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张家着火、张兰青傻了的责任全推到女主有害人克全家的运气上,心疼的钱耀祖忙打听怎么回事,然后在看热闹的村民口中知道今早因为抱柴火做饭,张家老婆子跟唐桂花走了个碰头,张家老婆子不甘心赔了他家的银子,就跟她对骂了几句。
没想到唐桂花反而讽刺的说这跟钱家没关系,是张家自己作孽,捡了个害人精回去,被害人精祸害成这样,跟她钱家有什么关系,没看二房钱耀祖离了这个害人精,日子越过越好了吗?这话说的张家老婆子这个迷信命数的人哑口无言,并当了真,回来就要赶走张桃花。
钱耀祖听了忙过去劝止张家老婆子,并亲自作证女主张桃花从来没有害过家里,给家中招惹过事,是个老实肯干,勤快善良的好姑娘,他日子之所以过得不好,是无奈赶上偏心爹娘,现在离了他们就过好了。
甚至表示如果张家不愿意要这个闺女,他愿意把桃花接回去继续当闺女养,听了他的话张家老婆子当然不愿意,这道理她当然懂,张桃花又十三岁了,长的人样子也漂亮,很快就能嫁出去,挣笔彩礼钱。
怎么能白送给别人家,让别人占便宜呢?她就是因为房子、家当全烧没了,从小养到大的大孙女吓傻了,心里窝着一股邪火,找理由撒到张桃花身上出气而已。
于是经过钱耀祖的调停,张家老婆子总算不闹腾了,但是看了这场热闹的人们,心里已经有了女主张桃花==害人精的念头,风言风语更是少不了,村里传话那速度跟传话形成谣言的程度,就这么点事,看着!用不了多久张桃花的名声就会变成刑克六亲、克全家之类……
张桃花以后做的再好,她在四里八乡的名声也不会太好,毕竟古代迷信这个,若是再有她身边的人出事,那她估计会比原主更难嫁出去,不会是用不了多久,张家又有人出事?亲眼亲耳看到、听到这些事的钱冬。
想到这些,感觉好似唐桂花故意把这事说给张家老婆子听,让她回来把事闹大,好算计她一样,以原主记忆里唐桂花的能力,她能想出这样的把戏,而且这个把戏要成功必须在有下一个牺牲品的基础上,她能下得了手吗?倒是钱八亩的话……
咦!不对,不是唐桂花,也不是对张桃花没仇恨值的钱八亩,更不是还没察觉到张桃花敌意的钱荣华,会这么做只有钱光宗一个人,只有他才可能用这种女人宅斗格局的手段对付别人,原著里他为了自己的利益,也干过相似的事,看来等买地回来,要找个理由把张兰青先弄回家,免得她糟了钱光宗的毒手,钱冬皱眉想到。
。
“你家要买下房子周围那一片所有的空地,村里要卖的农田、荒地和辛玉山?”闻言钱一山惊讶的看着钱耀祖,心道这孩子刚净身过继出来,除了老四分给他那三亩地,没有其他任何财产,难道他要用小冬的嫁妆?
钱耀祖不知道眼前老人的猜疑,闻言慌忙摇头道:“不是我买,是小冬要买来做嫁妆,地契要落到她身上。”
“不,我只要辛玉山和紧邻家里的那一片宅基地,以后要在那里建个大房子,其他都是留给爹娘和弟弟们的,您给记在爹的名下。”到了正主面前,钱冬不藏着掖着了,反正在这钱耀祖已经没办法拒绝。
果然钱耀祖一听就连连拒绝,倒是钱一山想到他一大家子就指着三亩地怎么过活,少不了出息女儿帮衬,于是压下他的反对,把这事确定下来后随口唠叨道:“小冬,你嫁过去可要好好过日子,晋家真的很看重你,为了你不止晋二少在村里买地,连晋家老爷都……”
“曾大伯爷,晋家这么做可不止是为了我好。”这个老狐狸动作还是这么快,竟然又被他抢先了,想到她跟晋家主划分的份,现在属于他们的份已经买下,倒是属于钱氏一族的份,别在归属确定前出了幺蛾子。
还是提醒曾大伯爷一句!钱冬边想边道:“您如果信得过我,我劝您还是想办法把周围剩余的地,哪怕使些犄角旮旯,种不了地、盖不了房的地都弄成归属咱们族!以后定会惠及子孙,获益无穷。”
“小冬,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闻言钱一山眼光大亮,感觉这两天晋家、钱冬一个劲,不管好坏的买地,里头是有些道道。
“等什么时候它变成红契,什么时候告诉您,不过看在您和族里平日里和前几天那么照顾爹娘的份上,曾大伯爷,我再给您透漏一点,村里村外剩下的地,是我跟晋家约好,特意留给咱们族里的,您千万别卖给外人。” 官契还没到手,要更进一步提醒他吗?
