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以为自己幻听了,但是你还不知道吧?重症病房里面是有监控的,为了确定这件事,先前我又把监控调出来,没想到……”
何欢一想起自己在病房里哭的稀里哗啦的惨样儿,顿时脑门儿上三根黑线,现在怎么破?
“当时不是特殊情况吗?”
讪笑着想要揭过这页,但莫瑾年自是不可能让她如愿,接着说道。
“我现在可是有证据了,你逼着我结婚,就是答应了军婚,我连结婚报告都打好了,你没反悔的机会了。”
何欢瞪大眼,想着莫瑾年现在只有一只手臂能用,是怎么打的结婚报告?这厮在撒谎吧?
“呵呵,这玩笑不好开啊!”
怪不得先前有种不详的预感,原来这人是早就挖好坑,等着自己跳呢!军婚,不要吧~~~~不好离的说。
“我没开玩笑,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就把医院的录像,直接交给首长,想必他便会批下来我们的结婚报告了。”
莫瑾年威胁着,本来目标只是想要住进这里,没想到小女人油盐不进,那就别怪他使手段了,反正小妞儿也没机会求证。
好嘛!
这是木已成舟的意思吗?
何欢眼珠子都快掉碗里了,想不到莫瑾年居然会如此无耻,使出逼婚这招,偏偏还是自己先松口的,这该如何是好?
“要不咱在商量商量?我还小哦!”
无耻卖萌,眼睛里含着水光,希望团长大人能发挥人道主义精神,把她想象成一个未成年的少女,然后饶了她吧!
“商量?”
看着何欢脸上挂着狗腿的笑意,莫瑾年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恼怒,明明是这小妞儿先答应嫁给他的,自己虽说逼得紧的点儿,但也不必这么嫌弃吧?
皮笑肉不笑的开口:
“商量婚期吗?”
闻言,女*丝算是彻彻底底无语了,低着头,化悲愤为食量,开始对着自己稀罕的菜,攻城略地。
莫瑾年倒是没再说什么,但是直接侵占了何欢的领地,不知道从哪儿倒蹬了一个木板子床,搬进了她家,先前收拾好的那些行李,现在再一次遍布家里的每个角落,看着这一幕,何欢早就无语凝噎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毛还拿不下啊,我都着急了
第三十六章
因为何欢这次租的小间儿不大;只有一间卧房,也就意味着;如果莫瑾年不想睡厕所,不想睡厨房的话;能做的选择只有卧房和客厅了。
何欢倒是很想将莫瑾年这厮甩到客厅去;可是这人当然不会同意,理由还很充分………………不能虐待伤员。
经过两个小时的对峙,何欢退缩了。论耐力;她怎么会是蹲过泥坑、啃过草根、吃过生肉还一动不动的军人的对手。
自何欢败下阵来;也就意味着,二人奸、情满满共处一室的日子已经到了。
“来,帮我解开扣子。”
男人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淡淡的的诱惑;轻声开口。
女人细白的小手,看着灵巧,其实却没有那么灵活,对解扣子这一项,真心不大熟练。
莫瑾年看着自己快被撕碎的衬衫,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只不过是接机调戏一下何欢,谁让他是伤员?
“一定要洗澡吗?”
何欢皱眉,这人的伤口在胸部,要是洗澡的话,必然会沾到水,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想要不感染,看起来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找个人帮莫瑾年擦澡。
“不洗不成啊!我这身上都一股子酸菜味儿了,不信你闻闻?”
说着,莫瑾年还邪恶的笑了一声,特意挺轻胸膛,往何欢身边凑了凑,一脸不怀好意,被后者用手阻挡,谢绝观赏。
“成成成,你等会啊!我给学姐打个电话,让她来照顾你。”
何欢说着,便要拿起手机拨通,却被男人按住了。
“何必舍近求远,你帮我不就成了吗?咱俩谁跟谁,我一点也不介意婚前验货。”
想要抽出手机,却被一股大力遏制住了。何欢有些悲桑的发现,即使莫瑾年是个伤员,也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我介意。”
说完,一扭身儿,傲娇的走出房门。到了门口,还轻笑着留下一句:
“酸菜味儿就酸菜味儿吧!反正生蛆的又不是我。”
看着小妞儿离去的身影,莫瑾年无语,手臂一下子便灵便了不少,自己把绷带拆了,拿着毛巾便进了浴室。
何欢走后,倒是回了趟秦家,想着秦朗先前的模样,有些不放心。
“阿姨,阿朗没在家吗?”
坐在沙发上,何欢面对舒宁,头一次有种尴尬的感觉。
闻言,对面的舒宁脸上的笑意便收敛了些,担忧的看着何欢说道。
“阿朗从那天回来之后,便有些不对劲,最近天天泡在公司里,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我就怕他把身子累垮了。”
何欢现在简直恨不得分分钟切腹自尽了,秦朗要不要这样啊?折磨自己是为了让她愧疚吗?
