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牧说。
他可以肯定她醉了,喝一口就醉,真的是酒垃中的酒垃,上次明明还好,难道这瓶酒度数很高?
“坏蛋,知道吗?咯。”她打了一个可爱至极的饱嗝。
“不知道。”李牧把矿泉水倒进杯子内,递给她。
咕咚咕咚。
她喝光,继续道:“我啊,是一个疯子,喜欢奇奇怪怪的东西,还喜欢纹身,喝不了酒,还喜欢喝酒!
对不对,我是不是疯子?”
语无伦次。
“嗯,你是。”李牧抢过她手中的高脚杯。
“给我酒。”她一下扑来。
砰。
她的头顶一下撞在他的鼻梁上。
李牧用左手紧抱她的腰,右手上的酒杯放到桌上。
“放开我,坏蛋!”她挣扎。
柔软触感在怀中泛起。
她的脚蹬在地上,身体继续向前冲,哐当,李牧连带她的身体,滚进帐篷内。
呼,呼。
她趴在他身上。
“FF,坏蛋。”
“嗯。”
“喜欢我哪里?咯。”
“都喜欢。”
“我其实有鼻炎,FFFFF。”
“嗯。”
“喜欢这样的我?”她的唇贴在他耳边。
热乎乎的气流窜,发丝上的香气也传来。
“喜欢。”
“笨蛋,为什么喜欢?我明明有鼻炎!真是笨蛋。”
热乎乎的液体落在他的耳上。
“我喜欢鼻炎。”
“真是的,总是这样,喂,知不知道,我会越来越喜欢你?”
“知道。”
“是故意的?坏蛋。”
“嗯。”
“快到7月了。”
“还有两个月。”
“呼,呼,笨蛋。”K低笑,开始讲诉奇奇怪怪的事情。
多且零碎。
像一张张拼图,她说她出生在全州,喜欢雨,喜欢唱歌,喜欢爵士乐,喜欢喝酒,但酒量很差。
她喜欢画画,喜欢奇怪而惊悚的东西,别人送的东西都舍不得扔掉,因为里面包含他们的心意。
“不要这么善良,不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放在心里。”李牧揉她的头发。
“笨蛋,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善良,但我不想让任何人受到伤害,这样真的不对吗?”她身上的温度趋于平衡。
原先的她还像岩浆熊,现在变成了赤道熊。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答案,或者根本没有对错,做任何事情,都会伤害到别人,不想让别人受到伤害,其实会更深的伤害他们。”
“为什么?难道就没有万全的方法?”
“没有,如果有这样的办法,或许会变得更加奇怪。”
“不懂,笨蛋。”
“有些事情不需要懂,只需要体会就够了。”李牧深吸她身上的气味。
气味很独特,混杂葡萄酒、卡萨布兰卡、牛奶和初生婴儿身上的那种味道。
随时间流逝,气味在发生变化,彼此之间以某种不可知的方式进行连接,甚至延伸到他的呼吸和血液中,他仿佛闻到她血液的味道和呼吸的频率。
星夜、冷光、呼吸。
体温、气味、心跳。
她的身体蜷缩在他的怀中,手伸进他的衣服中,指尖从他肩膀抚到背脊中端,指甲轻刺,有一种电击之感。
一抹电流从背脊延伸,整个身体麻酥酥的,就像落入冬日的冰泉。
呼吸柔软得近乎没有触感,她的头往上,鼻尖和鼻尖相触,他和她,彼此交换呼吸。
他深深吸气,想要把她的一切都吸进体内,她的温度、气味,甚至是灵魂。
他看她的眼瞳。
上面蒙一层透明的雾气,那是一种无法确定的东西,无法知晓,也无法理解,或者根本不需要理解。
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像机器一样冰冷,身体颤抖,泪水奔涌而出,落湿他的脸颊,无声抽噎,鼻尖不停摩擦。
泪水在鼻尖相遇,被他吸入体内,他感觉呼吸都被染湿,整个人陷入黑暗的河流,漂流不定。
黑暗的河流,载着悲伤。
漫长的白昼之后,迎来遥不可知的黑夜。
他们活在这个世界。
第一百七十章乐
呼,呼。
唇瓣上传来柔软之感,泪水从脸颊滑落到上面,咸咸的,热热的。
“我喜欢看天空。”
“嗯。”
“喜欢的不得了。”
“嗯。”
“晴天、雨天、云天,无论什么样的天空。”
“很美。”
“FF,嗯,你的嘴唇好热,就像天空。”
“你的也是,像雨天。”
“明明只是简单的东西,每次看都不一样,让人难以置信,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只是天空,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简单的东西不会让人厌倦。”
“FF,真的吗?这是为什么?那厌倦的东西是不是不简单?”
“可能。”
“你呢?”
“你觉得呢?”
“不知道,希望你简单,又希望你不简单。”
“嗯。”
“你真是个笨蛋。”
“可能。”
“不要咬我的舌头,有点疼。”
“可以感觉到我。”
“变态,我也想你感觉到我。”
“可以试试。”
“好。”
“有点疼。”
“FF,出血了,你的舌头。”
“味道怎么样?”
