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虞佳那跋扈的气势,上官末璃害怕得低着头,唯唯诺诺的说:“我…我是上官末璃。”
看着上官末璃那却弱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屑,扬声道:“真是不懂,城主大人看上你哪里了?你会跳舞么?”
上官末璃摇头。
“你会画画么?”
还是摇头。
“书法?”
低头不语。
“武功?”
头埋得更低。
“难道你是床上’功夫了得?”说着还上下打量了下上官末璃。
听到虞佳这么说,上官末璃惊讶的抬起头看了下虞佳,脸上飞起两片红霞,又低头道:“没,没有。”这人怎如此的,如此的…
“哈哈…”虞佳大笑,鄙夷的说道:“你就一个花瓶?!你怎么配得上我们神一般的城主!这里随便一个丫鬟都比你强,你连给城主提鞋都不配!”
说完众男宠跟着大笑起来。
听着他们讽刺和嬉笑的声音,上官末璃心中苦涩落寞,泪水不住又掉了下来,我还一直不愿嫁,原来,我连嫁的资格都没有,那他为何要娶我,如此这般羞辱于我。
看到上官末璃哭,虞佳却扔不罢休,嗤笑道:“哭?你以为我是城主么,难道你就是用哭让城主对你刮目相看的?”虞佳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般的说:“你凭什么当城主夫人啊?!就一只不值钱的破花瓶!”虞佳咄咄逼人,“你凭什么啊?!你说啊?!”
看到虞夫人如此紧逼,而上官末璃只是低头一个劲儿的掉眼泪,樱桃终于忍不住还嘴到:“就凭大夫人是城主大人选的!”
听到樱桃的声音,一群嬉笑的人突然安静下来,原本正在得意的虞佳也看向了樱桃。
转而对上官末璃道:“大夫人?还没嫁给城主就以大夫人自称了?真是不要脸的没教养!”
之后看着樱桃说,“主子没教养,奴才也一样没教养。这里主子说话轮得到你个小小的贱俾插嘴么?来人,给我掌嘴!”
樱桃心里叹到,是少不了皮肉之苦了,明明知道这是城主的意思,可是看到那么柔弱的夫人,还是忍不住想保护他,诶…
虞佳的奴婢芭蕉上前扬手,“啪…”的一声,所有人都愣住了。所有人都惊愣的看着上官末璃,樱桃也楞楞的看着上官末璃。
他,他,一个主子竟然替婢子挡了一巴掌!
原来刚刚芭蕉扬手要打樱桃的时候,上官末璃竟一下一挡到了樱桃的前面,而芭蕉来不及收手,就直接扇到了上官末璃。
上官末璃比樱桃高,所以扇到了上官末璃的脖子,脖子上一个红通通的五指印,在白皙的脖颈上,特别醒目!
芭蕉吓得忙跪在地上,都是些仗势欺人的俾子,看见惹祸了,便吓的六神无主了。
“起来,跪什么跪,是他自己要去挨那一擦掌的,关你什么事,这儿的人都可以作证。”虞佳说道。
听到虞佳这么说,那些男宠附和道:“是啊,是他自己去接的,不关你的事。”继而看着上官末璃道:“没出息就是没出息,竟和奴才混一块!”
看到虞佳如此挖苦上官末璃,樱桃心里很愧疚,自己并不是真心要帮他的,他竟然…
樱桃正想着,门外便有人喊到:“城主到。”接着一个大红身影走了进来,一米七五的修长身段,漫步而来。
众美男看见黎莫悠进来,都慌张的跪下行礼。只有上官末璃还不知所措的站着抹泪。
黎莫悠并没让他们起来,直径走到上官末璃身边,看见他脖子上那个鲜红的掌印,眼睛闪过心疼和懊恼。周身温度骤然下降,冷声到:“谁打的?”
芭蕉身子微微发抖,众人无一出声,就这样静默了一会儿。
樱桃说道:“回城主,是虞夫人的丫鬟芭蕉。”樱桃抱歉的看了眼芭蕉,她怕是…她即使不说,这里都是暗探,城主岂会不知?
听到回答,黎莫悠没有看芭蕉一眼,打横将上官末璃抱回屋。
秋天肃杀的空气中轻轻回荡着黎莫悠清冷的声音:我树林里的那些宝贝们,好久没喂了…
☆、第八章:城主成亲普同庆
世界在晨曦的笼罩下泛着淡淡的黄晕,清脆的鸟鸣声拉出宛转的旋律,盼璃院里地上的落叶在晨风里翩翩起舞,歌尽最后的绝恋之舞。
“嗒,嗒…”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一院的沉寂,接着一整排的的丫鬟们盛端着东西进来。
凤冠霞帔,胭脂水粉,珠宝金簪,饰品琳琅满目。
喜娘满眼呆滞,她什么富贵人家没去过,可是自进到凤绣宫眼睛就没眨过,真真如皇宫般的富丽堂皇!
上官末璃静坐在梳妆台前,任她们打扮自己,描眉,打粉,点唇,淡装轻施却已然颠倒众生,美目流转,顾盼神飞。
喜娘和丫鬟们都看呆了,看过美的,却未曾看过如此美貌之人,妩媚的容颜却带着清丽的气质!美,只怕九天神女也比不上他的美啊!女子都找不到他这般的好样貌吧!
