儿看他们笑得像傻子一样的开心,在心里嘀咕开了这野鸡看样子是在空间里呆傻了吧,都一动不动的就样不被逮着才怪呢!想来是这空间的日子太好过了,想要吃的就动动嘴的事,所以把野鸡都养得这么傻乎乎的,也不知道这样养出来的野鸡会不会太肥了,都不做运动的,这肉能好吃吗?
危墨白他们可没注意到席宝儿这会的神情,他们这会可忙得很,在危墨白的指挥下杀鸡的杀鸡,捡柴的捡柴,本来危墨白在书上看的叫花鸡要黄土和着荷叶一起包裹起来再埋到土里的,可是现在这条件也没有这些,于是就想随便找点草叶子来包。
席宝儿看他们这样随便拿了叶子来包,赶紧从空间里拿了一种香草的叶片出来,装作是从地上摘下来的上了前递上了叶子,他们看小囡囡执意要用这种叶子,反正他们也不懂这些,就用了上去,几个半大小子费了老鼻子劲才挖了个小坑,把包好的野鸡用挖出来的泥土裹了裹再往里一放,然后就开始烧起了火。
这火还是席柏身上带的火柴起起来的,席宝儿看到火柴的那一幕就知道了这小叔叔是早有准备了的。
于是大家就围坐着,火烧得还是很旺的,大家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