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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充分地说明了,即使不同的世界,女人们本质上还是和男人不同的,也因此,她有怀疑过,到底这个世间的男人内心深处是怎样,还是压抑着一份深深的颠覆世界的野心呢?
但是目前看来,无论从哪方面看来,即使有心,他们都是不可能做到的了。
除了上层的皇亲贵族,当官的也大多乐得过些舒适的小日子,升官发财固然好,但是守着自家的小领地过得滋润也不错。钱多多少少,都不如家有贤淑温柔夫郎伺候着来的更舒心。家和万事兴啊。
也因此,女尊世界一个很明显的特点,反而是国泰民安,波澜不惊。大周如此,西塘过乃至周边的一些小国都是这般的治理风格。当然或许也少不得一些人情世故与政治斗争,但并不会有过多的恃强凌弱的事情发生。小国也可以附属大国,只要年年准时纳岁进贡,安然地生存根本不成问题。大牢里一年都轮不到几个杀人犯。毕竟女人们都怕死,谁没事了吃饱了撑了去犯下杀头的大罪?刑法也定的较为宽松,能网开一面的,或者情有可原的,众县官们也往往都会酌情处理,不会过于追究,对于那些算不得大奸大恶的误会或者意外都是略为惩治。能定到杀头大罪的,真是少之又少。
这也便是为什么大周整个朝堂都为锦王爷被掳之事而大惊之色的缘由。当然,这是后话了。
傍晚的时候,当御林军浩浩荡荡地来到燕州主城下的时候,燕州的刺史与众官员们已经整整齐齐地守候在城门下半日了。除此以外,还有无数的燕州百姓们,基本上都是纯粹来看热闹的,也有少数知道缘由特地来瞻仰锦王风采的。
待得锦瑟一行到了门口的时候,见到的就是黑压压的人头,和熙熙攘攘的人群。
虽然燕州的官兵们已经出面为锦瑟一行开出了道路,但就这阵势看起来,貌似安澜驾临也不过如此吧。
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锦瑟只微微掀了个帘子偷偷猫了两眼便开始冒汗了,整日里坐在鸾轿里面,闷不透气的,好容易到了燕州主城,如今看来貌似麻烦的场面只多不少。
“王爷,我们已经到了。”君紊为锦瑟披上黑金的斗篷。
“我知道!”她叹气着放下手中的书卷,口中抱怨地嘟囔了一句,“简直像个国宝似的整日里被人参观,他们不烦我还嫌烦。”
君紊灵巧的眸子轻轻扫了她一眼,将她恼怒的模样尽收眼底,随即垂下眼帘,柔声道:“那也是因着王爷声名显赫之故,反正不是在宫里,只要王爷场面上应付一下,便道乏休息,相信也没人敢勉强王爷。”
锦瑟一怔,苦笑摇头:“看来还是你了解我,是啊,想来今日又是少不得的流水宴与成群的歌舞表演,然后又是投怀送抱的把戏。”真是让人腻味得紧。
君紊见她一副磨磨蹭蹭的样子,不由忍俊不已:“就算如此,王爷还是得出去,毕竟外面的人可都望穿秋水了。”
“…………”锦瑟不得已,哀怨地瞅了君紊一眼,随即乖乖地让他为自己披上外衣。
锦瑟在轿内一顿墨迹,而城外接待的众人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情形
只见王爷的鸾轿早已在城外停下了好半晌,却都不见任何动静。
众人偷偷地互相传递了几个眼色,不由自主地都好奇的把脖子伸得长长的,果不其然,先行出来的是一个美貌的年轻少年,一身紫杉,身姿曼妙,众人遂又交流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只见少年恭敬地将帘子掀开,随即一个可说是教人惊艳不已的女子姿态优雅地步出。黑色的锦缎长袍缀着银色丝绦和束腰,腰间垂着的块红得宛然如血凝而成的玉璋,光华流溢,一看就知道是上品。略抬起头,却仿若繁华落尽,淡淡扫过众人,只见那双瞳如一汪清澈透亮的湖水,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瞬时便使得满场的人都被笼罩在那无以伦比的优雅风姿中。
正所谓人要衣装,就算锦瑟这样平日里喜爱素淡的王爷,如今一打扮起来也褪去了原本的娇艳之色,倒显得是俊美无比,远而望之,皎若朝霞。
所有人都仿佛傻了一眼,呆若木鸡,就连堂堂的燕州刺史也都是一副被点了穴的表情。
有人惊叹道:“她长得真美……”
有人喃喃自语:“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
也有人犹不敢相信的问道:“这真是女人?”
锦瑟微微皱眉,刚要出声,乔盛倒是率先大喝了一下:“锦王爷驾到~~~”
锦瑟被吓得差点一个踉跄,乔盛啊乔盛,你要大喊之前就不能站个离我稍微远点儿的地方。
她偏头瞪了一眼后者,却因为过于美貌倒而显得有几分娇媚。
于是这位性格较为大条的侍卫长又误解了,她立即红了脸,为了转移注意力而粗声粗气地对着不远处的燕州刺史朗声道:“大人,王爷已经驾临!还不接驾?……大人……大人?”
