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明儒心一紧,赶紧摇头。
“呵!”,叶凯斜睨着叶明儒冷笑,“你是我教出来的,你都不是纨绔子弟,你觉得苏佳姐弟比不上你?”
“没有没有。”
叶明儒心都悔死了,气他自己一时嘴快。
不过他爹教他的时候也没这么宠着啊,不对,他爹是只宠苏佳,和苏佳同父同母的苏天只因为性别不同在叶凯这里的待遇就远远比不上苏佳,只是也比他幼时好就是了。
“哼!”,叶凯对着叶明儒冷冷一哼,十分不屑。然后立刻偏头一脸温和的望着苏佳,“别听你二舅舅乱说,你现在看他人模狗样的,小时候皮得要死。”
叶明儒:……
京城的三月份早晚还比较冷,可白日的气温却已经比较高了,穿裙子也不会觉得寒冷。
因此在挑衣服的时候,魏兰怡和鲁舜英一致决定让苏佳穿长裙加风衣,再配上高跟鞋,力争让苏佳艳惊四座,苏佳看她们两个有兴致也不阻拦,反正美的是她。
将京城的各大商场转了个遍,终于买到了让这对婆媳满意的衣服和鞋子。
宴会前一天,鲁舜英打量一身裸杏色长裙的苏佳露出满意的笑容,“苏佳高,穿长裙特别漂亮。”
“就是,”,魏兰怡将同色系的风衣披到苏佳身上,笑得眼睛只有一条缝了。
苏佳将风衣和裸色高跟鞋一起穿上,走了两步,回头扬唇一笑,“怎么样?好看么?”
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可是苏佳的美既美在骨又美在皮,由内而外,无一不精。
仔细打扮过的苏佳如鲁舜英所希望的那样,震惊了所有人。
“这是?”
“我外侄女。”
京城很多人都不知道叶萍萍的存在,还以为苏佳是鲁舜英娘家的姑娘。
“是你哪个妹子的?以前都没见过。”
“我亲小姑的女儿。”
“你小姑子?”,问话的人瞪大了眼,期期艾艾的问,“可是叶家不是没女儿吗?”
鲁舜英抿唇,但笑不语。
傅家的生日宴是在一栋小洋房里举办的,来的人不多,还都是些女性,但从言谈举止来看,都是受过极好的教育的女子,放在大秦,这就是贵夫人的聚会。
苏佳以为她会从头到尾跟在鲁舜英身边直到结束,毕竟她不认识任何人,可是意外的竟然看到了马悠悠――苏天的班主任。
和苏天进校那天看到的马悠悠不一样,今天的她穿着更优雅更女人。
“马老师!”
马悠悠看着眼前的漂亮女人蹙了蹙眉,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了。
苏佳勾了勾唇,微笑提醒,“苏天。我是苏天的姐姐苏佳。”
马悠悠眼珠转了转,好一会儿才将几个月前那个长得非常漂亮,穿着却很老土的人和面前这个人美丽女人合二为,“是你,我想起来了。”
打量着苏佳,她不敢置信,吃惊道,“你这变化也太大了,我都认不出来了。”
苏佳抿了抿唇,小声,“是和之前有一些差别。”
“不是一些,是很多。”,或许不是在学校,马悠悠和上次见面表现出来的严肃性格大相径庭,一双杏眼写满了好奇。
恰好此时有人来寻鲁舜英,鲁舜英见苏佳有认识的人,知会了她一声后就和她的几个朋友坐到一堆儿去了。
“你舅母?”,马悠悠用眼神指了指鲁舜英。
叶家的大儿媳,京城里谁不认识。
苏佳嗯了一声,“我大舅母。”
“亲的?”
“亲的。”
“难怪。”,马悠悠面上浮起一抹了然。
苏天一个乡镇学校转过来的,可吃穿比一些京城本地的学生还要好,有些时候还有小轿车来接他放学,之前学校为这个还传了一些很难听的留言,她虽然制止了,但心中也是好奇的,如果苏天是叶家的外孙儿的话那这一切都解释得通了,至于叶家为什么突然多了两个外孙那就不是她能关心的了。
苏佳看马悠悠的神色,好笑道,“你不是认识我二舅吗?那天你叔叔说了苏天是我舅舅的外侄子!”
“有吗?”,马悠悠努力想了想,然后无奈道,“我当时光顾着看你了,没注意听我叔叔的话。”
有些人眼缘对了,第一次见面就能成为朋友。虽然苏佳和马悠悠是第二次见面,但互相都挺有好感的。
来这场宴会的年轻人也不是太多,马悠悠和那些上了年纪的说不到一块儿去,便拉着苏佳,端了点心,找了个能晒到太阳的地方坐下来一边吃蛋糕一边闲谈。
苏佳虽有意扩大自己的人脉,但也不急在一时,便跟着马悠悠坐了过去。
一聊才知道,马悠悠是一个非常活泼开朗的人,只是平时在学校,为了管住那一群不必比她小很多的学生才故意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马悠悠看苏佳白透得发光的脸颊,再想想她出来时上了好几层粉都还遮不住的黑眼圈,心中悲愤不已。再看苏佳一口又一口的吃着蛋糕,摸了摸她开年后就大了两圈了腰,悲愤中又添了羡慕和嫉妒。
这人和人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
老天不公。
第83章
春日午后; 阳光正好。
马悠悠从小在京城长大,后又留学海外; 见识甚广,苏佳就像海绵吸水一样的吸收着她不知道的一切; 正与马悠悠聊得高兴,忽然洋房大厅内传出异样的动静。
不待他们两个进去询问; 鲁舜英就走了出来,叮嘱她们,“里面出了点事,你们先不忙进去; 自己在外面玩着。”
苏佳看鲁舜英表情不太着急,知道事情不大; 便点头道; “我明白了。”
马悠悠在鲁舜英面前是小辈,也乖巧点头。
鲁舜英叮嘱她们后就进了大厅。
马悠悠好奇的往大厅的方向看了看; “发生什么事了?”
