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他可不会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不过谁让眼前的人是他喜欢的人,有些事情麻烦也要做。
“真的?”她眼睛一亮。
“当然。”
“你真好,笨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她用牙签插一块年糕,递到他嘴边。
“不知道,可能是你太过可爱。”
“FF,总是这么说,我都这么大了,而且也不会撒娇,有的时候像大妈一样笑,哪里可爱?”
“感觉。”李牧吃掉年糕。
“下次给你做便当吧,FF。”
“好。”
“有什么特别喜欢吃的?”
“只要是你做的,都好吃。”
“才不相信你的话。”
“那就对了,也没什么特别喜欢的。”李牧笑。
“哼,还真诚实,不过就是喜欢你这点,万圣节快要到了。”
“这几天很多人都在开party。”李牧笑。
王耀最近玩疯了,整个人虚了很多。
“FF,吃完了。”
“那就走。”李牧拿出湿巾递给她。
“竟然还准备这个。”
“当然。”
“笨蛋,你还真细心。”
“只对你这样。”
他们走出炒年糕店,走在街道上,灯光如彩,各种颜色都有,附近的信号灯上也亮起红绿两种颜色的灯光。
几个身穿northface羽绒服的女高中生和他们擦肩而过,她们手中有一包烟,似乎是刚才便利店前的大叔替买的。
“那个色大叔,哼,竟然还敢摸我。”领头的女学生撇撇嘴。
“笨蛋,你在看什么?喂,她们可都是孩子。”
“是吗?”李牧笑。
“切,难道喜欢抽烟的小孩?”
“不是,只是想起以前的时候。”李牧说。
高中的时候也有女生抽烟,虽然少,但也有,她以前是他的同桌,每次去厕所回来都有一股烟味。
“不要想了,不过抽烟可不好,但我又不能说她们。”她捂住头。
“那我替你说?”
“算了,我们还是走吧。”她搂住他的胳膊。
“嗯。”李牧笑。
他们走在街道上,脚掌和地面相触,发出擦擦声,还能听到人们的低语声。
她的头压在他胳膊上,嘴角翘起,睫毛轻颤,鼻翼两侧红红的,左边鼻孔下面还有一丝透明液体。
“冷吗?”李牧问。
“FF,还好,因为有鼻炎。”
“上次不是治好了?”
“又复发了,总是这样,鼻炎这种东西一定要小心。”
“小笨蛋。”李牧拿出一张纸巾,放在她鼻子下。
她鼻子用力呼气,发出轻微的哼声。
“FF,好了。”
“可惜附近没有垃圾箱。”李牧看一眼四周。
韩国垃圾箱多的地方也只有明洞和东大门了,还有专门为外国游客准备的大塑料袋,一到晚上就可以看到吃过旋转土豆片的棍子插破袋子露出了的情景,活像一只刺猬。
“FF,那你吃掉。”
“我吃你。”李牧张大嘴。
“啊,不要,真是的,鼻子都是鼻涕,你还吃。“
“有点咸咸的。”李牧笑。
“切,变态。”她笑得很开心。
“喜欢?”
“唔,也不知道,反正就是觉得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很舒服。”
“嗯。”
“这是为什么呢?好奇怪。”
“谁知道。”李牧耸肩。
他们来到一间咖啡店,她点了一杯玛奇朵,他点了一杯摩卡,服务员问他要不要加生奶油,他说要。
“FF,我们晚上肯定睡不着了。”她喝一口玛奇朵。
“是啊,******摄入过量。”李牧用勺子挖出生奶油,放到她嘴边。
“啊呜,真好吃。”她咬下去。
“嗯,不好的东西,有莫名的吸引力。”
“FF,就像你?”
“差不多。”
“坏蛋,想问你一件事情。”
“问吧,你都问了好几件了。”
“因为对你总会有疑问啊,是这样的,假如有一天,有非常多的人告诉你,你配不上我,说你是故意接近我,会怎么样?”
“如果可以揍他们,而且不犯法的话,我会狠狠地揍他们一顿,一般情况下是无视。”
“怎么无视?很多人啊。”
“没关系,我脸皮厚。”李牧捏自己的脸颊。
“切,真的不怕?”
“嗯,何况我觉得能配上就可以。”
“FF,那你觉得可以?”
“当然。”
“我也这么觉得。”她歪头看他。
“嗯。”
“很快就会下雪,想去滑雪场吗?”
“不会滑雪。”李牧啜吸一口咖啡。
“我也不会,我们可以学。”她半眯眼睛,睫毛颤动。
“好。”
“其实一般情况下,我只会呆在家里,遇到你之后,才学会出来的。”
“我也和你差不多。”
“FF,那你在家干嘛?”
“学习。”
“不会是学那种?你小姨妈告诉我,你天天看那种电影。”
“怎么会?”
“有可能,明明对我那样,还有那么多电影。”
“都是我朋友的。”李牧拖出王耀。
“真的?”
