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了产后抑郁症。
盛芸为了离开沈家,倒是做出了不少努力。
叶穗冷笑一下,反问道:“你后来改嫁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刚才还在扮演好母亲的盛芸脸色一变,叶穗怎么会知道?
盛芸还以为叶穗只是一个娱乐圈的女明星,她对叶穗的一切了如指掌,而叶穗对自己一无所知,她们两人是信息不对等的。
叶穗声音淡淡,却犹如利刃刺心:“养了别人的儿子这么多年,现在那个人不认你做妈妈是吗?”
叶穗也已经找人调查过盛芸,沈家的人脉广,在短时间内就知道这二十年来盛芸的去向。
离开沈家后,盛芸寄来了离婚协议书,她回到真爱身边。真爱已经有了孩子,盛芸和他一起将那个孩子抚养长大。
真爱死后,盛芸和那个孩子都分到了巨额遗产,但那人原来从心底就不曾认过她是自己的母亲。
叶穗知道,盛芸口中要给自己成立电影公司的资金,就是那笔遗产。
盛芸的钱,叶穗不稀罕要,也并不想要。
“沈述已经快三十了,他现在却一事无成,领着沈家的钱过日子。”盛芸说,“叶穗,如果以后都是你一个人养家……”
如果说前面只是看盛芸这个人的自我表演,现在这话一出,叶穗彻底被激怒了。她凭什么这样讲沈述?
凭她生了沈述,就有随意评价他的资格吗?
盛芸的话没有说话,立即被叶穗打断。
“一事无成?”叶穗咬字清晰地将这几个字重复了一遍,“这样说来,你觉得自己的儿子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盛芸面色尴尬,却没有反驳。她找人调查时,也知道了沈述因为表现不够好,加上八字过硬,沈家的继承权不会落到他头上。
叶穗的声音好似霜雪,冰冷彻骨:“盛女士,你还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沈述。”
“现在的沈述很优秀,只是沈家人从不在意他是否优秀。”叶穗说,“他也不屑于像您这般成天露富。”
沈述跟她说过,他投资赚的钱挺多的,叶穗觉得,所有的沈家人都误会了他。
“您不必担心了。”叶穗说,“我和沈述会过好现在的生活,一起支撑起我们的家。”
她强调了一句,以免盛芸又生什么心思:“不过这些,都跟盛女士没什么关系。”
见金钱对叶穗并不奏效,盛芸又打亲情牌:“沈述毕竟是我的亲生儿子。”
“一个您认为一事无成的儿子,和您口中在事业上并不出众的儿媳。”叶穗双手环胸,往椅背后一靠,“我实在不明白,盛女士为什么还要认回这样的亲人?”
盛芸的脸色越来越白,她高高在上的姿态已然消失了。
无力反驳的盛芸坐在那里,叶穗轻轻启唇:“既然您从一开始就已经抛弃了沈述,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叶穗的态度冰冷又礼貌,落下最后一句话,她就站起身,离开了会客室,没有回头。
上回,叶穗买蛋糕给沈述吃的计划失败了,沈述吃了这么多的蛋糕,一点心跳的感觉都没有。
叶穗又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的心思,只好上网查了查攻略喜欢的人的办法。她跟做贼似的,躲在保姆车里,偷偷地翻看着网友给出的建议。
叶穗刚好滑到一个情况和她相似的网友,那网友向大家提问,如果一个朝夕相处的人完全不对自己动心怎么办。
网友大部分的回答都是那个男人没把她当女人,她需要在那人面前展现出自己的魅力,作为一个女人的魅力。
叶穗眼睛一亮,她立即把所有的答案都给看了一遍,然后确定了一个最满意的。
叶穗脸上的笑容还没收起来,小刘突然拉开车门进来,被叶穗这么高兴的样子吓了一跳。
“彩票中奖了?这么开心。”小刘一脸好奇的样子。
叶穗悄悄地把手机给收了起来,把头往窗外一撇,很有原则地说道:“我不告诉你。”
“回家前,我们去商场一趟。”叶穗笑了笑,待会她要做一件大事了。
小刘疑惑地哦了一声,把车子转了个方向,开去了商场。
叶穗从商场买了一条瑜伽垫,回到家后,她还特地翻出了之前的贴身瑜伽服,准备在沈述面前好好展示一下自己的女人味。
原本叶穗想化个妆,但是怕待会流汗会晕妆,于是放弃了。
叶穗坐在镜子前,把一头长发高高地挽起,反复确认后,才离开了房间。
叶穗选择的地点是在家里的客厅,只要沈述下班一回家,就能看到自己的身姿。
叶穗幻想的场景是沈述工作了一天回来,已经很累了,当沈述推开家门的时候,客厅里突然传来悠扬的音乐声。
而叶穗则优雅地做着瑜伽,额角微微流汗,脸上带着运动之后的红晕,然后对沈述笑着开口。
“欢迎回家。”
沈述看到她这副样子,一定会开始正视起她的存在,沈述不再只是把她当做一个合住者,而是作为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来看待。
叶穗想象得很美好,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沈述回家的时间了。
