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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十万分的熟悉,可偏生在此之前,她并没有见过他们。
可若说根本没见过他们,又哪里来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熟悉感?
然而姬华不说,慕凝不说,不知道墨衍会不会说?哪怕是透露给她一点点讯息也好,免得她以后两眼一抹黑。
看着姑娘望着自己那堪称是渴求般的目光,墨衍难得思索了一下:“第一世我们认识,第二世我们不认识,第三世我们认识。”
褚妖儿愣愣地睁大眼:“三、三世?”
他愉悦的点头:“嗯,三世。”顿了顿,似是怕她多想,又补充了一句,“只有三世。”想了想,又说了句,“你只有三世。”
第一世,第二世,第三世?
她总共有过三世?
可她以前还在修真界里的时候,她给自己探查过,她当时分明是只有那一世的啊?
加上现在在这东灵位面上,也不过才第二世而已。
若是按照墨衍所说,那以前她岂不是,岂不是……
她想到了什么,眼睛睁得更大了,有着错愕之色,从眼底浮现出来。
而后声音低低的询问:“如果你没骗我,如果你没骗我……那我以前,是不是魂飞魄散过?”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任何的可能性。
普天之下,那么多的生命位面上,一个生灵,只有魂飞魄散,灰飞烟灭后,才算是彻底的消亡,从今往后并不会继续存在在宇宙世界中。否则,生灵死后,魂魄往往都是要进入类似于地狱、冥界的其余位面之上,以另一种特殊的方式继续存活下去,进入轮回、投生,周而复始,此乃天道。
褚妖儿以前给自己查探过,她是一个新魂,修真界那是她第一世投生,在修真界之前,她应当是没有出现在世界之中的。
可现在,墨衍告诉她,修真界,那只是她的第二世。
在修真界之前,她是有着第一世的,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她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是一个新魂,实际上并非如此,而是她第一世的魂魄曾彻底消亡过,准确来说应该还是留下了一些蛛丝马迹的,她的魂魄才没有彻底的消散,转而被人以大能重新铸造,重新投生,成为了一个新魂。
如此,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从修真界来到东灵大陆开始,一切的一切,虽是在遵循着天道运转,但何尝不是在遵循着第一世所余留下来的轨迹在进行?
遇见姬华、遇见慕凝、遇见墨衍。
这一切看似只是她在追寻力量、找寻双亲的路上所遇到的人,可天命昭昭,因果轮回,她第一世里就见过他们,所以重回这第三世,自然而然也是要继续见到他们。
“所以,你们认识我,我却不认识你们,是因为我没有第一世里的记忆,而你们有?”
褚妖儿说着,未免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
听着褚妖儿自顾自的分析,墨衍眸中顿时一凝,有着一抹是现在的她所看不懂的极度复杂的神色,飞快的一闪而逝。
他双手一用力,她身体控制不住就往他怀里倒,离开了墙壁:“说这些还为时过早,你暂时不需要知道太多。”
褚妖儿此时已经完全不反抗他的行为,闻言只问:“我为什么不可以知道?”
“因为还不到时候。等你能见到七生花,见到那个人,你就什么都知道了。”
“七生花?你也知道这个?”
“知道。”
“你们都知道。可是也都瞒着我。”
说到这里,褚妖儿皱了皱眉,分明是不高兴了。
墨衍笑笑:“在你恢复记忆之前,知道这些对你没什么好处。”
无知造就恐惧,恐惧造成消极,消极演化成一切的负面情绪。
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褚妖儿稍稍一想就能明白。
于是她就不纠结了,只闷闷道:“你们就知道欺负我。”
“不欺负你还能干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墨衍随口说着,目光漫不经心的扫过整个杀之角斗场。
两人的对话因禁制并未被别人听到,因而角斗场里的人兽们也只得干瞪着眼看他二人聊着什么,却因为禁制的缘故听不见声音,也看不清嘴唇的变化,不知道他两个在说什么。
难道是在打情骂俏?
人兽们想着,开始脑补他们天神一样的墨主调戏起人来,会是个怎么调戏法。
真是想想就倍感激动啊。
同时也对墨主感到更加的敬佩了,这么简单就搞定了人姑娘,这把妹技术真是杠杠的,好想跟他学习一下。
墨衍看过全场,搂着她就往虹金座位上走:“你很急着去内海吗?”
