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总攻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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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总攻王妃-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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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怎么不说她受惊的事?说不定就是此时发作了呢?”
    侯夫人问:“受惊?受什么惊?”
    梦如抢在香草之前将详细经过说了,“若说我害她,当时就不会冒险去救她了。太太可要为我做主。”
    侯夫人眉头扭结,“大夫还没定论呢,就来提什么做主?敢情你没做过的事,别人还硬是要栽赃陷害你不成?”
    梦如垂首,在侯夫人嫌弃的眼光下退后了一步,“清者自清,是我糊涂。”因又盯了香草一眼,似乎是在警告。
    香草自同仲宁搭上后就有些瞧不起她,想着论身份贵贱,自己好歹是清白人家出身,比舞姬出身的梦如强了百倍,如果日后自己能在侯府占上一席之地,怎么都该站在她头上。这样想着,便又偷偷瞅了眼纱屏后的卢老大夫,“太太,看上去不大好呢。”
    侯夫人自也能看清卢老大夫紧皱的眉头,心底愈发忐忑,正暗暗祈求上天保佑让这一胎平安无事时,卢老大夫已经转了出来,面露难色。侯夫人急问道:“如何?”
    “禀夫人,如夫人的身子并无大碍。”
    侯夫人念了一声佛,刚舒下一口气,就听卢老大夫稍带迟疑的声音再度响起,“只是……”
    她的心又提到了心口,“只是什么?”
    “只是如夫人并无孕相,不知是哪位大夫说她有喜?”

  ☆、第69章 意外

仲宁在皇城中整顿事务,直到第二天来了人交了牌子后方才哈欠连天地回了侯府。一进门就有小厮凑了上去,“二爷;太太说让您过去呢。”仲宁皱眉,“办了一晚上的事;累得要死要活的,有什么大事不让人睡觉去?”小厮的脑袋耷拉的更低;“的确是件大事,二爷去了便知。”仲宁拢着眉头推开他,“能有什么大事,不就是小妹不出门么?让展君宜再来哄两天保准就好了,犯得着……”
    他嘟囔着一路进去;却见母亲高坐在内,旁边两个小妾外加一圈奴仆都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云嫣同香草则跪在地上,簌簌发抖。他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疑惑着紧走几步上前向侯夫人施了礼;“娘,您这是……”
    “别问我;问问你的好媳妇。”
    仲宁看她声色不同以往;侧首看一眼抖如筛糠的主仆二人;“这是怎么了?说呀!”
    云嫣不敢搭腔。香草则带着哭音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最后又道:“二爷,我真的不知情。如夫人让我去请东街的刘大夫,说他医术高明,曾为她治过病,我自然相信无疑的就去请了,哪会想到内中另有隐情啊。”
    仲宁也没听她说完,劈手就给了她身边的云嫣一个巴掌,声音之响亮让堂上众人的心尖都颤了一颤。“好你个贱人,敢骗我!”
    云嫣唇角渗血,跪在地上只是求饶,“二爷,我也不知情呀!月信一直未来,又爱作酸又爱吃酸,总往这事上想,谁知道这大夫……”
    “你还敢说你不知情?这大夫明摆着就是收了你的好处替你圆谎,打量着我们侯府都是傻子,任你耍不成?”又是一记耳光。
    云嫣的腮帮子肿起老高,说话也不甚利索,“二爷,我真的不知道啊,再说要是作假,几个月之后总会让人知道,我怎么敢骗二爷呢?”
    梦如冷笑一声,站出列道:“你早算计好了,昨天先在我面前摔倒,到时候请了那个什么刘大夫过来后,就说都是因为我,这一摔把孩子摔没了,一石二鸟!可惜我没上当,反而扶了你一把,让你挑不出错。谁知你心肠歹毒,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晚上喝了我送去的安神汤就说肚痛,要不是太太另请了大夫,我可真是百口莫辩了。”
    仲宁双目欲眦,“贱人,你好毒的心肠!”云嫣脸上全是泪,扑过去抱住他的腿哭求道:“二爷,我只是一心求子,上了人家的当而已,真没有骗人害人之心啊!”侯夫人双眉一笼,“你还真是死不悔改,打量我找不到那个大夫?告诉你,人已经在柴房了,事也全都招了,你给人的二百两银票也全数缴了。”
    云嫣眼前一黑,这才真正瘫软下来。仲宁踢开她,回头道:“娘,这事该如何处置?”侯夫人瞥了眼瘫软如泥的云嫣,尖声道:“有其父必有其女,他们燕家出来之人都是如此的卑鄙无耻,这个就更是其中翘楚!我那时就说这门亲事结的不好,你却偏不听。如今,还是你自己定吧。”
    仲宁想了想,回身道:“你做出这等丑事,照理是该休了你的,”云嫣听出他口风,黑暗中似现出一丝光明,“二爷,我死也不会出侯府大门的!以后……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定当好好侍奉你,孝敬老爷和太太,照应两个妹妹……”一停说,求恳的目光就挨个转着。仲宁无视;侯夫人看着窗外;只有梦如与她对视,眸中似有着坚冰,一寸寸地让她冷了心肠,失了希望。最后仲宁冷笑了一声,道:“死都不出侯府?好,你说的,以后若要出府,你就先抹了脖子再说。”
    云嫣看他阴狠表情,身上一阵寒颤。她似乎明白他要她做什么了,如果真是那样,他还不如休了她。看她脸上显出畏惧之色,仲宁的声音显得更为阴冷,“既然你想要害梦如,我就给你这个机会,以后你就跟着她做个粗使丫头。梦如,你敢么?”“二爷说我敢,我自然就敢。”梦如剜了一眼云嫣,轻扬眉尖,“兴许跟着我时候长了,真能去了黑心生出善心来呢?”
