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然话,刘少颓然倒在椅子上,捂着脸哭了起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叔叔……”
哭了两句,刘少才反应过来,猛的跳起来,抓着梅子就撕打起来:“都是你这个贱人,丧门星,要不是你,我叔叔还好好的,我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打死你。”
梅子自然不能任由着他打,尖声大叫着和刘少扯在一处。
马警官笑了笑:“这是办公的地方,可不是相扑场,你们要打还是等进去之后再好好的打吧。”
说完,马警官使个眼色,早有两个警察带着刘少和梅子出去,把他们俩关进一间拘留室内,让这两个人能够好好的交流一番。
马警官看看天气,今天的太阳老大,应该又是一个大晴天,叫来一名警察,交待了两句便出去了。
而刘少和梅子惨痛的生活全面展开。
冯家
冯母欢欢喜喜的炖鱼杀鸡,不时的站在家门口向外张望。冯玉玢缩在厨房里,穿着一件旧棉袄不时的添柴,一张小脸是满是担忧。
没一会儿功夫,就听到冯母欢喜的笑声:“玉阳回来了。赶紧的,给妈好好看看。”
玉玢瑟缩了一下,又添了两根柴,掀开锅盖看看,一股鲜香的鸡肉味传来,又听弟弟冯玉阳的声音:“妈,爸呢。”
“你爸出去买酒去了。”冯母说了两句话,紧接着是脚步声,冯玉玢知道,应该是冯母拉着冯玉阳进客厅坐下了。
她盖上锅。悄悄的走到客厅外边探听里边的说话声。
就听到冯玉阳沙哑的。明显是变声期的声音明显的传出:“妈。大姐是不是要结婚了。”
“别提那个贱人。”冯母咬牙切齿。
“妈,那是大姐。”冯玉阳劝道:“您老别和她生气,虽然大姐有些事情做的不好。可到底是一家子骨肉,我其实明白,都是我不争气,为了我上学的事情,让大姐拿了那么多钱,大姐有怨言是一定的。”
冯玉玢听到弟弟这句话,细白的牙齿咬了咬淡粉色的唇,眼中一片悲哀。
她就知道,只要弟弟一回家,她和大姐绝对没有什么好。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弟弟看着是好的,每一句话都好像是在替别人辩驳,可是,每一次都让父母火大,更加的不待见她们姐妹。
大姐还好,不像她那么软弱,当年大姐考上大学,本来欢欢喜喜的,可就是因为弟弟说了几句话,母亲就硬是不让大姐去上,还要大姐出来做工赚钱供弟弟上学,其实,说起来他们家并不是那么困难,那时候供大姐上学的钱还能出得起,可母亲就硬是不让大姐上学。
后来大姐自己贷了款,没要家里一分钱,自己打工完成学业,弟弟每次提到大姐都会明褒暗贬的让父母对大姐更恨,就好像大姐上大学给家里丢了多大的人似的。
冯玉玢真的搞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大姐那么要强,人长的也好,又没偷没抢的,凭自己的努力上学有什么不好。
她一直都羡慕大姐,羡慕大姐敢于反抗父母的精神,敢于和命运作斗争,而她就没有那个胆量,她高中没有毕业母亲就硬逼着她结束学业,出去打工赚钱,她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能默默的收拾行李跟随同乡去大城市作工,赚的钱除了留下自己有限的生活费全都给了家里,就这样,母亲对她不没有一点好颜色,每次回家都是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冯玉玢暗想着,果然,冯母立刻火冒三丈:“屁,她是我生的我养的,我和她要点钱有什么不对,她有什么怨言?”
“可是。”冯玉阳低头:“大姐结婚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告诉家里,不是恨上我们又是什么,传出去让乡里乡亲的怎么看我们家,让亲戚朋友怎么说,冷不丁的冯家大女结婚,不请客不摆席的,啥动静没有,人家还不笑话死咱冯家,知道的是大姐和咱们离了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姐给人当小三呢,到时候,我的名声……”
说到这里,冯玉阳有些难过:“妈,这些年你偏心我,大姐有怨言是一定的,你也别怪大姐,以后您也别这么偏着我了,要总这样,不只大姐,就是二姐说不定也得和我们离心。”
“她敢。”冯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玉玢要是敢,我就打断她的腿。”
两行泪从冯玉玢眼中掉落下来,她不敢哭出声,悄悄抹了泪,继续听着,从小大姐就对她很照顾,可惜她不争气,没帮上大姐什么忙,这次,她一定要听清楚弟弟是怎么挑拨母亲的,也要知道母亲到底要怎么折腾,好赶紧给大姐报信去。
“妈,您坐。”冯玉阳拉冯母坐下,笑了笑:“二姐自然是不敢。”
过了一会儿,他又苦笑:“照我说,大姐既然不乐意让我们去,我们就别去了,就我们家这个样子,去了也是给大姐丢人,让她在婆家抬不起头来,大姐恐怕也是基于这些原因,才没通知我们的吧。