喜娘回过神来,“唉呦呀,夫人真是美啊,难怪城主大人要娶您当正室勒。”喜娘刚刚说完院外便传来了锣鼓声,“呀,花轿来了,花轿来了。”喜娘说着拿了喜帕给上官末璃盖上,而后因为上官摸末璃没有亲人,便由喜娘背上花轿。
院子前停着大红花轿,木制结构,一尺六寸见方,高六尺,桥身造型为四方四角出檐宝塔顶,四角翘檐各立一只展翅凤凰,口含琉璃珠穗;轿底下垂三尺六寸红绫彩球,挂铜铃;轿身四周精雕细缕,彩绘麒麟送子、龙凤呈祥、八仙过海等图案,相当豪华。
花轿是从盼璃苑到琉璃苑,花轿前有两个侍女在撒花,在锣鼓声中缓缓抬往琉璃苑。
与此同时琉璃城举城张灯结彩,城主大婚,普城同庆,家家门前都贴着对联,‘恭贺城主大婚,城主万福,城主夫人万福。’
花轿很快就到了琉璃苑,琉璃苑内满目红的喜庆,红色地毯从院门铺到大殿门口。
大殿中央的金椅被移开,换上了喜桌,桌子两边各摆着一支雕着金龙的的花烛,正中央摆着两个牌位,可是牌位却用红布盖着,看不见牌位主人的名字,牌位前放着个香炉。喜桌上方的墙上贴着勾着金边的大红喜字,大殿内一片喜气洋洋。
大殿门口放着个火盆,里面燃的木材竟有淡淡的檀香的味道!
“咚…咚咚…”院子外响起了锣鼓声,花轿来了。
根据习俗新郎必须在花轿前梁上射三只箭,意为避邪洗尘。
“咻…咻…咻…碰…碰…碰…”声音响过,三支箭稳稳当当的射在轿梁上,且都在同一直线上,可见黎莫悠箭术之高明精湛。
“新郎踢轿。”一旁的喜娘喊道。
黎莫悠走到轿前,轻轻的踢了骄门,上官末璃便从轿里出来,由喜娘搀扶着走到大殿门口。
接着喜娘喊道:“过马鞍,新人一生平平安安!”上官末璃莲步微移,跨过马鞍。
喜娘又道:“过火盆,邪晦不入门,过火盆,新人生活红红火火,好喜来临门!”然后搀着上官末璃跨过火盆。
入了大殿,喜娘又将上官末璃带到喜桌前,与上官竹悠并排而立。
“吉时到,新人拜堂。”喜娘喊道:“一拜天地”黎莫悠与上官末璃转身跪下,叩拜天地。
喜娘又道:“二拜高堂!”
黎莫悠与上官末璃同时转过身拜向那两个牌位,是的那就是黎莫悠的已故双亲。
喜娘诧异,但也继续喊道:“夫妻对拜!”两人又同时互拜。
“礼成,送入洞房!”喜娘高喊。
黎莫悠送上官末璃回房后,便出来陪客人喝酒,其实说客人,是没有的,琉璃宫怎是一般人进得来的?
一主桌是各楼主,一桌是各楼堂主,至于各堂人众都有一定的赏赐。
原本有些喧闹的人群,看到黎莫悠出来皆安静下来。
黎莫悠看了下众人,举起酒杯道:“在此我要谢谢大家如此尽心尽力为悠某出力,悠某在此谢过。”说完举杯一饮而尽,“今天是悠某成亲的日子,大家尽管尽情的喝!”说完轻叹一声…“你们辛苦了…。”
大家以及各楼主都动容了,是,他们是苦,但他们心甘情愿。
黎莫悠只轻举一杯,便慢步离去,喜房的门轻推,迈进房内。
新房是黎莫悠的房间,而平时清素淡雅的整饰,此时却充斥着红的热闹,房里虽静,却不冷清。
门的两侧摆放着两盆富贵竹,竹上饰着同心结,房间的中间安置着玉石桌,玉桌用大红步盖着,上面有个托盘,盘里盛着碧绿色的长颈玉酒壶和两个玉杯子。
上官末璃正坐在大红账下,黎莫悠上前坐在上官末璃的旁边。
似乎感觉到有人坐到旁边,上官末璃吓的往旁边微挪。
黎莫悠不管他的小动作,伸手揭开了喜帕。
上官末璃本就绝美的脸上此时染上淡淡的红晕,紫眸在嫣红的喜服下映衬得更加璀璨。
揭了喜帕,上官末璃看到了那近在咫尺的俊逸容颜,只觉红衣如他,可是今天却有点不同,似乎那眼神中多了些许的暖意,让人感觉到如今的‘他’真的有血有肉,魅力四射。
上官末璃不由的心头微跳,优秀如‘他’怕是没有那个女子不为‘他’心动的吧?想到这,上官末璃不有些难受,自己也只是那些可怜人中的一个罢了…
黎莫悠不知道上官末璃在想什么,但是看到他眼神黯淡无光,心却泛疼,自己这般做,是对,是错?
伸手挑起上官末璃的下巴,“璃儿,今天,你很美。”
上官末璃似是想到什么,不由的往后退去,“我…我…我不要…”
“恩?璃儿不要什么?”黎莫悠起身走到桌旁倒了两杯酒,“来璃儿,我们喝交杯酒,来。”黎莫悠温和的说着把一杯酒递给上官末璃。
看到黎莫悠不是想做自己想的事,上官末璃心稍稍放下,接过酒,伴着黎莫悠的姿势喝下了交杯酒。
放回酒杯,“璃儿,来帮我更衣。”黎莫悠起身伸开双臂。
上官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