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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宛童在符老这里,还只是刚刚开始,学到一些皮毛而已,而符老就把她转交给别的先生,她其实心中是有些不稳妥的,只不过,想来这一切,符老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毕竟,符老和那几位先生,是老相识,符老也应该是觉得,这一次的机会,还是不错的。
王宛童便毅然离开了八角村,一个人想要提升和突破自我,就需要不断地学习新的东西。
王宛童深吸了一口气,她站起来,收拾着笔墨纸砚,这些玩意儿,是师傅的墨宝,她可不敢有所毁损,得好好保养,等到下次师傅到来,还可以继续接着用。
师傅的这一套工具,看起来便是价值不菲的,说起来奇怪,反而每日陪在师傅身边的墨宝,只是稀疏平常而已,不过,王宛童想不通这其中的关节,就算是想通了,也没什么太多的价值,她便不再想了。
……
八角村里。
王宛童离开以后。
张蛮子的母亲王钢,正在和孔国祥夫妇二人,坐在一起聊天。
王钢说:“孔叔,是这样的,之前,你不是和我说过,让我帮忙的那件事情么,我已经帮你处理好了,您的长子,可以开网吧,但是,只有一条,如果一旦违反了法规,受到了什么惩罚,甚至最后被吊销了执照之类的,我们是不会善后的。”
孔国祥皱起了眉头,他说:“王钢,虽然你是帮了我,可是,什么叫做违反法规,我这还没有开始做买卖呢,你就这么说话,未免也太难听了一些吧。”
王钢冷笑一声,说:“我说话难听?那你倒是告诉我,我帮了你一次,是不是还要照顾你一辈子?是,没错,作为交换的条件,王宛童现在是我的干女儿,我们现在也算是半个亲戚了,可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呢。”
孔国祥瞪大了眼睛,他大声说:“你现在是过了河拆桥是不是?你以为你现在是王宛童的干妈,就能对我这么随便了是不是,往远了说,我本来就是你的长辈,往跟前说,你现在对我这么差,我怎么能相信,你将来能对王宛童好,干脆,干脆,你和王宛童,断了这关系!”
王钢瞧了孔国祥一眼,说:“哎哟,我说,孔叔,您这火气真是不小啊,您要怎样怎样,从来都是您说了算,您要我帮忙,我有说过二话没有?现在还威胁上我了是吗?”
王钢是什么人,她是个寡妇,容易受欺负的时候多了去了,可是,她这么多年,没有被人欺负算了,村子里的人,谁敢欺负她?
偏生这孔国祥是个不长眼睛的。
孔国祥说:“我威胁你?本来就是啊,你也知道,是作为交换的条件的,既然你不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包揽下来,我怎么能信任你呢?”
王钢冷笑一声,真是被这老混蛋缠上了,帮忙帮忙,帮一次忙,那是给你承个人情,难道还有终身的帮忙不成?帮忙是应该的,不帮忙也是应该的,现在她出了力气,反倒变成了小人了!
王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说:“既然您老觉得我做得不对,那行吧,这事儿就这么搁在这儿吧,我还有事儿,先去忙了,至于我的干女儿那边,究竟怎么处理,那是她的权利,如果您一定拦着,能解决的办法,还多了去了。”
她倒不是一定要争夺童童,只是孔国祥这边一刀,出的太狠,人心这东西,是扎不断的,她不怕。
只是可怜了童童那小娃,从前她就觉得童童可怜,都瘦成那样了,于是她把童童当成宝贝,生怕童童受委屈,可是,童童并不是和她一起生活的,有些事情,她终归是力不从心。
☆、第180章:自己喜欢
第180章:自己喜欢
孔国祥说:“我威胁你?本来就是啊,你也知道,是作为交换的条件的,既然你不能把所有的事情全都包揽下来,我怎么能信任你呢?”
王钢冷笑一声,真是被这老混蛋缠上了,帮忙帮忙,帮一次忙,那是给你承个人情,难道还有终身的帮忙不成?帮忙是应该的,不帮忙也是应该的,现在她出了力气,反倒变成了小人了!
