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优秀的女儿是自己生出来的?
她真是又心酸又骄傲。
她未来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命运, 这样能干的她,倒让她担心起来。
安倾然的小衣服确实还做得有模有样,连瑾瑜一边看一边欣赏:“没有想到,不喜欢女工的你,倒还有这样的手艺,什么时候练的?”
安倾然心里一酸,事实上,自己上一世确实不愿意学习女工,也不愿意练习武功,可是,她也是几乎要当娘的人,当她得知自己有了身孕之后,竟然无师自通地做了许多小衣服,那是她最幸福的日子。她在幻想着这个孩子出生之后 ,会像自己还是像康王,哪里料到,康王知道了消息后,倒是一直阴沉着脸,她原本以为他是为了登基的事情而烦恼,却不料,他是在算计着如何最后利用她。
直到确定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了,将军府已成了安明轩的,而安嫣然也给他生了儿子,那将是未来的太子,他嘴里所说的,只要打断野种,就可以仍然让她做他的女人,那不过是戏耍罢了,她和他都知道,只要自己活着一天,安嫣然都不会让自己好过,她怎么可能再沾到康王的边,安嫣然顺理成章会成为皇后,她的儿子也会成为太子,她之所以与他这样商量,让自己打胎后活着,也是料定自己活不多久!
'第一卷 嫡女重生 第一百三十五章 偏爱'
当然,她也可能是真心让自己活着,因为如果自己死了,她的得意没有人欣赏,那胜利的喜悦可能会减半的!
“你这个孩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连瑾瑜看到了她眼底的酸楚,忙开口道。
她的表情真是太奇怪了,不能不引起连瑾瑜的怀疑。
安倾然笑了笑:“我只是在想,若是当真有一天嫁了,若是嫁得远,一年也不能回省一次,我该怎么办?”
“只这事?”
“是呀,要不,娘亲认为我会有什么事情!”安倾然笑得单纯。
连瑾瑜看着她想了想,心里暗道,也许是自己眼花了,她那么小的孩子,眼神里怎么可能有沧桑?
母女两个正感叹着,却不知,在另一个院子里,同样是母女,却对她们咬牙切齿地起着誓。
连瑾蓉的心里明白,她若是只害连瑾瑜流产,她年轻力壮的,下一次还会再怀,而能一劳永逸的法子便一尸两命!
她不但要让她与孩子一起死!
她开始想着雇佣刺客。
当然,最好把这件事情做成意外。就是她挺着大肚子撞上了贼才好。
可是将军府府的守卫很强,一般有点小功夫的毛贼可不足以偷偷进来再偷偷出去而不被人发现,如果被捉,把她卖了是一定的,这让她为难起来。
安嫣然想到的主意,也不过是一些小孩子的把戏,连瑾蓉觉得自己这个女儿,自从与康王之间出了事情之后,她的灵气仿佛也没了。
每天与往前不一样,现在她恨安倾然也是恨得要死,不过,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想不出好主意来。
这让连瑾蓉有些气力不足。
少了这么大的一个帮手,她当然会感觉到吃力。
老太太在北苑。
她暗自生气,这将军府里这么些个女人,都是死的吗?她能做的已经都做了,总不能让她一个老太太亲自出手吧?
她们怪不得一直在府内当妾室,这样笨也是活该。
想什么法子没有?
主要是连瑾蓉太笨。
其它的妾室都是没有孩子的,心里当然想着,谁有都是有,她们看热闹就是了,就是连瑾蓉才该为自己打算。
这老太太觉得连瑾蓉可能是被发生的事情吓怕了,自己也多多少少的批评过她,但那不过是面上的活儿,她难道看不出来?
想到这里,老太太便让人请连瑾蓉过来。
连瑾蓉收到老太太的邀请有点受宠若惊,她坐在那里笑着道:“母亲让儿媳妇来有何吩咐?”
老太太指着桌子上的糕点道:“你尝尝,这可是我让人特意做的,只是让你来尝尝,我不能给连瑾瑜送去,因为我实在不知道一个孕妇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我只记得我怀忠远那会儿,可是什么口都没有忌,不像现在的人,什么都大惊小怪的,仿佛怀一个孩子,是个龙种一样!”
连瑾蓉惊讶地瞪大眼睛,这话从老太太的嘴里说出来听着可真是奇怪,当时不是她又给送补品,又吩咐连瑾瑜不许亏待了她孙儿的吗?转眼间怎么会这样的论调?是自己想错了吗?还是听错了?
而且很奇怪,为什么老太太只提怀忠远而不提她的大儿子,这个将军的大儿子不值得她骄傲吗?
“是呀,我怀明轩的时候,还同丫环们一起做活来着,只是姐姐的年龄大了些,娇贵些也没有什么,只是为了小心嘛!”连瑾蓉笑着道。
她可不想让这个老太太捉到自己的把柄。
她的把柄已经够多了。
随便再有一个什么,她都是怕没有命了。
老太太却摇了摇头:“我就觉得你还像我年轻的时候,做事情也利落,所以只找你来聊天,其它的人,我老太太虽然老了,却不服她们哟,说起来也不怕你笑话!”
这下子连瑾蓉可更是受惊了,她忙笑着道:“母亲这样评价儿媳,儿媳可真是受之有亏,儿媳若是真的能干,也不至于只是一个侍妾了!”
