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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黎莫悠这才发现南宫寂夜在她不知觉间已经醒了,不由的轻呼一声将被子一拉盖住自己的全身,可是南宫寂夜却是因此露出那精壮的胸膛,看到南宫寂夜胸膛之上那些疑似自己弄上去的暧昧痕迹,黎莫悠脸更是越发的烫了,低下头不再看南宫寂夜。
看道黎莫悠的样子,南宫寂夜那绝美冷毅的俊颜之上浮现一抹温柔的笑意,“悠儿这是害羞了,还是将为夫吃干抹净之后就不想认账了?”
“谁将你吃干抹净,明明是你。。。”黎莫悠猛的回过妖娆的桃花眸看向南宫寂夜想要与他对峙,可是却是看到南宫寂夜那微扬的唇角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一手指向自己的胸膛,将证据呈现在黎莫悠面前。
“可,可能是一时失手。”看到那些痕迹,黎莫悠明显底气不足,将自己一半脸埋到了手中的锦被之中,她承认,昨天晚上她也许也不受控制了一点,可是他自己不也是么,想想自己身上的那些吻痕,可是现在总不是自己也学着南宫寂夜把那些痕迹给他看,然后指证吧,那自己就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做为赔偿,悠儿帮我穿衣。”南宫寂夜那深邃的墨瞳之中露出狡黠的神色,看着黎莫悠说出自己的目的。
“那。。。好吧。”黎莫悠也没有忸怩,下床自己穿戴整齐之后便着手帮南宫寂夜穿衣,南宫寂夜也是一丝不挂的下了床让黎莫悠帮自己穿衣,看着南宫寂夜那完美的身躯,黎莫悠不由的就是脸上一红,这是她第一次替人穿衣服,心中倒是有几分紧张。
不曾为任何人做过这种事,若是在以前有人叫她为他穿衣,她定会给他一个白痴的眼神,然后再给一个过肩摔,最后一脚踹飞。只是现在眼前的人是他,是自己历经两世,经过无数的磨难才得到的真挚爱情,所以心甘情愿,甘之如饴。
替南宫寂夜穿要衣服之后,黎莫悠便是拿起梳子替南宫寂夜将那一头如墨的青丝束好,虽是第一次给人束发,但是因为是南宫寂夜,所以黎莫悠也格外的用心,虽然不知道算不算是完美,但是至少还不至于会让人感觉怪异,黎莫悠想,看来以后自己得多练练才行,给相公束发这种事情还是自己做的好,给婢女做总觉的不那么完美,好吧,她是不想承认她不愿让别的女人给南宫寂夜做如此亲密的事情。
想到南宫寂夜以前也总是让婢女给他束发,不由的有些吃味,放下梳子语气有些怪异的道;“不知道有没有你那些贴身侍女梳的好,你敢嫌弃试试。”
听到黎莫悠那有些阴阳怪气的话语,南宫寂夜不由的有些不解,怎么好好的突然就生气了?侍女,自己何时让。。。想到这,南宫寂夜那好看的唇角不由的往两边勾起,带着宠溺的笑意转身看着黎莫悠道;“悠儿这是吃醋了?”
“谁,谁吃醋了!”听的南宫寂夜的话,黎莫悠尴尬的转过头,想到自己刚刚的举动,确实是无理取闹了点,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的小家子气了?
“呵呵。”南宫寂夜那低醇而透着磁性的轻笑声响起,起身走到黎莫悠身旁,在黎莫悠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道:“我母妃去世之后就都是我自己穿戴的衣服,束的发,我向来不喜别人靠近,所以,”南宫寂夜的眼眸之中浮现深深的温软柔情直直望进黎莫悠的桃花眸中,“给我束发的女子除了母妃之外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第二十章:天下大势 分久必合
“呵呵。”南宫寂夜那低醇而透着磁性的轻笑声响起,起身走到黎莫悠身旁,在黎莫悠那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道:“我母妃去世之后就都是我自己穿戴的衣服,束的发,我向来不喜别人靠近,所以,”南宫寂夜的眼眸之中浮现深深的温软柔情直直望进黎莫悠的桃花眸中,“给我束发女子除了母妃之外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看着南宫寂夜那温柔而深情的目光,黎莫悠不由的有些痴了,原以为自己这一世也会如前世一样饱尝孤寂,却不料原来自己也能够拥有这样令人安心的温暖,“夜。”黎莫悠那紫光潋滟的桃花眸中浮现深深的感动,越发的妖魅动人起来。
看着黎莫悠此时动人的模样,南宫寂夜直觉那股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火热便是腾腾而起,看着那水润的唇瓣便欲撷取而下。
“皇上,臣有急事禀报。”就在这时一个突兀声音打破了一室的迤逦。
听到军帐之外传来声音,黎莫悠这才回过神,白皙的双手按上南宫寂夜的胸膛猛的一个用力,将南宫寂夜推开,自己则是热着粉嫩的娇颜背对南宫寂夜站到了一边。
“进来。”看到差点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南宫寂夜冰冷的口气之中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恼火,“说。”
看到南宫寂夜的表情,司马逸云也知道自己打扰了南宫寂夜的好事,额头冷汗挂起,可是心中却不免腹诽,都已经让您老休息一上午了,若不是有急事,我才不想来趟这趟浑水呢,“皇上,凤鸣又开战了。”
“我知道了,你先过去,朕与悠儿立刻就到。”听到这消息,南宫寂夜对着司马逸云点点头道。
“是。”得到命令,司马逸云也立刻赶往前线。
“悠儿。”南宫寂夜朝黎莫悠伸出手,那幽深如潭的锐眸含着一抹坚定看着黎莫悠。
“恩。”黎莫悠那绝美艳丽的脸上也扬起一抹坚定的唯美笑意,回应了一声,便将那细如葱白的纤纤玉手放于南宫寂夜宽厚修长带着无限暖意的手心中。
握紧手中的柔荑,感受着手掌中传来的柔软娇嫩,明明是那么纤秀的手,却让南宫寂夜感觉仿佛是握住了全世界,整颗心被那柔软的温润塞得满满的。
十指相扣,默契的相视一笑,两人一起迈步走出军帐,那由军帐之外吹拂而来的风扬动起两人的衣袂,舞动的衣袂衬得两人更是飘逸若仙,宛若神仙眷侣,美轮美奂。
从此往后,这天下我陪你一起走遍!
