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依唔啊。”
小慕白小嘴嘟了又嘟。
白芷咯咯笑了一声,“娘亲看到小慕白,连心情都跟着好了呢。”
小家伙看到母亲的笑脸,也跟着咧开嘴角,笑了起来。
“那酒是你换给二表哥的吗?”
忽地,一道凉凉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白芷后背一僵。
“嗯。”
她头都未回,平静地应了一声。
司马惊鸿道:“你可知二表哥是无辜的。”
想想于老二拼命用脑袋往柱子上撞的满头血肉模糊的样子,司马惊鸿就一阵阵心脏痉/挛。
白芷道:“我只知道,她的催/情药是下给我丈夫的。”
司马惊鸿半天没应声,却是深深地叹了口气,“梅儿的确该死,但是朕,却不能杀她。”
梅儿是舅舅唯一的女儿,老来得女,捧在心尖上的疼着宠着,所以也把她给宠坏了。
看在舅舅这一生都为他,为大顺守着定门关,司马惊鸿无论如何,对于佳梅下不了杀手。
白芷道:“你放心,我已经给二将军吃了加速伤口愈合又能去疤的药,用不了几天,他就能恢复如初。”
司马惊鸿半天没说话,“有劳了。”
良久之后,他留下一句,人已经离开了寝殿。
白芷搂着小慕白吃奶,小慕白在她怀里安静地闭上眼睛睡着了,她也跟着一起睡了。
这一天着实累了,人累心累,哪儿都累。
不知过了多久,唇上有柔软辗转,带着微凉,她睁了眼,但见眼前一张放大的脸,司马惊鸿边吻着她,边呢呢喃喃,“生气了吗?朕没有怪你。”
有些孩子气的声音,听着让人心疼,白芷一只手臂被小慕白枕着,一只手臂却是攀上了男人的肩,她的嘴唇吻住他的,她的回应让他心头一振,立即又加深了那个吻。
直吻到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司马惊鸿才小心翼翼地松开她,“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可否……”
他没好意思往下说,虽然她不是一般的女子,甚至有着某种很玄妙的能力,但必竟还未出月子,他想那个,有点儿太过分了。
白芷扑哧一笑,在他耳边轻柔地哈着气,“没关系,我的身体早就恢复得像没生之前一样了。”
除了还很丰腴。
司马惊鸿眼睛一亮,顿时又是拥住她,一番赤热缠绵的吻。
“别在这儿。”
在他想要进一步的动作时,白芷轻声制止,司马惊鸿失笑,侧头瞧了一眼,在她怀里安静睡着的小慕白,他眼角溢出浓浓温柔,低下身形,在小家伙的白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睡梦中的小慕白咂了咂嘴,戚了蹙小眉头,好像在说是谁在打扰他的好梦。
司马惊鸿轻轻地将白芷身上的锦被掀开了一些,将她抱了起来,大步向外走去。
原本,皇帝睡觉,外殿是要有宫人守着的,但白芷不习惯,而且也没有必要,让宫人们大晚上不睡觉值夜。
司马惊鸿将她抱到了外殿,隔着大殿的门,可以看到月光下,严肃值守的侍卫。
司马惊鸿将她放在了玉书案上,微微一笑,玉色华光,他缓缓欺近她,悄然吻上她嫣红的唇瓣。
……
天光未亮,白芷倦恹恹地翻了个身,身形正好欺进了男人的怀里。昨夜他几次三番地索取,把这几个月积攒的力气都使出来了,那股劲道简直不是她受的住的。
就连半夜小慕白尿湿了小被子,也是司马惊鸿给换的,她累的实在没力气动。
司马惊鸿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上一吻,“乖,朕要早朝去了。”
白芷困恹恹的没应声。
司马惊鸿说完,忍不住,又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身形往里一探,隔着女人的身体,他的吻落在里面恬睡的婴儿脸蛋上。
“乖儿子了,父皇去早朝了。”
司马惊鸿真想抱着这母子俩睡到天光大亮,但他不是一个疏于朝政的人,相反,他很勤政,每天天未亮,是必须到前朝的。
司马惊鸿轻手轻脚地下床,穿衣,又悄无声息地推开内殿的门出去了。
殿门发出几不可闻的吱吖一声,白芷微微睁了眼,心里头有几分失落,他又上朝去了。
如果他是一个普通男人,她就可以跟他相拥到天亮了。
朝堂之上,兵部递上了边关的八百里加急喜报,十一皇子和靠山王世子旗开得胜,逼退北齐十万兵马。
司马惊鸿高兴,“王大人,朕命你速去边境,带着朕的奖励犒赏三军。”
“是。”
兵部王大人领命,立刻离开了。
☆、第716章 皇后是特例
第716章 皇后是特例
左相出列,“陛下,臣有本要奏。”
“讲。”
司马惊鸿看到左相,便眯了眯眼,这家伙,八成又要在小皇子吃不吃母奶上做文章。
果真,左相一脸认真严肃地道:“陛下,历来哪朝哪代,都没有皇后亲自哺乳的先例,还请皇上为小殿下找一个合适的奶娘,把小殿下交给……”
“行了。”
司马惊鸿大手一扬,制止他再继续说下去,真是懒得听这人唧歪了,这个左相,对大顺,对他,要多忠诚有多忠诚,在国事上也给他提出过许多很好的建议,可就是一根筋,一条路非要走到西不可。
“皇后不是先例,是特例。放眼哪朝哪代,朕都认为,没有哪一个女子可以跟朕的皇后比。你且退下吧。”
司马惊鸿凉凉开口,不再给左相说话的机会。
左相吃了个钉子,正要再开口,却听右相低声道:“左相这是看着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琴瑟和鸣,恩恩爱爱,心里不舒服了吗?”
