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帝点了点头,然后又说道:“为了安全起见。最好是多带一些人马同去。”
颛顼摆了摆手却说道:“我倒觉得,十来个人就足够了。人带多了反而会不方便。”
娇极见事情已经商定,正在安排随行人员,便赶忙插话说道:“我也要同去。”
黄帝斥问道:“你去干什么?”
娇极答道:“有我在,保管颛顼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黄帝却说道:“不行,你要是去了,就只会惹祸,搞不好就弄巧成拙。”
虽然黄帝的态度十分坚定,但娇极又怎么可能轻易就放弃,于是就泼皮耍赖地跟黄帝死缠硬磨起来,黄帝实在拗不过,最后只好答应了他。
第二天一早,颛顼和娇极便了十几个人一起开始向南进发。
一行人紧赶慢赶地走了十来天,眼见着就快要到了炎居的都城时,没想到却还能在半跟上碰见羽人,而且还是汉灵的亲兄弟。
朴央飞走后,娇极便说道:“明天汉灵将亲自前来迎接我们,这可真是太好了!”
颛顼却顾虑重重地说道:“依照大鸿的谋划,我们应当先去见蒙术和炎居,然后才能去见汉灵。”
娇极笑道:“朴央这一回去,明日汉灵必然前来迎接,难不成我们还能躲着不见不成?”
颛顼乃说道:“躲着不见是很失礼,但大鸿的话也不能不听啊!”
娇极便笑道:“你颛顼何时变得如此迂腐了呢?大鸿在谋划的时候,可曾预想到我们会在半路上遇见汉灵的兄弟?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的,若是还因循守旧地行事,岂不跟傻子一样?”
颛顼无言以对,心里却还是犹豫不决。
这个时候天色已暗,颛顼便只好命众人停止赶路,于一条溪水旁安营扎寨,并架起锅灶开始生火做饭。
吃过饭后,众人早早地就睡了,而颛顼和娇极却怎么也睡不着。
娇极是因为想着明天就能见到后土了,激动得无法入睡,而颛顼的心情要比他复杂得多,毕竟共工是因自己而死的,后土有没有原谅自己现在还不得而知,再者,共工的属下众多,他们又会不会放过自己呢?
颛顼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却使他心神不宁。
娇极是后半夜睡着的,而颛顼却几乎是一夜未曾合眼。
早上起来的时候,颛顼想通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勇敢地往前走便是了。
于是,颛顼命令众人收拾好东西,便开始朝着炎居的都城进发。
一个多时辰后,众人正走着,忽然就听到“扑愣愣”地轰响声,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大群羽人正朝他们飞过来。
娇极高兴地嚷道:“汉灵来接我们了!”
众人一听,便一起欢呼雀跃起来。
那些羽人飞到近前后纷纷降落下来,等全部都落定了,放眼望去,足有百十号人。
颛顼心里十分感动,没想到汉灵会带这么多人前来相迎,便急忙在人群中寻找着汉灵,可是他找寻了半天,朴央是看到了,却始终没见到汉灵的身影。
颛顼感觉情况有所不妙,心里不仅犯起嘀咕来。
正在此时,就听得朴央大喝一声道:“把他们全部给我抓起来。”
话音刚落,就见那些羽人“呼啦”一下子便围了上来,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却早已被他们缴械捆绑了起来。
娇极暴跳如雷地骂道:“混帐东西,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朴央得意洋洋地笑道:“干什么?抓你们回去祭奠亡灵。”
娇极问道:“祭谁?”
朴央答道:“还能有谁,当然是后丘的父亲共工将军了。”
娇极一听要拿自己祭奠共工,便又骂道:“混帐东西,共工是在战场上战败自杀的,与我们何干?”
朴央厉声喝止道:“闭嘴!”
娇极怒气冲天,那肯乖乖地听朴央的话,仍旧大吼大叫地骂个不停,于是朴央便叫人把他的嘴给堵上。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但在这个过程中,颛顼自始至终都未发一言,也未有任何挣扎,他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多余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切只有听天由命了。
等所有的人都被捆扎牢实后,朴央便命那些个羽人,三三两地吊起一个个颛顼的人,开始往回飞去……(未完待续。。)
ps: ; ;向前进,向前进……
第七十六章 自有道理
颛顼最后也被两个羽人用绳索吊着,一起从山林上空飞快地掠过,虽然说手脚都被捆着了,但还是会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并且比起被关进囚车在陆地上颠簸的押运方式要舒服得多,唯一令人担忧的就是怕中途吊绳突然断掉,或者那两个羽人突然松手。
一路上有惊无险,大约半个时辰之后,颛顼就看到了炎居的都城,之前来的时候还觉得那城挺大的,现在从空中俯瞰下去竟然能一览无余,护城河、城墙、房屋和宫殿似乎都被微缩了一样,显得有点微不足道。
城外有一处营寨,帐蓬一座紧挨着一座,横平竖直地显得十分威严,其占地规模就快要抵上炎居的半个都城了。
那处营寨应该就是羽人的临时居所了,颛顼想到这里不仅大吃一惊,早就知道羽人这次来的人比上次的多,但没想到的是竟然会多出这么多来。
颛顼不免心中纳闷起来:羽人这次来这么多人,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呢?