钱冬想想到底不敢考验人性在巨大利益前的得失,干脆狡猾一笑,扬扬手里的白契道:“还有晋家买那些地里也有晋氏一族的份,他们今后会迁到咱们村,您可千万别排斥人家,没他们咱们守不住这里。”
“你这丫头等着!今天晚上曾爷就把红契给你拿回来。”听她这么说,钱一山瞳孔剧烈一缩,随即人老成精的他又恢复平和,还点了点钱冬的额头道,宛如跟最亲近的晚辈打趣。
第74章 县衙抓人
撒个娇谁不会啊!钱冬也笑的跟亲孙女似得:“那就谢谢您啦!不过您要小心; 别露出什么风声; 闷声发大财; 先把地拿到咱们族里最重要; 我可以跟您保证; 绝对不会赔本。”
“行!你等着!”钱一山痛快答应下来。
就这样两人三言两语把事定了下来后,钱冬和钱耀祖父女俩人就往回走; 没想到刚出了钱一山家院门没多久; 就听到一声惊叫:“啊……死人啦!”
“爹!咱们快过去看看; 好像出事了。”死人了?进入武徒期,耳朵灵光一些的钱冬听清楚惊喊的话后,立刻想到这平静乡村正常老病而死不会令人如此惊恐; 只有非正常的死亡才会做出这样的反应,难道是女主又做了什么?找谁报仇了?想到这她立刻拽着钱耀祖向声音传来处跑去。
钱耀祖踉跄的跟上钱冬的步伐; 心中纳闷自己闺女怎么跑这么快,他一个大老爷们; 腿比她长那么都跑不过,她这腿迈的也太快了,不累吗?
钱冬一点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异常速度,因为匆忙赶过去,速度最快的她成了惊叫声引来的第一波人,所以清楚看到张家老婆子满头满脸的血,身上砸着一根烧焦后又被水熄灭; 因湿气十分沉重的横梁; 把她的后背砸弯下去一截。
整个人气息全无的趴在那; 她旁边站着的则是张家的邻居,也正式收留他们建好房前居住的刘香她娘,这情形令钱冬不由愣住,第一次看到死人的她不由有些慌张的问:“刘婶子,这是怎么了?她怎么会?”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你们走后,她就说来废墟里找找看有没有还能用的东西,一直没回去,直到我快做午饭了,就想过来问问她一家子中午想吃什么。”见钱耀祖也跟着过来了,见着大老爷们的刘香娘没那么怕了,忙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但一想到自己看到死的这么惨的人,还是邻居,哪怕这人平时嘴上不修德,心里也觉得没牛谑怯衷诜从春蟛挥煽蕹錾吹溃骸八暇垢宋曳骨衷饬苏饷创蟮氖露揖拖敫亲龆俸峡谖兜摹幌氲健匚亍焕淳涂吹剿烧庋恕摇�
“刚才打骂桃花的时候还好好的,竟然这么快就没了。”
“真没想到。”
“她也是老人了,怎么就不懂刚烧完的废墟哪能翻腾?”
“咦!你说会不会是桃花克的?”
“桃花他娘不就是说过桃花可的她不孕,她刚到张家没多久,昨夜就起火,今个张老太又死了。”
“没呢么邪门?在钱家的时候不就没事!”
“估计那是钱家福气大,压的住,不是有小冬在吗?那丫头一看就是要当贵人的人。”
“也是小冬在八亩名下时,光宗秀才试才过去的,他家的条件也眼看好起来,小冬这一认亲父母,二房的日子也好转了,反倒是八亩家鸡飞狗跳、吵闹不休。”
“昨天那个热闹啊!”
…………
就在刘香娘讲述经过的时候,听到惊叫声赶来的人们边听边议论起来,同样赶来的张桃花见状,觉得在不给自己辩解,这克死亲奶奶的罪名就要落到她身上了,她确实恨这个老太婆,若不是她逼迫那个女人整天要孙子,自己也不会被换走。
沦落到任人买卖时明明有钱却不肯买下她、最后落得活活饿死的下场,她的恨岂是简单死了能抹消的?若真是她,只会把人一辈子折磨的生不如死,最后孤零零凄惨死去,而不是让她这么痛快,这时她已经明白。
难怪唐桂花今个来这么一出,原来在这等着,不愧是那狠毒的一家,一旦明了敌人是谁,就是不择手段也要对付她,昨日烧了让她的家不算,今天还害死了张老婆子栽赃她克的,想让她在钱家村无容身之地吗?她偏不要如他们的意。
这么想着的她尽管重生后第一次看到死人却丝毫不慌,反而有种大仇没报,仇人先死的憋屈感令她十分火大,再加上那些指指点点的闲言碎语,令她一反平日老实勤快的模样,冲人群大声道:“说瞎话、造谣的人都会下拔舌地狱,长口舌疮,你们就不怕报应吗?”
“桃花,你怎么说话呢!”有人自持辈分大训斥道。
“我怎么说话也比你们这些没看见怎么回事,就栽到我身上的‘长辈’好。”张桃花硬顶了一句后,收敛了起火后对着张兰青一直怪模怪样的温柔劲儿,冷着脸走到鸡窝旁问道:“大姐,奶奶怎么出的事你看到了吗?”
“……”鸡窝里一点声音回应都没有。
张桃花不耐烦的加重口气喊道:“大姐!”
然而却没有任何回应,没耐心的她决定直接拽出那个胆小鬼来,逼出她的真话,却没想到迈进鸡圈,撩开鸡舍的茅草一看,张兰青已经满头鲜血、茅草的躺在那,一根同样染血的木棒就在她脑袋旁,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