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反派小叔子(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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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反派小叔子(穿书)- 第2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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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庭院里头,每一处都能感受到这个几百年顶级门阀世家的深厚韵味。
  那是一种雕栏玉栋无法修饰出来,只能靠时间去浸染用门风去熏陶才会有的东西。
  姜媃不期然想起了紫砂茶壶,她曾听说,最上等的紫砂壶不是刚制成的时候,而是煮泡无数次的茶水,一次一次用滚烫茶水去浇,让茶香一点一点渗透到紫砂壶身里头,成为紫砂的一部分。
  如此,方能成就最上品的紫砂壶。
  息家,在她眼里就像是这样的。
  她此刻才深刻的认识到什么叫做顶级的世家门阀,原本她还以为所谓世家,就是兜里的银子多一些,家族存活的时间久一些罢了。
  息重月一路都在关注着姜媃,小姑娘杏眼晶亮,虽表现出了微末好奇,但规矩很好,并不失礼的东张西望。
  他暗自点头,对姜媃的礼仪规矩心里有数了。
  南山院开了偏厅,厅里头燃起了味道清雅的玉兰花香,烛火铜灯,一如白天。
  息长源和云初在主位坐下,姜媃和秦野坐在左手边,右手边则是息家三兄弟。
  息长源扫了一眼,随意开口道:“家里还有个整日不着家的老二息舜英,再有几日你就能看到了。”
  姜媃点了点头,她晓得息长源的意思,在拐弯抹角得想让她认亲。
  姜媃端起茶盏,呷了口只打湿了粉色嫩唇。
  她顿了顿,舔了下唇珠,黑白分明的眸子退去天真,认真严肃的开门见山道:“别的不多说,我想知道,你们究竟找到多少能证明我是息家女的证据?”
  息重月本以为会是秦野跟他们谈这事,没想到小姑娘率先开口。
  息长源斟酌道:“你应当不知,姜坤并没有死。”
  听闻这话,姜媃在记忆里扒拉了圈,硬是没想起来姜坤是谁。
  秦野倾身过去低声提醒:“你从前的父亲。”
  姜媃挑眉:“我记得我娘是病死了的,然后爹是一个月后失踪了,所有人都跟我说他死了。”
  息九颜猛地跳出来,骄傲的说:“姜姜,我今个逮着他了!他跑来看息念念,我一眼就认出来了,你要不要见见他?”
  姜媃从善物流:“方便的话,那就见见吧。”
  息长源挥手,他的长随吉安立马下去安排。
  云初坐立不安,她期期艾艾的问:“他们不是你爹娘,见到你我就明白,找了这么多年,只有你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那块肉,小宝儿你……你回来吗?”
  云初最后的话,声音小的都快听不见了,美貌妇人眼巴巴地瞅着她,可怜又无助。
  姜媃扶额,她本是不准备和息家有关系,但云初问出这话,她却发现自己怎么都狠心拒绝不了。
  不想看到她哭,不想看到她失望,也不想叫她不开心……
  姜媃觉得,这种感情还真特么神奇!
  “小宝儿……”云初嗓音都带着哭腔,黑白分明的杏眼湿漉漉的,眼睛红的像是下一刻就要崩溃。
  姜媃头大,求助地扭头看着大佬。
  秦野薄唇抿紧,眸光深邃地注视了她一会,忽的伸手揉了揉她额发:“媃媃,不用着急,你可以慢慢考虑,他们等了十几年,再多等一些时日也是可以的。”
  这话说的,顿时惹来息家老少男人们的怒瞪,什么叫再多等一些时日也是可以的?
  他们谁说这话了?
  等了十几年,早不想再等了!
  姜媃松了口气,踟蹰问云初:“可以先看证据,让我考虑考虑么?”
  闻言,云初抽了下,当真就要落泪了。
  姜媃赶紧解释:“这件事太突然了,我一直以为我就是出身绮罗村的乡野小姑娘,从来没想过会是你们的女儿,我一下子不习惯也不太能适应接受,但我绝对会认真考虑,过几日就给你们答复。”
  息长源这个老狐狸深谙进度的艺术,他安抚地拉着云初的手,无声安慰她后,就跟姜媃和和气气的道:“那这几日,你就住南山院,不习惯就多多习惯一下,也算提前了解。”
  生怕姜媃拒绝,他又飞快道:“你放心,不管你考虑的结果如何,血脉在那,我们都不会逼你,相反这些年亏欠你的,我们都会补偿给你。”
  秦野轻飘飘看过去,哼,狡诈的老狐狸,不能来硬的就来软的,还对个没及笄的小姑娘使攻心手段!
  为老不尊!
  话都到这份上,前前后后都让息长源都给说完了,姜媃还真不好再拒绝。
  她咬了下唇,飞快夹了秦野一眼,提出要求道:“那我小叔跟我一起留府上作客成么?”
  笑话!她刚才还没进门牛鬼蛇神就跑出来了,这几天她绝对不要离开大佬,不然自己中招了怎么办?
  关键时刻,大佬反派命格保命啊!
