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迷婚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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禽迷婚骨-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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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复杂,每一个办法都不是对所有人管用的。”
  “你和他,不是订婚了吧?”他抛开了上一个问题,想了半晌又问。
  “还没有到那一步,只是确定朋友关系。”我低着头,脸有点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说起何连成,心里总有点小甜蜜。
  “那我还有机会。”他忽然一笑,有点憨憨的可爱。
  我不想再招惹一笔情债,堆出满脸的歉意对他说:“我不是脚踩两只船的人,所以只能拒绝你了。”
  “我还没开始,怎么会放弃……你你你拒绝我也没关系,我可能是不够努力,我不会这样就不做的。”他说话已经有点不连贯了,就像当初刚到形体中心那个样子。我知道他的情况,忙说:“别着急,慢慢说,我听着。”
  他抬头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说:“我……会努力了,除非你们结婚了。”
  结婚?好遥远的话题,我心里摇了摇头,把这个雾一样的词扔出去。
  “我的情况你很清楚,其实根本配不上你们任何一个。”我又重复了一下和何连成说过的话。我也不知道这种话对他有没有用,他听完以后半晌不说话,然后开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又接受了他?”
  我被他问住,心里有点抗拒继续这个话题,真诚地满怀歉意对他说:“那个忙如果你不方便帮,我找其他人想想办法。”
  “别……别……我尽力。”他伸手做了一个阻拦的手势说。
  气氛已经坏了,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我忽然觉得我求刘天帮忙二次上诉的事,有些强人所难。
  和他一起走出餐馆,借着灯光我看到他裸露出来的脖子到下巴一带有一些鲜艳的红斑。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我的脖子,丝巾被夜风吹开了。
  “陪我去趟医院,我是过敏。”他假装看不到我系丝巾的动作,打开车门。
  “什么过敏,要不要挂急诊?”我看着些红斑有往脸上蔓延的趋势,忙问。
  “蔗糖。”他应了一声,扶住车站了一下才又说,“你开车吧,我现在不能开车了,痒得太难受了。”
  “你蔗糖过敏,你还喝甘蔗汁啊。”我急忙把他塞进车子里,发动车子问,“距离这儿最近的医院是不是协和?”
  “对,去协和吧。”他坐在一旁说。
  过敏是一种很可怕的疾病,如果不及时治疗,后果特别严重。最害怕就是过敏源导致呼吸道过敏,那样会导致人在短时间内窒息身亡。
  我也顾不上违反交通规则,五六分钟就开了协和医院正门。也来不及找车位,把车往急诊大厅门口一停,扶着他就住里面走。
  他勉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就诊卡,我递到窗门刷了一下,急诊值班小护士看到电脑上显示出来的名字和病历,马上站了起来跑着去打了个电话。片刻以后,五六个穿着白衣的护士推着一张医疗床跑了过来。我把刘天安放以床上,他迅速被推了进了急诊室。
  门被关上之前,我看到他身上的红斑已经长到了脸上。
  这傻子,明知道蔗糖过敏还喝甘蔗汁,是在找死吗?!我站在外面急促地来回走动,大约过了十五分钟,医生推开门对我说,“你是刘天的家属?”
  “我是他朋友。”我答道。
  “他近三四年并没有发生过过敏,这一次比较严重,还好送来的很及时,再有一个多小时就差不多恢复了,你们需要住院吗?”医生像是对刘天的病情很了解,对我叭啦叭啦说了一通。
  “我能先进去看看他吗?”我问。
  “哦,可以。”医生道。
  他已经推到一旁的输液病房休息,医生说至少在再观察一个小时恢复了以后才走,也可以选择住一晚上。
  我看到整个房间只有他一个人有点奇怪,但是想到晚上急诊的人应该不多,于是走到他的床前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这个是老毛病了。原来经常来打脱敏针,大夫都认识我了。”刘天躺在病床上,冲我笑了笑说。
  “你犯什么傻啊,明知道过敏还喝。”我气得不知说点什么好,语气有点严厉。这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明知道自己不能碰蔗糖,还若无其事喝下我倒的甘蔗汁。他万一有点什么事,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我最喜欢吃的东西就是糖,可是我又对它过敏。小时候实在受了糖的诱惑,就趁着家人不注意时偷偷的吃,过敏以后被阿姨发现就会送到医院。每隔几个月就闹这么一出。后来,我们家就再也没有糖果了,你递我甘蔗汁的时候我没抵抗住诱惑,就不由自主喝了。反正最多难受一会儿,打一针就好。”他装得没事人一样,宽慰着我。
  “过敏有多难受,我知道。”我板着脸对他说,“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出去买个杯子给你倒杯水。”
  “不用啊。”我刚转身要走,他一把拉住我,用黑亮的眼睛看着我,用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说:“多陪我坐一会儿,我不渴。”
  他生着病,我也不好甩他的手,在床头的椅子上坐下来,把手从他手心抽出来,对他道:“以后别犯这种傻,不能碰的东西就直接拒绝。“
  “可是那你倒给我呀。”他望着我的眼睛说了这句话,让我躲闪不及。


070刘妈妈的警告

  “我不能碰的都是我最喜欢的呀,我怎么能不碰。”他低垂着眼眸说。
  我被他说得心里一动,也不好接话,只好闭上嘴当哑巴。一个小时以后,他身上的症状差不多消化了,值班的护士进来检查了一下说:“基本没问题了,不住院就可以走了。”
  我们来到车子前,看到前挡风玻璃上贴着一张乱停车的罚款单,两人相视一笑,我刚扯来被他抢到手里随便往口袋里一塞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你还能开车吧?要不我先送你回家,自己再回来。”我看着他问。
  我觉得他的过敏有挺严重,有点不放心他自己开车回家。
  “应该没事了。”他故作轻松。
  我想了想坚决地说:“上车,我送你回去。你家住什么地方?”