    云嫣咬牙。仲宁满意点头,“好,能教化她最好。娘,你看如何?”侯夫人不置可否,“我如今只想着这事该如何向老爷交代。唉,这要传出去,真是全玉都城中最大的笑话了。”仲宁拧眉又踢了云嫣一脚,“害我们侯府丢人,滚,走开些!”
    含泪起身,云嫣默默走到梦如身后,那些跟着的丫鬟都像躲苍蝇似地避开了她。但听香草道:“二爷,我呢?我该去哪里?”“你?”仲宁一挑眉,“你也是个蠢笨的,近身伺候,竟然一点都没察觉?也别伺候人了,留在那儿做个打扫吧。”香草扁了扁嘴,磕了头后退了出去。侯夫人望着她窈窕身影,又瞅了瞅自己的儿子,暗暗摇了摇头。
    君宜到华锦苑的时候,顺太贵妃正执笔为画上的金雕添上羽翎,一笔一笔,极为细致。为她伺候笔墨的沈嬷嬷抬头见他入内,立时放下墨条躬身行礼。君宜摆了摆手,待她退出后也不行礼,也不称呼,只问:“那两碗杏仁沙里你究竟放了什么?”顺太贵妃笔未停,眼皮也没有抬一下,“你这是在同谁说话?”
    君宜也没有答她的话,只道:“若是江麟候知道你对唐姑娘下药,王府以后永无宁日。”
    “你娶了她不就是了?”顺太贵妃轻描淡写,“难道江麟候还会计较你缘何娶她?”
    “我倒是想娶,不过她恐怕不会嫁我。”
    顺太贵妃滞了笔,“嫁你是她的夙愿,如何会不答应?”
    “拜你所赐,她迷失心智,*于他人。”
    “什么?”笔落在画上,污了那只展翅欲飞的金雕,“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是谁这样大胆,是谁?”
    君宜未予回答,注目于又惊又怒的顺太贵妃道:“从前听你左一声右一声的说是为我好,这一次我算是看清了,你不仅要害我,而且要将我置于死地。”
    “没有!”
    “没有你为什么要下药?坏人心性,毁人名节,又为我结下死敌,你还真是我的好母亲。”
    “没有,君宜,哀家从未想过要害你。”顺太贵妃转出桌案,脸上的惊怒都被惶恐取代,“哀家只是想让你娶她,与侯府化干戈为玉帛,从没想过……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
    “是么?”君宜眸光一转,“那么你是认了?下了什么药,怎么来的?”
    惊恐之下,顺太贵妃一一道明。君宜脸上神色愈听愈冷,直到最后像是封了寒冰,“你自己心术不正,如何怪人家给你禁药?”
    “若不是她给哀家,哀家怎么会将念头转到这上面去?要说心术不正,一定是他燕家的女儿心术不正。到底是卑贱之地长大的,耳濡目染,各种小巧都拿得出来,胆子也大,禁药也会……”
    “够了!”君宜厉声喝止。
    顺太贵妃惊了一跳,往日气焰全消,“君宜,母妃从来一心为你。云雅虽说不太坏,但与语娆一比就差在了身份家世上。你想想,若得侯府支持,你就不会处处受人压制;不会再到闹出乱子压制不了时才想起你能带兵平乱,过后却又像防贼似的防着你。你不得志,母妃知道,所以母妃想要帮你……”
    君宜冷笑出声,“我不得志是谁种下的因?母妃,你口口声声说云雅家世卑贱不如人,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你的家世又比她高贵多少?”
    顺太贵妃脸色泛白,倒退了一步,“你说什么?母妃的家世公告天下,你外祖是镇远大将军;外祖母是孔家后人,世代书香;你舅舅……”君宜大笑出声,“舅舅?我的舅舅怕还在茶楼里打杂;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早已过世;至于你,母妃,”他盯视着吃惊掩口的顺太贵妃,“不过是镇远大将军的家奴,只因为父皇巡视北方边防,留住在镇远大将军的府中时才得以一窥天颜,此后,”顿了顿,面露不屑,“凭母妃美貌和手段,父皇自然逃不过去,但是要迎一个家奴入宫又谈何容易?无法,改了你的名姓,改了将军的族谱家谱将你写入,于是你摇身一变,成了功臣之女,无人再会有异言。”
    “你……你都知道了?”顺太贵妃连退几步,脸上白的吓人,“你怎么会知道?”君宜眸色一黯,似是想起了令他再不愿回想之事,“父皇赐我蟒纹荷包的时候,我不甘心,便冲进宫中质问,父皇便说了一个故事,又说我的确合乎‘君宜’之名,但我虽宜君,无奈母妃身世太过低微,恐怕以后会给他人捉住把柄势成掣肘,所以还是皇兄最合适。”
    顺太贵妃抖唇不语。她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世会是君宜的障碍,所以自从生下他后便处心积虑的为他铺路,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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