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我跟他没一点关系。”秦猫正色,认真的第n次和张梅解释。
张梅捂着嘴笑的像下了蛋的老母鸡,挤眉弄眼道:“我懂我懂。”
秦猫突然烦躁起来,猛的从座位上站起身,居高临下注视着张梅的眼睛,一字一顿,“我最后说一遍,我和他没任何关系,以前、现在、以后都不会有。”
张梅放下了捂着嘴的手,以手当扇扇着风,谄谄:“我也没说什么啊,你反应这么激烈干嘛?现在的小年轻真是爱计较。”
秦猫只觉憋了满满的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秦猫,今儿下雨了,我给你送伞来了。”张梁看到小脸红扑扑的秦猫,眼前一亮,举着黑雨伞大呼小叫的挤过来。
秦猫顶着周围人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板着小脸,拒绝之意十分明显的对着张梁道:“谢谢张同志,只是我爸今天说了要来接我,还有现在是上班时间,请张同志不要打扰我们的工作。”
“噢……噢,那我等你下班再说。”张梁一副好脾气的退让,向张梅她们弯腰道歉,“对不起,打扰到你们的工作了。”
看到这样装聋作哑的张梁,秦猫心中的火气更旺。
张梅刚想说不介意,想起秦猫又闭上了嘴,周阿暖翻了个白眼,嗤了声。
“同志,卖蝉蜕。”来人拎着大大的一包知了壳放到秦猫面前的桌子上,张梅瞪圆了眼睛,妒忌之色爬满了眼,来人又把小小的一布包放到张梅桌前,“张同志,这是你弟弟让我给你捎来的东西。”
张梅轻轻托了下略带湿润的布包,待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嚓嚓”声,心下满意,语气也带上了笑意,“谢谢同志,这么远辛苦您了,再托同志给我弟弟带句话,就说我很满意。”
“同志不必不客气,助人为快乐之本。”
这边秦猫已经秤重完毕,手下写着收据单嘴里报着数,“一等品,共十斤二两,单价五块,共五十一块。”
丁酉爽快的摁下手印,声线压低,“我去把他带走,你放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
收了钱数都不数,脚下朝张梁走去,“张同志是吧?听秦叔提起过你,有点事想拜托下你。”
张梁一听秦叔,下意识的以为是秦爱国,想都没想的跟着丁酉去了后门。
秦猫一点都不担心丁酉会乱来,憋着一肚子气去办公室找张红军。
“张叔,我还小,暂时不想谈个人感情之事,只想好好的工作,但是张梁同志的行为明显打扰到了我的工作,给我带来巨大的困扰。”
“我希望您作为一个父亲能约束好张梁同志。”
秦猫说完,直直的看着张红军,她今天务必要从他嘴里听到一个满意的答复。
张红军是知道儿子的行为的,甚至是默许的,秦爱国家底丰厚,人脉关系圈子大,娶了秦猫不夸张的说等于娶了个金山,对他儿子有利无弊。
“秦猫同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感情之事我作为一个父亲也不好管啊!领导人都说了严禁包办婚姻。”张红军拉着张苦瓜脸,难为的解释着。
秦猫都气笑了,合计着这是算计自己呢?
“既然如此,我只能让洪叔去找经理反映此事了,百忙之中打扰到张组长的工作,我深表抱歉。”说完,转身就走。
张红军连忙叫住秦猫,嘴里发苦道:“侄女,这事不至于这么上纲上线!我回去就好好管教我家小子,哪怕腿给他打断,也绝对不能让他再来打扰到你的工作。”
“那谢谢张叔了,我先去工作了。”
张红军无奈的挥了挥手,看来回去就要和儿子分析利弊,告诉他此事到此为止了,要不然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就亏大了。
事情明明已解决,走出办公室的秦猫还是觉得烦躁,愤懑的回办公区。
看到张梅自从收下蝉蜕就笑成一朵花的脸,秦猫轻轻的吁了口气,丁酉他是喜欢着自己的吧!要不然也不会送蝉蜕给张梅,还不是怕张梅不爽给自己穿小鞋?
脑子里乱成一团,下班时间一到,秦猫第一次没和张梅告别,背起包就去后门找丁酉去了。
丁酉靠在门口拐角处的柱子上躲雨,半边身子都被风吹来的雨打湿,衣服紧紧贴着身子,露出隐隐约约的腹肌线。
秦猫走上前,红唇轻启,“张梁呢?”
