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要把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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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要把官做- 第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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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王熊又拿出一叠银票和巴掌大的画像递给周中,周中道:“这是何意?”
  王熊道:“苏家给的封口费,也请我们留意苏家真正的三爷。诺,这是苏家三爷的长相,也不是,是苏家老爷的画像,据父子两人长得很像。”
  周中看了一眼,心中叹气,堂堂的富贵公子却被旁枝从小给拐卖,又拿自己的儿子充了本家的公子来了个鱼目混珠。可怜那真正的珍珠也不知流落到那个地方,受着怎么样的苦。
  因着那一丝悯怜心,周中倒细细地把画像看了个遍,引来后面一场故事。
  收起画像,周中点了点银票,足有二千两。
  既然是封口费,周中只是吃惊了一下,抽了五百两银子出来给王熊。王熊婉拒,离开苏家时,苏家不至给他准备了好马还给了他五百两银子的辛苦费,他能如何再收周中的银子。
  想着去南明书院读书花费颇多,周中见王熊实在不收,也不客套把银票收进怀里。转头给了刘鹏五百两银子,让他在村子里建一座屋子居住,好把妻子接过来一同过活。
  晓得周中手中宽裕,刘鹏也不推辞,知道周中赶着去黔州府,立时赶了回去把妻子接过来,再和周中聚了一聚。次日,周中就带着邵氏,老二一家,老大家的一双儿女往黔州去。怕周秀和他媳妇惦记,许了他俩一年后换周举一家。
  有银子在手,周中自是舍不得一家子吃苦,租了两辆马车跟着商队一起出发。三个小的连着邵氏和小邵氏连县城都没去,一路上惊奇连连,看着啥都觉得稀奇,一路上热热闹闹,连周中也不觉得疲惫。一路上周中又故意历练周举,让他操持一路吃食住宿,虽说是跟着商队行走,其实也是搭个伴省了请镖师的钱,其它的皆是各顾各的。这一路下来,周举倒有些恢复了原来的活泛劲儿,只是之前那份小机灵俱没了影子,周中越看越满意。
  等周中领着一家老小提着大包小包爬到南明书院门口,迎接他的却是一个噩耗——南明书院不收他。


第三十五章 
  飞檐斗角; 白墙青瓦,南明书院四个溜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南明书院有一规矩; 凡是秀才皆不用考试即可入学,非秀才者则需考试通过后才能入学。且每年有岁考,分甲乙丙丁; 岁考跌入丁等皆要被退学。
  今日正是入学考试之日,凡是通过考试的学子方可留下。
  故此周中一行到的时候,油桐大门紧闭; 寂寞无声。
  周中手抬凉棚望着南明书院凝神片刻; 方整整衣裳; 上前敲门; 不过须臾,有斋夫开门。看着眼前的老老小小和大大小小的包袱,尤其还有一条凶神恶煞又肥壮的大狗; 他呆怔了好半晌扭头望了望大门上方的匾额,南明书院四个大字清晰在目。心中莫名地松了一口气,他朝着周中道:“你们走错了地了; 此地是书院。”
  周中皱眉道:“此处是南明书院; 我等来求学; 有何错之?”
  斋夫眼睛大睁,指着周家几人; 结结巴巴地道:“你们是来书院求学的?”
  “正是。“
  听了这干脆的回答; 斋夫愣了一下,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把周家几人打量了一番。周中虽着生员衫但年老体衰,应当不是来求学。邵氏小邵氏和敏姐儿三人是女子略过自是不提。礼哥儿和信哥儿两人太小,且信哥儿还搂着一条狗,怎么看两人也不像是惊艳绝才的神童,而南明书院又不是蒙学,自是排除两人。剩下就只有周举一人,看着三十未到,尚算年轻,只是身上丝毫不见读书人的气质。斋夫面上颇是犹豫,来来回回打量好几回,仍未看出是谁来求学,遂笑嘻嘻道:“秀才公哄我,你们老的老小的小,那能上我们书院读书,那个正当壮年的,一看就是没有读过书的。”
  语气中隐隐的不屑让周中大怒,可不待他发作。
  那斋夫又摇头道:“我们书院皆是年轻学子,连不惑都少,更何况你知天命。”
  周中怒道:“带我去见你们山长,我倒要问问南明书院是不是不招年老之人?”
  斋夫见周中发怒,自以为好心没有得到好报,也恼道:“你忒不识好心人,书院里那有你这般老的学子。”边说边敞开门让周中一行进来,只是当旺旺要入内时,给拦住了,“狗可不能进来。”
  旺旺歪头上上下下打量他,似乎在想从那里下口,这一模样唬得他急急后退。
  周中道:“旺旺,听说南明山风景秀丽,你去瞧瞧。”
  旺旺鼻子皱了皱,才迈着四肢出了书院。
  斋夫让一条狗给吓住,丢了颜面,顿时恼羞成怒,原本往西的脚尖转了一下,沿着东边的路径一直向前。又走了一刻钟,到一处院落。周中被引入一处房舍,邵氏等人在外面等候。
  片刻,周中一脸怒气出来,领着周家人往外走去。那斋夫匆匆赶来,“秀才公别急着走啊,走错了可出不了书院。”
  周中脚一顿,待那斋走到前面方抬腿跟上。斋夫一路走一路道:“瞧瞧,我早说过了吧,不信我?这会还不是照样要回去,白费功夫……”斋夫满脸的兴灾乐祸。
  周中却是不言不语,一路急走。礼哥儿和信哥儿两人对视一眼,信哥儿大声嚷嚷:“哥,你听到嗡嗡的声音没有?像有只大苍蝇在那里嗡嗡地叫个不停。”
  “奇怪了?这个地方怎么会有苍蝇呢?”礼哥儿愁着脸不解地道,挠了挠脸,忽地道:“难道这里是茅坑,要不那里来的苍蝇。”
  “嘻嘻,原来这里是茅坑。”信哥儿蹬蹬地跑到前面,对着斋夫道:“你们这里是茅坑吗?”
