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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中原由汉灵心里面自然十分清楚。但面对着后土的疑问却只能是无言以对。
后土便继续说道:“令尊如此行事,原因其实很简单,那就是他之所以不远万里地调集重兵,并不是为了帮助家兄为家父报仇,而是还有其它的目的。”
汉灵羞愧难当,沉默不语。
“什么其它的目的?”颛顼疑惑地问道。
后土并不理会疑惑的颛顼,而是继续对汉灵说道:“汉灵不愿直言相告,我便妄加猜测一回,不当之处敬请谅解。我猜想,令尊之所以调集重兵而来,唯一可能的真实目的就是,他想在我们这里建立一个自己的王国。”
“啊!?”颛顼被惊得目瞪口呆,又追问汉灵道,“是真的吗?”
汉灵叹息道:“此乃家父之意,而并非我之愿。”
“汉灵为人正直善良,处事光明磊落,这一点我心里很清楚,所以才敢将心里的话都和盘托出,还请汉灵为我们指一条出路。”后土恳求道,并行一大礼以示诚心。
颛顼对于后土的言行甚为不解,便连连发问道:“后土为何如此担忧?向汉灵又寻的什么出路?羽人若在南地定居下来,天下那里还有人敢来招惹你们炎帝部族,这难道不是一件大好事儿吗?”
“颛顼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后土长叹一声,然后就将蒙术关于事情前因后果的分析,跟颛顼又复述了一遍。
颛顼听完,这才恍然大悟,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虽然后土的话是说给颛顼听的,但站在一旁的汉灵听后却十分惊讶,连声赞叹道:“早就听说后土聪慧过人,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后土应答道:“让汉灵见笑了,这些都是蒙术的原话,我不过是复述了一遍而已。”
汉灵叹息道:“看来这件事情,你们都已经知道了,我还一直在为不知道该怎么样告诉你们而犯难,现在总算是放心了。”
后土却说道:“我早就知道,令尊的心思绝非汉灵的意愿,今日坦诚以告,就是想得到汉灵的帮助,拜托了!”
汉灵一边不停地摇头,一边应答道:“家父向来固执,且处事专断,我也已经试过劝导他,却不起什么作用,实在是也没有办法,还是请你们想些个法子出来,我鼎力相助便是了。”
“好!有汉灵这句话,我的心里踏实了许多。”后土高兴地喊道,“我的想法是,首先要想办法把颛顼和娇极救出来,并安全地送回北地,然后再想办法说服令尊生象,汉灵意下如何?”
汉灵答道:“很好,我会极力配合你们的行动的。”
后土就又说道:“首先,为了颛顼的安全,我想把他转移到别的地方。”
汉灵却说道:“颛顼那儿也不必去,就留在我这儿,我绝对保证他的安全,这一点请你们放心吧!”
后土本来还想说什么,见汉灵说话如此坚决,也就没再强求了,只是跟他约定好,一旦将娇极救出,他这边便安排送颛顼也一同上路,让他们好一起离开南地。
汉灵二话不说,点头全都应下了。
后土见事情已经确定好了,便起身告辞。
颛顼见后土要走,连忙喊道:“后土留步。”
后土停下来问道上:“还有什么事儿吗?”
颛顼吞吞吐吐,犹犹豫豫地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直到后土等得不耐烦了,转身要走,才终于说道:“你父亲共工之事,我深表歉意!”
后土听颛顼憋了半天终于说出这么一句话,也就没有再转过身来,也不与他回话,仿佛没听到似的,径自招来坐骑,翻身跃上虎便背扬长而去……(未完待续。。)
第八十二章 生象提亲
后土到羽人营寨营救颛顼的计划,因为得到了汉灵的支持,所以进行得非常顺利,而节并到共工府上营救娇极的计划,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当后土完成任务,骑着自己的白虎坐骑回到家的时候,节并正被后丘往外赶着。
原来,节并一到共工府,就想起来先去跟娇极沟通一下,看他有没有好的逃生的办法,于是就请求后丘让她跟娇极见一面,结果却被后丘一口给拒绝了。
于是,节并便将见娇极的打算先搁一边,索性坐下来专门跟后丘讲道理‘
可是不管是大道理还是小道理,也不管是该说的还是能说的,节并口若悬河地全都说了个遍,那后丘却丝毫不为所动,急得节并差一点就把生象藏匿颛顼的事给说露了出来。
后来朴央就来了,说是来找后土的,没有找到人便也坐下来听两个人说话。
由于一些话不适合让朴央听到,节并说话就开始断断续续的。
后丘被节并唠叨了半天,胸中生出了不少闷气正欲发泄,便对朴央怒斥道:“你要是没事儿的话就回去,这又不关你的事儿,有什么好听的?”