“毋庸置疑,何况看看也没什么,我能忍耐。”
“所以才会那么持久?”她横一眼。
“或许吧,也有禁欲的功效。”李牧笑。
“克制吗?又不信教。”
“嗯,不过宗教的真正本质其实是哲学和心理学的混合,就像原始宗教中把人自己当做神灵,抛开一些奇怪的东西和仪式,一些还是颇有用处。”
“FF,那你学会了什么?”
“节制?”李牧笑。
“难道是七宗罪?我看漫画里有很多,比如傲慢、贪婪什么的。”
“差点忘了你很喜欢看漫画。”
“嗯哼。”
“很多漫画也借用了宗教知识,莎士比亚的文章里也借用《圣经》里的诸多意象,这些作品倒是更有深度,可以反复看。”李牧勾起嘴角。
“切,不过好像是真的,但我喜欢简单的东西。”
“我也喜欢。”
“FF,你看那边墙壁上。”她一指。
墙壁上有许多纸条,有的是情侣一起来写的,其中一个就写:“秀贤love美英!Forever!”
“我们也写一个?”李牧笑。
“好啊,唔,你的字太丑,我来写吧。”
“也好。”
“但写什么呢?要与众不同一点,你想写什么?”她看他。
“不知道。”李牧说。
这种事情他可没有做过,被她这么一说,也不清楚要写什么。
“FF,那这样吧,就写泰九love狮子怎么样?”
“为什么是狮子?”
“你就是狮子啊,FF,不行,这样吧,marry_me,泰九,爱你的狮子,这个怎么样?”她大笑。
“也可以。”
“不,这样也不好,今天是几号?”
“10月28日。”李牧说。
“10月28日到3月9日是几天?”
“122到123天。”
“啊?”
“如果算上今天是123天,不算的话122天。”李牧用手机迅速计算。
“那就算上今天,123,FF,太有趣了。”
“嗯。”
“那我写了?”
“好。”
“如果到了3月9号,你没有离开我,和我来到这个咖啡店的话,我就嫁给你,FF。”她抬起头。
“啊?”李牧吃惊。
“不过不是马上结婚,就是说要和你结婚,在将来的某个日子。”她歪头。
“嗯,那也不错。”
她继续写,字迹娟秀,透出一种可爱的味道。
“FF,笨蛋,你那时候还会在吗?”
“会。”
“真的吗?”
“毫无疑问。”李牧说。
“我也这么想,只是也不知道以后会是怎么样?”
“反正就是那样。”李牧笑。
她写完之后,在最下面画了一个心形。
喝完咖啡。
他们走出咖啡店,沿交错的小巷行走,下班的人们,有的回家吃饭,有的则是和朋友们一起找一个安静的酒吧,喝一杯酒。
咖啡店和便利店遍布,萦绕的光晕,还有门推开的声音。
她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
他感到手掌上传来一种温暖感,从掌心处缓缓泛开,直达心脏的位置。
“明天会是晴天吗?”她转头笑,右耳上的钻石耳钉在光影下闪烁。
“会。”李牧看一眼夜空。
随夜色加深,越来越冷,星辰也越发明亮。
一处卖鱼糕的小摊边围着几个人,一边吃鱼糕和炸蔬菜,讨论天气的问题。
“什么时候会下雪?”她问。
“快了。”
十一月是入冬的时月。
也代表一种孤独的时间,人们在寒冷中总会感受到别样的情绪,想要寻找一种温暖的东西。
她身上飘来淡淡的香味,就像雪融化时候的味道。
两个人于大街小巷中行走,偶尔说几句话,只是两手紧紧握住,就像两个绑缚在一起的锁链。
脚上的寒气被行走带来的热量稀释,夜晚也不再那么寒冷,路灯洒落的明黄灯光,幽幽升起,就像介于太阳和月亮的星体。
她脸颊上的汗毛清晰可见,耳垂冻得通红,像是两粒樱桃镶嵌在上面,富有甜香。
“在看什么?”她转头笑。
“耳朵。”
“不是看过很多次?”她露出牙齿。
“还是喜欢看。”他伸出手,摸一下耳轮,直到耳垂。
冰冰凉凉,软乎乎。
她吃吃地笑,没有那么大声,也没有那么含蓄,介于两者之间,濡白的牙齿上映照某种透明的色彩。
一缕发丝从帽子的侧缘爬出,在灯光下像是一道柔软的金丝,在浮动的空气中摇摆,散发一种香气。
“我们继续走吧。”她转身向前。
“嗯。”李牧点头。
城市到了夜晚,也没有那么黑暗,更没有白天那么明亮,相比于白天的吵闹,像是某种静默的喧嚣。
她的两条腿很细,臀部微翘,衣服随摆动形成特殊的皱纹,双眼有时候眨一下,变得比原先更加明亮。
寒冷的气息,让他的精神越发冷静,四周的一切变得清晰无比。
“我们走了多久?”她倏然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半个小时。”李牧拿出手机。
“FF,那我们继续。”
惠化没有江南那么繁华,却有一番幽静的味道。
行人们不多,偶尔也只能看到一些身穿校服的学生,也有在巷子边吞烟吐雾的大叔,外面套一件棉服,身下是一个睡裤。
想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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