舒宁一边说着,一边紧了紧何欢的手,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
“我说欢欢,自从你离开家之后,阿朗便不对劲儿了,要不你搬回来住?”
俗话说,知子莫若母,自己儿子的小心思,即使舒宁再不着调,也能猜到几分。想着何欢也是从小看着长大的,要是这两个孩子能走到一次,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还是算了吧,我在外面挺好的。”
就算猜不到舒宁在打什么主意,但是何欢直觉不想天天面对秦朗,压力实在是太大了。秦岳听到老婆的话,将埋在报纸里面的头抬起来,瞪了后者一眼。
“孩子的事,人家自己有数,你添什么乱!”
听了这话,舒宁哼了一声,自是也没接着提这件事。
何欢离开秦家的时候,觉得应该也校花打个电话了。
“学姐,我是何欢。”
“有事么?”
莫云欢的声音有些诡异,带着些鼻音,倒像是哭了一般,但是何欢可不会认为莫云欢哭了,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欺负得了莫家千金,那就神了。
“秦朗他最近一直在公司,你不去看看他?”
何欢想着此刻正是二人增进感情的好时机,肥水不流外人田,自然要把这个好机会给莫云欢了。
“我最近忙,没有时间,先挂啦,好好照顾我哥。”
听着这话,何欢还没来得及开口,话筒便传来一阵忙音,女*丝正疑惑着,平时莫云欢要是听到秦朗的消息,还不上赶着跑过去,今天怎么转性了呢?
带着疑惑,何欢去了趟市场,买了只鸡,让人家帮忙杀好了,才配上些干香菇,带着回了小院儿。
莫瑾年现在是伤员,怎么着何欢也不能再让他做饭不是?所以她也只能亲自下厨,辛苦一番了。
到了屋里,何欢先把鸡洗了,幸亏里面的内脏都被老板拿出去了,要不然她还真是不想收拾。那老板还一副她不识货的表情,看的何欢一阵无语。
烧上水,等水沸了之后,便将被开膛破腹的整鸡倒入水里,切了两片姜,去了去腥,倒掉血水之后,这才开始煲汤。
莫瑾年早就听到声音,正坐在何欢的床上,疑惑这小妞儿为何不进来呢?最终还是走了出去,看着何欢在那忙着,心里突然涨的满满的。
这是第一次,何欢主动为自己下厨。
“媳妇儿就是贤惠!”
后面突然冒出这么道声音,吓了何欢一跳,差不点把锅盖扔到莫瑾年脸上。
“你属阿飘的啊!走路都没声音……”
刚嫌弃几句,莫瑾年便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用那只没缠着绷带的手臂,将何欢搂进怀中,成功堵住了她接下来的喋喋不休。
再一次被吃豆腐的何欢童鞋,正处于不尴不尬的位置,你说两人贴得紧吧,中间还有只手臂隔着,要说两人贴的不紧吧,那只勾着自己后腰的禄山之爪还挺有劲儿,怎么也挣不开。
“喂喂!你够了!”
面对莫瑾年一而再再而三不要脸的举动,何欢碍于她是伤员,倒不能动手,便只能动口了。
女*丝的身高实在是硬伤,只有一六零,进了屋,穿着拖鞋,正处于莫瑾年的胸口处,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何欢不由有些脸红。
“欢欢,嫁给我吧!”
男人低着头,轻轻提议,何欢下意识的想要拒绝,莫瑾年又开口了。
“你要是不答应的话,我就直接把你办了,那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何欢囧,憋着不说话,嫁给莫瑾年?这真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虽然兵哥哥人没得挑,但是他身后的莫家,却是太高冷了。感觉不是她这种女*丝能攀附的上的。
自己一无父无母,没长相,没能力的货,哪里能配得上根正苗红,要脸有脸,要身份有身份的莫团长呢?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看着何欢发呆的样子,莫瑾年不禁有些恼怒,自己这都算得上求婚,小妞儿还能走神,她在想谁?秦朗吗?
感受勒着自己的手臂上的力道又在加大,何欢回过神,抬头对上莫瑾年深幽的黑眸,一时之间,竟有些说不出话来。
熟不知,这幅茫茫然的样子,更是让我们莫团长乱吃飞醋,直接以最原始的方法,刷了自己的存在感。
总而言之,等到何欢面无表情的喝着鸡汤时,她的左手无名指上面已经套了一个很土很土的金戒指,据说是莫瑾年爷爷奶奶定亲时送的,何欢疑惑,那既然是爷爷奶奶的东西,为毛不给莫妈妈?
莫瑾年磨牙,想撬开何欢的小脑袋,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屎啊,还是装的是屎啊?
鸡汤的味道很淡,事实上,何欢根本忘记放盐了,索性火候还不错,也就将就着喝了两口,反正主要是炖给莫瑾年喝的。
看着媳妇儿将不爱吃的东西堆到自己面前,莫团长笑的有些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