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富萝莉[穿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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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富萝莉[穿书]-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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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干净净,补丁也是缝的整整齐齐看不到线头。秦猫从车子上跳下来抱着大奶奶的胳膊撒娇。
  “大奶奶,猫儿好想你。”
  老太太是她大爷爷秦老三的妻子赵招娣,今年50多岁了,现在身体还很是硬朗。
  听到这糯糯的嗓音,大奶奶笑的缺牙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又给你大奶奶灌迷魂汤。”明显口不对心。
  拉着秦猫柔弱无骨的小手进院,还边数落着秦忠国干事磨磨蹭蹭,一大早的出门,这太阳都到正空了才把人接回来,看把她家猫儿都晒蔫了。
  秦忠国:……
  看着秦忠国悲愤的从骡车上往下搬行李,秦猫边打量着院子边捂着嘴偷笑。
  和村里大部分人家里脏乱差不同,秦家是新盖的连成一排坐北朝南的六间土坯房,房檐下挂着长串的火红辣椒和各种菜干,一进院子是长长的碎石小路,小路两旁菜园子里,蔬果正当季,硕果累累。小院里的东西收拾的规规矩矩,一看就知道这是正经过日子的人家。
  此时正是上工时分,静悄悄的院子只有偶尔的几声鸡叫传来。
  “大奶奶,咱家什么时候盖的新房子?”
  秦猫上次来的时候秦家还是泥草屋,正赶上夜里下大雨,雨顺着屋顶茅草缝漏进来,炕都被打湿了大半边,一大家子赶紧起来用盆盆罐罐接雨,忙活了大半夜。


第3章 喵
  提起新房子大奶奶嘴角翘的高高的,“开春后盖的,你二堂哥也该说亲了,总不能还一大家子挤在三间泥草屋里。”说完,拉着秦猫快步走向堂屋。
  “快进屋喝汤,外头热的很。”
  秦猫也觉得热,的确良衬衫虽然版型正,但它不透气,全身的汗也散不出去。感觉到刘海都汗成一缕一缕的,秦猫皱着小眉头,“大奶奶,我想先洗澡。”
  大奶奶含笑在秦猫脑门上点了点,“我就知道你个猫崽子讲究,放心吧,后院给你晒了一大盆水呢。”
  等秦猫擦过脸,大奶奶端来碗绿豆汤,摇着蒲扇面带慈爱轻轻的给秦猫打着风。
  “猫儿阿,身上有汗可不能立马洗澡知道不?得等汗收了才行,要不然身体里容易进凉气,女人啊,最怕身上受凉,你现在虽小,可也得多注意。”
  大奶奶也是叹气,猫崽从小没妈,这些事也没人教她。
  借碗掩住了自己发红的眼眶,秦猫心想,可不是这样,上辈子自己不就是小时候不注意,受凉受多了一到特殊时期就疼的满床打滚。
  看着满脸心疼的大奶奶,秦猫笑的大眼弯成月牙,乖乖点头,再三向大奶奶保证以后绝对会注意。
  这边正满室温馨,秦忠国就顶着张晒红的脸进来了。
  刚摸到绿豆汤的碗边,一只手“啪”的一声打在他手背上。
  “喝什么喝!去把后院晒着的水搬到左间,还个骡子都磨蹭半天!”
  大奶奶指着秦忠国瞬间变脸,哪还有刚刚的软言细语?
  秦忠国:……
  心里不停的安慰着自己这是亲妈亲妈,认命的搬水。
  等秦猫洗的一身清爽打理好自己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厨房冒起了炊烟,估计是大奶奶在做饭,下工的秦家父子已经回来了,正坐在院子里抽着旱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收成。
  这年头讲究父母在不分家,秦家虽也早早的分了家,但分家没分居,还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
  大爷爷秦老三和大奶奶赵招娣生了四儿三女,但那个年月,最终活下来的也就只有两儿一女。大儿子秦忠国娶了李大丫,生有两儿都已成年,其中大堂哥已结婚。二女儿秦麦嫁到了离此地二十多里的向阳村,小儿子秦保国娶了周英,膝下一儿一女,年龄都比秦猫大。
  小一辈除了秦猫的名字是因为她生下来像猫崽子怕养不活取了个“猫”字,其他的名字很有时代特色。
  特色到在村子里随便喊一声大名,应声的得有7、8个,所以村子里一般都是叫小名或者是带着姓称xx家老大,老二。
  大堂哥叫秦建党,二堂哥叫秦爱党,小堂哥叫秦爱民,就连小堂姐都叫秦拥红。
  秦老三正对着侧间方向坐着,看到秦猫出来招手,待秦猫走到面前细细打量一番不住的点头,深陷的眼睛浮出慈爱之色。
  “一年不见,我家猫儿也长成大姑娘了。”
  有心想摸摸猫儿的头,又怕粗糙的像老树皮样的手刮疼了这细皮嫩肉的小孙女。
  秦猫装作没看见老人家的讪讪,先是故意左右看了眼大爷和二爷,再在秦老三耳边低语:“大爷爷,我这次来给你带了两包大前门!都是你的,不给大爷和小爸。”
  “嗳!咱不给。”秦老三枯瘦干黑的脸上露出车褶子一样的皱纹,拉长了音调长长的应了一声。
  “说!又藏着什么好东西不给小爸呢?”秦保国粗枝大叶的可没他老子细心,揪拉着秦猫乌溜溜的小辫子龇牙咧嘴的问。
  秦猫本来就是编的松松垮垮的蜈蚣辫,被这么一拉一扯,就松散了,气的秦猫捂着小辫子躲开,“就不给你!小爸你又拉我辫子!”
