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那些姨太太,她就头疼。想来得感谢火属性,没把她送到古代的皇宫里面去,她可不想跟那些女人们争丈夫,终日里斗个不休。
他以了然的微笑来面对她的拒绝:“我有其他的建议。”
☆、第九十章 找到
“说来听听。”看在他这么会说话的份儿上,她就勉为其难,听听他的建议好了。
他却点到即止:“时机成熟了,再告诉你。”
切,又一个故弄玄虚的。她不服气,她就是不服气。老天会这么好心,给她一个如此完美的他吗?那她还是她吗,还是那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倒霉蛋吗?
她大度地点头。没问题。既然是惊喜,她才懒得分析是什么,就等着看好了。
“嗯,你住南面的床?”他问道。主人家收拾得焕然一新的,就是南边的卧室。
她点点头。
对着她,了然又调皮地挤弄了一下左眼,然后他就去了北边的卧室。留给她,一个潇洒帅气的背影。
哦!她要头疼死了。她想大喊大叫。
老天爷,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男人看起来,竟然是一个谦谦君子的最佳典范?
她不服!
表象,一定是表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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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已经被我们找到了。”
宋雨潞刚刚踏出她临时居住的小屋子,就听到了兴奋的声音。
探员们自发地将她围在中间,争相汇报着。反而一旁的董斯瀚,名副其实的警局探长,惨成了配角。
原来,在昨夜到今晨的排查中,一个叫崔瑞安的村民引起了探员们的注意。
“我们按照仙女的想法,主要排查距离母家最近的居民。”不知不觉间,探员们对于村民们给予宋雨潞的这个称呼,说顺了口。
“结果您猜怎么着,这个人就住在母家旁边,是距离母家最近的一所房子。他会配钥匙,想要进谁的家,轻而易举。更重要的,他爱偷。”
“于是,我们就来到了他的家中。”
探员们开始讲述刚刚发生的情景。
一大早,探员们的突然到来,让措手不及的村民崔瑞安,显得非常紧张,脸上冒汗,手微微颤抖。
“你们找我干什么?”
“我们来了解一些情况。”
“你们找我干什么?”崔瑞安不断地问,回答他一次之后,竟然又问了第二次。
探员们交换一个眼神,心照不宣。这个男人越是这样紧张,探员们就越是感觉到,这个人与母家的血案,绝对脱不了关系。
大家一致认为,肯定就是他。
于是,崔瑞安的家中,就成了秘密的搜查范围。
最终,在崔瑞安家中,探员们发现了大量的钞票。
拿着这些钞票,他们现场提审了崔瑞安。
“崔瑞安,你这些钱,是哪来的?”
“为什么你在家放那么多钱?”
最让人感到蹊跷的是,钱并不是放在隐蔽的地方,而是全部放在几乎所有人都能轻易找得到的地方,而且似乎很久都没有动过,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土。一个被大家日夜提防的惯偷,平日里的生活捉襟见肘,家里怎么可能那么有钱?
崔瑞安汗如雨下地解释着:“我……我……我说,我偷偷配了我的小舅子家的钥匙,钱是我偷他们家的。你们相信我,母家发生的事儿,我是真的不知道,一点一点都不知道,绝对绝对不是我做的。”
“后来怎么样了?”宋雨潞听得很入神,她开心问道。
☆、第九十一章 显露
一位探员立刻说道:“他说不是他做的,我们看肯定是他做的。所以,我们请求探长批准,立刻逮捕崔瑞安,带回警局严加审讯。”
“探长!”
大家正说着,又有几位探员赶了过来,汇报最新情况。
有村民证实:前一段时间崔瑞安刚刚和他的小舅子媳妇吵过架,两家闹得非常不愉快。原因就是大家听到他小舅子的媳妇说,崔瑞安偷了他们家的东西,拿走了他们家的钱。
于是,这一组探员去了崔瑞安的小舅子家中了解情况。
结果,崔瑞安的解释得到了他的小舅子一家人的证实。
也就是说,在他家里这些钱的来源问题上,崔瑞安,并没有撒谎。
难道说,母家的血案真的与崔瑞安毫无关系吗?
完了,大家伙立时垂头丧气。
“别气馁,这是一个好方向,也是一个好开端。”宋雨潞开言说道,她轻松的表情,并未有丝毫变化。经过一夜的思考,她已经完整地串起了所有的证据链。对于侦破此案,信心满满。
“到最近的银号去查一下吧,我们将会有重大的发现。”
这是她通过思考之后,给出的又一个线索。空空如也的房间,值钱的东西全没了,钱也没了。家底丰厚的一家人,不可能没有钱存在银号里。如果凶手去取,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兴奋立刻点亮了探员们的眼睛:“太好了,我们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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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雨潞临时居住的房间当中,探员们迫不及待地为她呈上一张细心包裹着的纸张。
“这是什么?”
