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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那些飞人也确实不同于豆兵,他们除了能在空中飞,而且个个手里都有兵器,刀枪剑戟一应俱全,砍杀下来的时候,要比那些豆兵来得干脆利落得多,造成的杀伤力自然也更大。
蚩尤大军事先完全没有预料到,今日会有长着翅膀的飞人前来助战。要不然的话。最起码也会准备一些弓箭手。好专门用来对付他们,也不至于现在对他们束手无措。
节并率领的飞人开始从空中,肆意地砍杀蚩尤的人马时,炎居便又号令自己的地面部队也全线出击,一拥而上地加入到了战斗中去。
蚩尤大军在原地打转了许久,生生折损了半数的兵力后,整个队伍才从混乱状态下,转换到有序的撤退状态。
然而。炎居却并没有就此善罢干休,而是指挥着自己的空中和地面部队,一路全力追杀而来,一直追出去几十里地,又斩杀了不少蚩尤的将士后,方才下令停止追击,并就地安扎营寨开始休整。
蚩尤及众将士见炎居已经叫停了追杀,正准备也停下来喘口气,这时却突然迎面杀过来一撮人马,大家无不惊惶失措。以为是炎居提前安排好的伏兵,心想。这一下全完了,他们被包围了,炎居这前后一夹击的话,大军恐怕一个也别想能活着回去了。
然而,等那一列人马走近后,大家悬着的心一下子就平复了下来,原来来的都是自己人,还是苗出丞相专门派来接应蚩尤的。
蚩尤便问那领队之人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那领队的答道:“大战开始前,苗出丞相就已经预料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所以提前就带领着后方将士,看护着粮草辎重开始撤退,我们现在已经在前方不远处扎好了营寨,专门等候着大军的到来,为了尽快接到撤回来的将士们,丞相便让我等前来通报和引路。”
众人无不交口称赞道:“丞相真是神机妙算啊!”
蚩尤却叹气说道:“惭愧啊!我蚩尤无脸去见苗出丞相啊!我要是早些听他的话,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样如此狼狈的田地啊!”
那领队的连忙劝慰道:“蚩尤不必太过自责,现在我们还处在炎居的领地,可以说是危机四伏,当务之急是赶紧跟丞相汇合,然后商量接下来的应对措施。”
蚩尤听那人这么一说,感觉十分在理,便不再多说什么,率领着众人匆匆地往前赶路。
等众人走进苗出早已经扎好的营寨时,看到苗出已经让人把晚饭也准备好了,个个喜出望外,二话不说,便纷纷围上去抢吃的。
原来,将士们被炎居天上地上地追赶了大半天,连口水都来不及喝,更别说吃东西了,肚子已经早就饿得“咕咕噜噜”地叫了。
等众人都吃饱喝足了,蚩尤便将众将军召集到一起来开会。
蚩尤一开口便先问正南道:“正南将军,你知道今天炎居所施的是什么法术吗?”
正南答道:“这一次的,我从来不曾听说过,更不曾见过。”
蚩尤便又问众人道:“诸位将军,还有没有谁知道炎居今日所施之法?”
众人面面相觑,又都直摇头。
大家正在困惑之际,却听到苗出说道:“我倒认为,这一次炎居并没有施什么法术。”
蚩尤惊奇地问道:“没有施法术,那儿来的那些个飞人。”
苗出乃又说道:“我因为是提前撤退的,所以不曾见过当时战场上的情景,但通过诸位刚才的描述,我想我的猜测十有**不会有错。
首先,那骑着飞龙统领着飞人的人,不必我说,大家也知道,乃是炎居的女儿节并,因为只有她的坐骑是一只飞龙。
然后,她所率领的那些飞人,则均长着一个长脑袋,头发是白的,眼睛是红色的,嘴是鸟形的尖嘴,体形比常人大出近一倍,肤色为棕灰色,听起来很像早先传说中的羽人。”
“羽人?”众人惊讶地叫了起来。
“对。”苗出肯定地答道,“传说,有一艘巨大的浮槎,从天上的银河而来,经过东海进入内河,来到了炎帝的领地,从上面走下来一些天外人,他们的长相就像你们刚才所描述的那样,他们在炎帝处住了数月后才又返回到天上,期间他们还曾帮助过炎帝的共工打败了黄帝的力牧。
那一次南北交战的时候,我们蚩尤部落不曾插手过,所以我部也就不曾有人真正见过羽人,但我所打听到的有关羽人的信息,跟你们刚才的描述基本吻合,所以,我断定,那些飞人正是羽人,所以我才说,这一次炎居并没有施什么法术。”
蚩尤便又问苗出道:“若真是丞相所说的羽人来了,那我们用什么办法才能战胜他们呢?”