丁酉低着头,半湿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我和他说秦叔有事找他,在他家里等他,他就回去了。”
“谢谢。”
两人之间沉默了半响,一时间只有瓢泼大雨落地的霹啪声。
“这么晚了你也回不去了,身上带介绍信了吗?”秦猫先开了口。
丁酉摇头,又补充一句,“等雨停了,我随便找个地方睡半宿就行。”
“那去我家吧。”秦猫说完就转身去找人借伞。
“你……你……等……等一下。”身后传来丁酉结结巴巴的颤音,秦猫回头,就见丁酉露在衣服外的皮肤由小麦色变成了红通通的龙虾色。
“怎么了?”秦猫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下自己,自己衣服没被打湿露出不该露的呀。
“你……你……”丁酉比划了半天,都没比划出一个所以然来。
看秦猫还在歪着头眨着小扇子的睫毛等着自己的答案,丁酉红着耳朵,沙哑着声音丢下一句话冲进了雨幕中。
“你背靠墙根站好!”
秦猫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看左右没人,拽着裤子扭头回望后,脸也瞬间变成大红布。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事没法说的太清楚,你们就把“抓典型”当做比送进实验室还可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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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绿江边上被人埋下了一颗种子。
它每日蹲在阴暗潮湿的土壤里,渴望能被猫儿们发现。
终于,有一日来了只叫“改改”的白色波斯猫,她眨着异瞳懵懂的盯着这个坑,心下好奇这里面的种子会长出颗什么来,和她一样好奇的小猫咪亦不是少数,她们停下了脚步。
于是,渐渐地有猫咪来给它浇水、捉虫、留爪印、施肥。
它开心极了,觉得自己就是江边最幸福的崽!它太太太太爱这些小猫咪了!
当然,也会有嫌弃它的小猫咪,那天它伤心极了,躲在坑底哭了一天后,揉着哭成核桃样的双眼嘟囔:哼!你不喜欢我,那我也不要喜欢你好了。
幸福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明天,它就要发芽了,困意袭来前,它祈祷,让它长成一颗结满了甜果实的树吧,它要把果子分给爱它的小猫咪吃;或者让它长成一株花,小猫咪们不开心的时候,它要逗她们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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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入v,有太多想感谢的话想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口,那么,我就努力码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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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入v(v章三合一 )(修)
丁酉撑着把伞骨都露出一半的木伞回来时; 全身都湿淋淋的往下滴着水,地上很快晕出一处小水洼,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把怀里的纸包递给秦猫。
“去……系…系上。”
秦猫接过滴雨未沾的油纸包打开; 里面是一块蓝色的粗棉布,和她身上的裤子同色; 不过半尺; 刚好能围着臀部一圈。
躲到拐角杂物处围上棉布; 垂着头红着一张小脸绞着手指; 声如蚊呐; “谢谢你。”
她这世身体被养的好,不像上辈子一到生理期就脸色发白浑身冷汗; 小腹内痛的像有只铁手攥着旋转; 恨不得在床上打滚; 以致于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来了亲戚。
丁酉拧着衣角水的手微颤,耳朵上的红晕又加重了一层; 眼睛左右飘移就是不敢看秦猫,嘴唇张张合合几次; 抿嘴摇头。
“你从哪弄到的布票?”
“没……没布票; 在老乡家买的。”
“很麻烦吧?”
“没什么。”
手指划过腰上的布,秦猫心里甜的就像吃了奶油蛋糕,蜜甜香腻,这个男人嘴上说着对她没意思,可从他做的桩桩事看来; 完全不是他嘴上说的那样,典型的口是心非。
“丁酉,我能问你个问题吗?”秦猫突兀的转了个话题。
“你问。”
“张媒婆被扔茅坑那事是你做的对吧!”虽是问句,她的语气却很是肯定,盯着丁酉的双眼,容不得他有一丝躲闪。
刚开始她也以为是别人做的,但小堂姐离开后她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哪儿有那么凑巧的事?
她晚上刚放了狠话,半夜张媒婆就倒霉了?而且村里大部分人家都养了狗,如果是陌生人进村,狗吠会震天响,可又不是秦家人做的,这么一排除,是谁出手的自然不言而喻了。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她对丁酉的感情发生了由量到质的变化,虽然丁酉的确是她的“朱砂痣”,她心里也暗戳戳的带着非分之想,但没有真实感,没有那种让她和他这样那样的冲动。
可此事一出,他从书里活了,从平面变成立体走到了她的面前,告诉她,他在守护她,亦让她小迷妹的心起了波澜。
而那次他受伤后对她说的那些话,更是让这些波澜翻腾不休,也更让她确定了他喜欢她。
这样默默的用自己的方式守护她,却在她对他好的时候,因为自觉不配而说狠话的丁酉让她心动了,哪怕那时的他不好看,连肚子都填不饱。
“是。”
双手握成拳的丁酉,站的笔直,从喉咙挤出一个单音字,他不知道承认后她会如何看他,就算是嫌弃、厌恶,他也认了,他不愿骗她。
没想到却得到了一句天籁——
“丁酉,谢谢你,你做的这些,我很欢喜。”
他的心中开出了一朵朵的花,层层叠叠的花瓣上每一片都写着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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