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极双目瞪圆,怒火中烧,一跃而起,双拳直奔幼启而来。幼启毕竟也是习武之人,眼疾手快,见娇极双拳来袭,早闪到一边躲开了。
娇极那里肯放过他,转身便欲再战,却被颛顼叫众人把他给拦住了,架着他便往外走,直奔驿馆而去。
一路上,娇极暴跳如雷,骂不绝口,但却因拦阻的人多,使他有力使不出来,最终也没有挣脱掉,没能找那关押他的人报仇。
回到驿馆后,娇极才稍稍平静了一些,看到后土也在身边,便听大家的劝,暂时放弃去找幼启报仇的事。
节并乃笑道,娇极,你这几日不见的,不仅变白了,也变胖了。
众人闻听此言,都哈哈大笑起来。
娇极乃答道,变白倒是有可能,终日不见阳光的,变胖倒不大可能,虽然说也有吃有喝的,但要么是被关在黑屋子里,伸手不见五指,要么就是被人把手脚给捆上,叫人动弹不得,吃的不是苦,受的不是罪啊!
众人便把这些天来,为了找他大家里里外外地忙个不停,以及如何在颛顼的指引下,最终成功把他给解救出来的事,一五一十地讲给娇极听。
由于讲话的人多,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的没个顺序,娇极费了很大的劲听了半天,才渐渐地听出个头绪来。
这时候,天色已经傍晚,颛顼便叫节并安排驿馆的人,为他们多准备些酒食来,为娇极压惊庆贺。
酒宴准备好之后,大家纷纷入座,正准备开席的时候,驿馆的人来报说,炎居和蒙术特为登门致歉而来。
众人连忙起身相迎。
炎居于酒席前与大家拱手行礼,然后说道,炎帝听说娇极被找到了,心里很是高兴,但又因为娇极被关押起来,乃是本部族两们将军的误会所致,因此而深感惭愧,特意分派我跟蒙术丞相一起,专程来驿馆给娇极道歉,敬请见谅!
炎居说完,朝娇极深深鞠了一躬。
娇极见此情景,心中的怒气一下子就消散大半,赶忙上前来还礼。
颛顼见娇极恭恭敬敬地给炎居还礼,知道他已经接受了炎帝的道歉,便拍手庆贺,并叫人拉炎居和蒙术一同入席,二人执拗不过只得落座,宴席随即开始。
节并特意安排驿馆的人,为宴席上准备了大块的肉,大罐的酒。
由于连日来大家都在为寻找娇极而奔走,精神都处理焦虑和紧张的状态下,也都没怎么好好吃过东西,现在一下子放松下来了,又有酒有肉,也就顾不得那么多礼数了,一个个都如狼似虎的毫不客气地扑上桌争食。
颛顼心里高兴,见此情况也不加管束,只将酒来与炎居和蒙术应酬,以免礼数尽失,丢了黄帝部族之颜面。
炎居和蒙术自然不会介意这些,看到气氛热烈,也都高声唱喝着敬酒劝食,忙得不亦乐乎!
宴席一直进行了近两个时辰,直到每个人都吃得腆着个大肚子,喝得酩酊大醉的时候方才结束。
第二十八章 葫芦潭闹事
次日一早,大家都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娇极就已经爬起来洗漱了。经过一夜的休养,他的精力已经完全恢复,现在正精神抖擞的准备出门去找后土。
娇极,你等一下。
正当娇极要迈出驿馆大门的时候,却听见背后有人叫他。
娇极一听就知道是颛顼,便转过身来问道,什么事?
颛顼问道,怎么又偷偷地往外跑啊!不记得你刚刚失踪过吗?
娇极大声嚷道,我可不是软枺樱刹皇悄敲春闷鄹旱模暗囊丫醒椎垡丫拦噶耍萸壹韧痪蹋衷冢铱椿褂兴以侔盐易テ鹄础�
颛顼又问道,你这么早准备去那儿啊?
娇极不好意思地笑道,我想去找后土。
找后土干嘛?颛顼继续追问。
不干嘛,不过就是聊聊天儿而已。娇极说道,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颛顼突然又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上后土了?
娇极怔了一下,腼腆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颛顼答道,我又不是傻子。
娇极便凑过来问道,那你说,后土会喜欢上我吗?
颛顼答道,这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不是傻子吗?娇极乃笑道,怎么一会儿知道,一会儿又不知道呢?
颛顼不想跟娇极在这儿耍贫嘴,郑重其事地跟他说道,我们出来的时间已经够久的了,也该回去了,你也提前准备一下,我们明天就启程回去。
听颛顼说要回去,娇极一下子就急了,嚷嚷道,这才出来几天啊!这能算久吗?反正回去也没什么事儿,不如在此多待些日子吧?