“应该没什么大事; 再说又没叫我们离开,可能一会儿就会知道了。”,苏佳端起咖啡浅浅的嘬了一口; 味道苦涩,但又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香气,让人忍不住的再喝几口。
马悠悠见苏佳不停的喝咖啡,提醒道,“你别喝多了; 小心晚上睡不着。”
“会吗?”,苏佳端起瓷杯晃了晃,泥土色的咖啡在雪白的杯子里异样的好看。
“会,”,马悠悠狠狠点头,“当年咖啡还没传到华夏来,我出国第一次喝这个也觉得还不错就多喝了几杯,结果当晚一晚没睡。”
苏佳想了想那个画面,忍不住的咧嘴轻笑。
她们两个坐在院内,刚好能看到洋房大门,一阵急切的刹车声响起,两人奇怪的偏头看去,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前,一个年轻男人从驾驶座上下来,走到另外一边身子微躬的开了车门。
马悠悠嗤了声,“架子真大。”
苏佳低头抿唇笑笑,她以前的架子可比这大多了。
“咦?”,马悠悠奇怪的咦了声。
“怎么了?”,苏佳抬头看马悠悠,发现她一脸惊奇的望着洋房大门,苏佳扭头一看,目之所及,一个老头子非常坦然的从小轿车上下来。
苏佳瞳孔微缩,来人正是那个想买用灵泉泡出来的泡菜的梅辛,她记得他说他是个中医。
“一个老头子来干嘛?”
不是马悠悠歧视梅辛,实在是穿着青色布衣的梅辛和这样宽敞明亮又时髦的洋房太不搭了。
苏佳收回目光,淡淡道,“他好像是个中医?”
“中医?”,马悠悠重复了一句,托着下巴想了好一会儿,簌然提高音量,看着苏佳惊呼,“难道他是梅辛?”
苏佳眉心微拧,看马悠悠震惊的神色心下微动,“他是说他叫梅辛。”
“真的是他?”,马悠悠感慨,“不愧是傅家,连梅辛都能请到。”
苏佳低头,拿银勺搅了搅咖啡,看着水纹一圈又一圈的荡开,不经意间的问道,“他很厉害?”
“当然厉害了,梅辛啊,京城有名的中医。”
“很有名?”,苏佳抬头,眉头皱了皱,露出疑惑的神色来,“可是看他穿着不像是医术很好的样子啊?”
天下没哪一个人能保证他永远不生病,若梅辛是个很有名的中医,那他就不应该这副模样。
马悠悠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言难尽。”
苏佳来了兴趣,轻声,“那就长话短说。”
马悠悠左右看了看,将椅子搬近了点,“据说,梅辛年轻的时候在京城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梅辛幼时为父母遗弃,被他师傅捡了回去,收做了关门弟子,从此尽心教导。梅辛也不负他师傅的教诲,在中医方面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三十岁左右就超越了他的师傅,后来为寻求古籍,走遍大江南北,医术也更上一层楼。
只是大约能人都有一点自己的怪脾气,梅辛也不例外,何况那些来求医的人对他又多是讨好,更加惯了他的脾气,也为后来的事埋下了伏笔。
梅辛脾气怪,看得顺眼的人他不收诊费也愿意救治,可看不顺眼的人就是给了金山银山他也恍若未闻,恰逢十年动荡,梅辛便因为不待见一个人而推拒了邀请,而这个人权势颇大,最后梅辛家产被抄,他自己也被下放到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劳动改造。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应该有段日子了吧。”,苏佳语气平平。而且看他那精气十足的模样,也不像是受过搓磨的,想来他虽然得罪得有人,但应该也有不少欠他人情之人,对他多有照顾。
苏佳建议,“都请医生了,我们也进去看看吧。”,问候一声是基本的礼貌。
马悠悠想了想,点头,“说得也是。”
刚走到大厅口她们就听到恭喜声此起彼伏。
苏佳扭头看眼马悠悠,马悠悠似乎也有点搞不清状况,回看着苏佳,过了几秒她忽然眼睛瞪大,“难道……”
“恭喜你终于是得偿所愿了。”
里面一道声音打断了马悠悠的话。
“真的啊?”,马悠悠小声惊叹。
苏佳眼睑颤了颤,两人又往里走了不少。
苏佳看到鲁舜英坐在一个女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