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王爷(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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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王爷(女尊)-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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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夏咏没有想到自家的大哥如此说,不由登时傻了眼。
  见他这幅神情,文柳终于忍不住“嗤嗤“一笑,闲闲摇起手中的一柄水墨扇道:“你也看到了,锦王是何等的品貌,最难得的是性情温和,你这种骄纵任性的个性可不是随便哪个贵族女子都可以忍受的,再说锦王不是风流之人,她的府中如今总共连同妾室也就三位王君,以她如今的亲王爵位来说实是太少。”说到这里,不由有些黯然与落寞,“咏儿,别生在福中不知福,想想你哥哥我,在宫中与三千佳丽争宠,伴君如伴虎,便是这些年因着我们文家的地位和我的小心翼翼而隆宠不衰,也时常数月都见不到陛下,宫中美人如云,家世地位显赫的也大有人在,哪里允许我有半分的行差踏错,若非我为陛下生下了一子,只怕也只能籍籍无名地老死在宫中了,今日你也看到了,你一句失言,便险些让我被莫如焉整治,皇上可不是锦王那样的性子,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这些话我也只敢无人时对你这个亲弟弟说说。”
  文夏咏听的呆住了,只知道自家的哥哥风光无比,为女帝诞下一子不说,更被封为贵君,赐住这处芙蓉殿,如今听来,倒仿佛满腹辛酸无处诉。
  “大哥,早知道入宫这么辛苦,当年倒不如我们文家不要参加选秀。”
  闻言,文柳轻轻笑了笑:“傻孩子,女帝贵为天下之主,我嫁给她,自然要承受这一切,毕竟她是君主,又是这般霸气卓绝,此生能得以服侍她……倒也值得。”
  他喉底的语音晃出无数圈涟漪与波折:“我万般忍耐,并不只为文家的荣华富贵,更为我亦心甘情愿。”说这些话时,他神色和静如秋阳下一池静水盈盈,随即皱眉看向文夏咏:“可是咏儿,你今日言语急躁,实在失了大家公子的风范。锦王是天下男儿都梦寐求之的良配,你为何……”
  “因为……我不稀罕!”文小公子依旧倔强地一仰头,带着少年独有的任性。
  文柳无语地凝视着他,最终化为一声长叹。
  “你不嫁给她,你将来预备嫁给谁?”
  “哥,她压根看不起我。你既能嫁给一国之君,我将来也要嫁给比她强的人,气死她!”
  事实上,锦瑟没被气着,文柳倒是先被气到了:“锦王如今是亲王爵,整个大周除了女帝也就只有殷王子雁可与她比肩。”他瞅着自家的小弟,嘴角含了一缕似笑非笑之意,“别怪大哥没有告诉过你,殷亲王的府中光是无名份的妾室就有数十位之多,侧君早已纳了七八位,皆是朝中重臣之子。正君之位悬空却也绝对轮不到你,亲王的正君往往都是他国的皇子,若非锦王拒了西塘皇子,他秦家公子至多也只能得个侧君罢了。而且殷亲王的府中规矩甚严,她可不是锦王那般好性子的人,去年她一连休了两个嫁给她已是四五年的郎君,就为了他们在殷亲王与朝臣谈论公事时擅闯了书房……”
  文夏咏听的一愣愣的,文柳最后轻轻地问了他一句:“还是……你想嫁给皇上?”
  文小公子立即摇头如拨浪鼓,安澜他已经见过了,她的眸光有着鹰般厉色,即使面上看起来是那样闲闲适意的样子。虽然的确威严俊美,然而,他毋庸置疑地非常惧怕她,这种惧怕是发自内心的。
  “大哥,陛下如此严厉,她不说话时,我腿都在打颤,我身边的几个宫侍也一直在冒冷汗却一下都不敢擦,我以前听奶奶说,陛下上朝时,有时甚至一个眼神就足以教臣子跪下求饶,你嫁给她这些年,难道都不害怕吗?”
  “你不懂,这就是君王之威!”文柳微微笑道,笑容中有一份隐隐的自傲,这可是他的妻主啊,“可是你想想锦王又是如何面对陛下的?”
  文夏咏思忖半晌,渐渐领悟了过来。她的泰然自若,她的假意惶恐,她替他解围时的那般不疾不徐,俯身与他说话时温和如春风拂面,她作画时悠闲自在的神情。脸又渐渐地热了起来……
  文柳见他有些明白了,继续说道:“现在你该知道,锦王并非是仅仅只有才貌而已,这点连我都看出来了,怎么你会不明白?”


