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养成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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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养成史-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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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刚刚那个大嗓门的监工怒气冲冲地走过来,见他们如此磨磨蹭蹭,不把他的话当回事,立刻扬起手里的鞭子一甩,往地上猛地一抽:“让你们不要迟到,你们俩是没长耳朵是吧!”
  他这一鞭子,本来是抽在地上,可是沈芊刚睡醒,整个人有点蒙,鞭子过来的时候,她不知怎么突然歪了一下,那鞭子就正好抽到了沈芊的小腿上,疼得沈芊一个激灵:“啊!”
  赵曜脸色一变,立刻扔了手里的水瓢,疾步过去将沈芊扶起:“怎么样?”
  沈芊看了看抽到的地方,裤腿被抽破了,小腿上出现了一道红色血痕,肿了起来,她嘶嘶了两声,强忍着疼侧头对他笑了笑:“没事,只是有点红肿,很快就会消下去的。”
  赵曜抬眸,直直看着那个高大的监工,眼神阴冷至极,仿佛下一秒就要扭断对方的脖子。那监工被看得后背汗毛倒竖,他是被人嘱咐特意盯着这两人,但他确实也没想过要虐待或鞭打这两人,刚刚失手那一下,他自己也慌了,如今又被赵曜像看死人一样看着……
  监工心里毛毛的,强撑着一股气势盯着两人:“还不快走!”
  沈芊能感受到赵曜的愤怒,她握了握赵曜的手,笑着对监工道:“马上走,马上走。”
  赵曜见沈芊疼得只呼气,还要强行扬起笑容的委屈样子,心里的无名火越拱越旺,盯着那监工的背影,一时间杀心乍起。他向来是个能隐忍的,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张贵妃的威胁之下,一直以来不知道躲过了多少明枪暗箭,废太子这一把刀更是从他出生起就被悬在了头上,然而这十几年,他都忍下来,活得好好的,还亲手将仇人送进地狱。
  可是,他现在的耐性真的越来越差了,简直一刻都不想再忍耐。赵曜舔了舔唇,眼里凶光一闪。
  沈芊并没有察觉到这个被她当成弟弟照顾的小男孩,其实心智远比她成熟,甚至,因为从小生活在尔虞我诈、你死我活之中,他形成的三观非常地歪,或者,可以说是走向了顺者昌逆者亡的狠辣极端。
  赵曜和沈芊被监工重新带到了马厩附近,沈芊本以为又是给他们安排喂马或者清扫马厩之类又苦又脏的工作,没错,她已经感觉到了青云寨的那个土匪头子恐怕是有意折腾他们,毕竟一个军事化管理的土匪营,连夜间操练和巡逻时间都有严格规定的地方,怎么可能不注重战马的管理?哪里会需要他们两个俘虏半夜去清洗战马?这明摆着就是要戏弄他们。
  谁知道,那个监工忽然把马厩里的其余几个马夫都叫了过来,对着他们七八个人吩咐:“昨天训练营的那几批战马快要发情了,正好,今儿大家都在,准备好家伙,阉了它们,让它们做太监!”
  他的话音刚落,底下就传来一片哄笑声,那些个马夫立刻不怀好意地起哄,一时间嘘声一片。赵曜脸色略沉,皱了皱眉头,显然很不能适应这种军营里的肆无忌惮的黄腔。沈芊的腿虽然还有些火辣辣的,但是好奇心压倒了疼痛,她凑过脑袋,压低了声音在赵曜耳边道:“战马为什么需要阉割呀?阉割了不会战头力不足吗?”
  赵曜见沈芊受了伤,好奇心还那么重,颇有些无奈,也不知道一个姑娘家为什么能毫无顾忌地提那个词,他压低了声音回:“战马嗯……去势之后,性情会温和很多,便于驯化和管理。若是不……不去势,一旦进入某些时期,战马会变得非常暴躁,攻击性强,很容易出事。”
  沈芊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那是不是还要特意留出做种的马?啊,原来种马是出自这里啊!”
  赵曜不知道沈芊在兴奋什么,他摇了摇头,垂眸看了沈芊的腿一样,见那里只是肿着,并没有流血,稍稍放了点心,开始转头专注地看着正在分配任务的监工,因为赵曜和沈芊并不是有经验的马夫,且沈芊还受了点伤,所以这位监工给他们分配的工作只是辅助性的,比如准备工具,阉割时控制住马匹等。
  而真正动手阉割的就是这位监工。赵曜听到他来阉割的时候,眼神一闪,唇边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计谋。
  沈芊一瘸一拐地跟着一个马夫去准备工具,这马夫还挺热心一直在给她讲这些工具该怎么使用,给马阉割的时候要怎么控制。沈芊本来以为起码要麻醉了马匹再进行阉割,毕竟在她印象里,古代还是有麻沸散之类的东西的。
  谁知道她一提出来这个问题,那马夫就哈哈大笑:“这药有是有,可是人都不够用,怎么会给马用?”