  前面领路的斋夫嘴上说的正高兴,忽地让信哥儿打断话,正不高兴,未曾听清他的话,就哼道:“忒无礼。”
  信哥儿在鼻尖挥了挥小手,小眉头皱着:“你放屁了,好臭!”
  斋夫一张脸顿时涨的通红,正待要找话岔开,忽地想起他没有放屁,立时明白过来,大怒道:“老子没放屁,你个臭小子放的屁栽赃我。”
  “我小孩子放屁向来不臭,不是你是谁?”信哥儿一本正经胡说,
  “你……”
  周中岔开话道:“我刚才也见着一只苍蝇,你们这些杂役需得勤快些,多打扫打扫,别引得苍蝇乱飞。”
  说完,已到了书院门口,周中领着一大家子扬长而去。
  斋夫莫名受了一番指责,楞了半晌仔细回想一会,刚才隐约有听到两个臭小子在后面说苍蝇和茅坑,再结合周中的话。他那里还不明白,气得跳脚大骂,那想旺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冲他呲牙。他忽地一声跑进去,呯地一声关上门。
  “汪汪汪。”胆小鬼!
  旺旺冲门口叫了几声,调头四肢飞似的朝周中他们追去。
  损了斋夫一顿,周中心中顿是痛快许多,不过仍是板着脸教训两个孙子,“以后不许说那些无礼的话。”
  明明爷爷听了那些话也是高兴的,却还训他俩,礼哥儿和信哥儿心里不服,面上只做了个垂头恭听的模样。
  周中那里不知两人心中不服,在乡下地界倒不妨,但在州府,他要去的是官学,这些话以后还是不要说好。又想着要多给两个孙子教教礼仪,最好骂人不带脏字。
  一路行到山脚,早过了午时,大家又累又饿。遂找了附近的农家歇息一晚,要过热水擦洗一遍,换上干爽的衣服,周中长长地出了口气,又让大家一一地擦洗一遍换上干爽的衣服,以免得了风寒。再请农家烧了饭菜,一家子填饱肚子略做休息就上床歇息了。
  邵氏见周中脸上没了怒气,方道:“他爹,俗话说的好人离乡贱,要不我们家去吧?”
  周中摇头,“此次出来,不仅是为了读书考功名,我也想借此改改老二的性子,也让几个小的长长见识,见见人情世故。”
  邵氏道:“老二给上次的事吓破了胆,如今胆儿也就比老鼠大那么一点,那里还敢生事。”
  周中长叹一声,这些日子,老二虽恢复了以往的灵活,可还是胆太小,有点风吹草动,立马缩了脖子。之前老二胆儿又太大,如今又太小了。
  “过犹不及。”周中摇头道。
  至于去处,自然是黔州府的官学,既在城中,又不要束脩,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个好地方。
  周中在农家歇了一晚,次日又领着一大家子去了州府官学。州府官学设在城东,门面阔大又气派,不是南明书院可比。周中的脸上不由露出笑意。
  有斋夫领了周中一家子进了官学,绕过影壁,白墙青瓦,周中满意地点点头。可越往里走,白墙不再,青瓦成了片瓦,残垣断壁比比皆是,周中的脸越来越黑,这那有丁点官学的样子。
  周中运气再运气,实在忍不住,问道:“这不是州府官学吗?怎么会这样?”
  斋夫叹道:“秀才公,你也知道我们黔州不富裕,文风又不盛,三年出不了一个进士,上面每年给的银子堪堪维持日常生活,那有余钱修葺,这官学就一年年地破败下去。每年也只是修修外面,不至于丢了脸面。”
  周中讶意,“我记得近十来年我们黔州府都有人考中进士。”
  斋夫目露羡艳,道:“那是南明书院的学子。”
  接着他又叹道:“官学的学子几十年没有出个进士了。要不是秋闱还能中一二个举人,这官学早开不下去了。”
  “那学政大人也不管管?”周中道。
  可见又是一个读书读呆了的人,斋夫道:“凡是到我们这个地界的官那个不是一心想着离开此地,那有心管理下面。学政大人为了出政绩,也多是往南明书院跑,官学一年也来不了一回。”
  听了斋夫的解释,周中顿时心生不妙之感,急忙问道:“可有教授,训导授课?”
  “教授,训导倒有,一教授,三训导。不过如今官学里才三十个学子,那用得上这么多的教授和训导。今儿你来,明儿他来,大家轮流转。”斋夫再叹道。
  周中连连道:“有人上课就好,就好。”周中心中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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