  毕竟,她就不怎么相信大房这几个人,她只相信大佬。
  尽管很不情愿,息长源还是笑着爽快同意一并留下秦野。
  末了,姜媃又让人把婢女流朱接过来,此时夜已经深了,只是南山院这边不见黑暗罢了。
  事说开了,在座众人心头的就不用再有顾忌。
  息重月让人准备了一桌宵夜,几人围坐一块,不用依着规矩,边用边闲聊。
  云初恨不能什么好吃的都夹给姜媃,姜媃用不下那么多,只得找大佬帮忙。
  是以,从来都是自己“剩”东西给姜媃用,今个秦野硬是用上了小姑娘剩的。
  两人这样不分彼此,甚至还很是习惯的模样。
  息家几人看在眼里,默默记在心里,还不约而同在心里又把秦野这个名字画了个重点。
  宵夜用罢,仆役飞快撤下去,长随吉安带着个人来了。
  那人脸上有好几道交错的疤痕,让那张脸显得狰狞。
  他被吉安丢进来掼到地上,身上衣衫褴褛,还有血肉模糊的鞭痕,显然是上过重刑逼供了。
  一股子浅淡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开来,姜媃偏头去看他相貌,仔细打量了,又把这人同原身模糊不清的记忆里人影比较。
  最后确定,确实是姜坤!她所谓的“父亲”
  姜坤喘着粗气,适应了厅里刺眼的光线后,他缓缓蠕动抬头。
  甫一抬头,就见着个精致漂亮的娇娇小姑娘,他愣了下,几息后才惊呼道:“姜媃!”
  然后他还看到了秦野,秦野不曾见过他,他却在暗中看见过他很多次。
  “你……你竟然……长这么大了……”姜坤用一种意味不明的口吻说。
  姜媃单手撑头,懒懒的说:“他们说我是息家小女儿,所以你来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出人意料的,姜坤居然摇头:“我不知道。”
  姜媃皱眉,很不满意这个答案。
  许是身上鞭伤疼得厉害,姜坤缓了缓继续说:“那年冬天,下着大雪,我两岁多的女儿媃儿在屋外堆雪球,只不过晃眼的功夫,她就不见了,我四处找寻,嗓子都喊哑了也没找到。”
  “后来到了晚上,有个蒙面黑衣人抱着奶娃上门,他将奶娃留下,还说,从此以后,我女儿就是这个奶娃,只要我好生照顾着,我的媃儿就能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姜媃皱起眉头,不用说那奶娃就是原身了。
  姜坤动了动,坐将起来:“我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奶娃怎么都能照顾好的,没想到不到半年,就有生人在四处打听,还将同村同龄的奶娃都抱走了,我和媳妇儿很害怕,商量了后连夜搬家。”
  “再后来我们落脚到绮罗村,后面的事你应当还记得。”姜坤看了姜媃一眼。
  “我那口子思念媃儿,身子也不好,没几年病逝了,我想找媃儿顺势也离开了绮罗村,几经周折好不容易才确定息家大夫人当年捡的小姑娘就是我的媃儿!”
  说道这里,姜坤几乎将牙给咬碎了,他好像在恨着什么,又好像对自己的无可奈何悲愤又绝望。
  说到底,整件事里,姜坤也是个受害者。
  但姜媃却没法产生恻隐之心,她很冷静,并用一种盘观者的角度来看待整件事。
  她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不同情姜坤,也兴许她根本就不是原身的缘故,所以所有的事在她眼里都像是别人的故事。
  “哼,”息重月冷笑一声,“你敢说你十年前来没来过京城?不仅来了,还见了某个人,还在息念念出行的路上扮作乞丐,讨的了几两碎银。”
  既是要查,息重月自然里里外外都查的清清楚楚,甚至姜坤十年前登记在官府的路引底子他都能找出来!
  姜媃看向姜坤,真真假假的,果真没说实话。
  姜坤眼神有慌乱:“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息重月面容冷酷无情极了:“你早在十年前,就知晓了我家小宝儿的身份,也早知道息念念就是你的媃儿,一个乡野农家女,一个是门阀世家贵女,你倒真会替你女儿着想!”
  听到这,息长源也是动怒了:“你既是不识趣,鸠占鹊巢的货色,老夫照样能把她打回原形,是继续做珍珠还是选择当鱼目,全在你一念之间。”
  听闻此,姜坤适才慌了,除却息念念这个亲生女儿,他算是孤家寡人,故而照着这个软肋踩准没错。
  姜媃却觉得没意思极了,小姑娘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睛,软绵绵地伸手去拽秦野袖子。
  “小叔,我想去安置了,今天舞了峨眉刺好累啊。”小姑娘声音糯糯的,像裹了一层细白砂糖的年糕,咬一口满嘴都是甜的。
  云初腾地站起身,几步到姜媃面前,殷切地看着她:“小宝儿,我送你去明珠楼安置好么?”
  那等小心翼翼的模样,着实让人心酸。
  秦野也道:“媃媃你随大夫人去吧,我再等一会。”
  姜媃便知道,他是想插手处理姜坤的事了。
  “好的吧。”姜媃妥协,跟着云初出了花厅,把姜坤留给息家老少男人们和大佬。
  唯二的俩女眷走了,不用担心会吓着谁,男人们心头的戾气遂不再掩饰,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秦野起身,他踱着步子到姜坤面前,居高临下睥睨着他:“你应当感恩,至少从前你没苛待过媃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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