“不对啊,我在来之前,可听说你在将军府掌家呢,我们这所有的装饰,所有的准备,以至于那些宾客的名单,都是你和嫣然拟的,是不是?”
“这些……原来母亲已经知道了!”这可是连瑾蓉没有想到的。
她发现这个老太太果真是个厉害的老太太。
“是呀,你做的这一切,我怎么能不领情,只是有些事情我不能开口,比如忠涛对你的处罚,我一个当娘亲的,若是管的太多了,难免会被人议论,倒说我公平不公平的,我老太婆这么大的岁数了,你们都是我的儿媳,说实话,儿子是我的,孙子是我的,哪个哄得我儿子开心,我就得意哪个儿媳……我这里有些脂粉,虽然你出入皇宫,好的坏的也见到过,可是你未必知道这种香粉,这可是我一个老友自己做出来的,那可是混了十几种名花的花蕊,细细地磨了,没有一点儿铅粉……”
她说这些的时候,敏儿已经将花粉拿了出来,连瑾蓉接圣旨一样的接了过来,那是用雕花的银盒装起来的,打开,只闻了一下,就省得异香扑鼻,让人心动不已。
她知道这绝对 是上等的好胭脂,怕是连皇宫里都没有这样好的东西。
不禁双眼放光地道:“母亲这样想着儿媳,儿媳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说什么呀,当家主母现在身怀有孕,我自然是关心我的儿子,你得把我儿子服侍好了,这我才高兴,其实呀,我觉得女人们都有一个误会,争来斗去的,却不知道,谁真正抓住了男人的心,自然就什么都有了!”
连瑾蓉算是明白了老太太要说什么。
老太太送走了她之后,叹了口气:“真是的,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不在男人身上下功夫,竟扯些没用的,不知道怎么这么笨。安忠涛,也活该你有这样笨的媳妇。”
好在屋子里没有人。
她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语重心长,而是一脸的阴狠。
如果这会儿有人看见,一定会非常奇怪,为什么一样的儿子,她独独地如此疼安忠远,安忠涛却怎么做都不入她的眼呢?
'第一卷 嫡女重生 第一百三十六章 宠妾'
如果这会儿有人看见,一定会非常奇怪,为什么一样的儿子,她独独地如此疼安忠远,安忠涛却怎么做都不入她的眼呢?
她不明白,其它的人也不明白。
连瑾蓉都不明白。
不过,她只知道老太太说的话很有道理。
于是,她开始打扮起来。
早上,趁着将军在东暖阁,她去请安。
安忠涛和连瑾瑜正在用早餐,连瑾瑜瞧着安忠涛的额头和鼻尖上起了火疖子,不由地半开玩笑半心疼地道:“最近火这么大,你也该去她们房里了……”
安忠涛闻言,看着连瑾瑜眼底露出了笑意:“你倒是够大度呢!”
“你心在我这里便好,我还让你为了我守节而伤了身体不成?”连瑾瑜说这话的时候,她心里虽然是酸酸的,但到底也是因为心疼自己的男人。
再说,那些妾迎进门来本就为此的。
安忠涛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妾在他的眼里也不过是如此,只是连瑾蓉有些特别,他在她的身上得到过许多的快乐,可是这会儿,让他去她的房里,他是不同意的。
那样,在他的心里可是对连瑾瑜的背叛。
所以,他并没有说什么。
连瑾瑜还想跟他说,结果正在这时,连瑾蓉来请安,她一进来,连瑾瑜的心就咯噔一下,她这样花枝招展的,想怎样,不明眼的都能看得出来。
她这样的年龄竟然穿了一套水粉的裙装,头上双宝镶嵌的龙凤钗,如果连瑾瑜没有记错,她这个钗子正是她初入将军府时,将军赏给她的!
她走得摇曳生姿,一进屋子依礼一拜:“给将军和姐姐请安!”
她进来的那一刻,连瑾瑜闻到了一阵香气,那香气却是她以往都没有闻过的,很特别,也很好闻,让人心生愉悦。
安忠涛板着脸孔,没有说话。
看着她半跪在地上,连瑾瑜终于开口道:“起来吧,都说无须早晚请安了!”
她不要她请安,不想见她才是真的。
连瑾蓉也不介意的样子:“这是一个侍妾应该做的,以前我笨,受人挑唆,不辩真相的做了许多出格的事情,惹了将军和姐姐生气,现在想起来,真是大错特错,是以,决定好生服侍姐姐和将军,以消自己的罪责。”
她说话的时候,楚楚可怜,眼底更是一片真诚。
连瑾瑜偷眼看向安忠涛,却见他仍旧一副冷厉的样子,仿佛连看都不愿意看连瑾蓉一眼。
连瑾蓉自觉没趣,便讪讪地又说了几句话便告辞了。
连瑾瑜叹了口气:“她的心思,将军可懂?”
安忠涛摇头:“我只知道,她做了太多让人齿寒的事情,不要再提她吧,今天你想吃什么,我让厨房特特的给你做来,还有晚上,若是不想去北苑,我替你说一声,母亲不会责怪的,再说,她之前也提起过,让你不必过去的!”
“我不想让母亲以为我太轻狂了!”连瑾瑜笑着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