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与种田有关的日子》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重生之与种田有关的日子- 第1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许氏拿着袖子一捂眼睛就又哭道上了,“爹!我在这个家可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你看看我家巧娘!”
    许氏一边说着一边拽住了巧娘的手往蔡老头跟前拖,“爹,你可看清楚我家巧娘,病怏怏的,都成什么模样了!我求娘给些钱给巧娘看病,可你知道娘怎么埋汰我的吗?临了,还不信我,信了惠娘那个丫头!爹,你让我这日子怎么过下去?我过不下去了!”说罢,许氏“呜哇呜哇”地哭着,好不凄惨。
    陈氏听了许氏如此这番无中生有的指责,登时也是大怒,站起来仗着身高,指着许氏怒骂道,“你个泼妇!我何时亏待了巧娘!说话可是要讲良心!”
    许氏擦了一把泪,想要回嘴。蔡友根猛地一拽许氏的袖口,大吼一声,“够了!”
    众人皆是一惊,惠娘是从未见过蔡友根发火的,在他的印象中,蔡友根是一个沉默寡言的憨厚汉子。
    以为这蔡友根是要出口训斥自己的媳妇了,陈氏是半带了讽笑瞧着许氏。可哪知,这雷声大雨点下,这脾气来得突然,去得也快。蔡友根对着许氏说话,嗓音便柔了三分,“玉春,你少说两句,那是我娘!你一直记着娘的不好,怎么不记娘的好?又不是咱爹娘让泽浩入不了学,是他没那个命,算了,玉春,咱们算了……”
    陈氏一张脸猛然白了,许氏一双眉挑了起来,心里却暗自高兴,自己相公果然疼的还是自己,虽然话是向着他娘的,可哪个瞧不出他的心是向着他媳妇的。
    惠娘在一旁也是皱紧了眉,这事是越来越乱,怎么还与泽浩扯上了关系?
    许氏挥开蔡友根的手,嘴角却是带了得意的笑,尖着声音道,“不能这么算了!这十里八村的哪个不知道咱家泽浩是会读书的?就这么白白耽误了泽浩,除非我的心被狼狗吞了!”
    陈氏一张脸越来越白,“许玉春!我瞧着你的心早就被狼狗吞了!你不就是见不得你爹的冤枉钱!非要分了家顺走了,你的心便安了?是不是?你就这么见不得这么点银子!何必拿泽浩来搪塞!”
    惠娘摸摸鼻子,眉头是越皱越深,这刚出去一个上午,回来便是这么一出一出的戏,先不说这分家与泽文有关,还牵扯上了银子,她倒是应接不暇了。
    “那娘之前答应我,等爹一回来就分家,怎么爹一回来就不作数了?!”许氏似是刚才费了不少力,这会儿有些虚,便单手叉着腰,乍一看姿势,真是过于不敬了。
    陈氏见了许氏这幅大不敬的模样,更是恼怒,真是恨不能动手,正欲再与这许氏辩驳,蔡老头却是打断了她的话,“老婆子,你当初答应老大家的,等我回来就分家的?”
    陈氏知道蔡老头的性子,是说到做到,不食言。一听蔡老头这么问了,陈氏有些慌神了,这老三还没娶亲,家里头就指望着老大和老二一家挣些钱,自己再在背地里头扣一些下来攒着,给老三娶媳妇。如今要是就这么分了家,这老三娶亲的钱上哪攒去,他们年岁大了,已是做不了多少活,尤其是这蔡老头,从北方筑城回来,这身子就亏了,哪是能做重活的了。
    眼见着陈氏眼神闪闪烁烁不回话,许氏又要再闹,蔡老头明了,拍了床板喝道,“这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老大媳妇,你娘应了你,这事就算作数!你今天非要分家,行,应了你!友仁,你去把里长找来!”
    蔡友仁木着没有动,许氏呛声道,“怎么着!还赖上我家了?!你一家几口吃得喝得哪里不是我和友根做活得来的!”
    许氏话说得难听,连带一向公平的蔡老头也看不过去了,这老二一家就老二媳妇体弱,只能做些轻快的活儿,可老二是个踏实能干的,做活也肯下力气,这许氏竟然将这老二一家说成了死乞白赖吃白食的,又一猛拍床板,却是对着蔡友仁吼道,“友仁!叫你去你就去!”
    蔡友仁被许氏的话气得也是瞪圆了眼睛,这大嫂平常下地总是眼尖着自己的媳妇儿李梅英,只要见她手脚慢了,或是休息了,便立即挑三拣四,指桑骂槐起来,平日里他与李梅英也是不愿与她计较的,今日竟是直接羞辱起来了。瞧着蔡友仁真动怒了,惠娘担心他真控制不住动起手来,忙几步走过去,拉住蔡友仁的袖子,对他摇摇头,蔡友仁便狠狠瞪了一眼许氏,一挥袖子,大步出了正房。
    许氏被蔡友仁骇人的眼神是吓得倒退了几步,平日里和和气气、温温顺顺的汉子发起火来,倒真是可怕。
    惠娘盯着蔡友仁离去的背影,感叹道,就这么会儿功夫,就去请里长来分家了。先前这许氏闹腾了这么久,陈氏都未曾答应,如今蔡老头回来倒是说分家便分家了。惠娘本以为分家至少会在蔡老头回来之后再拖一段时间。可未曾想蔡老头真是当家作主的,说一不二。
    未过一会儿,蔡友仁便带着里长回来了。
    蔡老头见着里长是哀声叹气,“哎,刚觉着好日子来了,可家里头又不消停,吵着闹着要分家,我是老了,老了啊。”
    里长睨了一眼在一旁面上带喜的许氏,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先前许氏就老跟村子里的老媳妇们胡说瞎侃,说什么他们老大一家做死做活的养活了一大家子,也没见自己的婆婆和老二家的说个好字,心里头伤感。
    村子就这么大,话头也传到了他老婆子耳朵里,他老婆子也是个嘴碎的,也喜跟人胡侃,他便跟着听了不少,他当时也说了句公道话,“她老大一家不就是蔡友根能空闲着出去做个木工活儿,能多挣几个钱?说出这话来,不就是想分家?你少去掺和他们家的事。别到时候被咬了一口,还不知道谁咬的。”

正文、24 闹分家(下)

里长也不多说场面话,直言道,“老蔡,你家老三可是没回来,这家要怎么分?”