刺史终于回过神来,她一溜烟地跑到锦瑟面前,满脸大汗。
“下官失礼,还请王爷恕罪!”
锦瑟宽宏大量地摆摆手:“无妨!”
她举步欲走,却不料刺史率先拦住了她:“王爷,皇上有旨!”
靠,又有旨了,锦瑟朝天翻个白眼。
不用问也能猜出什么内容了,这一路上,所谓的圣旨已经接了无数个了,无非是要求沿途官员必须如何如何接待。而且这所谓的接待可不是一般规格的。
估计整个京都的王爷们怂恿二姐干的,为了看她的好戏,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地想着损招折腾她。
有时候要求她必须在当地的几个世家公子前作诗弹琴,有时候是要当地的绅士与家人带着王爷游览一日(个别有眼色的自然就拼命地把自家的儿子好好打扮了带出来了),除此以外还有很多匪夷所思的要求,比如让她亲自求得某家贵公子的娟帕或是钗子,或者必须要在三天内要请到某城镇最美的公子吃饭,最出格的一次甚至要求她必须在某有名的青楼留宿一夜,居然还可以美其名曰,考察当地民情。
锦瑟一路行来,什么千奇百怪的事情都已经做过了,最后基本上处于麻木的境地。
她镇定地看着燕州刺史,只见后者一脸恭敬的笑容,说道:“皇上有旨,吩咐下官务必好好招待王爷,因此下官早已备下了歌舞宴席,更请来燕州有名的花魁为王爷助兴。”
锦瑟偷偷舒口气,还好,不是什么麻烦事,就是做个活体模特而已,想来也不难应付。
于是淡淡点点头在燕州一众官员的迎接下入了主城,而围观的百姓与旁人看来自然又是一副仪态高雅,风度翩翩的景象。
燕州刺史偷偷地又瞄了眼前的貌美王爷一眼,其实圣旨最关键的地方她没有说出来,那就是皇上要求务必要让王爷喝下至少五壶的男儿红。
这寻常人,就算是酒量好的,也基本上三壶就得醉了。如今逼着这么一个貌似弱不禁风,看起来比男儿家还美艳的王爷一气儿喝下五壶,哪里是容易事?何况,听说王爷还根本不好酒。
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地擦了擦汗。
再者,她也早就听说锦王爷根本不是个风流好色的主,想要通过莺莺燕燕来劝酒估计也是不行的了。总之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实在不行,就跪下嚎啕大哭,请王爷看在自己全家老小的份上从了吧,毕竟她也听说了,王爷是个软性儿的主,想必也未必不会吃这一套。
想至此,终于轻松了不少,也打定了主意了。
而走在前面的锦瑟自然不会料到这些官员心里的弯弯绕绕,也压根不会想到,自己的苦难日子还远远没有到头呢。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月光洒落莲花池塘周围,数盏琉璃灯高悬在两盘,将整个庭院照得如白昼一般,无数的侍从如行云般穿梭在人群中,不断地为客人们斟酒和上菜,歌舞伎们正在场中翩翩起舞,甚至还有专门劝酒的美人环伺,安排的极其周到。
乔盛是个酒量大的,一坐下便被连灌了好几杯男儿红,顿时脸红的和关公似的左拥右抱起来,浑然忘记了自己此时是和王爷在一起。这也难怪,一个年轻气盛还没成家的女儿家,又是在此时全然放松的境地下,不由的也就有些忘我。
锦瑟本就不好杯中之物,她只是浅尝即止地在燕州的官员敬酒之时轻轻地干了一小杯。
这样的谨慎自然不能让人如意了。
虽说燕州刺史接了这个圣旨之后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她面前的酒壶,然而锦瑟毕竟是王爷,若王爷自己不喝,谁又敢借着敬酒的名头勉强她。
“乔大人真是好酒量!”那劝酒的美人真不知道是燕州的官员们从哪里找来的,只见随行的御林军们一个个都喝得东倒西歪的,而侍卫长乔盛更不必说了,简直是来者不拒,说话都开始大舌头起来:“这算什么,想我在京里和姐妹们一起斗酒的时候,一口气下去一坛子都不是问题。”
此时场中的舞姬歌姬们正在使尽浑身解数地摆动着腰肢,薄薄的轻纱掩不住身形,妖娆多姿的少年们使得所有血气方刚的大周女儿们都有些蠢蠢欲动,不知不觉人人都有些双眼发直。
舞到一半的时候,原本柔媚的音色忽然一转,场中的花苞盈盈绽放,只见一个身着粉衣的美艳少年怀抱琵琶缓缓地出现在彩衣的众舞姬之中,他肌肤白皙如透明的雪,左眼下一枚蝴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