第72章 第七十二章
  其实以锦瑟现今的智商来说,她也不是傻瓜。
  她很清楚自己如今是整个大周的香饽饽,女帝砧板上的一块肥肉,谁都想分享一块来吃吃,或者说,谁都想把她最大的物尽其用。在这种情况下,能和任何一个冠上X丞相X世家或者X公子名号的人保持距离都是好事情,假如实在难以撇清关系,那也简单,让这个人讨厌自己不就行了,就比如文小公子。
  锦瑟的如意算盘是打得啪啪响,但是当她回到王府想到又要开始应付秦林这两个光明正大的成为她夫君的幼齿时,她又开始觉得头痛了。
  在女尊世界活了这二十年,她当然已经不会傻到去在意所谓的女人的贞洁问题了,假如她在意了,估计其他人也就崩溃了,所以她绝对不会用这个问题去挑战小青和刘忠乃至所有姐妹们的底限。
  然而自从她不明不白的与林素衣这样过了一夜以后,虽然之后仍旧留宿在侧君的房里,却也绝没有像所有人想的那样独宠林素衣,以至于让秦若临那头日夜垂泪,其实这只能说林素衣较之秦若临更圆滑一点。他时常拿出自家的字画请锦瑟指教,或者邀她下棋品琴,然后水到渠成的留住锦瑟,如此顺其自然,十天里到有四五天让锦瑟在侧君院里过夜了,其余的时候呢,锦瑟当然自己一个人。
  而锦瑟也浑然未觉这样有什么不对,或者即使她觉察到了林素衣的用心也有些听之任之,毕竟不论锦瑟是否愿意承认,两个人还是已经圆了房了,而且在这里是算她把人家吃干抹净了,总不能做个女尊世界的陈世美吧,所以于情于理她都觉得自己该好好照顾他,当然,没人知道两人私下里相敬如宾,林素衣因为那一夜发现到了锦瑟的秘密,也误以为她是清心寡欲,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对妻主的这种个性颇为放心。再加上林素衣也是个聪明人,他从不主动邀宠,而仅仅是恰到好处的流露些许风情,用百般的温柔体贴来感化锦瑟,善解人意到有时候连锦瑟都觉得自己有些过意不去。
  如此一来,众人眼里更落实了正君独守空房,侧君独占鳌头的假象。
  午后,锦瑟正陪着素衣在院中闲聊时,秦若临终于熬不住亲自前来,一身朱紫团花暗纹的锦裙,宝髻松松偏侧,只以一枚镂花流苏金簪绾住。数日不见,他仿佛有些消瘦,却依然文文弱弱的对锦瑟福了一福:“若临见过亲王。”
  锦瑟是最烦这些虚礼的,她立即对他温声道:“起来吧,我说过,在府里不用这么多礼数。”
  若临垂着头轻轻道了声是,长长的睫毛轻颤,抬头时微微地朝一旁的素衣面上拂去。
  同样的十七八岁的翩阡少年,同样是的嫁为锦王,素衣却是一身红袍如火,玉带束腰,华贵中透出一种在人之上的傲气,起身,他对着秦若临优美地微微低了下身子,声音宛若清流:“素衣见过正君。”
  这番气派,这番神色,任谁都看得出他在锦亲王的宠爱下如何的风生水起,如何的神清气爽。
  素衣坐下时仍理所当然地落座在锦瑟的身侧,而若临自然只有坐在对面处,锦瑟从来不关注这些细节的,自然也不懂得这些贵族夫君们之间的暗潮汹涌,当然更没有意识到身为正君的若临此时因为这座次反被孤立在两人之外。
  “若临,你来见我可是有事?”锦瑟出声问道。
  若临看着锦瑟此时一派安静优雅,与素衣坐在一起仿若一对璧人,不由心头涩涩,想好的说辞也去了大半,一张口倒显得有些心虚:“我……若临……只是许久未见……亲王……”
  他越紧张便越语不成句,到最后竟然只能低下头,急得身后的乳公为他焦得似热锅上的蚂蚁。
  这一下,连锦瑟都看出了他的强颜欢笑,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苍白的脸色:“若临,你是不是身子不适?”
  “亲王不必担心,秦正君大约只是有些思念亲王,故而……”
  素衣檀口微启,轻轻一笑,呵气如兰,一排玉齿清晰可见。
  若临怔了怔,抬头看着自家的妻主,那原本的清幽妙目如今倒仿佛藏着人生幽沉的心事,寂寞如黑夜。
  锦瑟见他神情哀戚,忽然惊觉自己是夹在在两个夫君的中间,无论如何都感觉不自在,沉吟片刻,她安抚地朝若临道:“若临放心,本王……”她本想说若是他在王府内待得无聊,闲暇时也可以出去逛逛,不必整日挂心在她的身上,而她有空时亦会去看他。这本是安慰之言,然而未及出口,便感觉被一股大力牢牢摁住了手。惊讶地侧脸,锦瑟发现桌子底下摁住自己手的居然是林素衣,他并没有看她,脸上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微笑高贵,只是桌子底下的手却是牢牢的抓着她不放。
  这一瞬间,她忽然意识到了,这就是赤/裸裸的争宠。
  漫天的阳光正照耀在素衣略嫌单薄的身影之上,平静的脸上波澜不惊,他恍若未觉锦瑟的目光,唯有嘴角含了一缕似笑非笑之意,端坐安之若素。
  那么从容,那么淡定。就像他那双不起一线波澜的秀丽眼波。
  须臾,锦瑟叹息了一声,唯有默默静坐无语。心中顿时有感而发。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手中无法挣脱,她只得淡淡一笑,带着些微无奈:“若临,你且先回去吧,我与侧君还有话要说。”
  若临即使没有看到两人桌下的暗潮汹涌,却也从锦瑟的犹豫,欲言又止中觉察出了自己的失意,在锦瑟的眼里,她以为若临只是小孩子心性,却并不曾想过再柔弱的人,若是满腔深情空付流水亦会改变。
  他心中剧痛,感觉似有什么骤然间破碎,却仍带着一丝希翼地转身离去。
  无数次,他提醒自己,身为正君,绝不能让妻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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