  沈芊一想,也是,麻醉药那么珍贵,若是所有马阉割都要用,那确实太浪费了。
  等他们收拾好工具,走到马厩边上,赵曜并其余的几个马夫已经将一匹小公马严严实实地绑好了,那小公马侧着被绑在一块板子上,四只马蹄也被两两绑好,固定在一起,监工拿着准备好的薄刃刀,用火一烫,对着小公马的某个部位干净利落地下刀,划开那东西的皮肉,接着飞快地双手挤——这简单利落的两个动作,这匹小公马就被成功阉割了。
  期间马匹的嘶鸣悲号响彻整个马场,连沈芊听了都怵得慌。被阉割的小公马并不能立刻松开,还要把那个部位的筋脉也割断,这样才便于止血。阉完之后的马也不能随便处理或是立刻放回马厩,而是要单独照顾一些时日,每天给它做清洁,请兽医观察马匹的身体状况,直到马匹伤口愈合,并能顺利排泄,才算成功。
  一匹小公马阉割完了,另一匹小公马便被绑上来,那位监工的手法非常熟练,很快地几匹马都被处理完毕,而剩下的马夫已经开始将先前阉割完毕的马单独运回马厩中,开始清洗。
  一时之间,阉割场地附近留下的马夫只剩下两个,还有就是那个监工。和赵曜、沈芊两人。这是倒数第二匹马,阉割完了这匹,也就快完工了。所有人都舒了一口气,毕竟这种手术看起来还是很说模绕浠故悄歉霾课坏氖质酰眉父雎矸蚨伎吹眯挠杏嗉隆�
  这匹小公马非常壮硕,看着和正常的公马都差不多了。监工清洗了一下刀具,正蹲下打算下刀的,就在这一刻,异变陡生!——那匹小公马忽然挣脱了束缚,猛地抬起前蹄,对着那监工胸口就是一脚,直把监工踹出老远!
  所有人都惊呆了,剩下的两个马夫根本止不住这匹发了疯的马,眼见着这马对着监军冲过去,马上就要踩到他的胸口,电光火石之际,一支箭猛地飞射而来,贯穿了马匹的喉咙,那马嘶鸣一声,轰然倒地!
  赵曜脸色一变,抬头,正对上来人的视线。
  

第10章 嘴炮女神
  只见那土匪头子手里握着一把仍在颤动的弓,同样抬眼,冷冷地看着赵曜。
  懵住的沈芊和周围的马夫在监工的呻/吟声中清醒过来,事故发生得太突然,几乎所有人都慌了,有人想去搬地上的监工,有人想去挪那匹还没死透的马,一时之间场面也跟着混乱起来。
  那土匪头子将弓往地上一摔,大步走上前,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呻/吟的监工:“孙师父,你过来看看!”
  孙头儿从土匪头子身后走出来,弓着背,蹲下身,伸手搭了搭了监工的脉,又用手在他的胸口处几个地方轻轻按了按,这才起身,用低哑的嗓音道:“断了两个肋骨,你们俩去找门板来,把宋大抬到赵大夫那里去,不要随意动他!”
  被孙头儿指出的两个马夫连连点头,立刻去找了一块宽大的门板,将监工宋大平抬上板子,抬着板子,往赵大夫的医营快步走去。
  伤员被送走了,地上的马匹也发出最后一声嘶鸣,彻底死透了。那土匪头子却依旧直直地站在赵曜的面前,眼神死死锁在他身上不放,冷声道:“张远,好好看看,这匹马是怎么挣脱的!”
  沈芊心一凛,这是什么意思?怀疑他们动手脚!沈芊立刻惊觉起来,眼见着昨天押送他们的那个巡逻队长应声走出来,来到阉割地附近,地上散落着刚刚用来绑住马匹的麻绳,他捡起几段麻绳,仔细地查看起来。
  沈芊默默走到赵曜身边,一边紧张地看着张远那边的情况,一边安抚赵曜:“小曜,你还好吧,有没有吓到?”
  赵曜能感受那土匪头子锁在他身上的目光,他垂眸,遮住眼底的讽刺,小声道:“我没事,姐姐别担心。”
  沈芊胡乱地点点头,就看到张远拿着一截断绳走到土匪头子面前回话:“老大,是磨断的,看样子像是使用次数过多,又没有注意到绳子磨损严重,才会出这事。”
  土匪头子眉一挑,扫过在场的几个马夫:“这卷绳子是哪里弄来的?”
  马夫们面面相觑:“绳子和板子一直都是堆在工房里的,往常要阉马的时候就拿出来用……”
  土匪头子皱了皱眉,瞥了一眼站在边上相当安静的那对姐弟,不死心:“去把工房里所有的麻绳都拿出来了!这卷麻绳当时是谁拿的?”
  沈芊一听这话,僵住了,工坊里的工具,麻绳和刀具之类的,都是她和其中一个马夫去拿出来的……
  果然,土匪头子这话一问出来,那个马夫就站出来:“老大,是我和那个小子一起去拿的。”
  听到这话,沈芊下意识抬头,就对上那土匪头子冷沉的眼光,她心里哀叹了一句自己的霉运,这样的事都能摊在她头上。
  工房里的麻绳都被拿了出来,全都是旧旧的,看着脏兮兮的。张远走过去,将这些没用到的麻绳也全部检查了一遍,才转身朝土匪头子拱手:“老大,这里面也有部分麻绳出现了磨损。”
  对嘛,明明是你们自己工具管理不善,竟然还想栽赃到她和小曜的头上,沈芊内心愤愤。
  土匪头子显然对这个结果很不满意,他冷着脸,忽然一甩鞭子,指着沈芊道:“把她给我关起来。”
  什么鬼!被指着的沈芊一脸懵逼:“凭……凭什么关我呀!”
  土匪头子眯了眯眼:“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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