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冷今日才知道自家王爷与宋家长女早就有过夫妻之实,可王爷怎还对卫辰这般宠爱?
哎。。。。看来这天下男儿都一样,自家王爷也是个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主儿。
这时,张少卿亲自相送,萧靖问道:“没记错的话,张大人此前是雍州人士,如今在洛阳已经待了数十载,不知张大人可知,洛阳城最为有趣的是什么地方?”
关于萧靖肝火过旺的小道消息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几乎是举朝皆知,张少卿又上下打量了萧靖几眼。
不得不说,萧靖这体魄堪称是男子中的佼佼者,而且眼下骁王府也无女眷,男人嘛。。。。所谓有趣的地方,还能是哪里?
张大人递了一个“我懂你”的眼神过去,他笑了笑,“若说起洛阳城最有趣的地方,还属湘悦楼莫属。”
湘悦楼?
萧靖对洛阳城的烟花柳巷不甚了解,他抱拳道:“多谢张大人,那本王就先走一步了。”
裴冷经萧靖吩咐过,让他熟络洛阳城的一切,裴冷自是知道湘悦楼是个什么地方,他诧异的看着自家王爷领着卫辰上了马车,之后吩咐了马夫朝着湘悦楼而去。
裴冷,“。。。。。。”
马车内,宋悠还是安静如水的性子,这让萧靖又琢磨不透了。
女儿家的心思果真是让人无法揣度的,他二人之间今日才刚亲密过,他那处都已经毫无保留的给她了,怎么她还不高兴?
萧靖以为,宋悠应当因为今日在书房的事而欢喜。
“小儿,今晚我领你去散散心,正好汤氏的案子就要结了,今后宋家再无人敢欺你,至于宋二,我自有法子让她痛苦。”萧靖哄道。
宋悠呆了。
她无法评价萧靖此人。
说他善吧,他对待旁人也委实可怖。
可若说他是个大恶人,这也实在说不通。
宋悠疲倦的很,上午中了千。媚,傍晚之前就遭受了萧靖那样的对待,她此刻眼神飘忽,无力又颓废。
“小儿。”他唤了一声。
宋悠没应声,萧靖又唤道:“小儿。”
宋悠,“。。。。。。”有话就说不好么?喊什么喊呀!
马车颠簸,宋悠困的不行,她身子骨本就虚弱,今日屡次折腾之后,眼下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回去睡个好觉,可萧靖似乎兴致很高,非要带她去逛青楼。
终于,马车在湘悦楼停下,当萧靖下了马车时,他自是第一眼就认出了此处是什么地方。
“王爷,您怎么不进去?”宋悠催促了一声,要散心就快些开始吧,她还等着回去歇息。
萧靖清俊的脸沉在一片晃人眼的光线之中,憋了半天才哑声道:“时辰不早了,回府吧。”
宋悠,“。。。。。。”
***
回去的路上,宋悠终于没有忍住,靠着马车车壁就睡着了,她今日消耗过大,此前在大理寺就已经开始意识涣散了。
被萧靖拥入怀中时,她竟是毫无所觉。
萧靖这才意识到了他的小儿与他是不一样的。
她被自己困在怀里,柔弱的像只被烈日烤过的玉簪花儿,蔫的让人心疼。
萧靖方才还在懊恼,他就连带小儿去散心的地方也能走错。。。。。
此刻,囧意消失殆尽,能拥着小儿,萧靖发出了一阵满足的叹息声,他握住了她的小手,反复摩挲。
此时,想起了小儿今日的可怜模样,他掀开了小人的衣袖,正要给她揉揉细腕,却是被眼前的状况吓了一跳,只见小儿的白皙的手腕已然红肿。。。。。比寻常足足粗了一倍。
“加快马车,立即回府!”
车夫听到一声命令之后,当即开始驱车,半分也不敢懈怠了。
小半个时辰之后,宋悠被萧靖的胡渣给扎醒了,她不明白怎么萧靖老是喜欢用他布满胡渣的下巴蹭她的脸。。。。。。
“小儿,到了。”萧靖轻唤了一声,声音温柔的不行。
宋悠,“。。。。。。”
不消片刻,梅老被裴冷捉到了堂屋,这个时候的宋悠睡了一觉,精神还算好。
萧靖道:“先生,劳烦您给卫辰看看手腕,这。。。。。究竟是怎么了?”
宋悠掀开衣袖,梅老看了一眼,给她把脉,很快就得出了结论,“伤筋动骨,需调理数日,应当无碍的。”
梅老望向了萧靖,又道:“王爷,您是如何对卫辰下手的,这次惩戒有点重啊。”
萧靖,“。。。。。。”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梅老:老朽委实想不出,王爷是如何惩戒卫辰的,怎会伤成这样?
