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长枪出手,周延海眼中露出阴鸷的笑意,这下玉蔚儿还不死?
呼啸而至的火焰长枪竟然在空中摩擦出来烈烈火星,留下一串火光直射玉蔚儿面门。旁边的上官瑀琼紧张的盯着,心揪得紧紧的,双手握紧,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冲动,不要过去,她知道自己过去一点忙都不上,说不定还会打乱玉蔚儿的行动。
“玉蔚儿,装神弄鬼!去死吧!”眼看火焰长枪就要刺穿玉蔚儿,周延海兴奋的大叫着,虽然情况有一点点的出乎意料,但是他自信这一击绝对可以将玉蔚儿杀死!
这是他用了秘技,将所有潜力硬生生激发出来,提高了两个等级的攻击。
火焰长枪已经相当于十六级的攻击力量,就算是东星城城主在世,那个十六级的魔导师,东星城绝对的强者也必然会伤在他的火焰长枪之下!
何况是玉蔚儿,一个有着莫名其妙力量的男人。他就不信了,玉蔚儿的力量能一直这么强悍下去,要是玉蔚儿有这么厉害的力量,为什么还要受伤,还会被人挟持?
周延海得意的笑着,他相信一切都是玉蔚儿使用了一个他不知道的秘技罢了,就像他一样硬是靠着秘技将自己的力量暂时提升到了十六级。
这种秘技只能将攻击力量提升一次,就像他此时的火焰长枪,他也只能使用一次,这次之后他的魔力会被快速的消耗掉,到时,他就连一个十级的魔法士都不如。
当然,玉蔚儿也会一样,刚才的冰雪风暴一定也耗尽了他的力量,别看现在依旧风雪弥漫,但是,此时的风雪再也没有刚刚的密集,可见,玉蔚儿的力量已经到了尽头。
想通之后,周延海自信满满的看着火焰长枪接近玉蔚儿,然后......停住。
周延海霍地双眼大睁,不可思议的盯着那突兀的停在玉蔚儿面前的火焰长枪,怎么会......怎么会停住?
用力的椽揉眼睛,生怕是自己看错。放下双手,没错,火焰依旧在燃烧、力量依旧是那么雄厚,只是、只是火焰长枪一寸都不肯往前移动,生生的停在了半空中。
顺着燃烧的火焰,周延海目光前移,惊骇到有些呆滞的目光对上了玉蔚儿冰冷的眼眸,嘴唇哆嗦两下,嗫嚅着:“怎、怎么会这样?”
突然,手腕一痛,一股巨大的力量带着他往后飞去,叮的一声轻响,双手被钉在墙上。剧痛从手腕处蔓延,让他痛不欲生。
然后,周延海看到了让他惊骇的一幕一一冰冻!
瞬间冰冻!
火焰长枪那熊熊燃烧的魔力火焰瞬间化为冰凌!
一支覆满冰凌的长枪停在玉蔚儿面前,然后、落地,啪的一声,碎裂成片!
极致的震撼让周延海忽略了他手腕的剧痛,呆愣愣的盯着玉蔚儿漂亮的容颜,傻傻的发愣。
“周延海,你们周家的余孽在哪里?”轻轻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冰冷的气息让周延海激灵灵打个寒战,此时他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玉蔚儿已经站在他的面前。
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要逃走,谁知道牵着了手腕上的伤势,一声哀嚎为他的逃离画上了终止符。侧目看去,才发现自己的手腕各自被钉上一个冰锥。而身后的墙,是凭空冒出来的一道冰墙。
惊慌的挪动着身子想要挣开束缚,却发现体内的魔力早已溃散,此时的他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半点魔力的没有。甚至比普通人还要惨,因为他连挣扎的力气都少得可怜。
“玉蔚儿,你别得意。你用秘技也撑不了多久,你要是放了我,我也许会考虑给你留一个全尸!”周延海大声的叫嚣着,妄想用这个气势来压过自己的恐惧。
他要自已坚信,玉蔚儿一定是用了什么他不知道的秘技。
一定是的!
马上他就会后继无力,马上这些冰墙冰锥全都会消失。
绝对会的......对吧?
玉蔚儿讥讽地盯着不知死活的周延海,他那冷峻诡魅的眼神令周延海头皮直发麻,不由自主地暗暗打了个哆嗦。
倒吸一口凉气,死死的盯着玉蔚儿,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来越不能肯定自己的想法,玉蔚儿真的使用了秘技吗?
冰冷的雪花缓缓飘落,触目所及,全都是雪花飞舞,抬头见不到天空,远望看不到景物。满眼只有徐徐飘扬的雪花,急速的飓风已经停歇,山林内恢复了平静,只有沙沙的落雪声伴着他剧烈的心跳声充斥在脑海。
眼前的玉蔚儿一身的白衣,仿佛是融入雪中的天外谪仙,一袭白衫服帖在他修长的身上,说不出来的温雅飘逸。乌黑长发发丝飘零,在密密雪花中是那样的奇幻莫名。漂亮的脸上竟是比冰雪还要寒上几倍的杀意,灿若星辰的眼眸冷戾光芒闪烁不已。
“前往墨奉城的路好走吗?”