不过,颛顼心里很清楚,不管来这么多羽人准备要干什么,但对自己而言,都更可能是凶多吉少,因为后丘回来了,他不仅是共工的长子,而且还是唯一一个去过羽人东天之上的人,其与羽人的交情必然也是非同一般,而他要是借助羽人的势力,则不管想要做什么都不是什么难事。
颛顼还没有彻底绝望,若说还有一线希望的话,那便是这些羽人当中还有一个叫汉灵的。现在只希望他能够看在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份上。对自己网开一面。
当然。颛顼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次的羽人队伍已经不再是汉灵说了算了。
颛顼思量着,那些羽人已经降低了飞行高度,开始准备降落了,而在他信着陆之前,竟然早早地就把绳子给松了手,颛顼担忧了一路的事情,在最后一刻终于还是发生了。“嘭”的一声他便从丈余高的地方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庆幸的是,地面上的土还算比较松软,颛顼被摔下来后虽然很疼痛,但意识还是很清醒的,并眼睁争地看着其他的人,也逃不出与他同样的命运,大家就像是别人打猎带回来的猎物一样,被随意地在家门口丢成一堆。
然后,还没等他们从相互叠压中挣脱出来,就又被那些羽人拎起来。押往中军大帐。
颛顼看到所有的羽人营帐都比平常的要大一倍,中军大帐更是又大一圈。一进到帐中,就见上方位置上端坐着一位年长的羽人,虽然年纪大一些,但其面相却没有一丝的慈眉善目,而是一脸的凶神恶煞。
这时,就见朴央兴冲冲地走上前去对那长者说道:“父亲请看,看我抓了些什么人!”
——不错,那位长者正是朴央的父亲生象。
生象将众人看了又看,然后问朴央道:“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朴央便得意洋洋地指着颛顼禀报道:“这位就是后丘的杀父仇人颛顼。”
“什么?颛顼?”生象听了朴央的禀报后大吃一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就是他。”朴央肯定地回应道。
“他怎么会来这里?你又是怎么抓到他们的?”生象问道。
朴央不紧不慢地答道:“根据颛顼所说,是因为上一次汉灵来的时候,就跟他们认识了,他这次来,正是专程前来拜会汉灵的。
而我是因为昨日在山间游玩,偶然间遇上了他们,由于当时只有孩儿一人,所以没敢造次,谎称帮他们通报就匆匆离开了,今日一早便又带了上百号人一同前去,这才将他们捉了回来。”
生象一边听朴央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一边走上前来把颛顼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然后又坐了回去,沉默了许久却一言不发。
朴央等得有些着急了,便上前问道:“父亲,接下来该怎么办?”
生象从沉思中醒了过来,回答道:“先把他们关起来吧!”
“是!”朴央答应了一声,然后一挥手,便让手下的人把颛顼及众人全部押了出去。
在去往关押地的路上,颛顼问朴央道:“刚才为什么没有看到你的兄长汉灵啊?”
“你想让他救你?”朴央哈哈笑道,“别做梦了,我父亲已经答应了要为共工报仇,既使不会亲手杀了你,也肯定会把你交给后丘处置的,事情是早就约定好的,就算你去求家兄,恐怕他也是爱莫能助,你就乖乖等着受死啊!”
颛顼乃应答道:“我颛顼的命无关紧要,是生是死全凭天定,只因我此次南来,是专程为了拜会你家兄长汉灵的,若是不能与其见上一面的话,就算死了也心有不甘啊!”
朴央感叹道:“想不到你这么重情重义,这又不是什么难事,回头我便带他来看你。”
颛顼心中窃喜,便向朴央连声道谢。
朴央这一回果然没有再食言,汉灵上午是因为外出办事,所以颛顼才没在中军大帐见到他,下午一回来,朴央便带他去了颛顼等人被关押的牢笼。
朴央事先并没有告诉汉灵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