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韵就没劲儿发火,歪了头,撇了撇嘴说:“先就掀呗,还让我看见了。算了大人不记小孩儿过,就当满足你一回青春期的冲动和幻想了。”
骆远立即红了脸,连忙缩回伸出的手:“是风吹的,我是想帮你扯下来。”
张韵坐了起来,看着骆远撇着嘴说:“原来要把我的裙子扯下来?那更不要脸,还不如掀我裙子呢。”
骆远红着脸,习惯性的抿了下嘴唇,手抠着照相机上带着挂绳,小声的纠正他刚才说得话说:“是扯平。”
张韵真看不上骆远这死不认账,硬装清纯的样儿。当初她背一下骆远,骆远就起反应的样子张韵可都记得呢。虽然后来张韵觉得骆远当时的状况可能是报复成功,兴奋的。但现在想想,那也是起反应了啊。骆远那么丢脸的事都在张韵跟前儿现了,张韵不明白就掀个裙子,看个裤衩,骆远推卸个什么啊?张韵她又不是不理解,这十五六岁正对什么事儿都朦胧着的小男孩,对着她这么个漂亮可爱的小美妞,起点儿好奇,有点儿冲动,也是难免的。骆远装个什么啊?
想着,张韵白了眼边上的水果盘,她转头看着骆远脖子上还挂着相机,就站起身对骆远走了过去,挑着眉毛,一边伸手要拿照相机一边说:“你一天抱着照相机瞎转悠,相机里拍的是么呀?不是把我刚才的春光照也给摄里了吧,让我看看你拍的正不正呗?”
骆远握紧了照相机,避开了张韵。
张韵看着脸还红着的骆远,靠在骆远旁边,不屑的笑了一下:“不让我看?你不是还真照了吧?行啊,你留着,拿回去撸吧。吃了你这么多顿饭,就当我付饭钱了。就是今儿我穿的裤衩不是最好看的,我还一海绵宝宝的……”
骆远红了脸推了张韵一下:“你,你别总胡乱说话。”
张韵低头看了眼骆远推她的地方,挑着眉说:“你挺会摸啊,你怎么知道我胸长大了,直冲着这地方就过来了。”
骆远立即缩回了手,脸红得都要冒热气儿,转身就往外走。
这回骆远倒不跟之前那样冷冰冰的跟闹鬼节一样了,直接变成了个刚煮熟的螃蟹。
“诶,不再看看么?我可以自己掀给你看的。”
骆远听着张韵在他身后喊了一声,骆远就停住了脚步。
张韵就跟正在做个名字叫做“怎么掀开伪君子面具”的攻略一样,站在原地不屑的笑着喊:“哎,我掀开了啊,露腿了已经,再往上……”
骆远抿着嘴唇站在原地,手使劲儿扯着相机上的挂绳,手上刚才碰到的那柔软触感还在。骆远站在原地,他深吸了几口气,他能感觉到他的耳朵红的发热,他眼睛不受控制的想要往他身后张韵的方向瞟。哪怕他知道这肯定是张韵的一个玩笑。
就在骆远快要回过头的时候,张韵从后面走过骆远的身边,笑着说:“逗你玩儿呢,你看你,装得累不累啊。说着不想看,你这眼睛往哪儿瞟呢?别总偷掀人裙子,要是憋不住,多看看你刚才拍的照片,我不嫌恶这个。但别的小姑娘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让别人逮住,你可完了啊。这段时间你做饭做吃的,我给你个忠告,别装得太过,真容易憋变态了……”
张韵看着骆远又习惯性的紧抿着嘴角,一声不吭的样子,真心为骆远这憋屈样儿发愁。张韵看着骆远笑了一下,就走开了。
在柔和的初夏阳光里,脸还红着的骆远,盯着张韵的背影,紧握着挂在他脖子上的相机。
第32章
张韵事后想想;觉得她逗骆远逗得有点儿过了;张韵还以为她把骆远给气着了呢。但是张韵没想到;当天晚上;骆远竟然还能继续给她做着饭;不过连着五六天都是白煮面。最后,张韵被逼的在外面吃了,骆远才改过来;还在饭菜上多变了几个花样。
张韵是做好隋长林不继续买她消息的准备,她一离了张大山,张韵也没法儿解释她那么多消息是从哪儿来的。不用说别的;现在张大山一不回别墅总呆在医院;隋长林以为捞不到消息;都不找她见面了。除了隋长林;张韵还没寻摸到其他能买她消息的人,往后来钱的路要是断了,这钱肯定得紧着花,能省点儿就省着点儿。骆远的饭菜只要做得能吃得下去,张韵就不愿意到外面吃。
这样还算平稳的小日子,在罗娟回来的当天就给打破了。
罗娟回来的时候,张韵刚告别初二的生活,开始放暑假。张韵这几天日子过得心里舒坦,在学习也是事半功倍,成绩那是直线上升,终于摸上全校的前五百名大榜了,排了个498名。和骆远的成绩是比不了,但张韵已经很为她自己感到骄傲了。要知道她刚开始可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懂的,完全是仗着厚颜无耻的坚持和不屈不挠的拼搏,坚持下来的。现在取得的成绩,是张韵上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张韵现在能拿到这个名次,基本上和普通学生考个清华北大的感觉差不多。