左相没好气地瞪了右相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舒服了,狗腿子、拍马屁!”
左相一生气,什么话难听骂什么,虽然声音很低,但还是让耳力极好的司马惊鸿听到了。
还没等右相有所反应,司马惊鸿开了口,“狗腿子是谁,拍马屁又拍的是谁?拍的是朕吗?”
左相和右相同时浑身一僵。
右相对左相眯起眼睛,这下撞到刀口上了吧?
左相浑身僵硬,诚惶诚恐地转了身,对着龙座上高高在上的男子深深一揖,“陛下,良药苦口,臣也是为了大顺,为了陛下和小殿下好啊!”
司马惊鸿正了正神色,“你以为,你若不是为了大顺,为了朕和小殿下,朕还会让你活到现在吗?”
左相无语。
司马惊鸿道:“朕放你几天假,小殿下的满月宴上直接来吃酒吧。这几天就别上朝了。”
省得他看到这个左相就堵心。
左相又是一揖,“臣遵旨。”
从早朝上回来,司马惊鸿直接去了御书房,做为一国之君,还是一个勤政的皇帝,司马惊鸿每一天都要批阅大量的奏折,很多时候,午膳都是在御书房解决。
“陛下,这是皇后娘娘叫人送来的。”
临近正午的时候,李公公将一个珐琅餐盒放在了御桌上。
司马惊鸿望过去,李公公正好将餐盒的盖子打开,这是一个白玉质,百子图食盒,一共四层,第一层是六个精致的小笼包。
“陛下,这个是蟹黄包,是皇后娘娘亲自包的。”
李公公笑呵呵地把第一层食盒端下来,“陛下,这佛跳墙,也是皇后娘娘亲自为您做的。”
司马惊鸿笑眯眯地看着李公公把那第二层食盒又端下去,不知道下面还有些什么,真难为她了,又要照看孩子,又要帮他准备这些东西。
第三层露了出来,里面是四碟小菜,一碟酱牛肉,一碟酸奶沙拉,一碟蒸蛋,一碟凉拌豆角,四个小菜做的很精致。至于那个酸奶沙拉,是司马惊鸿在现代时吃过的,觉得味道很好,到了这边,很怀念。
李公公将第三层端下来的时候,司马惊鸿已经忍不住,拿起檀木筷子,夹了一口那沙拉放进了嘴中。
“嗯,不错,是那个味道。”
见皇帝吃的津津有味,李公公心里也跟着美,他自是不知道这沙拉是什么味道的,但皇帝吃这么香,一定很好吃。
会做菜,而且把饭菜做得这么好的皇后,李公公真是打心眼里的崇拜。
最后一层,是一大碗白鸭汤。
李公公把所有的饭菜都放在了桌上的时候,笑眯眯地退到一旁:“陛下,您慢用。”
司马惊鸿嗯了一声,津津有味地吃着他女人给他做的饭菜。
宫庭御厨的手艺举世无双,但他女人的手艺,也不在话下,甚至比他的御厨做的还要好吃,看样子,他的御厨可以下岗了。
这“下岗”一词,也是司马惊鸿在现代时听会的新词。
司马惊鸿把蟹黄包和小菜全吃了,佛跳墙也只剩下几口,白鸭汤喝光了,大手一挥,“端去吃吧。”
李公公愣了一下,皇帝这是让他吃皇帝的剩菜?
貌似这也没剩什么呀,小碟子全都干干净净了,包子吃没了,白鸭汤喝光了,难道让他吃那剩下的几口佛跳墙?
李公公不是没吃过佛跳墙,做为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还是很有那么一些人巴结他的,但外面的佛跳墙吃过,皇帝剩的可没吃过,那可是御膳,而且是皇后娘娘亲手做的。
他这是得多大的福分,才有幸吃到皇后做的,皇帝吃剩的饭啊!李公公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谢陛下。”
一边抹着眼睛鼻子,一边把那碗只剩下几口的佛跳墙端了过来,满怀感激地吃去了。
司马惊鸿累了,就在御书房的床上睡了一觉,醒后,右相来见,来请示半月后殿试的事情。
右相走后,司马惊鸿又批阅了一些奏折,直到日暮时分,才从御书房出来。
不知蓝子介那厮,现在过的怎么样,他也没有办法跟他联系一下,不能不说,主仆多年,像亲兄弟差不多,司马惊鸿还是很惦记蓝子介的。
“陛下,于元帅求见。”
一个宫人来禀。
司马惊鸿:“宣。”
不一会儿,于元帅来了,全没了那日进宫时的意气风发,满面死气,而且一夜之间,憔悴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