多待一天少待一天,又有什么区别呢?颛顼劝慰道,这里终归是外部异族的地方,而不是我们的家园。
娇极不听劝,乃说道,要回你们回,我是要在这儿多待几天。
颛顼叹了口气说道,我知道你迷恋后土,但是你要知道,后土虽然很好,却非我等所可以贪恋的。
说什么贪恋不贪恋?娇极反驳道,凤求凰,鸳求鸯,此世之常理,有何不可?
颛顼觉得娇极说的话很有道理,一时竟无言以对。
其实,娇极之言也正好道出了颛顼自己的心声,然而,颛顼却不能像娇极那样说话直抒胸臆,也不能像娇极那样做事无所忌惮,他总会有太多牵绊和顾虑,指导着他也束缚着他,让他成为一个别人眼中做事沉稳和足智多谋的人。
颛顼有时候会希望自己是娇极那样的人,但更多的时候,他还是比较愿意做回他自己。
好吧,随便你了。
颛顼说完,便转身回房去了。
娇极见自己一席话说得颛顼无话可说,便得意洋洋地出门去了。
约莫半个时辰后,娇极又回来了,跟在节并和后土的后面,一脸无奈的样子。
等到节并和后土走进驿馆大门的时候,娇极就不跟了,说是不必进去了,只在外面等着即可,节并和后土也不强求,撇下他径直进了内院。
原来,娇极本想去后土家约她单独出去游玩,然而后土却说想要叫上节并,等见到了节并后,节并又提议喊上颛顼,结果他的计划没实现,转了一大圈又回来了,他现在的心情自然很无奈,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今天那个后卿没有也跟来。
从内心里来说,娇极并不排斥颛顼和节并跟着一起去,其实,如果真就他和后土两个人出去游玩,或许他反而会感觉有些不自在的,人多的话,话题也多,彼此会更随意一些,也会避免许多尴尬的情况出现,只是方才出门时,他与颛顼吵过一架,当时他可是气势汹汹的,现在却灰溜溜地回来了,有些不好意思见颛顼。
娇极现在心里很犹豫,他既想颛顼跟着她们一起出游,又不想他跟着,心情十分矛盾,不过,为了避免一会儿见了面后的尴尬,娇极心里想,还是先找个地方躲一下,等看看情况再说。
然而,不一会儿,节并、后土和颛顼三个人就一起从里面出来了,娇极因为犹豫不决而耽误了躲藏,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只能乖乖地坐在门墩上。
三人来到大门口时,看到娇极一个人闷闷不乐地坐在门墩上,节并便笑道,是不是自己单独约会后土的计划泡汤了,心里不高兴了。
娇极红着脸否认道,没有。
节并还不放过他,继续说道,我看这样吧,你跟后土两个人出去吧,我们就不去了,免得碍眼。
后土嗔怪道,节并,你说什么呢!别瞎说!
娇极逮到这个话题便反击道,节并,是你想单独跟颛顼在一起吧?你可以直说,我们不会跟着你们碍事儿的。
节并嚷道,别胡说!
颛顼见她们个个说话阴阳怪气地,便说道,算了吧,我还是不去了。说着,转身便要回去。
你去那儿啊?节并一把把颛顼拉住,责怪道,都是玩笑话,你还当真了。好了好了,从现在开始,谁也不准再说这样的玩笑话了。
后土不依不侥地说道,不都是你在说,你不说,谁还会说啊?
节并答道,好吧,都是我的错,走吧,还等什么呢!
这时,驿馆里的人已经为她们牵来了两红两白四匹良驹,颛顼和娇极分别骑一匹枣红马,节并和后土则各自乘一匹白龙马,于是,四个人开始往城外走,她们今天要去的地方,是城东的葫芦溪。
葫芦溪在城东十多里外,两岸一边是寸草不生的乱石滩,一边是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
那乱石滩上大部分是些大大小小圆溜溜的大青石,间或混杂有一些白色或灰色的亮光石,而崇山峻岭依着溪水的一边,全都是些悬崖峭壁,侧立千尺如刀削斧劈一般,再往远处看,便是一派层峦叠嶂的景象。
葫芦溪夏天涨水时,乱石滩就会被水淹没,溪面也会陡然加宽,最宽时能达数百丈,水流湍急如万马奔腾;冬季枯水期时水面又会急剧萎缩,最窄时不过丈余,溪水清浅且流速平缓。
一年中,葫芦溪虽然宽窄变化落差巨大,但这里的水从来没有断流过,这完全利益于上游的三处泉眼。那三处泉眼分别位于百里外的三座大山,它们分别是蝎子山、蜘蛛山和蜈蚣山,那三处泉眼也因此分别被人们叫蝎子泉、蜘蛛泉和蜈蚣泉。
三处泉眼的水刚从山体冒出来的时候都是乌水,皆有剧毒,饮则必死,溪流两岸也都寸草不生,但等到三水汇合后立刻就会变得清澈透亮了,且清冽甘甜。
葫芦溪的水冬暖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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