朴央还没听出个头绪来,却被后丘莫名地训斥了一顿,心中很不服气,便顶嘴道:“不关我的事儿?你柴房里的娇极是谁给你抓来的?你要是不乐意,我现在就去把人领走放掉,有本事你自己再去抓去。”
朴央说着就走身往外走,准备真的就去柴房放人去。
节并见此情形。心中不仅一阵狂喜。结果却又见后丘一边连声道歉。一边一把就将朴央给拽了回来。
后丘刚安抚好朴央,就转而对节并吼道:“你也别再说了,说得再多也没用,他们不拿颛顼来换,娇极我是不可能放的,期限一到,我就拿他去祭奠家父的亡灵,一命抵一命也就算是我为家父报仇了。”
节并还想继续劝导。后丘却已经没有耐心再听了,直接就上前来把节并直往外哄,节并无奈,只好就往门外退,刚退到门口,正好就碰到了后土,便挽住她的胳膊又折返回来。
后丘见节并又折返了回来,但却是跟后土一起回来了,便没再说什么,独自一人回中堂去了。
于是。节并便高高兴兴地挽着后土的胳膊,一起去了后土的闺房。
那朴央远远地就看到后土回来了。便也从中堂跑了出来,径直跑进了后土的闺房。
节并挽着后土刚回到房间,正准备相互通报一下各自计划的进展情况时,却见朴央闯了进来,便将自己的话题收了起来,先来应付朴央,乃问道:“你有事儿吗?”
“没事儿。”朴央摇了摇头答道。
节并便说道:“没事儿就回去,我们这儿还正忙着呢!”
“你们忙什么啊?”朴央热情地问道,“说来我听听,看有没有我能不能帮上忙的。”
节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们的事你肯定帮不了忙,你还是赶紧走吧!”
朴央却又说道:“我是想问一下后土,什么时候再上山采药,或再外出巡诊的?”
后土答道:“我这两天有事儿,等我确定要采药或出诊的时候,我就派人去叫你,好吧?”
“嗯。”朴央高兴地答应道,人却仍然站在门口。
后土就又说道:“那你现在先回去吧!”
“哦。”朴央应了一声。
朴央心里虽然很不情愿,但继续留在这儿也实在没有更充分的理由或借口了,磨蹭了半天,最终还是不得不乖乖地退了出去。
节并上前来把门关上,两个人便开始在屋子里相互通报情况,并商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却说那朴央正闷闷不乐地往外走着,忽然就听到柴房方向传来嘈杂的争吵声,于是就跑过去想看个究竟。
原来,那娇极被关在柴房里实在无聊,又总也见不到后土来看望他,心里就有点儿沉不住气了,便一边砸着房门,一边嚷着要见后土,守卫便上前来训斥他,一来二去,双方便争吵了起来。
朴央问明了原由,便疑惑地问娇极道:“你要见后土?”
娇极答道:“是。”
朴央又问道:“你见她干什么?”
娇极答道:“不干什么,就是想见见她。”
朴央更加疑惑,正准备要问个明白,这时后丘也来到了现场。
后丘一来便对娇极训斥道:“你若是不老老实实在里面待着,再乱喊乱叫的,我就让人把你的手脚都给捆起来,再把你的嘴巴也堵上。”
“我现在一天到晚,总是被关在这么间小破屋里,人都快要发疯了。”娇极连忙解说道,“你不必捆我的手脚,也不用堵我的嘴,你直接把我从这柴房里放出来,我保证只在你家这府院内活动,绝不踏出府门半步,行不?”
“不行。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别想来骗我。”后丘果断地回绝道,然后又警告道,“你听好了,要是再敢乱喊乱叫地,我就真的让人把你捆起来了。”
“好了好了,我不乱喊乱叫了。”娇极赶紧保证道。
娇极心想,单是被关在这屋子里就已经很难受了,要是再把手脚捆起来,嘴巴也堵上,那不非得难受死不可,看来要想见到后土,还得想别的办法了,所以就先别惹火了后丘,免得真要是被绑了起来,可就得不偿失了。
后丘见娇极老实多了,便转身又回去了。
朴央心中的疑惑还没有解开,见后丘走了,便要找娇极继续问个明白,但还没等开口,却被其中一个门吏给拦了下来。直把他往角落里拉。并说是有话要跟他说。
朴央不知道那人会有什么话要说。但很显然,肯定是跟他想要问娇极的问题有关,于是就顺从地被那人拉着,等到了一处角落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