周延海身体一震,目眦尽裂。
他知道,他竟然知道他们周家的行踪!
不会的,玉蔚儿只是在诈他,他们周家族人的行踪多么保密,怎么会有人知道。就是因为怕有人知道他们行走的路线,还特意启用了隐藏在晨星宫潜伏多年的暗棋,利用玉蔚儿引出上官瑀琼,故意的在东星城制造混乱。
族人兵分几路的离开,混淆人们的视线。这么隐秘的事情,玉蔚儿绝对不会知道。
可是......
周延海心慌的想移开视线,但是玉蔚儿那双眼眸好似有魔力一般,无论是他怎么躲闪,就是避不开玉蔚儿的注视,连闭眼逃避都做不到。
“你......别装腔作势。”周延海因为甩不开玉蔚儿诡异的视线而恐惧加剧。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现在他脸上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冻得,极其僵硬。
“你笑起来很难看。”玉蔚儿的声音很温和,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一旁的上官瑀琼哭笑不得。
这么紧张的时候,蔚儿竟然冒出这么一句不着边际的话,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厄?”周延海目光呆滞的看着玉蔚儿,他发现自己有点跟不上玉蔚儿的思路。
“好了,来说一下剩下的人在哪里,剩下的那些没有来得及撤离的隐藏在东星城你们的眼线。”玉蔚儿轻轻的笑着,好似三月的春风一般温和。
可是,被冰锥钉在冰墙上的周延海只感觉到严寒的杀机,全身不停的颤抖着。
“是谁先想办法要对付上官的?”玉蔚儿轻笑着,好似一个无害的大男孩。如果忽略掉他眼中骇人的冷戾光芒,那就更完美了。
“谁......啊!”周延海还没有反驳,后面的话全都在嘴里化为了惨叫。
一低头看见腰侧一点点白色的尖角,带着腥红的血渍,顺着他的腰身一点一点的滑落,浸透他的衣服。
这个玉蔚儿,是哪个说他是无害的软弱男人?
逼他开口竟然直接让身后的冰墙窜出冰锥来,这也太毒辣了吧?
“我不会告诉你的。”周延海声音发颤,强忍着剧痛,咬紧牙关就是不开口。
玉蔚儿笑了,只是这温柔的笑意并未抵达眼底:“试试吧。”:
三字一出,惨叫声在漫天飞雪中再没停息下来。
固定住周延海的冰墙,好像是布满了机关,细细的冰锥从不同的地方刺出,直接穿透周延海的身体,每次都是不同的角度,却是人身上最痛的地方。避开了要害,一个一个对穿的血洞出现在周延海的身上,由于是冷到极致的冰锥,一次伤害之后,血液自动被封住,倒不会因为失血过多造成周延海的死亡。
不活不死,只能生生的忍受透体而过的剧痛。
尖锐的惨叫,已经听不出来是出自人口,刺耳的声音愣是把那些受了重伤的周家族人吵醒。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0
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族长周延海被钉在冰墙上,一道道冰锥从他身后穿透到身前,冰锥快速的伸缩,那钉在冰墙上的人,已经不成人型。
高亢的尖叫已经化为低声的呜咽,开始周延海还在剧烈的挣扎,到了后来,身体在冰锥刺过的时候,只是本能的哆嗦着。
玉蔚儿微微侧首,利刃般的目光扫向周家族人:“你们有谁知道东星城隐藏的剩下眼线吗?”
明明就是询问的语气,却让周家族人遍体生寒,齐刷刷的摇头,生怕这个变态的玉蔚儿找上他们。
胆战心惊的偷膘了一眼惨兮兮的周延海,他们可不想变成那样。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死都死不成。
玉蔚儿动了动手指,冰锥终于停歇下来,此时的周延海也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俯下身子,玉蔚儿轻声问道:“周延海,想到你们的眼线都是谁了吗?”
周延海奋力的抬起沉重的眼皮,眼中除了恐惧就是恐惧,嘴努力的张了张,吐出三个含糊不清的字:“杀、了、我......”
此时的他竟然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很顽强,不说是吧。”玉蔚儿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似乎很为难,“到底怎么办才好呢?”目光转了转,扫过瘫坐在不远处的周家族人。
明明就是很温柔的目光,偏偏让周家族人感觉到利刃加身,瑟缩着往后挪着,谁也不想成为玉蔚儿下一个目标。
玉蔚儿右手举引起来,手中一团白光浮现,噗地一下按在周延海的胸。,后者在玉蔚儿的掌下一个哆嗦,惨白的唇色立刻转为青黑。
“我护住了他的心脉,我希望有人能帮我问出周家隐藏在东星城的眼线。只要问出来,我就让你们离开,当然,除了周延海。”玉蔚儿笑着挑了挑眉,无害的脸上却是让人从心底生寒。
说完,转身离开,密密的飘雪将他的身影掩盖。
周家族人呆坐在地上面面相觑,难道真的去逼问族长?怎么可以,他们做不到。
但是,这个时候要想救族长似乎也不太可能,伸长脖子望了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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