    蔡老头背着一双手看了这紧邻的几间屋子,“老三这些年出去了也没个音讯,他就先和我们过着,先不分。这几间屋子谁住的就分给谁家了。地里也就十来亩地,以后我们老了肯定是要跟着老大家的过的,老大家就分个六亩地,老二和老三家的四亩,老三还没回来,我跟老婆子先帮他做着。家里的物什,都各自买去,稻米,每家挑四石,对了,老婆子,你去把这些年的钱拿过来,仔细算清了,给每家分了。”
    陈氏一听要拿钱出来分,当即是一副肉痛的表情。反之许氏面上是怎么都止不住的笑意。
    蔡老头又道了一声,“去拿啊。”陈氏这才进了正堂,不情不愿地拿了一个木匣子过来。
    蔡老头打开木匣子,数了一下里头的数目,不多,才七贯钱,还有些零零散散的几百文铜钱,可也不算少了,是这两年辛苦攒下的。
    “老大家做的活儿多,就分三贯,老二家的泽文以后也要去学堂念书,分两贯,老三就给一贯,剩下的,就算我跟你们娘的。”
    许氏一听,不服气了,“那怎么行!小叔这几年可是一天没在家待过,更别提做什么活了!哪来他的什么钱!”
    陈氏瞪了她一眼,怒道,“怎么没有?他没在家把粮食都给省了,怎么不要贴点钱给他!”
    陈氏这话分明是胡搅蛮缠,许氏还欲再说,里长却是摆摆手,止住了许氏的话,“友根他媳妇儿,你也让一步,你家得了三贯,也算不少,这友逸还未娶亲,你这做大嫂的,也算是长辈,出些钱也算是常理。”
    许氏翻翻白眼,没说话。
    蔡老头又说到了屋后头的菜地,“这大部分菜地是以前老二和他媳妇辛辛苦苦垦出来的,也不能占他们太多,老二家的,就把靠近你们屋后的菜地都给你们家,剩下的一分为二,老大家得一半。”见许氏又要插嘴,立即补道,“若是心里不满意,屋后还有一片荒地,随你们怎么垦。”
    许氏又不得已住了口,以前老二和他媳妇没事总往屋后头跑,她总是不屑的,农忙的时候田地里的活儿是累得要,好不容易清闲了,还天天往屋后头瞎跑什么,真是没事找事做,何况家里的几畦菜地种的菜,是足够吃的了。
    待某一日她到菜地里头摘菜,才发现了这么一畦一畦垦好的地,这才觉得这菜地是越多越好。
    这么大致分下来,许氏也还算满意,心里头想着总算是摆脱了拖油瓶,他们老大一家也能喘口气了,况且,自己家分到的东西也不少,光他们的房子就比二房的大。
    瞧着那一窝鸡,许氏指指道,“爹,这鸡还没分呢。”
    陈氏白了她一眼,“就你眼尖。这鸡还是当初惠娘向你表姐她婆婆那儿求来的一窝蛋,抱窝了给泽文玩的,你倒真有脸要。”
    “怎么没脸要,这鸡不要吃食?我家巧娘没帮着喂?”许氏是说得理直气壮,看了一眼那只唯一的老母鸡又道,“娘,我不要那几只小鸡也成,那只老母鸡给我就行。我不贪。”
    陈氏气得恨不能扇她的脸,“许玉春!你怎么有脸说!瞧着这鸡能下蛋,你就动了心思了?”
    惠娘瞧着这许氏着实过分,这一分家大房占了不少好处,就光家里的房子已是占了大便宜,如今还不放过一只老母鸡。
    许氏像是没瞧见陈氏似的,稍稍捋上袖子,便弯腰去鸡栏里抓那只老母鸡。
    陈氏气得直跺脚,蔡老头拦住她,“行了,她要抓就让她抓去。”
    惠娘想着那只老母鸡也太老了,这下蛋也不勤快,许氏抓走便抓走了,这小鸡长大了,可不也是能下蛋的,便也轻声对陈氏道,“祖母,算了,待小鸡大了,定是能下蛋的,我到时让泽文给祖母送两只去,不缺那一只。”
    陈氏一想也是,这只老母鸡养了好些年,以前天天能拣一只蛋,如今是越发不行了,两天、三天才能拣一只,便也不稀罕那只老母鸡了。
    瞧着似是没什么事要交代了,里长问道,“这家就这么分了?”
    蔡老头点点头,“大概是这样了,里长麻烦你来做个见证了。”似又想起什么,蔡老头继续道,�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