“距离这里最近的银号——大浦银号的银票。是属于母家的,银票收回,钱已被人取走。”
在场的所有人一声惊呼:“太好了。”
检验员小孔由于有其他案件,此番并未一同过来,有探员立刻提出:“我们马上将它带回,让小孔进行检验。”
一旁的董斯瀚笑着摇头:“不需要,咱们这里就有鉴定专家。”
宋雨潞微笑点头,法医的那些销器儿,她都带全了,自然是义不容辞。
经过宋雨潞的处理,两枚清晰的带有微微血迹的指纹,在银票上显现出来。
探员们眼睛都亮了。
这两枚指纹,就是一个杀手锏,重点的怀疑对象,就可以进行指纹比对。
“我就觉得那个崔瑞安可疑,先提他的指纹。”
探员们跑得飞快。
然而,结果却让人沮丧。
“看起来,目前为止我们发现的痕迹、证据、作案手段等等,跟那个崔瑞安,毫无关系。”
探员们沮丧地说道。证据确凿,大家的心,又一次从希望的顶点坠入到失望的谷底,侦破工作好像又回到了起点。
这种无助的现状,让大家的心理压力陡然递增。如果不能尽快破获此案,就无法向三个冤死的人交待,也无法向村庄里的父老乡亲们交待。
宋雨潞看着垂头丧气的探员们,再次出言点拨:“这个人,心狠手辣之余,心理素质也不错。所以我认为,他,应该是一名赌徒。”
她的心中,对于凶手的刻画,有一个具体的形象:“平日里,他游手好闲,没有什么具体的工作。最重要的是,八个月前,他一定是刚刚因赌博欠下了大量的赌债,并且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这个村庄虽然不算小,但一定要住得距离母家近的,又是这样一种形象的,应该不难找。”
周龙胜作为村里的代表,一直跟在探员们身边,以便随时提供一些必要的信息,这会儿听了宋雨潞的话,立刻想起了什么。
☆、第九十二章 真容
“您说的,怎么这么像我们村里,一个叫邰槟的人,这个人几个月前的情况,跟您说的,几乎二样不差。”
哦?
周龙胜立刻又摇摇头:“但现在不是了。”
探员们连忙问:“现在什么样呢?”
周龙胜弯头想了想:“好像一下子变成了有钱人,不但花钱大手大脚,而且把以前用来抵债的东西,也都赎了回来。”
宋雨潞和董斯瀚互相对望一眼:既然如此,就找他来看看吧!
很快地,村民邰槟,被请到了房中。
董斯瀚稳稳地端坐着,看着局促不安的男人,沉沉说道:“我们今天,要对你提取指纹样本。”
听了这句话,邰槟的脸上,冷汗登时留下,脸色变得惨白。
两个探员走过来,拿起邰槟的一只手,准备按下指印。他们用了半天力,竟然发现,按不下去。他们按下去,他又抬起来,再按下去,他又把手抬起来。
这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邰槟不曾偷啊!
一个是银票上的血指印,一个是邰槟的指印,比对结果很快显示出来:纹理特征、纹线走向,完全一致。
就是他!
很快地,探员们将比对结果,公示在邰槟和村民们的面前。
邰槟脚下一软,跌倒在地上,脸色灰败,一言不发。
探员们也并未急着从他口中问出什么。大家对邰槟的家中进行了仔细搜查,顺利找到了与现场足迹极为相像的两双鞋。经过比对,两双鞋和凶案现场发现的鞋印,完全一致。
大量的证据面前,邰槟低头认罪,交待了全部的犯罪过程。
由于平日里游手好闲,他结交了众多的不三不四的朋友,后来被朋友拉去赌博,染上了赌瘾不能自拔,之后欠下了几万元的高利贷,甚至还拿自己的妻子做了抵押,结果还是输了个精光。
再没有钱改善这一切,他就没有办法向妻子交待,没有办法向父母交待。他的路,就只剩下了:铤而走险。
当邰槟得知母家马上要张罗着给儿子置办婚事时,歹意顿生。
八个月前,他来到母家,伺机抢劫。母文超以为这位邻居前来串门,热情接待,将他引入他的卧室。两个人还在一起闲聊了很久。
趁男主人不注意,邰槟顺手拿过来一段绳子,套过母文超的脖子,从后面打了一个结,用两手使劲拉扯,将母文超活活勒死。
残忍地将母文超勒死后,他还未来得及翻找财物,外出摘菜的女主人宫玉芬就回到了家中,面对迎她进门的邻居,她完全不疑有他,信任地问候过后,就直奔了厨房。于是,邰槟趁女主人不备,在后面突然下手,用刀刺死了她。
又过了一个时辰,母元从外面归家,单纯的男孩儿,轻易就听信了邰槟的话,以为父亲在自己的房中和邻居下棋,母亲在厨房做饭,他则走向自己居住的小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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