王钢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说:“既然您老觉得我做得不对,那行吧,这事儿就这么搁在这儿吧,我还有事儿,先去忙了,至于我的干女儿那边,究竟怎么处理,那是她的权利,如果您一定拦着,能解决的办法,还多了去了。”
她倒不是一定要争夺童童,只是孔国祥这边一刀,出的太狠,人心这东西,是扎不断的,她不怕。
只是可怜了童童那小娃,从前她就觉得童童可怜,都瘦成那样了,于是她把童童当成宝贝,生怕童童受委屈,可是,童童并不是和她一起生活的,有些事情,她终归是力不从心。
王钢离开了孔家,她回到了自己家中。
张蛮子正在堂屋里喝茶,见母亲回来了,脸上微微带了一点怒气。张蛮子不用想都知道,是那孔老儿惹了母亲了。
说起来,他是真的头疼王宛童的外公孔国祥,不说别的,孔国祥偏心的名声在村里是传来了的。
当初张蛮子和王宛童并没什么交集,老早就听说了,孔国祥对王宛童不好,究竟是怎么不好,他没有关注过。
但是,后来。
他慢慢地了解到了,他偶尔亲自会去孔家送东西,看到的是王宛童在家里忙来忙去,而孔远志呢,坐在堂屋里翘着二郎腿吃西瓜、嗑瓜子,那姿态,活脱脱的二世祖。
张蛮子从前是个地痞无赖,孔远志这样的作为,他实在是太熟悉了。
不过,自从张蛮子被老鼠囚禁之后,他觉得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将来是会有大造化的,他便金盆洗手不当混混了,他开始和母亲学习分担家里的事务管理,也开始计划着未来想要做的事情。他从前是个有一天没一天混日子的地痞,他从来没有过什么人生理想,他最想做的是成天吃喝玩乐。后来,他意识到了自己没有文化的事实。他的计划是,去大城市一边上班,一边念书,将来,将来有一天,也不至于叫干妹妹王宛童小瞧了去。
对于孔远志这样的二世祖嘴脸,他是一万个看不惯的。
王钢回家以后。
做的第一件事情,是给县里的亲戚打了电话。
既然孔国祥这个老头儿不清楚自己的分量,她便要让孔国祥的脑子醒一醒。
孔国祥的长子不是想开网吧吗?
哼,开不开得成,还要她最终点头呢。
挂了电话以后。
王钢的儿子张蛮子,无意中听到了电话的内容,他说:“妈,孔家那边,又作妖了?”
王钢说:“哼,几两钱的小妖。童童这个暑假不在村里,真是太好了,我啊,可以有段日子不用瞧见那老头了。”
张蛮子点点头,说:“妈,说起来,童童去了镇上,我总有些不放心,镇上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童童在那边,终归是人生地不熟。”
王钢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这才不算白得了个闺女,还让我儿子长大了,晓得担心自己家的妹子了。你放心,童童在自己外公家里受着气,对方是长辈,童童孝顺,没还手,只能受着,你妹妹只要是出了家门,她不去欺负别人,就算是别人的好运气了。”
……
响县。
王宛童在屋子里摆放着自己的物品,才休息一会儿,便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王宛童抬头去看客厅墙上挂着的石英钟,正好是十二点了。
吃饭的时间点。
想必是周小叔来了。
王宛童打开了门,门外,果然是周小叔。
周小叔说:“王宛童,怎么样,新屋子住的还习惯吗?”
王宛童说:“恩,还不错,先进来坐会儿吧。”
周小叔摆摆手,露出了手上的香烟,说:“不了,我还没抽完,下次再说吧。现在可以去吃饭了吗?”
王宛童看了一眼周小叔,原本在村里,张蛮子来送行,给周小叔递了烟,周小叔没有接,说是戒烟了,其实,周小叔哪里是戒烟了,只是不喜欢抽张蛮子抽的那款烟罢了。
张蛮子家的经济条件,在村里来说,算是不错了,但是,张蛮子抽的烟很差,可以说是九十年代最差的烟。
而周小叔这些年做倒卖的生意,赚了不少钱,早就已经不抽差烟了,自然见了差烟,也是不会接的。
王宛童瞧了一眼周小叔手上的烟,她虽然心里明白,倒也懒得说破了,她对周小叔说:“好,我拿了钥匙,就可以走了。”
出门在外,多一个朋友,就是多一个帮手,托周彪的福,能有周小叔这样一个叔叔在县里。她虽然在县里有几个朋友,但能够帮助她的朋友,是永远不会嫌多的。
王宛童转过身,取了钥匙,锁门。
她将钥匙放在了裤子的口袋里,拍了拍,这才跟着周小叔离开了。
周小叔抽完烟以后,他搓了搓手,发动了车子,说:“王宛童,我做的饭菜可能比较粗糙,希望你别嫌弃才是。”
王宛童说:“哈哈哈,那要看看有多粗糙。我妈做饭就很粗糙啊,炒菜的水平永远是不一样的,有时候难吃,有时候更难吃,我是吃着她做的饭菜长大的。”
周小叔的嘴角微微勾起了笑意:“孔姐的厨艺,我的几个哥哥是领教过的。”
王宛童看向周小叔,说:“我妈……”
周小叔说:“恩,你的母亲当年学习很厉害,村里的男青年,谁不喜欢她呢?她念大学的时候,一到放假了,就会回到老家,在学校里给大家补课。我的几个哥哥,打着想考大学的幌子,总是会赖在你外公家里,说是求学,其实是为了多接触你的母亲。有几次,你外婆不在家里,没有人做饭,于是,你母亲下了厨房,那天吃了饭回家的几个哥哥,回家之后,人都不太好了。我问哥哥们怎么了,他们说,你的母亲好看的像是仙女,学习好的像是神仙,可是,在厨房里,简直是阎罗王,要命的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