裴冷:想不出+1
花莲:想不出+2
长留:楼上想不出,本宝宝更想不出。
七宝:你们都是万年老光棍,还是我懂得多。。。。。
小曹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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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大婚将至(上)
梅老正要给宋悠用药; 萧靖打断了他,“我来。”
这种体力活如何能让自家王爷操劳,王爷就算是体恤下属,梅老也不能让王爷做这种事; 他老人家很坚持; “时辰不早了,王爷先歇着吧。卫辰就交给我了。”
然而,萧靖更坚持; 今日好不容易平复的眉宇又蹙了,他也没想到会对小儿造成日此大的伤害。
难怪傍晚在书房时,她最后只是趴在他肩头,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萧靖直接从桌案上夺过了药箱; 沉着脸对宋悠道了一句,“你过来。”
宋悠的身子已经开始发飘了; 她的体力早就耗空,若非此前在马车上小憩了一会,这厢定是坚持不住了。
梅老不敢继续纠缠,想来王爷也是自责,卫辰小小年纪; 也算是立过功的,这一顿“毒打”,把手腕都给打成了这样,也是可怜了。
目送着萧靖与宋悠先后离开,梅老捋了捋山羊须; “王爷也是个心慈的,怎就对卫辰下手了?”
裴冷无言以对,他猜测今夜应该没他什么事了,他也乏了,这就离开了堂屋,打算回去洗洗睡下。
这厢,萧靖直接将宋悠送到了她的卧房。
这个时候,宋悠也懒得与他计较了,因为她太清楚萧靖的为人,即便是她不让他进来,他也能有其他的法子强行闯入,或者用了法子能让她无计可施。
更重要的是,宋悠早就浑身无力,脑袋中嗡嗡响,此刻夜色已深,她看着萧靖的背影化作了两个,在她眼前左右摇晃。
外间点了几盏油灯,萧靖坚持要亲手给她包扎,宋悠无法,可就在萧靖上好药,又在她的手腕上绕上了绑带之后,萧靖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正当酷暑,宋悠前前后后折腾的不轻,早就出过一身的汗,如此这般绑着手腕,她根本无法沐浴。
不过,这种事也仅仅困扰了萧靖片刻,几个呼吸之后,他当即意识到了自己的职责所在,小儿是他的妻,他自是要全方位的护着她才对。
萧靖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一件寻常事,“小儿,你不便洗漱沐浴,今晚我帮你可好?”
宋悠怔然地看着他,以为自己不仅眼花,也开始幻听了。
这本是个男尊的世界,萧靖这样的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下身段伺候一个女子。
她坐在锦杌上,一脸错愕的看着他,愣了片刻发察觉萧靖他是认真的,“。。。。不,不行!你出去!让肖嬷嬷过来便是。”
宋悠一手抓着自己的衣襟,很是防备的看着萧靖,这无疑让萧靖很受打击,他和她之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小儿却依旧防他至厮。
他还不及一个老嬷嬷?
一想到在凌云峰上看到一切美艳光景,萧靖鼻头一热,热血毫无预兆的涌了下来,今日在书房的那番纾解的效果似乎也没了。。。。。
宋悠小脸紧绷,她都不敢看着萧靖了,这人是怎么回事啊?!
“你。。。。。你走吧!”宋悠开始逐客,一脸生无可恋。
萧靖蹙了蹙眉,想到小儿今日委实受罪了,此刻状态亦是不佳,刚才说话时候的嗓音也带着淡淡的沙哑,萧靖自知她累的不轻,不像他自己,此刻还正当兴奋的时候。
考虑小儿的身子骨,萧靖只好起身,对她交代了一句,“从明日开始,我会吩咐两名婢女过来伺候你起居,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不得反抗!”
宋悠点头,水眸有一下没一下的眨了眨,身子已经熬到了极限。
肖嬷嬷是她的心腹,知道有关她的一切,宋悠在她面前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而且她自己眼下委实没什么自理能力了,可在肖嬷嬷给她擦拭身子时,被那雪肌上的朵朵红痕吓了一跳,“姑。。。。姑娘!您这是。。。?!”
宋悠的脑袋搭在了浴桶上,眼看着就要睡着,嘴里低喃道:“嬷嬷,无碍的,这都不是头一次了。”
肖嬷嬷,“。。。。。。。”
此事定是王爷做的,肖嬷嬷心思百转,起初时谁又能料到王爷就是姑娘要寻的人呢?
怎么想都感觉姑娘这是主动入了虎口。。。。。。
***
天色还未大亮,英国公府近日皆是人人自危,国公夫人成了杀人罪犯,还亲手害过府上的嫡长女,这几桩事足以将平静的英国公府激起一阵巨浪。
而作为府上的长公子,宋淮远的身份无疑是最为尴尬的了。
老太爷每日有早起练剑的习惯,他一推开房门就见宋淮远衣着整齐的跪在了屋檐下。
他神色庄重,除却有些肃重之外,并没有太多的其他情绪。
老太爷道:“起来吧。”
宋淮远并未起身,而是给老太爷磕了三个响头,这才抬头道:“祖父,有母如此,孙儿已无颜面继续待在宋家,孙儿感激宋家多年养育栽培之恩,孙儿此番虽搬出国公府,然,孙儿向您老人家发誓,孙儿这辈子定忠于宋家!”
老太爷知道宋淮远的为人,此人足够心狠手辣,这次汤氏的案子,他在背地里也提供了不少证据。
好在他是个明事理的,否则。。。。。老太爷眯了眯眼,一番思量之后,应了一声,“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