看着冯母若有所思,冯玉阳又加了把劲:“我听说大姐找的婆家很有钱,比咱们县里的首富家钱还要多,咱们家又这么穷,门不当户不对的,去了也是给大姐添麻烦,妈,你上次回来讲的那个情况,什么吃饭都是在饭店里,连人家家门都没进去过,恐怕就是人家看不上咱家,所以才这么着的,不然,哪有亲家过去连家门都登不上的,人家是贵人,咱们贱,没那个资格登人家的门边。”
就这么几句话,冯母的火彻底的挑起,呼哧呼哧的喘了几口粗气,大骂道:“我就说哪有这样的人家,明明那么有钱装的跟土鳖似的,原来打着这个主意呢,肯定是玉珍的主意,好,好,冯玉珍,她不就是嫌咱们丢人吗,咱就给她彻底的丢一把人,玉阳,我这就给你叔叔伯伯,姑姑舅舅们打电话,到时候咱们都去,连孩子带大人的,全都过去,我就不信咱们人都过去了他们能不招待。”
正文 第三零五章 震慑
冯玉阳低头,嘴角勾出一个阴冷的笑。
站在门外的冯玉玢大惊失色,匆匆忙忙往灶里添了两根柴禾,跑出家门找了个没人的地方给冯玉珍打电话。
赶巧,李如云把李彦晟的礼服也做了出来,正叫了冯玉珍在李家一起看衣服合不合身,李彦晟一身黑色带金边的汉装礼服,趁的他整个人更加高大威武,他换了衣服一出来,冯玉珍就看直了眼,脸上多了两缕红晕,连眼睛都有些湿润起来。
李彦晟有点不知道手脚往哪放,拽拽衣袖:“这衣服,这衣服……”
李如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大哥,嫂子的礼服可是汉服样式,你要不这么穿和嫂子可不般配。”
一句话,李彦晟立马乖巧了,也不说衣服好赖,直接给李如云道谢:“小妹,哥先谢谢你了,这衣服一定费了不少心神吧。”
“不费什么劲。”李如云笑着摆手:“谁让你是我大哥呢,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我这个做妹妹的总得表示表示吧。”
冯玉珍也笑着上前帮李彦晟把衣服的皱折抚平,又给他整了整腰带:“彦晟穿这套衣服可比穿西装好看。”
李彦晟的脸更红了,伸手抓抓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就在这个时候,冯玉珍的手机响了起来,她看到是妹妹冯玉玢打来的,赶紧接通,按了接听键,就听到冯玉玢懦弱又带着哭腔的声音:“姐。”
冯玉珍对冯家人心冷,可唯独对这个妹妹还是挂念的,一听冯玉玢的哭声,顿时急了:“玉玢,你怎么了?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姐。”冯玉玢忍着哭意,小声道:“刚刚我听小弟和妈说话,小弟又给妈拱火了,这次,妈要带着所有的亲戚去花都,姐,我真的不明白,小弟和我们一母同胞,为什么总和我们过不去,我们是女儿,早晚要出嫁的,又不会和他争什么,他为什么总是装无辜陷害我们?”
李如云五感灵敏,冯玉玢的话她都听在耳朵,听了觉得很无奈,话说,女人和女人之间会同性相斥,也会嫉妒对方,不想要对方好,可那个冯玉阳明明是个男孩子,咋就跟个女儿家一样装小白花,还这么排斥同母的两个姐姐。
李如云总觉得这里边有什么,不过一时也想不出到底哪不对付。
冯玉珍听了妹妹的话,心里窝着一股火,对亲人更加的冷了心,叹了口气:“玉玢别哭了,他对我们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早该适应才是。”
想了想,冯玉珍对妹妹还是放心不下:“玉玢,姐和你说句话,你好好听着,姐知道你心肠软,不忍心反驳爹娘,可人活一辈子总该为自己活出点什么来,你这样一直照着爹娘安排的路子走,玉阳又是那样的,早晚有一天得害了你自己,听姐一句,你也该硬气一点,不然爹娘卖不了我,恐怕就该打你的主意了,玉玢你不想让爹娘为了钱,为了给玉阳挣份好前程把你的终身卖了,就该自强自立,不要为了亲情断送了自己的一生幸福。”
虽然冯玉珍这话说的重了一点,可到底对冯玉玢是一片姐妹真情,冯玉玢不是不识好歹的,听的发了一会儿呆才点头:“姐,你的话我记下了,我……”
她咬了咬牙,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先挂了,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冯玉珍挂掉电话,脸上就多了一份悲哀,李彦晟看了心疼的不行,又不知道该怎么哄冯玉珍高兴,更是手足无措,求助的看着李如云。
李如云指指冯玉珍,小声道:“哥,你赶紧哄哄大嫂,我还有事情先出去了。”
她出去转了一会儿,再回到客厅的时候冯玉珍已经和李彦晟有说有笑了。
李如云过去坐下看看冯玉珍,想了想道:“大嫂,你放心,你们的婚礼上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的,小叶子已经答应了我,你母亲家的事情交给他,他一定会安排好的。”
“叶先生?”冯玉珍惊呼:“他会怎么样?”
冯玉珍一直觉得叶君昊神秘又强大,想想叶君昊出手对付娘家人,实在是不放心,就怕以叶君昊的手段,把她娘家的亲人给玩死了。
李如云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