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姝却仿佛没听到一般,一动也没有动。
“秦兄?”祁五见状,忍不住低头去看她,却不料,他刚刚低头,唇就不小心碰触到了她的额头。
他似乎没料到这种情况,微微有些发怔,秦姝趁机从他怀中出来,并跟他拉开了距离。
祁五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
“我该下车了。”秦姝说道,“祁兄也早点回去吧!”
祁五即便心里再不舍,也只能点了点头,缓缓松开了握住她肩膀的手。
秦姝起身正要下车,想了想,忽然又重新坐下来,对祁五说道:“祁兄,我忘了还有件事要告诉你,你附耳过来。”
祁五不疑有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一张俊脸凑了过来。
——跟秦姝在一起时,他基本都使用自己原本的样貌。他不希望自己跟她相处时,是另一副面孔。
等他凑近之后,秦姝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祁五一愣之后,迅速反应过来,紧紧地搂住了她,化被动为主动,饿狼一般,狠狠地吻上了自己肖想了那么久的红唇,和那对让他心醉神驰的甜美梨涡。
良久,这个吻,才在车外车夫的催促声中停了下来。
秦姝的脸颊和唇都红彤彤的,只有一双眼睛闪着水润的光泽。
而祁五也比她好不了多少,脸色潮红,呼吸急剧起伏,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她的无限渴望。
“我该走了。”秦姝说道。
祁五一双深邃黝黑的眼睛,紧紧地看着她,艰难地点了点头,用低哑的声音小声说道:“那明天,老地方见。”
秦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呼吸,对他点了点头,转身就下了马车,头也不回地快速离开了。
祁五掀开车帘,目送她离开。
等秦姝的身影完全消失了,他才收回目光,骤然向某处看去,眼神锐利如刀。
不过,他似乎没有立即将那人揪出来的打算,眯了下眼睛,让车夫驾车离开了。
何韵婷躲在墙后,一脸惊恐地拍了拍胸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慢慢滑落下去。
刚才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怎么会有那么凌厉有又有压迫力的眼神,她当时真得以为自己要被杀了。
真是吓死人了!
那就是秦太夫人的“姘头”?
不得不说,她这个“老乡”眼光还是挺好的,虽然她看不太清楚那个男人的长相,但是,远远看着就很是气度不凡,再加上刚才那个眼神,说不定,他的身份也不简单。
想到这里,何韵婷心里颇有些不平。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同样都是穿越的,结果人家不但混的比她好,就连找的姘头,都这么不简单。
何韵婷紧紧咬着嘴唇,变来变去的。
果然她当初的想法没有错,一山不藏二虎,只要有对方在的一天,她就不可能出头。
她还是得想办法除掉她才行。
只是,自己全家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想要对付她,何止千难万难?
她就算抓住了她的把柄又如何,对方想要她的小命,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
只凭她自己的力量,想要对付她,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就算对付不了她,给点找点麻烦总归是可以的吧?大不了她一走了之就是了。
她难道还能追到鄂州来不成?
等主公将来打下应天府,看她还怎么在她面前嚣张?
想到这里,何韵婷的心里终于平衡了一些。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呢?”何韵婷喃喃说道,“不过,刚才那个男人,我总觉得有点熟悉,似乎从哪里见过一般。”
熟悉的不是长相,而是那种感觉。
何韵婷一时想不起来,便也不继续想了,皱着眉头带着两个保护自己的人,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秦姝回了自己的院子,换好了衣服,用冷水洗了洗脸,才觉得脸颊不那么滚烫了,她特意吩咐冬雪给自己化了稍微浓重一点的妆容。冬雪虽然惊讶,却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更不该有浓烈的好奇心,她只要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行了。
等秦姝穿戴梳妆完毕,萧如萱等人已经在院子里等候多时了。
礼毕归座之后,赵涵秋忽然打量了秦姝几眼,笑着恭维道:“太夫人今天看起来怎么跟往常不一样了,竟似一下子容光焕发了起来,看起来越发年轻美丽了,您让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以后可怎么见人?”