“有点热,有点咸,原来这就是你的味道。”
“血的味道都差不多。”
“还有不一样的东西。”
“哪里不一样?”
“有一种特殊的气味,不知道怎么描述,很奇怪,就像你一样。”
“因为是我的血。”
“笨蛋,舒服吗?”
“还可以,你的舌头比原来灵活多了。”
“FF,经常伸舌头。”
“很像泰迪。”
“你很像笨熊,狮子熊。”
“嗯。”
“知道吗?我拔了智齿。”
“不知道。”
“以前拔的,很疼。”
天空的印记
李牧正在便利店打工,今天是周一,客人不是很多,整理了一些货物,他便拿出书来看,有时候学习是一生的事情。
“《蓝色的狮子狗》,这个名字很有趣。”一个长发的女生,眉眼温柔,手中拿着一盒草莓牛奶,想必是刚刚进来的客人。
他有些出神了。
“嗯,凯尔·阿伯尔的。”李牧笑。
“反法西斯?倒是听过,你是留学生吧。”长发女生笑。
“对。”李牧扫了一下草莓牛奶,仔细盯着她的眼睛,心中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一只蜻蜓落在水上激起的涟漪,和天空上飘落的细雪相遇,瞬间融合成柔软的零摄氏度水。
“釜山话也太不标准了。”她踮起脚,脸部靠近。
刹那。
他的鼻尖感觉到一种温暖的触感,像是初雪和棉花糖混合起来,柔软的不可思议,简直要融化掉他的灵魂。
这一秒钟,他想到了一列开往天空的地铁,他就在上面坐着,身边还坐着眼前的女生,来了一次奇妙的世界之旅。
那是一种比起《哈利·波特》的世界要神奇一百倍的体验。
“喂,在想什么?”
“没有,只是出神了。”
“我要走了,今天来这里是为了别的事情,不过你不认识我?”她笑得有些奇怪。
“不认识。”
“算了,谁让我今天素颜,不过也不至于认不出来啊,差点忘了你是留学生,啊,不说了,我要走了。”她跑出便利店。
“奇怪的女人。”李牧摇摇头。
好在他记忆力不好,估计过上一个月就会忘掉她吧,只是那种神奇的体验,却让他有些无法忘怀。
有时候相遇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就像某个白痴说的那样,每一次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或许是一次重逢吧。
第三百二十六章酷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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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很白。”
“当然,想不想吃?”
“什么?”
“FF,你说呢?”
“不知道。”李牧晃晃发昏的头。
“我说的是冰淇淋。”K大笑,把手机对准脸。
“好吧。”
“下次请你吃鳗鱼。”
“鳗鱼?”
“很好吃,而且对那地方很有效。”
“……什么?”
“哼,你明明知道。”
“喂,我怎么知道?”
“变态,你竟然不知道。”K的眼睛睁大。
“小变态。”
“下次看不看变态电影?”
“什么是变态电影?”李牧翻白眼。
“就是你喜欢看的那种,FFF。”她大笑。
“我喜欢看哪种?”
“变态很多的电影,就是不穿衣服搏斗的那种。”
“……我哪里喜欢?”
“明明喜欢,总是对我做那种事情。”
“偶尔做。”
“骗人。”
屏幕上出现两条白皙的腿,并拢在一起,食指从脚腕缓慢向上,抚到膝盖位置。
“咳咳。”李牧喉咙被唾沫噎到。
“怎么了?笨蛋。”
“没有。”
“腿好酸,要不要帮我揉揉?”
“去不了。”
“真可惜。”
“听起来一点都不可惜的样子。”
“FF,坏蛋,有点困。”
屏幕上是她的脸,睡眼迷离。
“睡觉。”
“呼,坏蛋。”
“怎么?”
“想起以前的事情。”
“什么事情?”
“来那个的事情。”
“……哪个?”
“生理期。”
“应该很痛苦。”
“会有些烦躁。”
“可以揍人。”李牧说
“想揍你,下次可以?”
“什么?”
“就是来那个的时候揍你一顿。”
“那我可以亲你?”
“不可以。”
“我也不可以。”
“小气。”
“你也是。”李牧把头压在沙发上,看屏幕上出现的白皙脖颈。
“我不是一个好女人。”
“嗯?”
“喝酒、纹身。”
“喝酒和纹身的人会生气。”
“FF,为什么?”
“被你说不是好人。”
“会不会很叛逆?”
“哪里?”
“像我这样。”屏幕上出现一个小巧的耳轮,耳后的双鱼刺青浮现。
“可能是青春期的缘故。”
“我都
“变态。”
“小变态。”
“真的不讨厌我这样的女人?”
“嗯。”
“不喜欢长发淑女?”
“我喜欢光头疯子。”
“FF,那我岂不是要剃光头?”屏幕上出现她洁白的牙。
“可以试试。”
“怕你被吓跑。”
“我的兴趣很特殊。”
“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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