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有足够的食物,一年四季从头到尾都可以繁殖,再加上其短暂的生育时间,和那一次生一打的惊人效率……
放任一个具有这种恐怖繁殖能力的狗头人离开这里……无异于是在放任让它,让它有机和它的同类一起,在库蒙古森林里迅速泛滥成灾……
先是从一个小族群扩大成一个地方一霸,然后从一个地方一霸,又发展成了你库蒙古森林里数量最多的魔兽,占据了整个库蒙古森林的同时,逐渐演变成一种巨大的灾难……
如果任由事情这么发展下去,库蒙古森林里数量繁多种类千奇百怪够具特色的魔兽,就会在很短的时间……甚至在短短几年内,就会被数量日渐壮大的狗头人消灭掉……
随后,数也数不清,杀也杀不尽的狗头人,开始入侵库蒙古森林外的人类世界。
先是林西镇这种本身就靠近库蒙古森林的城镇被席卷而过的狗头人淹没,然后那些狗头人在以这些被毁灭的城镇为起点,以它们那种堪称恐怖的繁殖速度,迅速繁殖出大量的狗头人,之后继续向外扩张,席卷整个人类世界……
那种场景,凯撒连想都不想去想。
毫无疑问,温德索尔说的是对的,是正确的,完全正确,没有丝毫质疑的必要,是铁骨铮铮的事实。
但是,这并不代表,凯撒就能认同温德索尔的这种做法。
“这么说你杀它是为了天下苍生了。”凯撒忍不住对温德索尔讥讽道。
也许是因为温德索尔在凯撒的心中一直是属于正派的那一方,也许是因为凯撒对于温德索尔刚才的那种行为的反感,也许是因为……
总之,因为各种凯撒自己都想不明白的原因,他现在忍不住一反常态的,对温德索尔出言讥讽了。
“如果杀掉他可以维系根本不需要被打破的平衡,让更多的生灵可以活下来,我绝不会犹豫。”温德索尔的声音依旧严肃而无比坚定,对于凯撒的讥讽,他完全不为所动,“生命是无价的,但有的时候,我们总要在难以抉择的二者之间作出选择……”
温德索尔目不斜视的盯着凯撒的眼睛,他坚定的眼神让凯撒感觉自己心中生出了一股难耐的烦躁,这让凯撒越发的恼怒起来。
“为了更多的生灵,就去牺牲一个生灵?这就是你的解决办法?真是可笑?”凯撒有些焦躁继续对温德索尔讥讽道。
温德索尔仍旧不为所动,接着对凯撒严肃的说道:“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但不准确,这样称不上是牺牲,牺牲是指一个人自愿……”
“既然生命是无价的!那么为什么要因为更多的生命就去杀死另一个生命!”凯撒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了温德索尔的话,他现在的心情越来越激动了,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恼怒,“难道生命这种东西也是可以简化成冷冰冰的数字来算的吗?!”
“尽管这样很残酷,但是有些时候,这样做是必须的。我们无法去恒量无价的生命之间的价值,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就只能将他们简化成一个可以用来比较的东西,比如……”
凯撒的语气愈发的激动了起来,并再一次打断了温德索尔的话。
“难道你觉得抹杀掉一个生命可以算是善举吗!!”
其实说到这里,凯撒其实已经有些词穷了,只能从这种地方作出这种有些无力的反驳了。
温德索尔没有直接回答凯撒的问题,而是突然挺胸抬头,一手背在身后横立在腰上,一手按在他胸口处心脏所在的部位上,高声颂唱道:
“吾等自问汝等为何物?
我们是以斯加略,
以斯加略的犹大。
然以斯加略,
汝等右手所持何物?
是短刀与**;然以斯加略,
汝等左手所持何物?