一听这话,萧如萱和梁诗兰都忍不住向秦姝看去,心中也不由赞同赵涵秋的话。
赵涵秋说的话虽然夸张了些,但的确是这么回事。
太夫人穿着打扮,都比较素淡一些,除了见客时,才会稍稍隆重一点,但也不像今日,这么的……
她们也说不出来,就是觉得有些不一样。
秦姝闻言,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却眉头一挑,笑道:“好呀,我今日好不容易正经打扮一回,你就胆大包天拿我来取笑,果然是我平日里太宽容,将你给纵坏了。依我看,以后合该给你立立规矩,免得你越发不知轻重了。”
“哎呦,太夫人,妾身知错了,您就饶了妾身这次吧!妾身以后再也不敢乱说了。”
知道太夫人给自己开玩笑,赵涵秋也不怕,但还是装模作样的起身,夸张地向秦姝福身求饶起来,逗得萧如萱和梁诗兰和一众丫鬟婆子都有些忍俊不禁。
梁诗兰用帕子遮住嘴角,微微撇了撇,垂下眸子,心里对赵涵秋只知道奉承太夫人,拍太夫人马屁这一套,颇为看不上眼。同时,她也有些艳羡,因为太夫人明显就吃这一套。太夫人就从来没有这么亲热地跟她说过话。她也想跟太夫人搞好关系,可惜,她怎么也没办法做到像她那样。
“快将她搀扶起来,别让她乱来。都怀孕的人了,还这么活泼好动,怎么是好?”秦姝立即吩咐丫鬟道。
“我就知道太夫人最疼我了。”赵涵秋这才得意地重新坐了回去。
“我可不是心疼你,我只是心疼我的孙儿罢了。”秦姝笑着说道。
“天哪,原来妾是个没人疼的,连腹中的孩子都不如,妾不活了。”赵涵秋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声,装哭起来。
房间里顿时一片欢声笑语。
当然,有人是真笑,有人是假笑,反正谁也不会在这时候扫兴。
萧如萱等众人都不怎么笑了,张了张嘴,正要对秦姝说话,就听到一个传话的丫鬟,进来匆忙禀报道:“启禀太夫人,东园里来了一个婆子,说是东园里的辛姨娘好像是怀了身孕,因为跟另一个吴姨娘发生争执,不小心落了红,捂着肚子直喊疼,现在正吵着要看大夫呢?”
什么?
这才进门多久,怎么这么快就怀上了?
秦姝有点不敢相信,但想想,她们比萧如萱她们还更早进门,勉强算来,还真有可能。
“立即请府里孙大夫过去看看。”秦姝反应过来急忙吩咐道。
梁诗兰面色有些难看,怎么让这些贱妾给怀上了,还是那个她最不想见到的辛姨娘。
萧如萱想了想,站起身来说道:“太夫人,妾身也过去瞧瞧。”
秦姝点了点头,说道:“去吧!”让萧如萱处理此事,秦姝还是很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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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第一次见面,她在gay吧当着所有男人的面差点把他强上。
第二次见面,他认出她,见她正对其他士兵献殷勤,便把她当成喜欢男人的gay。
第三次见面,他是她大学严厉的教官,因为第一天就迟到,他第一次决定假公济私拿出铁腕手段吧这个‘小子’训出个人样。
凌霄然自问自己堂堂一国最有手腕和威慑的上将。
昔日赫赫威名,却没想到有一天竟然差点毁在一个女人手上,更没想到自己将来有一天会对着这个‘小子’不可自拔!
一个月后,他才知道训练了大半个月的‘小子’竟然是个女人!
他震惊却仍然不敢置信!
一年半后,当看着一排排训练有数的保镖恭敬喊着自家媳妇‘湛少’,凌霄然:……
☆、第五十九章 真正的姐妹(二更)
秦姝用过晚饭之后,萧如萱又来了,将东园里发生事完完整整地跟秦姝说了一遍。
“辛氏跟吴氏因为一点琐事起了一点口角,吴氏性子比较急躁,就忍不住推了辛氏一把,结果,不小心将辛氏给推到了,没想到辛氏就直接躺在地上起不来了,还落了红,这才觉得麻烦大了,急忙命婆子过来给太夫人禀报,所幸,孙郎中来得及时,孩子暂时保住了,只是接下来依旧要好好修养,否则的话,恐怕还会……”萧如萱没有继续说下去。
因为辛氏怀孕才堪堪一个半月而已,月份太浅,也亏了孙郎中医术高超,又很擅长这一块,要不然,这孩子早就没了。
秦姝听到孩子没事,也松了口气,说道:“没事就好。”
“孩子保住了,没有发生不可挽回之事,真是不幸中的万幸。”萧如萱也一脸庆幸地附和道。
秦姝见她诚心实意地感叹,有些不太理解她想法的同时,对她的品性,也颇为佩服。
“那吴姨娘又是如何处置的?”秦姝问道。
萧如萱恭谨说道:“这件事的起因,本是由辛氏主动挑起,吴氏不善言辞,气急之下便推了辛氏一把,结果差点酿下大错。由于她事先并不知辛氏已怀有孕,并非有意蓄谋残害大元帅子嗣,又真心悔过,因此,妾身便从轻处罚,只命人杖责十下,禁足三月而已。”
“可!”秦姝点了点头,顿了顿,她忽然问道:“这辛氏到底是哪家的女儿?”
秦姝对东园那些侍妾们并不关心,甚至没怎么见过她们,对她们自然不了解了。
所幸,萧如萱倒是对她们的家世如数家珍。
“辛姨娘出身应天府世家辛家,不过是比较远的旁支,因为父母早逝,被接到辛家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