说起这个,褚妖儿认真的思忖了一下:“急倒是不怎么急,我主要是不知道父王在哪里,我想和父王一起去救我母妃。”
“岳父大人啊。”
墨衍想了想:“前几日内海似乎多了一些外来客,我当时忙着跟遗域开战,就没有去关注,应该就是你父王了吧。”
不知是不是因为慕凝曾当着紫王的面喊过一声岳父大人,如今再听墨衍这样喊,褚妖儿竟已经有些习惯了。
知道紫王等人很有可能是直接去了内海,她也就放心了。
母妃现下是被关押在内海无涯岛下的海底监狱里,最近这段时间她也打听过不少有关海底监狱的消息,褚妖儿明白,不到巅峰传奇境级别的实力,根本不可能破开海底监狱的防御,所以未来一段时间里,父王和那些东灵人质,应当是不会轻易出手打草惊蛇的。
至少要先将实力都给提升上去了,才有可能前往海底监狱进行试探,直至将母妃给成功救出。
于是褚妖儿当下也不那么急着去内海了,和墨衍回到虹金座位上,准备开始观看战队之王。
墨主这边成功抱得美人归,王们和战队那边便也要开始进行演练了。
由于杀之角斗场的占地面积极大,此刻又因战队之王的即将开始,而扩张了无数倍,各个战队在各自王的带领之下,开始进行第一轮演练。
第一轮演练其实是个很简单的比试,是为积分制,比试双方战队的排序抽签来定。
战队们散开来,彼此各占据一个方位。
王们从所属战队中步出,来到场地中央,准备进行抽签。
很快,抽签结束,第一场积分赛,三十位王带领的战队被分为十五组,分组进行对打,对打成功的一方可得到一点积分,输掉对打的一方则没有任何积分。
等第一场第一批次打完了后,每个分组里的一支战队各往后排一组,继续打下去,确保所有的战队都要互相战斗过一次后,按照积分排名,选取积分前十的战队,再进行抽签对打,如此轮流下去,最后积分最高的战队,将是第一轮演练的获胜者,也会是整个战队之王最有可能进军巅峰的战队。
抽签本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的,更何况还有着内海墨主在,这抽签更是公平得很,没有任何作弊现象。
于是抽签结束,抽到第一组的两支战队,就准备就绪,开始上场了。
其余战队则在一旁待命,等到第一组的战队分出胜负来,才会是他们出场的时间。
这样一来,这第一轮演练就不知是要耗费多长时间,少说也要一周,长则半月,可在座的观众们显然都是早就知道的,并不对战队之王占据的时间感到不耐烦。
因他们明白,各方战队所展开来的战意,都是能带给他们数不尽的好处,就算是战队之王打上个一年两年的,只要能保持战意不散,他们也甘之如饴。
两支战队在场地中央对上,在各自王的带领之下,拉开阵型,做好防御进攻姿态后,有着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势,从两支战队的身上慢慢凝聚起来,而后竟是在空中化作了实质般的存在,一方隐隐是高山姿态,一方则隐隐是巨兽姿态,正是所谓战意!
战意,战队战斗之根本,一支凝聚不出战意的战队,是根本不够资格进入杀之角斗场的。
“战意凝聚出来了!”
“快快快,仔细看!”
“我还差一点就能突破瓶颈了,希望这回能突破吧。”
看到盘踞在两支战队头顶的那两股实质般的战意,整个杀之角斗场都是沸腾了。
所有人兽都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就算是已经修炼到了巅峰级别的强者,也是认真的观看着,希冀能从这战意之中得到什么好处。
褚妖儿更是第一次接触到所谓战意这种东西,当下也是仔细的看着,被关在契约兽空间里的萌也已经是被放出来了,小草泥马同样是多看了几眼,对此好像很有些兴趣。
见褚妖儿看得细致,正和她以一种鸳鸯交颈的姿态同坐在一个虹金座位上的墨衍立时就有些不爽了。
那战意有什么好看的,有他好看吗?
他此时正双手双脚都缠在褚妖儿的身上,是和两人初次见面时一样的姿势。原本他再做出这样的姿势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的时候,褚妖儿还是不适应的,毕竟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但耐不过他厚脸皮,褚妖儿也只得随他去。
可现在,见褚妖儿的注意力全被场中的战意给吸引了去,趁着那两支战队已经开始进行初期的试探了,安静的角斗场中就有了些声音,墨衍微微低头,吻住怀中姑娘白玉般的颈子。
他的吻如同他的人一样,极具压迫性,却又不让人感到真正的压迫,炽热滚烫,是足以燃烧起人心底里所有欲望的温度。
褚妖儿被他亲得身体一颤,似是有着一股电流从那里爆发开来,传遍四肢百骸,让她灵台都是有着一瞬的模糊。
下一刻,她反应过来,先是看看旁边有没有谁注意到,然后才伸手想要推他,声音低得只他们两人能听到。
“墨衍,你干嘛呢,这里这么多人。”
姑娘小小声的说着,他没动,任由她的手推过来,他就势便吻上她的手心,轻轻的吻酥酥麻麻的,让她感到有些痒,下意识就想收回手:“你别闹,这么多人。”
他闻言一笑:“怎么,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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