  秦保国自小就和秦爱国关系好到可以穿一条裤子,对他来说,秦猫也是他的女儿。只不过他和秦爱国生怕秦猫掉一滴泪不一样,他从秦猫小时就喜欢招惹秦猫哭。
  “爹你还说猫崽长大了,你看她辫子还扎不紧呢。”
  “什么扎不紧!我这是故意这么编的!这叫蜈蚣辫!这样好看!”
  “还蜈蚣辫呢!蜈蚣看了都得气哭!我看你大爷爷编的麻绳都比你那辫子好看。”
  秦猫被她那没有审美的小爸气的直跺脚,嗲着小嗓子:“大爷爷~”
  听到这话,秦忠国低头,肩膀不停耸动,秦老三从脚上脱下鞋子,作势要扔向秦保国,只是那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院子里正热闹着,一道语带笑意的声音远远传来, “这猫儿一回家,咱家笑声能传十里地。”
  这大嗓门一听就是大娘的,秦猫循声望去,果不其然。
  先进门的是背着筐猪草的大娘娘李大丫,极具这年代农村媳妇好生养特色,大骨架大脸盘大嗓门,家里活地里活一把抓,是出了名的能干媳妇,为人也是热情泼辣,在村里有副好人缘。
  落后一步的是小娘娘周英,整个人黑黑瘦瘦小小,看起来像被背上的大筐猪草压弯了腰,但其实和大娘娘一样也是队里难得每天能挣10工分的女人,只是话不多,用她大娘的话说,她这妯娌“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
  两人是勤快又会过日子,大奶奶体谅她们上工一天辛苦,很少使唤她们做些家里事,两人就趁着下工时带着孩子去打猪草,一筐新鲜猪草交到队里可也值一个工分呢。
  紧随其后的是几个堂哥姐,还有大堂哥的新媳妇王兰。
  大堂哥成亲的时候,秦猫正在上课,就托人捎回去个红色大牡丹花暖水壶,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大堂嫂。
  大堂嫂约摸20来岁,剪着齐耳短发,明明身子很瘦,却是圆脸圆眼睛,笑的温温柔柔,晒得红彤彤的脸随着秦猫的打量也越来越红,都蔓延到脖子根了。
  这红好像会传染,连她身侧大堂哥的脸都红了。
  “哈哈哈哈哈,猫儿你大堂嫂好不好看?”卸下猪草,用毛巾甩着身上,以免有虫子进衣服里的大娘娘笑的嘎嘎作响。
  “好看!大堂哥好福气。”秦猫大力点头,以示肯定还比了比大拇指。
  众人大笑,连大堂哥秦建党都摸着后脑勺傻乎乎的笑。
  王兰虽红着脸,却也大大方方的打过招呼,跟着婆婆和小娘进厨房帮忙去了。
  秦拥红很是喜欢小爸家这个娇娇软软的妹妹,拉着秦猫两个小姑娘头抵头刚说一会悄悄话,大娘娘就喊吃饭了。
  午饭很是丰盛,韭菜鸡蛋盒子、拌黄瓜、煎豆腐、干豆角烧肉、小米汤。
  虽说这两年日子好过了点,不用吃糠咽菜混个水饱,但也是顿顿粗粮。
  平日别说肉了,就连鸡蛋也只不过是生病的时候才能吃上一个,毕竟这年头农家想用个火柴,煤油之类的日用品可全靠拿鸡蛋去换。
  这一顿有蛋又有肉的饭吃的大家都是美滋滋的,小堂姐甚至偷偷松了松裤腰带。
  秦猫也是吃的眉开眼笑,新打下来的小麦粉做的金黄劲道的盒皮还带着浓浓的麦香,内馅儿清香细嫩,皮薄馅多,咬一口,丝毫没有蛋腥味儿,只有满嘴的韭蛋香。
  因天热出工晚,吃完午饭的众人都去午睡了。
  秦猫上午睡得多,这会没有睡意,摸着吃撑了的小肚子溜达出去消食。
  烈日炎炎,连吹来的风都带着热气,太阳晒得树叶都打起了卷,只有知了不嫌热在树上高唱。
  秦猫尽量避开太阳,沿着树荫慢慢散步,不知不觉走到了陌生地,这里只有几间破破烂烂坍塌一半的茅草屋,看着也不像有人居住的样子。
  刚想原路返回,一面黄肌瘦,嘴角还带淤青的少年,左手臂上托着个黑色的小狗,右手端着个破碗从茅草屋里一瘸一拐的走出来蹲在外面空地上,拿起碗中湿淋淋黑乎乎的团子样食物掰碎喂小狗。
  还没臂长的小狗约莫是刚满月,哼唧着躲到嘴边的食物,来回几次后,少年皱着眉心,嘴巴抿成一条线摁着小狗的头准备强喂。
  “它现在吃不了糠菜团子的。”秦猫实在忍不住出声。
  她终于想起来黑乎乎的团子是什么了,她曾好奇试吃过一次,不夸张的说简直是硬成铁团子,好不容易用门牙磨下来一块,又酸又涩,还带着泥腥味儿,像在嚼锯末,在嘴里灌下一碗水都没法咽下去。
  人都咽不下去,更何况这么小的狗子呢?
  少年抬头望过来,眼睛里全是警惕,身子绷的紧紧的,仿佛一不对劲就要跑路。
  秦猫尽量让自己笑的更甜,顶着少年由警惕变成疑惑的眼神,走上前蹲下来顺了顺毛茸茸软乎乎的狗头。
  “它还小,嗓子太细咽不下这么糙的糠菜团子的,你应该喂它喝点面糊糊。”
  许是知道秦猫在为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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