苗出苦笑道:“早先南北对峙的时候,羽人不过几十个,力牧和应龙等人都不曾有信心战胜他们,最终选择了和谈,而今他们有成百上千,我们又怎么可能有办法战胜他们。
再者,我军已经折损了大半的兵力,就算没有那些羽人,我们的实力也已经比不过炎居了,再加上现在粮草已经损耗得差不多了,怎么可能还会有机会去战胜他们呢?”
蚩尤乃又问道:“那依你之见,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苗出答道:“从炎居的领地撤出去,而且越快越好!”
蚩尤郁闷地说道:“损兵折将,花了这么大的代价,结果却无功而返,实在是让人羞愧啊!”
苗出宽慰道:“蚩尤不必羞愧,此乃天意,而非人力所能为也。”
蚩尤仰天长叹,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未完待续。。)
第六十九章 公仇与私仇
蚩尤大军在苗出的策划下,次日寅时造饭,卯时开拔,早早地就开始了撤退行动,等炎居率大军赶到他们的营地时,他们已经在数十里地之外了。
炎居知道自己的大军恐怕是追不上蚩尤了,便令节并率众飞人从空中追上去截杀。
节并得令后率众人起飞,追至蚩尤大军近前正欲砍杀,却见其行军队列突然变换为作战阵形,阵中数千弓箭手齐现,立时万箭齐发,矢如雨下,真射得众人慌忙调头,仓惶向上爬升而去。
节并见蚩尤大军已有防备,便只好撤退,回报于炎居。
炎居长叹一口气,乃说道:“也罢,就放他们逃生去吧!”
于是,炎居率领众将士尾随其后,与蚩尤大军始终相隔几十里,一直追到边境,见蚩尤也不在边境逗留,而是继续逃蹿,便不再追赶,也班师回朝而去。
由于苗出的智慧,蚩尤大军最终避免了再次被追杀的厄运,确保了所剩下的兵力,全部都安全地撤回到了自己的领地上。
苗出的猜测确实没有错,节并所率领的那些飞人正是羽人,他们又回来了,而且还带来了更多的人。
一个月前,当那艘浮槎出现在炎居的内河上时,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就传遍了整个部族,人们都沸腾了起来,就像是久别的亲人突然来到一样,人们奔走相庆,惊喜和激动之情让人无法自已。
消息很快便也传到了炎居的耳朵里,他也十分高兴。当即便率领文武百官。皆骑马简装而出。直奔浮槎的停泊点而来。
等炎居等人赶到河岸边时,那浮槎已经靠岸停稳,由于船体巨大,即便是停泊,也几乎是在水中央,隔着陆地还有十数百丈地距离,但大家都知道,这根本不影响浮槎上的羽人下船。
汉灵最先出现在四甲板上。扶着栏杆向众人招手,岸上的人像是终于看到了亲人一样,欢呼雀跃,激动不已。
汉灵打过招呼后,纵身一跃便飞了起来,一个滑翔便俯冲到岸边来,并在众人面前轻盈落定。
紧接着,浮槎上面一下子又出现了许多羽人,也都纷纷跟着汉灵飞下槎来,如同是清晨放飞的鹆群。在江面上刮起了一阵旋风。
炎居及众人被惊呆了,他们没想到这一次会来这么多的羽人。等他们全部都从槎上下来,在岸边排出队列来,然后简单一估算,起码也有上千人之多,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这时,从那阵列里走出来两个人,一个是羽人,一个是凡人。
那个凡人,自然不需要介绍,一看便知道,正是共工长子后丘,他是被两个羽人架着飞下浮槎的。
后丘一看到炎居及众臣,一种亲切而温暖地感觉涌上心头,也顾不得那许多,便抢先扑上来跟大家打招呼。
众人见到后丘,却又想走了共工,禁不住潸然泪下,几个人都欲言又止,最终也没有人将其父共工去逝的消息告诉于他。
后丘自然不会想到这些,看到大家都在抹眼泪却说不出话来,还以为是大家是因为想念自己,而激动得无以言表,所以根本不在意,也就没有多问什么。
跟后丘一起从队列中走出来的那个羽人,来到阵前后就立在原地,再也未向前迈出半步。
汉灵便引着炎居来到他近前来,并向他介绍道:“此乃我部族首领生象。”
炎居听了汉灵的介绍后,赶紧上前行礼,拜了又拜,生怕有失礼仪。
汉灵便又对生象介绍道:“这便是炎帝的儿子炎居。”
生象见只是炎帝的儿子炎居,一拱手,答应了一声:“幸会!”,便没有再多言语半句。
炎居并不以为然,转而热情地招呼大家往回走。
当时,炎居带领着众臣和生象,汉灵等走在前面,其他的羽人浩浩荡荡地紧随其后,虽然不过是区区的千余人,但其个个身形高大,气势上却如凡人数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