是三十枚银币和草绳;
然以斯加略,
试问汝等为何物,
吾等既为使徒亦非使徒,
既为信徒亦非信徒,
既为教徒亦非教徒,
既为叛徒亦非叛徒,
于黑夜之中挥舞短刀,
于晚饭之中投入**,
吾与汝等为仰奉一物,
然吾等必以此身祭献与吾等所信奉之物,
吾等即为短刀与**,
吾等即为三十枚银币和草绳,
吾等即为此世……”
凯撒愣住了,他完全听不懂温德索尔说的这是什么,更不明白温德索尔这是想要表达什么。
“……吾正变成死亡,世界的毁灭者,但吾乐意之极。”
最后,温德索尔以此结束了他的颂唱。
颂唱完以后,温德索尔高高抬起的头低了下来,他用坚定的眼神注视着凯撒,并用他那一如既往的严肃语调,对凯撒说道:
“瓦伦里安·凯撒,在我的理念里,杀死一个,可以挽救千万个时,杀死那一个,毫无疑问是值得的……”
“那如果被杀死的是你呢!!!”凯撒忍不住不知道第多少次打断了温德索尔的话,并激动的向温德索尔怒吼起来。
“那我会毫不犹豫的杀死自己。”-------------------------ps:洒家再次郑重声明,本书中的内容,绝对没有一丝隐射现实世界中的任何团体,政党,宗教,思想,以及某一部分人的意思。本文中出现的任何与现实相关的东西,除了洒家对某些事物的致敬以外,全都只是为了推动本书的情节发展,让本书更精彩一点而已。
第八十九章 温德索尔和凯撒(上)
坚定,严肃,平静,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也没有一点犹豫。
这就是温德索尔对于凯撒质疑的回答。
就像那做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巨神峰,它只是静静的立在那里,就足以使人产生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但凯撒现在可没有那种冲动。
听到温德索尔的这句完全出乎自己意料的回答,凯撒一时间竟然直接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却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如何是好。
凯撒感觉自己就像一闹别扭的小孩子,而温德索尔却是一个身强力壮的成年人,自己在他的面前,充其量也只会挥舞着自己那小短手,却无法撼动温德索尔高大身躯分毫,只能毫无道理的哭闹一番而已。
凯撒看着温德索尔坚定而严肃的目光,心中忍不住生出了一股恐惧。
这是对于一个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的人,所产生的,对未知的恐惧。
温德索尔的眼神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只是静静地看着凯撒。
那坚定而严肃的眼神,仿佛在有一个声音在凯撒耳边低吟:
温德索尔是认真的,他真的会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去做。
凯撒的手忍不住轻微颤抖起来。
其实凯撒并不认为,温德索尔杀死那只狗头人的行为,是一件多么不道德的事情,但他同样也不认为,温德索尔的这种行为是正确的。
所以,莫名的,凯撒开口了。
然后很快就被温德索尔坚定的反驳给弄得无话可说了。
真要说的话,凯撒感觉自己现在的行为很愚蠢,也很荒谬,不仅不像是自己的作风,反而更像是一个固执己见的,跟一个大人争论都小孩子。
简直可笑。
温德索尔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用的是他常用的那种非常严肃的语气。
一潭宽阔的死水般平静。
这让凯撒感觉有点恐怖。
凯撒一时间也不知道此时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他的嘴像条死鱼一样无意识的一张一合,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凯撒没有开口,温德索尔反而主动接着开口了。
这次,温德索尔的声音终于不再是他那种严肃的语调,而是放轻了不少,变成了一种宛若长辈对后辈谆谆教导的声音。
“凯撒。事情总是不完美的,总是难以两全的。而我的信条是,尽可能的保全所有,如果无法做到这一点,那我永远都会坚决的站在多数的那一方。既然无法顾及所有那我只能选择成本最低、损害最少的途径。凯撒,当涉及更多生命的时候,是没有正义可言的,所谓的正义,还有那高高在上的、冷冰冰道德,只不过是……”
“够了!”沉默了许久的亚莉克斯一声怒吼,打断了温德索尔的话,“凯撒,哪边是北!”
听到亚莉克斯的话,凯撒这才回过神来,他连忙抬起头,根据太阳辨别了一下方向,把北边指给了亚莉克斯。
“出发!”亚莉克斯声嘶力竭地大喊着,向着凯撒所指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温德索尔见此,犹豫了片刻,没有再说些什么,抬脚跟了上去。
亚莉克斯脚上毕竟还有非常严重的扭伤,走路很不方便,她踉踉跄跄的在松软的沙地上走了几步,没有受伤的那条腿,沉重的一脚踩在了一个起伏很高的小沙堆上,构成那个沙堆的松软黄沙马上就向四周滑了开来,亚莉克斯也因此骤然失去了平衡,一个踉跄,身子一歪,就向着地上倒去。
看到这一幕,凯撒连忙两腿在地上用力一蹬,冲了过去,扶住了正倒向地上的亚莉克斯。
随后,凯撒干脆跑到了身体亚莉克斯受伤的那一边,让亚莉克斯的手穿过了他的脖子,扶住了他身体另一侧的肩膀,代替了亚莉克斯因为受伤而不方便前进的那条腿。
于是凯撒就这样搀扶着亚莉克斯,两个人一起有些别扭地开始前进。
似乎凯撒和温德索尔的这次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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