  他看到我已经坐进驾驶座上,扬了扬嘴角从边一边上车,对我说:“不太远,在后海那边,我给你指路吧。”
  我开车从平安大街过来,看到了北海的北门,按照他指的方向从一条胡同拐进了去,他说快到了。
  “哦,那距离北海幼儿园很近呢。”我应了一声。
  “走路过去二十几分钟。”刘天对这一带的胡同很熟悉,带送我左拐右拐,停在一个僻静的大门口。
  这个院子从外面看就是一般的四合院,青灰色的院墙,红色的油漆大门,与旁的院子没什么区别。只是细看,有点不一样,这院子门口左右三百米内没有一辆乱停放车。
  他下车掏出卡在门禁上刷了一下,旁边的侧门先开了。我们把车开进去,出了车库大门,我看到眼前一个齐齐整整的院子。
  “保存这么好的古建,你家祖传的宅子?”我看着院子里古香古色的建筑,直接被震住了。
  “进去坐一会儿,我在后面住,这是前院。”刘天邀请道。
  “不方便吧,这么晚了你家人都休息了,我还是先回去吧。”我摆了摆手。
  到这个时候我要是还猜不出刘天的背景,那也太笨了,能在后海一带住独立四合院的人,用手指头都能数得出来。这样的家庭背景我绝对招惹不起,还是迅速离开的好。
  一个身材略微发福的女人从里院走出来,借着院子里的灯朝我们看了一眼问:“天天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刘天回头一看,马上应了一句。
  “这位是?”刘天的妈妈走到近前看着我问。
  “妈,这位是原来形体中心的林教,现在在翰华上班,正在谈合作。”刘天向不等我说话,急着向他妈妈如此介绍我。
  “阿姨好。”我甜甜地叫了一声。
  “哦,我知道。刘天在家没少提起过你,今天一见面,林小姐还真是漂亮。”说着忙让我们进去。
  我此时再说告辞的话就有点不太礼貌了,忙笑了笑跟了进去。
  转过一道雕花的回廊,来到后面的客厅,刘天的妈妈招呼我说:“喝点什么?”
  “白水就行了。”我忙道。
  她招呼阿姨去倒水,自己坐在我身边亲切地说:“我家刘天第一次带女孩子回来,也不知道事先跟我说一下,瞧弄得手忙脚乱的。”
  “都是我没事先打招呼就直接过来,对不起。”我忙欠身道歉。
  “我还想着那天有时间去形体中心找你,亲自当面感谢一番呢。”她说到此处,对坐在一旁微微笑着的刘天说,“你也别傻坐着,去给林小姐端点水果过来。”
  “嗯。”刘天忙不迭地应了下来,转身去后面取水果。
  刘天妈妈还在背后补了一句:“臭小子可不准偷吃。”
  刘天笑着应下,身形出了屋子。
  刘天一走,他妈妈的脸马上就变了。她依然笑着,笑里却没有了亲热,温和地对我说:“林小姐,你即使不来,我也会在近期去找你的。”
  我看到她表情的变化,已经隐约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果然,她见我神色如常,继续道:“我儿子的性格我最了解,他从来不在家里提任何女孩子。你也确实帮了他不少,让他从自闭症里走出来,变成现在稍微外向一点的样子。我们全家人都很感谢你。刚开始,他提起你的时候,我们也特意找人去打听了你的情况。你离异,带着孩子,又在那种地方工作过,就算是出淤泥而不染,别人也难免会多说。我们这样的家庭,经不起这样的风言风语。所以一直想找机会和你谈谈,今天倒是巧了,竟这么快见面了。”
  “刘太太,我明白您的意思,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不是刘天。”我举起手晃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哦,那太好了,恭喜你。”她笑盈盈地说。
  “刘天性格挺好的,他也向我表达这方面的意思,但是我和他性格不太合,所以没同意,您放心好了,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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