两人到了城楼之上,上官末璃已经到了,看到两人相扣的手,上官末璃眼中闪过一道不可察觉的黯然,之后眸中柔波荡起,浮现一如既往的温润淡然,淡笑的看着两人,“姐,你们来了。”
“恩。”黎莫悠朝上官末璃颔首回应,“怎么回事,如今的凤鸣根本没有胜算,为何今日便又立刻来攻城了,一日的时间他们就已经休整完了么?”
上官末璃轻摇了头,温声道,“我也不知,想来与阎巫忻有关。”
“恩,我也这么想。”黎莫悠眼中闪过一抹凌厉,不管你是什么身份,阻碍到我复仇的道路的就只能消失!黎莫悠松开南宫寂夜的手走到城楼边往下俯瞰而去,当她看到敌军情况的时候不由的皱起了好看的柳眉。
凤鸣军营
“皇上,那些士兵都已近受伤了,怎么还能够让他们上战场,这不是要他们去送死么?”诸葛笙此时苦苦的求着皇甫荇。“请皇上收回成命!”
“军师不用再多说,朕意已决,绝不会再改变。”皇甫荇不看诸葛笙沉声道,“难道军师不觉得这个办法很好么?敌方有火力强大的火炮,既然这些士兵已经受伤,与其留着他们在这里浪费粮食还不如让他们去挡火炮的火力,不是正好一举两得么?朕觉的阎姑娘的这个计谋很好。”皇甫荇的声色平淡的不带任何感情。阎巫忻虽说是三日后才会来帮忙,可是却也传递了计谋过来。
“皇上,她就是一个妖女,您怎么能听信一个妖女的妖言?”诸葛笙睁着一双带满愤怒的眼眸说道,“皇上,您可知您这样做会让将士们寒心?他们是来捍卫疆土,而不是来送死的,他们明明都还有活着的机会,只要稍作休养便可以。。。”
“到那时候敌军已经入侵到我方的边境之中了。”皇甫荇冷冷的打断诸葛笙的话,“军师近日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几日,冷静冷静也好。”之后对着士兵递了一个眼神,那些士兵便上前带着诸葛笙回军帐。
“放开,我自己会走。”诸葛笙此时已经气极,对皇甫荇更是失望至极,他觉得此时的皇甫荇已经完全被那妖女给迷惑了,愤怒的甩开架着自己的士兵,眼中带着决然对着皇甫荇道,“皇上,臣等着皇上回心转意的那天,若是哪日皇上想明白了便来找微臣,只要还来得及,微臣定会全力相助,若是皇上还是执迷不悟,那么,就请皇上不要再来打扰臣了!哼!”诸葛笙愤怒的对着几个士兵冷哼一声,甩袖而去,心中却是无限凄凉,凤鸣的百年基业就要断送在皇甫荇的手中,而自己却是无能为力,此时的诸葛笙觉得自己仿佛一下子老了好几十岁一般,浑身无力。
上官末璃与南宫寂夜看到黎莫悠微愣的模样也是走上前,两人各自立在黎莫悠的两边往城楼下看去,“这是?”看到城楼下的情况都不由的疑惑出声。
“凤鸣竟然派残兵出来迎战,他这是在挑衅朕么?朕的士兵有那么弱?!”南宫寂夜那深寒的眼中闪过一道凌厉,沉声道,“还是不拿那些士兵的命当回事?”
看到这请况,上官末璃那清润的眸中也是闪过一道锋芒,“想来这是阎巫忻用来抵御我们火炮的办法,只是她却不知我们已经不会再使用火炮。”
“这阎巫忻竟如此的阴冷无情,看来我也要尽快回击了,拖一天就要多牺牲一些无辜的人的性命。”黎莫悠转头对着上官末璃道,“璃儿,你不是要我使用平和的方式收复凤鸣么?那么,”黎莫悠那晶莹紫眸中凝聚起志在必得的光芒,“他们这样的做法正好给了我们机会呢!”那艳红的唇角勾出一抹妖娆无限的弧度。
“悠儿的意思是?”听到黎莫悠的话南宫寂夜眼中也是一亮,不由的看向黎莫悠道。
“舆论的力量远比武力还要大,人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