叶穗立即在瑜伽垫上摆好了姿势,当叶穗刚摆好第一个姿势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开门声。
门打开,沈述从外面走了进来,视线落在了客厅中央的叶穗身上。叶穗穿着紧身的瑜伽服,在伸展着她的身体,曲线毕露。
这还是叶穗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第82章
沈述怔了怔; 他竟然站在玄关处,没有立即进来; 似乎被叶穗的行为给惊住了; 一点动作也没有。
叶穗一边做着瑜伽; 一边用余光观察着沈述的反应。沈述这人的情绪向来不外露,她根本就猜不透沈述在想些什么。
为了给沈述再下一剂猛药,叶穗换了个动作; 她特地挑了一个能突出曲线的姿势,她把左腿往后高高抬起; 上半身微微向后倾斜。
叶穗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的脚腕; 另一只手向前伸展。
叶穗面上假装淡定; 但她心里却在抱怨着; 她太久没有做瑜伽了,身体都没有舒展开; 做这样高难度的动作有些费劲。
不过要是能让沈述看到她这副模样,也值了。
叶穗瞥见沈述的动作,沈述在门口站了一会后; 开始弯下身脱鞋,叶穗看不清沈述的表情。
叶穗尽力维持着这样的动作; 想要撑到沈述从门口走进来。
沈述脱下鞋子; 换上拖鞋; 再将鞋子摆放整齐,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叶穗差点没坚持住。
短暂的时间对叶穗来说特别漫长; 幸好沈述从玄关处走了进来,她慢慢地放下腿。
叶穗一面不动声色地捏着自己差点抽筋的腿,一面叫住了沈述:“沈述,你想不想和我一起做瑜伽?”
叶穗为了向沈述证明瑜伽一点都不难,她又再次近距离地给沈述表演了一下刚才的高难度动作。
“你看,瑜伽很简单的。”
叶穗又抬起了脚,特别向沈述展示自己完美的曲线。不过,叶穗的心愿没能实现,她还没抓住自己的脚踝时,身子往旁边一倾。
因为叶穗过于旺盛的表现欲,加上刚才隐隐在抽筋的大腿,让叶穗做这样动作的时候,无法维持自己的平衡。
还说给沈述散发自己的女人味呢?不出糗就很好了。
叶穗惊呼了一声,身子往旁边倒去。沈述看到叶穗情况不对,立即快走几步,想要接住叶穗。
没想到,沈述慢了一步,叶穗砰地砸在了地板上,形象全无。
叶穗手臂泛着麻,一时疼得起不来,沈述蹲在叶穗的旁边,扶着她的肩膀,支撑她坐了起来。
叶穗痛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但是因为沈述在边上,叶穗为了保住自己作为女人最后的自尊心,她咬牙忍住,没敢呼痛。
沈述皱着眉:“痛吗?”
叶穗立即摇头:“一点也不痛。”
沈述扶着叶穗起身,他的手刚好按在了她砸痛的位置,叶穗小小地痛呼了一下,然后赶紧闭上了嘴。
沈述:“……”
刚才叶穗说的不痛还真是不痛啊,叶穗被沈述扶着,一瘸一拐地走到沙发上坐下。
叶穗生怕沈述误会,解释道:“过一会就不疼了,做瑜伽这是常事。”
沈述明显不同意叶穗的说法,他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瑜伽垫,认真地开口:“以后别做了,不安全。”
叶穗还想再挣扎一下,她努力和沈述沟通:“我之前做的时候,从来没有摔倒过,就只有今天这样。”
因为看到沈述,叶穗心绪不宁,做瑜伽的同时还要兼顾着注意沈述的反应,她会摔倒也不意外。
“等身体养好了再做。”沈述眉头愈发紧了紧,他的态度很坚决,“下次再做的时候,也不要再做这些高难度的动作了。”
叶穗没法和沈述解释,要不是为了让沈述心动,她也不会突然做这些动作。
叶穗极其想要和沈述展现女人味的愿望落空了,她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房间,却没有注意沈述的表情。
沈述根本就没被她做瑜伽的样子吸引,都怪她没做好热身准备,还在沈述面前出了这么一个大丑。
沈述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的时候,却失眠了。
房间里的灯关了,满室的黑暗,四下一片寂静。夜色透窗而入,沈述的心跳却喧嚣得停不下来。
即使沈述闭上眼睛,也不断回想起刚才叶穗做瑜伽的那一幕,她的肌肤白皙,身形纤瘦,都落进了沈述的眼睛。
沈述也记得他扶起叶穗的那一刻,他手下的肌肤发烫,一寸寸的热意蔓延到他的指尖,他的手心触到的一片细腻。
停——
沈述及时制止了他过多的想象,黑暗中,他睁开了眼睛,在心里默念了好几遍的静心咒。
沈述侧头看向门口,他的视线落在房门上,隔着一扇房门,叶穗就在他的对面。
沈述突然坐起了身,一声无奈的叹息落进房内。沈述打开房门,往书房走去。
今晚的时间还很多,先把明天的工作先做了。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