结果还没等着张韵乐呵开呢,罗娟就杀回来。罗娟被医院养得肥肥胖胖的,连手指肚都肉嘟嘟的。别人胖是看着富态宽和,罗娟这一胖把她藏在骨子里的恶毒都给带出来了。回来当天罗娟就中气十足的要把张韵的房间改成玩张天赐的玩具室。其实,别墅里的空房间很多,罗娟这样就是为了为难张韵。张韵听着罗娟话,没说什么,直接就笑着应了,说她过两天就搬东西腾房间。张韵没怎么挣扎的样儿,把罗娟晃得一愣。怔愣过后,罗娟又厉声让张韵明天就搬地方。张韵看了罗娟一眼后,也笑着应了。罗娟看着这样张韵就彻底有点儿懵了,最后什么话也说不上来了。要怎么说,怀孕傻三年呢,这要是之前的罗娟真不至于被张韵那么痛快的答应给打懵了。
张韵一直应着罗娟的话,一直等着张大山离开别墅,看着一切都好像恢复了正常的时候。张韵才走到罗娟的房间,走进去后,张韵打量了一下房间的格局,扫了眼正在阳台打电话的罗娟。张天赐的婴儿床就放在罗娟的房间里,身边有个月嫂守着。张韵觉得这机会正好,就笑着对守着张天赐的月嫂说:“曲姨,楼下的花盆打了,满地都是土,我奶让你下楼帮着收拾。”
那个月嫂姓曲,看了张韵一眼,她知道张韵在这家的地位,就翻了个白眼说:“罗姐说了,就让看着小少爷,不让我……”
张韵没等着那个月嫂多说话,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就甩门外了,把门反锁上了。这时候张韵在自由搏击课程上学的东西就用上了,虽然张韵被那月嫂个头儿大,但因为劲儿用得巧,一样能把月嫂给甩出去。
罗娟听到了声音,马上拿着电话走了过来,厉声说:“你要干嘛?”
张韵没说话,上去抓着罗娟的胳膊一扭,就在罗娟的痛叫声中把手机抢过来了。张韵把罗娟的手机掰坏后,就坐在了张天赐婴儿床的旁边。罗娟这时候还没从张韵扭她胳膊的疼里面缓回来劲儿呢,一抬头看着张韵坐在张天赐的婴儿床旁边,马上大叫:“你要干嘛啊?别伤害天赐。”
张韵伸手摸了摸张天赐的小脸,这时候张天赐被吵醒了,但没哭,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张韵的举动,把罗娟吓得直哆嗦。看到了罗娟这模样,张韵就知道今天的事儿肯定能成。罗娟上辈子诬陷她,说她要害死张天赐来着。就罗娟这尿性,迟早这罪名也得扣在她脑袋上,这回张韵就先自己把这事儿给坐实了。
张韵听着月嫂在外面使劲儿敲门,就喊了一声:“我和我妈说会儿话,敲什么敲啊。”
喊完了,张韵就给罗娟使了个眼色。
罗娟看着张韵摸了张天赐的脸和脖子,就连忙说:“你快走,我和张韵说会儿话。”
然后,罗娟看着张韵,才要说:“你要……”
张韵就眯了下眼睛,罗娟立即压低了声音,小声说:“我就知道你答应搬房间搬得那么痛快肯定有事儿,你果然想着坏招呢。你要干嘛啊?大不了我不用你搬房间了,你还住你原来的房间。”
张韵笑着说:“妈,你那么着急干嘛?我,我和我弟弟亲近亲近怎么了?”
说完,张韵就从摇篮里把张天赐从摇篮里抱起来了。刚抱起软乎乎的张天赐的时候,张韵心里也害怕,怕弄疼了张天赐。结果张天赐这货傻乎乎的,被张韵抱起来还“呵呵”直笑呢,张韵就放下心来。罗娟看着张韵抱起张韵就差点儿就要昏过去了,靠着墙材勉强站住。
张韵小声说:“我弟弟这么点儿啊,这小脖子细的,好像一掐就能掐断了一样。妈,你可真有福气,能得这么个大宝贝。有了他,往后我爸的家产肯定都给他了。”
罗娟颤声说:“不会,不会,还有你的,还有你的。”
罗娟是有些坏主意,但骨子里就是个小女人。这么长时间罗娟就会告黑状来整治张韵,酸言酸语指桑骂槐告黑状她还在行。但真来个狠的,真刀真枪的来拼死拼活她就被镇住了,她还真不敢来。之前罗娟斗王艾斗其他N奶,也碰到过出杀招的。现在张韵这还没怎么样呢,罗娟就吓得不行。张韵每说的一句话都掂量好了,既能罗娟听着害怕,但拎起来哪句话还都没问题。就是张大山回来,罗娟告状都不好告,更别说什么报警了。
但张韵也得防备着罗娟后来再下黑手,得先给罗娟把预防针打上,就轻轻拍着张福财笑着说:“我要那么多钱干嘛啊,都留给我弟弟。我是真喜欢我这个弟弟,但我就是太不像样了,不能给他做个榜样。不过,我弟他就我一个姐姐,也不能对我不好啊。是不是,妈?”
张韵看着罗娟连连点头,笑着说:“哪怕就是有天我出了个什么事儿被抓住,出来了找他,他应该也不能不认我哈?哎呀,还好我年纪小,就是出了杀人的罪过,也就管教个三四年,正好是我弟记事儿的时候,是不是啊,小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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